感恩

《婚然心动:闷骚老公快住手》苏夏欧子扬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发布:感恩 分类:小说推荐 本站情感交流QQ群:91017152,欢迎加入!

  《婚然心动:闷骚老公快住手》苏夏欧子扬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第一章 遇上一条狼

  “三百万,一晚。”

  西装革履的男人神情轻蔑地甩了甩手中那沓厚厚的钞票,就将它放在了茶几上的验钞机上。

  钞票在验钞机上翻卷,发出一阵‘夺夺’声。

  听着钞票翻卷发出的声音,男人看向女人的眼神不由更是得意。而他面前的女人却板着脸,看也不看那些钞票一眼就鄙夷道:“你的行为真可笑。”

  几天前,男人就开过一张面额为三百万的支票来买她的一整夜,被她以支票随时都可以挂失止付为由拒绝,没想到男人这次就预备了现金,还让他的助理搬了一台验钞机过来。

  男人闻声脸色微沉,目光如晦地盯着她,“苏夏,你不要故作清高。三百万,别说一晚,一个月一年也有很多女人愿意……我给你三百万,是看得起你。”

  “谢谢你的看得起,不过……我觉得很恶心。”苏夏冷笑了声,随即就站起身准备走去把门打开。

  男人却忽然抬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就不由分说低头袭向她的唇。

  苏夏马上就将头侧向一边,避开他的袭击之后就抬手想将他推开。男人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她的手才推了几下就被他扣在头顶无法再动弹,身体同时也被男人的身体压在沙发下。

  苏夏当下就恶狠狠地瞪着他,并奋力挣扎,“放开我!”

  男人却不理会她的挣扎,用身体死死抵住她的身体,一手扣住她的双手,一手从下摸进她衬衫里,硬挤进她文胸里揉捏她的胸部,同时将头凑近试图捕捉她的唇。

  苏夏马上就将头甩开,一面挣扎,一面怒不可遏地命令:“放开我!你要是敢……”

  男人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压根就不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反而可恶地将手伸到她的背上扯开她的文胸排扣,戏谑笑道:“你们女人不是喜欢说就当被狗咬了么?一晚三百万,就你现在的月薪六十年都赚不到这笔数,为什么不愿意?”说话间不动声色就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在一起的腿,开始用身体有意无意地摩挲她的腿根。

  苏夏禁不住就打了个冷颤,很后悔没有一早就换掉上班装,如今双腿被打开,就剩底裤一道屏障,她几乎是直接面对着他的浴望,情急之下只好用还能活动的头去撞他。

  这一撞,她几乎出尽了全身的力气,两人的脑袋嘣一声撞在一块,男人马上就痛呼了声,而她也是眼冒金星,感觉就快晕过去了一样。

  不过她很清楚自己不能晕,卯足了劲又准备给他一击,男人却反应迅速地松了手,不待她好好运用一下刚获得自由的手又马上将她钳制住,低头在她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苏夏当下就痛呼了声,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这个混蛋,你要是敢,我就告你强奸!”

  男人只是不以为意地笑,“放心吧,宝贝,我会做好安全措施的。”说完,就在她耳边呵了口气,弄得她马上就绷紧身体,一脸戒备地瞪着他。他洋洋得意地准备继续,谁知耳朵却忽然被她叼住。

  苏夏一边发狠地叼住他的耳朵,一边就警告道:“放开我……不然我……让你也不好过……”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含糊不清,气势却十分凌人,因为愤怒而瞪大的双眼,仿佛能看到怒火正在燃烧。

  男人闻声马上就危险地眯起眼,却稍稍松了手,轻蔑笑道:“看来你现在一点都不缺钱。之前跟一个小经理都肯,现在堂堂总裁站在你面前,你都无动于衷……还是说你嫌我给的少?开个价,你想要多少咱们好商量。”

  看到他那副财大气粗的模样,苏夏忍不住就笑了,松开口,有点同情地看着他,“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用金钱来衡量别人对你是不是真心,从来都不会去检讨自己身上的问题……”

  男人的脸色马上就阴沉了下来,不等她说完就冷嘲热讽了句:“装得真清高,李逸森那时如果不是有点小钱,你会为了一颗真心就义无返顾地跟他在一起吗?”

  “你——”苏夏有些气结,“我当初不是因为这个才……”话未说完她又打住,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跟他解释。

  男人只是轻蔑地笑着,看她的眼神也变得不屑,“那是因为什么?真的只是单纯地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却让苏夏浑身一僵。她当下就把头低下,并伸手不耐烦地推他,“放开我,我不想再提那些陈年旧事!”

  男人却置若罔闻,突然扯开她的衬衫,伸手罩住她的胸狠狠地搓揉了几下,才面带嘲讽地说:“你不想提,是因为他玩腻了你之后又勾搭上你好朋友,把你伤得很惨,还是因为你对他至今未忘情,一提起就会心痛?他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你明明知道他是有妇之夫还主动贴上去?”

  最后一句,男人几乎是吼出来的,双目赤红,像吃了炸药一样。

  苏夏被他的神态唬住了下,随即怒火也跟着蹭蹭而起,不知哪来的力气就挣脱被他压住的腿,一脚将他踢下了沙发。

  身体一得到自由,她马上就坐起身,用手拢住被他扯掉了纽扣的衬衫,指着门口气急败坏地道:“欧子扬,马上带着你的钞票和验钞机滚!”

  欧子扬没料到会被她踢下沙发,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伸手捂住被地板磕疼的后脑勺,就气急败坏地瞪着她说:“你这女人,怎么还像蛮牛一样,怪不得现在都没嫁出去!”

  苏夏闻言更气,抓起旁边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滚!”

  欧子扬一个闪身就避了开,面黑如锅底地瞪着她,说了句:“好,你别后悔!”才转身走人。

  苏夏怒不可遏,低头瞥见桌上的验钞机和钱,马上就在后头吼:“把你的东西拿走!”同时抓起沙发上剩下的那个抱枕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

  欧子扬置若罔闻,走出之后却将门狠狠摔上,力度大得整栋楼似乎都抖了三抖,门梁上的沙尘随即就簌簌而落,稀里哗啦像下雨一样。

  震耳欲聋的巨响马上引来了楼上楼下的不满。婴孩撕心裂肺的哭声夹杂着女人尖锐的叫骂声,响个不停,“杀千刀的,拆房子啊?!关门不知道小声点啊?!噢噢噢,别哭,别哭啊……”

  “楼上的,注意一点,我家的天花板都被震烂了……”

  良久,骂声和哭声才停止。

  苏夏这才有气无力地倒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拨通好友陆敏的电话,“陆敏,怎么办?欧子扬又来侮辱我了。”

  电话那头,陆敏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紧张,“那他侮辱成功了吗?”

  “差点。”苏夏心有余悸地回答。

  “真的?”陆敏马上就叫了声,八卦地问:“这次他开价多少?”

  “还是三百万,不过是现金,居然让他助理扛了台验钞机过来……”苏夏有气无力地回答。

  陆敏却没安慰她,反而冷嘲热讽道:“现在终于知道猫眼的重要的了吧?叫你换掉大门你就是不换,省那个钱做什么,引狼入室都不知道……”

  “好了,我明天就去五金店看看,你现在帮我想想我该怎么做吧。”苏夏有点无奈地打断她,脑袋乱得要命,实在不知道明天该用什么心情去上班。

  谁知陆敏却答:“唔……要不你就答应他吧,一晚而已,就当被狗咬呗,而且你还有三百万入袋……”

  “哪有那么好赚?我总觉得他不安好心,而且我也过不了自己这关……”苏夏皱着眉,有些狂躁地搓了搓头发。

  “我说小姐,他现在这样就已经摆明了不安好心啦。你当初因为李逸森把他给拒绝了,现在让他重新见到你,他怎么可能不在你面前得瑟,好让你看看放弃他这个大金龟现在会怎么样。”

  “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辞职?还是约他到外面把旧怨了结了?”苏夏苦恼地问。

  “辞职你就别想了,你这个工作等离职也要等几个月。约他出去谈可能也是白费劲,他一早就对你虎视眈眈,怎么可能会放过你?答应他最好,男人都贱得很,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你要是腆着脸说三百万一晚,好啊,加多两百万买一送一,还附带个爱心早餐,保证他完事之后就一脚蹬了你!”

  “行不行啊?”苏夏实在怀疑她的点子到底行不行得通。

  陆敏只是很无所谓地回了声:“你不试怎么知道?”

  苏夏只好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我怕试了就没有回头路,李逸森的事弄得我到现在都不敢回家,如果我再跟这些事扯上关系,让我父母知道一定到死都不原谅我!”

  陆敏不由沉默,过了会儿才说:“那你再好好想想,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说的那个,你不愿意也没法。”

  “嗯,我再想想。”苏夏应了声,随即就与她结束了通话。

  发了一会儿呆,她才想起自己还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连忙弓起身,将手伸到后面扣上內衣的排扣。

  而这一绷紧,胸部马上就传来一阵刺疼,像被小针扎过一样,她于是在心里问候了欧子扬几句。没想到隔了七年他还是这么色,整一副想将她吃干抹净的模样。第二章 上演活春宫

  翌日早晨。时针正对八点。

  苏夏对着镜子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着,才拎起包包准备出门。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穿衬衫配西服裙,而是穿了一件白色T恤配黑色紧身休闲裤,脚下穿高帮帆布鞋,还将一直披散的头发盘起,略施了脂粉,整个人看起来很有精神。

  实际上苏夏昨晚并没睡好,她一直在想欧子扬的事。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世界那么大,她会再碰上他,大概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吧。

  半个月前,她所在的公司毫无预兆地被市内最大的集团——飞扬集团收购了。

  很多同事都担心新老板会将他们解雇了换上自己的人,她本来很淡定,觉得解不解雇她都是一个打工的,东家不打打西家。

  直到发现飞扬集团的总裁竟然是她当初认识的落魄少爷欧子扬,她才不淡定地递交了辞职信。

  不过一交上去就被财务经理打了回来,说她好不容易才升到预算主管的位置,怎么可以放弃这么好的锻炼机会。

  她仔细想想也是,为了躲一个人放弃自己的事业实在犯不着,再说欧子扬也不一定记得她,于是就打消了辞职的念头。

  开始的时候欧子扬看起来确实不像记得她的样子,直到一星期前,他突然让她到办公室汇报新项目的预算计划。

  欧子扬当时坐在办公桌前,支肘撑着下巴,看她的眼神有点颐指气使,第一句话就是:苏夏,别来无恙啊。

  她当时就想逃,不过还是淡定地向他鞠了个躬,道了声‘是的,总裁’,就直起身开始汇报工作,完了之后又鞠了个躬,转身就走,把他那句‘下班之后一起吃个饭叙叙旧’直接当成耳边风,于是就发生了他拿支票侮辱她未遂,又拿现金来侮辱她的事。

  回到公司。同事们都对苏夏的新装扮表示赞扬,夸得苏夏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

  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泡了杯咖啡,打开文档准备继续昨天未完的工作,苏夏的上级主管——财务经理简思聪却敲开了她的门。

  他将一份文件搁在她办公桌上,脸色有点沉重地说:“苏夏,你的预算计划要重做,总裁今天一早回来看了很不满意。”

  苏夏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心想欧子扬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公报私仇,她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呕心沥血才完成的计划,财务经理、总监,还有策划部、业务部经理都认可了,怎么到他那里就不满意了?

  不过,她还是站起身,拿起那份自己辛苦了半个月才做好的计划,很没骨气地应道:“好,我会尽快做好的。”

  简思聪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安慰道:“别灰心,你刚刚升上来,思虑还有点不成熟,久了就会好的。”

  苏夏只好礼貌地朝他颔首,“谢谢经理,我会好好做的。”

  简思聪于是又点了点头,习惯性地推推眼镜,才转身走了出去。

  苏夏等门一关,才倒回座位上,将文件扣在脑门上哀鸣一声,咬牙切齿地骂:“欧子扬,你这个混蛋!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计划,你一句话就打了回来,又要我重新做市场调查,唔——太可恶了!”

  最后又站起,将文件狠狠掷出去,她才算发泄完毕,然后理也不理飞得满地的纸,就坐下继续手头的工作。

  刚坐下不久,内线电话就响了,她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是她几分钟前还在痛骂的主角。

  “宝贝,生气会老得很快哦。你今天穿得这么干练,是不是因为好跑路?”欧子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轻快。

  苏夏马上就站起身,火大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生气?难道……”

  不待她说出来,欧子扬就给她解了惑,“对,我在你办公室装了摄像头,你的一举一动我现在看得一清二楚。”

  苏夏马上就骂了句秦兽,然后紧张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摄像头。

  欧子扬却笑得很可恶,“苏夏,这是公司,办公的地方,我在你办公室装摄像头可没侵犯你的隐私权。”

  苏夏于是更火大地回他:“是,这里是公司,欧总,请您别在上班时间用您的内线电话打我的内线电话,又不说正事可以吗?”

  “可以。”欧子扬爽快地应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听见电话里头的急促嘟嘟声,苏夏适才松了口气,搁下电话倒回座椅上。

  谁知气还没理顺,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她于是拿起来接了,“你好。”

  电话那头居然是欧子扬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现在我用的是私人电话,打的也是你的私人电话,没有意见了吧?”

  苏夏气得想揍人,最终却还是淡定地回了一句:“有,现在是办公时间。”

  欧子扬置若罔闻,“中午到停车场,我载你去吃饭。”

  “不好意思,我想减肥。”苏夏马上就回绝他。

  “你的身材挺标准的,还减什么肥?再减胸也会变小,捏着不舒服……”欧子扬完全就不在意她的恶劣态度,继续若无其事地说。

  苏夏听见他的话不禁就联想到昨晚的情形,脸一阵红一阵白,马上就气急败坏地喝住他,“闭嘴,我的身材怎样跟你没关系!”

  欧子扬却置若罔闻,继续厚颜无耻地说:“你胸部很有弹性,我喜欢。昨晚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不用考虑,我等下会到办公室把钱还你!”苏夏气鼓鼓地回了句就狠狠按断通话,将手机扔在桌上。

  歇了一会儿,她才走出办公桌,蹲下了身将散乱在地的文件捡起整理好,倒回去拿出放在放在包包里的,那沓重得她背过来时都把肩膀背酸了的钱,找了个空文件盒装着就一起带出办公室。

  见她走出来,她的下属小杨(预算专员)马上就站起身问:“苏主管,你要出去吗?”

  “不是。总裁觉得我的预算计划有问题,我想跟他解说一下,看能不能通关,重新做的话会浪费很多时间。”苏夏连忙解释了句,并装出很头疼的样子。

  小杨听了连忙点头,“那你快去吧。”

  苏夏于是快步走出预算部,直奔电梯口而去。

  欧子扬的办公室在大厦的最高层。

  苏夏一走出电梯,他的秘书袁淑云就站起身,很有礼貌地跟她打招呼:“苏主管,你来了,总裁正在里面等着你呢。”说罢,对着办公室门口做了个“请”的姿势。

  苏夏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就快步走过去将办公室的门打开。

  走进去之后,她本来不想关门,但檀木门厚实,一放手就自动合拢,试了几次都是这样,她只好放弃折腾那门,打算一将钱放下就走。

  注意力刚准备转移,她忽然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吧唧声,还有男人略微粗重的喘气声,脑袋顿时就轰地一声——空白了。

  活了二十六年,苏夏要是听不出这些是什么声音就白活了。她马上就把预算计划和那个装了三百万现金的文件盒放在门口,随即就转身去拧门把。

  后头却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嘀”声,她手上的门把于是就怎么拧都拧不动,被人反锁了。

  她惊恐地回头,看见欧子扬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扬起的手上还举着一个微型遥控器,心头不由突突直跳。

  对峙间,一个脑袋却突然不合时宜地从欧子扬前面冒出来,金色的大波浪卷发,一张化了烟熏妆的精致脸蛋,美得就像神怪小说里的美艳妖精。

  女人睁着迷蒙的大眼,困惑地盯着苏夏这个不速之客,唇上的妆有些掉了,却不让人觉得难看。她努了努嘴,似想张口问苏夏门也不敲走进来做什么,欧子扬却将她的脑袋按下去,冷声命令道:“继续。”

  她于是没有发声,继续乖巧地做他想让自己做的事。

  欧子扬随即就冷冷瞥着杵在门口,想走也走不了的苏夏,上挑的眉梢带着略略的得意,微抿的唇同时上扬勾勒出一个倨傲弧度。

  苏夏缓了一会儿,才按捺住急窜而起的火气问:“欧总,东西我已经交回来了,您应该没什么事需要吩咐了吧?”

  “没有。”欧子扬回答得很干脆,随即眉峰一挑就瞥着她反问:“你把你的预算计划也带过来,难道不是为了抢救它?”

  苏夏只好回答:“本来是,不过欧总既然在忙,我想我还是先出去做事比较好。”

  欧子扬却微微笑出声,眸带促狭道:“没关系,我耳朵不忙。你说吧,我听得到。”

  话已说到这份上,苏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心里清楚他就是想戏弄她,只好低下头,刻意不去听女人弄出的声音,只揪着他问:“我想知道欧总为什么不满意我的预算计划?”

  欧子扬沉默了一会儿才问她:“你这份预算计划是针对什么的?”

  苏夏只好回答:“客户招待。”

  欧子扬听了她的回答,才回答她的问题,“你的预算太过保守,根本不可能令大客户满意,这就是我不满意的原因。”语毕,忽然就神吟了声,“啊……”

  苏夏听得耳根有点发烫,一面在心里问候他,一面故作平静地说:“谢谢您的提点,新计划案我会尽快做完,交给简经理。”说罢就捡起地上那份预算计划,抬起头盯着他,“您现在可以开门了吗?”第三章 较量

  欧子扬不语,只是饶有兴趣地望着她,一贯冷峻的脸,此时因为情欲的关系显得有点慵懒迷蒙。

  苏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不由自主就挪开视线,自动降低自己的气势。

  欧子扬马上就嗤笑出声,挑衅似的接着发出一声声神吟,“啊……啊……”

  苏夏听见他刻意而发的神吟声,差点就想破口大骂。这个混蛋能再无耻点吗?竟然在她面前让女人帮他做这种事?

  欧子扬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悦,唇角的弧度扬得更大,忽然就转头扯住女人的头发,将女人的脑袋拎起,命令道:“坐上去!”

  苏夏听了再也挂不住脸,马上掏出手机,快步走到他所坐的沙发对面,打开摄像,“欧总,您既然不介意别人看,应该也不介意别人拍吧?”

  欧子扬没料到她会做出比他还彪悍的举动,当下就敛住笑容,别有深意地看着她,少顷才笑道:“不介意,你拍吧,我一直想找人拍一段。”

  苏夏马上就被他的话呛住,手抖了抖,却继续抓着手机,针锋相对地看着他。

  女人完全就不理会他们之间有何恩怨,自顾自地宽衣解带,没一会儿就将自己脱得赤条条,坐到了欧子扬的腿上。

  苏夏连忙掉开眼,实在不想看这活春宫。七年前她就知道欧子扬无耻,没想到七年后他更无耻。

  这一掉开眼,欧子扬马上就嗤笑出声,戏谑地问:“怎么?不是很大胆要拍吗?你不看怎么抓得准镜头?”

  有句话说得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苏夏活了二十六年,终于知道什么是臭不要脸了。尽管不看,女人的娇喘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是不断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就像被人拿羽毛挠着脚底板一样难受。

  偏偏欧子扬还要死不死地拿话刺激她,“苏夏,看啊……怎么不看?”

  “我没兴趣看你表演活春宫。”

  熬了一会儿,苏夏再也扛不住,于是就按掉手机,收回已经举僵的手,背过身去找了张没有靠背的单人沙发坐下。

  既然他不打算这个时候放她出去,那她只好认命地等他完事。

  欧子扬的声音顿时就变得有些愠怒,“你怎么还是这么气人?唔……你只要稍微表现得软弱一点,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苏夏听了马上就怒火急窜地反问:“那你会怎样对我?你侮辱得我还不够吗?七年前就算了,七年后还变本加厉……”

  “侮辱?”欧子扬忽然冷笑了声,打断她的话,“这种程度就叫侮辱,那李逸森做的又算什么!”

  苏夏马上就捂住脑袋,低低地咆哮:“我说了别再提这个名字!”

  男人却不停止,“苏夏,你不要在我面前装,你想要多少开个价,我没耐心陪你玩……”

  话未说完就被苏夏厉声喝断:“闭嘴!”

  他于是听话地闭了嘴,却开始加重喘气和神吟,“嗯,快点……嗯……”

  男人接连不断的喘气声,夹杂着女人投入的低吟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皮质沙发被摩擦时发出的吱吱声……真是要多糜烂有多糜烂。

  苏夏气得差点就咬掉了自己的舌头。他跟她说话,她至少还能分散注意力不去听那些声音,现在,她几乎想一巴掌拍聋自己,好让那些荼毒人的声音消失。

  她这边如坐针毡,欧子扬那边却是春风得意。

  也不知鼓捣了多久,可能是一小时,也可能再久一点,或者只有半小时、二十分钟……所有声音忽然一同失控,欧子扬低吼了一声,终于宣泄出了自己的浴望。

  随即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苏夏竖起耳朵听着,在听见女人的高跟鞋声离自己越来越远,而欧子扬也终于按响了檀木门的遥控器时,她才站起身,猛地冲向门口。

  不过她还是慢了一步,女人的身影刚转出,檀木门“啪”的一声,就关上了。

  她不死心地去拧门把,却怎么都拧不动,只好深吸了口气认命地转回身。

  此时,整个办公室都还充斥着情欲味道,欧子扬脸上也残存着一丝迷离,恍若喝酒喝到微醺的人,眼神迷迷蒙蒙,尽是捕捉不定的情绪。

  他的长相不算丑,甚至称得上英俊,干干净净的一张脸,令他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若是跟苏夏站在一起,人家大概还会问这是不是你弟弟……

  苏夏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岔神,反应过来时,男人已从沙发上站起,正一步步朝她走来。

  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转念想到这不过是垂死挣扎,又定住脚仰首挺胸,勇敢地看着他。

  欧子扬见状马上就扬起唇角赞道:“不错,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大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怕我办了你。”

  苏夏只是面无表情地回答:“如果你想,我怎么躲也躲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只要使几个钱,马上就会有人把我打晕,扒光了衣服扔到你床上等你临幸……”

  “既然如此,你还负隅顽抗什么?”欧子扬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

  苏夏闭了闭眼,才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揣测,“因为我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我的尊严。你想我心甘情愿接受你的钱,然后毫无廉耻地取悦你、讨好你、当你的禁脔。”

  如果只是单纯地想要她的身体,不费劲的方法多得是,绑架、下药……哪个不能用?

  果然欧子扬拍了拍掌,面带欣赏地看着她,“不错,苏夏,你真的很聪明,我的确在等这一天。”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苏夏马上就板着脸回答,根本就不认为她会有自愿送上门让他玩弄的一天。

  欧子扬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即就扬起手中的遥控器,将檀木门的暗锁打开放她走。

  苏夏二话不说就打开门走出去,神情仓惶地奔进电梯,在他的秘书袁淑云的诧异目光中落荒而逃。

  半个月后,欧子扬包下了市内最大的俱乐部——皇朝俱乐部的豪华包房,将苏夏公司的原有职工都请去喝压惊酒。

  苏夏坐在角落里,一面在心里暗骂欧子扬秦兽,竟然在大会上暗示要炒掉不合群的人,一面又在心里埋怨简思聪多事,见她不大想来,竟然硬拽她来。

  虽然那天之后欧子扬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不过苏夏还是担惊受怕了半个月。

  如今虽然坐在角落,她的位置却不算隐秘,因为她这桌坐的全是管理人员,她虽然是管理人员中最末等的,不过还是编排在这里。

  听所有该发言的人说完开场白,并和所有同事一起敬了欧子扬三杯,苏夏马上就窝回角落,冷眼看各个部门的经理和主管在欧子扬面前走马观花般转。

  眼看级别高的管理人员都敬完了酒,坐在她身边且与她关系不错的策划部主管方晴晴,也按捺不住站了起来,“苏夏,咱们也过去表示一下。”说完就拉住她的手,朝欧子扬那边挤。

  苏夏只好站起身,拿了自己的酒跟在她身后。

  一走到欧子扬的面前,方晴晴率先就举起酒杯,笑着做自我介绍:“欧总,您好,我是策划部的主管方晴晴,一直久仰您的大名,很高兴能够成为您的下属,以后请您多多关照。”

  欧子扬并未站起身,把玩着杯中酒,别有深意地瞟了苏夏一眼,才盯着方晴晴面带微笑地说:“我记得你,你在会议上也做了自我介绍。”

  “是吗?”方晴晴诧异了一下,脸上很快就漾开了花,“真想不到总裁居然还记得我,呵呵,我还怕您忘了所以又介绍了一次……这杯我干了,您随意。”随即就仰头喝干了自己的酒。

  欧子扬象征性地抿了两口,便一瞬不瞬地盯着苏夏。

  苏夏只好走上前,将酒杯举高,微垂下眼,摆出一副恭敬模样,“您好,我是预算部主管苏夏,以后……请多关照,我干了,您随意。”说罢壮士扼腕般干了杯中酒,就拉方晴晴走人。

  方晴晴只好回头朝欧子扬点头致歉,回到座位后就问苏夏,“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嗯,胃有点不舒服,再坐一会儿我就回去。”苏夏知道自己的脸色很不好看,连忙捂住胃佯装胃疼。

  方晴晴听了才打消疑虑,担心地说:“那就别喝那么多了,等下要不我跟你一起走?”

  “不用,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还是跟各部门经理、主管联络一下感情吧,以后办起事来方便……”苏夏婉拒了她的好意。

  又坐了一会儿,她才拿好包包,站起身拿起一罐没开的啤酒打开,扬起笑容对着一桌子的经理、主管和欧子扬说:“各位慢慢喝,我先回去了。”然后就豪气地仰起脖子将整灌啤酒灌进肚。

  众人见状也不起哄留她,马上就爽快地放了行。

  苏夏于是有些踉跄地走出包房,揉着发胀的肚皮慢悠悠地朝大门口走,根本就没察觉在她走出不够一分钟,欧子扬就佯装手机响跟了出来。第四章 被强吻了

  一出门,苏夏就被扑面而来的冷风刮得打了个哆嗦。

  外头正是霓虹璀璨,笙歌妖娆,满大街都是出来寻欢作乐的男女。

  苏夏站在路口拦出租车的时侯,欧子扬才从后面追上来,拉住她的手问:“要不我送你回去?”

  苏夏起初不知道是他,吓了一大跳,缓了缓才镇定下来将手抽回,垂眸客气道:“不用了,欧总还是进去应酬吧。”

  欧子扬只作不闻,继续问道:“我看你脚步有点浮,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我自己知道自己的量,欧总就不用担心了。”苏夏犹是客气,抬也不抬头,不与他做目光接触。

  “哦。”欧子扬只是平平淡淡地应了声,随即就掏出手机打电话。

  苏夏于是就走到前边继续拦出租车。不过这一带都是夜店,出来玩乐的男女太多,出租车根本就供不应求,她拦了几分钟都没拦到一辆空出租车,只好继续往前走,看看有没有比较好拦车的地方。

  在前边又拦了一会儿车,一辆黑光闪闪的迈巴赫跑车就停在了她的面前,并将后车门打开。

  苏夏以为有人要出来,赶紧就退开到一边。

  前几分钟还跟她并肩对话的欧子扬却突然从里头探出半截身来,不容拒绝地盯着她说:“上车,这地方拦出租车运气不好的话非得拦到凌晨三四点。”

  苏夏一见是他马上就躲闪不及地向后退,“不用麻烦欧总,出租车没有我到前边搭夜车回去就行了。”

  欧子扬的回答却是直接从车上下来拖她上车。

  “你干什么?”苏夏吓了一跳,当下就拼力挣扎,然而力气悬殊,最终却还是被他拦腰抱起扔进了车里。

  欧子扬挤进来之后就啪地一声关上车门,命令前边的司机开车去她的住所。

  苏夏只好认命地缩在一边,静静地等待车子抵达目的地,并在心里祈祷欧子扬千万别乱来。

  忐忑不安地坐了一会儿,欧子扬却忽然开口问:“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什么怎么过?”苏夏不知他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就故作不解地反问他。

  欧子扬皱了皱眉,随即才换了个方式问:“你被父母扫地出门,就揣了几百块跑到这里是怎么过的?”

  苏夏于是干巴巴地回答:“就这么过,有手有脚又不会饿死。”

  话音一落,欧子扬就回了她两个字:“活该。”

  “什么活该?”苏夏愠怒,当下就不忿地瞪着他。

  “你当初如果跟我一起,至于会沦落到现在?”

  苏夏又是不忿地瞪了他一眼,“我现在很沦落吗?”

  欧子扬并不看她,只是盯着窗外那疾驰而过的夜色,冷嘲热讽了句:“不沦落?你连家都不敢回还不叫沦落?”

  触到伤心事,苏夏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疼起来,当下就将头撇到另一边不再说话,也没问他是如何知道她这些年都没回去过的。

  而后的一段路,两人都没再交谈。

  苏夏下车的时候,欧子扬也没出声。

  她见他不出声,于是就不打招呼地关上车门,转身朝小区里面走。

  没走几步,本来就有点晕车的她却忽地闻到一股十分难闻的汽油味,刚想抢救性地掩住鼻子,胃却先犯了恶心,一阵翻江倒海就扶着旁边的路灯大吐特吐了起来。

  吐了一会儿,一张纸巾就递了过来,她道了声谢接过擦了嘴才想起去看那个好心递纸巾给她的人。

  这一撇头才发现对方是欧子扬,他竟然还没走。

  “谢谢你的纸巾。”她客套地又向他道了声谢,随即才扭身朝前走。

  欧子扬却无声无息地跟在她身后,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让她离开。

  苏夏不得其解,于是恼怒地转头瞪着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送你上去。”

  “不用,客气了,我自己上去就好了,欧总你还是去忙你的吧。”苏夏赶紧就摆手拒绝,哪里敢让他送,他跟着自己她心头都突突直跳了。

  欧子扬却置若罔闻,只是瞄着前边的路示意道:“快点,顺便跟你说个事。”

  你能有什么事跟我说?苏夏在心里嘀咕了句,嘴上却还是故作关心地问:“什么事?”见他不回答,当下就补充道:“就在这里说吧。”这一上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打发他走好。

  欧子扬依然不说话,瞧那神态竟是在犹豫,也不知什么事怎么难以启齿。

  苏夏见他不说,当下就不客气地转身往前走,走了一会儿,都没发现人跟来,这才松了口气。

  谁知刚走到楼下,欧子扬却又从她身后冒了出来,并一把钳住她的手臂,一声不吭就拖她上楼。

  “你干什么?”苏夏实在被他的反复无常态度给弄怕了,当下就紧张地问,并试图挣开他的钳制。

  欧子扬于是放开她,将她堵在灯光昏暗的楼道上,眼神复杂地说:“你最近小心点,有人要找你麻烦。”

  苏夏听见这话顿时就觉得好笑,“除了你,还有谁会找我麻烦?”

  欧子扬只是阴着脸不说话,缓了会儿才没好气地说:“信不信由你。”

  苏夏见他说完转身就要走,禁不住就问了句:“既然你知道我有麻烦,那你干嘛不帮我解决了?”

  而欧子扬的回答却差点把她给气死,“为什么要帮你解决?你是我什么人?苏夏,这世界上有样东西叫等价交换,你如果愿意做我的晴人,我倒是可以为你解决掉一切麻烦。”

  苏夏只好没好气地说:“好吧,再见,谢谢欧大总裁大发慈悲提醒我这一句,小女子我最近一定会出行看车,走楼道留意花盆……”

  还没嘟囔完,欧子扬忽又转过身,推她道:“快点上去,以后别喝那么多酒坐车,胃都掏空了,还那么有中气说话。”

  苏夏于是不甘愿地被他一路推着往上走,一路外厉内荏地炮轰他,试图将他气走,别作好心送她上去,或者假装好心送她上去,“你是不是酒喝多了?今天怎么一直在抽风?走这么远你也不嫌累?跟着我上楼做什么?我告诉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就大叫,叫得整栋楼都听得到,全都来围观你飞扬集团的大总裁非礼旗下女员工,然后明天一定会上娱乐版或者财经版的头条……说不定现在就有记者在偷拍,你死了,要是被……”

  欧子扬只是油盐不进地回击:“你要是愿意当丑闻的主角,我倒是乐意奉陪,要不要试试?”

  “去你的。”苏夏马上就啐了他一口。她这样的小人物如果跟丑闻扯上关系的话一定会永世不得翻身,而他这样的人物根本就不用担心这点花边新闻会影响到他的事业。

  不知不觉,就被他押解到了住所门口,苏夏的心情不由更加紧张起来,总觉得今晚的欧子扬十分让人捉摸不透,虽然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却让她更加觉得可怕。

  欧子扬似是看出她的紧张,忽就笑道:“怕什么?你不是知道我要等你心甘情愿才会动手的么?还怕我会等不及现在就把你吃了?”

  苏夏听了才松了口气。这个男人想要的并不单纯是她身体,在她的自尊心未向他屈服之前,他就算强扭成瓜也没什么意思。

  她当下就放心地从包里掏出钥匙,刚一打开房门就想起他上次带来的验钞机还搁在屋里,于是对他说了声等等就冲进屋拿验钞机。

  欧子扬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真听话地站在她家门口等,待看见她抱着他上次留下的验钞机出来,才抽了抽嘴角,不可思议地问:“你竟然没扔掉?”

  苏夏摇了摇头,将验钞机递给他,“这是你的东西,你拿回去。”

  欧子扬又抽了抽嘴角,看她的眼神顿时就变得十分奇特,“你的意思是让我拿着它回去应酬?”

  苏夏这才意识到不妥,连忙收回手,讪讪笑道:“那你下次让助理过来拿吧。”说完,转身就想把验钞机拿进去,才迈开脚,欧子扬却忽然拉住她的手臂,扳过她的身子,不待她反应过来就将她推到墙边强吻了她。

  欧子扬的吻极具侵略性,舌头轻而易举就撬开她的口潜了进去,熏人的酒精味同时也袭入她口中,叫她恶心得不行。

  苏夏忽然就控制不住吐了出来,呕吐物直接就过到了与她口唇相接的欧子扬的嘴里。

  欧子扬始料未及,咽下一些呕吐物后,才猛地推开她,扶着墙壁狂吐,“哇……”

  苏夏没想到会这样,抱着验钞机,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吐,不知自己是上去帮他顺背好,还是立刻消失好。

  犹豫不决间,欧子扬就吐完了,抽出西装上衣袋里的手帕,一面擦嘴,一面恶狠狠地瞪着她。

  苏夏马上就打了个冷颤,至他将拭过嘴的手帕扔在地上气冲冲地走掉,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严重的错误。再大度的男人也忍受不了这种待遇吧?

  望着地上那堆令人作呕的呕吐物,苏夏禁不住就想有仇必报的欧子扬是不是找人去了?等下再把他的呕吐物勺起来灌给她喝?一想到这,她就不寒而颤,赶紧就冲进屋放下验钞机,拿了工具出来收拾。第五章 又被强吻了

  收拾完地上的呕吐物,苏夏才回到房里准备洗澡睡觉,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她以为是欧子扬,吓了一跳,低头见屏幕上闪烁的是李默成的名字才松了口气。

  李默成是她的追求者。从五年前就开始追她,不过她一直都没答应。

  他一年前就出国进修了。现在这个时间算上时差的话那边应该是凌晨三四点,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倒让她觉得意外,她于是接通电话问:“默成,怎么那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电话那头的人却没有客套,缓慢却又煽情地说:“苏夏,我回来了,想见你。”

  就在他说完这话之后,苏夏突然就听见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霎时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跳闸了。

  李默成显然也听见了这细微的声响,好奇地问:“怎么了?”

  “可能跳闸了,也可能保险丝烧了。”苏夏连忙回答了句,并在心里想等下去看看 。

  李默成一听却紧张地说:“你坐着别动,我马上就过来帮你看看。”说完就挂了电话。

  随即不到五分钟时间,苏夏的门铃就响了起来,她先在猫眼上瞄了眼,见是李默成才打开门。

  这么短的时间就赶到这里,显然是到了她家附近才打电话的。

  苏夏也有一年没见他了,除了皮肤晒黑了点,下巴瘦削了些,其余都还好,依旧那般阳光帅气,一双眼眸亮如繁星,笑时总会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两边酒窝深陷,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不过苏夏对皮相太好的男人一向没好感,觉得他们太招蜂引蝶,烦得要死。

  李默成穿了一件polo领T恤,除了领口有一圈蓝白纹,胸前印了一个金色皇冠,其余地方都是黑色,纽扣一颗不扣,露出小麦色肌肤和脖颈上那条银光熠熠的链子,下了身是一条灰蓝色的休闲裤,衬上黑色皮靴和棕色皮带,双腿显得十分修长。

  不过,他确实很高,一米八的个子,让只有一米六的苏夏倍感自卑。

  苏夏还来不及跟他打招呼,他就挤了进屋,径直朝电闸的方向走,“我帮你看看,你帮我找找电笔和手电筒,最好有电工箱。”

  苏夏于是关上门,转身到房里找工具。出来时,李默成已经搬了张凳子站在电闸下,用手机的屏幕灯照着查看电闸的情况。

  她拿着电工箱朝他走去,却不小心撞到边上的柜子,疼得龇牙咧嘴。

  李默成听见声音,马上就紧张地问:“苏夏,你没事吧?撞到什么了?”

  “没事。”苏夏连忙应了声,随即快步走到他身边,将电工箱里的电笔递给他,然后帮他打手电筒。

  李默成用电笔检查了一下,然后就扭头对她说:“保险丝烧了,有新的么?还有电钳也给我。”

  苏夏马上就在电工箱里找出他需要的东西递给他。

  李默成接了工具弄了一会儿,就令整个屋子恢复了光明。他随即就站在凳子上欲语还休地盯着苏夏。

  苏夏被他看得浑身有点不舒服,无所适从地把头低下,正准备找点话题消除尴尬,李默成就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一本正经地盯着她,“苏夏,你喝酒了?”

  他的语气很肯定,显然已断定她是真的喝了酒,根本就不给她机会狡辩。

  苏夏只好老实地交代说:“今天公司聚会,喝了点。”

  李默成却不相信,将头凑近嗅了嗅才说:“不止,你吐了,身上还有股味道。”

  见瞒不过他,苏夏只好认输地耸肩,“行,你是行家,其实也没喝多,只是打车回来晕车了。”

  李默成这才点了点头,“没喝多就好,女人还是不要喝太多酒,会吃亏的……”

  “好了,我知道分寸啦。”苏夏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转身拍拍他的肩就去冲茶。

  李默成不接话,静静看着她,直到她将茶端到他面前,才拧着眉头说:“苏夏,你真的该找个男人了……”

  苏夏马上就顾左右而言他,“喝茶,喝茶,你一定渴了吧?”说着就抓住他的手,把杯子往他手里塞,谁知他却突然挣脱,反按住她肩膀,弄得茶水差点就溅出,她于是紧张地叫了声:“哎呀,你小心点啊,这可是开水……”

  李默成置若罔闻,只是扣住她的肩,继续把未说完的话说完,“就像今天,保险丝烧了你都不会弄……苏夏,你还想犹豫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才肯给我机会?”

  苏夏就知道他每次上来都会揪住她不放,先在心里哀鸣了一声,才仰头盯着他认认真真道:“默成,我觉得我们真的不适合。你这么优秀,根本不需要吊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然而话未说完,嘴巴却忽然被对方的嘴堵住。

  苏夏始料未及,惊愕地瞪大眼睛,然而,却不过蜻蜓点水一下,李默成就退了开,将她手中的杯子接过,一面喝茶,一面若无其事地斜睨着她反问道:“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适合?”

  这句话他说了五年,这个轻佻的动作却是第一次做,也不知是不是在国外待了一年的缘故……总之苏夏十分诧异,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才缓过神,摸了摸自己的唇。她这是又被强吻了么?现在的男人怎么越来越猛了?

  当此时,欧子扬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

  他冲下楼之后就跑去便利店买了一瓶纯净水漱口,出来时恰巧就听见正徘徊在苏夏楼下的李默成对电话那头的苏夏说:‘苏夏,我回来了,想见你。’

  刚怒火中烧地扔掉手中的纯净水瓶,弟弟欧子義忽然就打电话过来让他去接机。他妈突然心血来潮坐了晚班飞机过来看他,现在已经下了飞机,正在候机室里等着他过去接。

  他只好掉头走出小区,坐上自己的车,催促司机去接机场自己的老妈和弟弟。

  快到目的地时,欧子扬的手机就响了,老妈不耐烦地在那头问:“还要多久才到?是不是又在跟女人鬼混?难怪敏仪要跑到国外去念书……”

  “好了,妈,我还有几分钟就到了。今天分公司聚会,我一接到小義的电话就马不停蹄往机场赶了,你就耐心等等吧。”欧子扬无可奈何地应着,拿自己这个不懂事的妈一点办法都没有。

  让她在这边定居她又不愿,说还是喜欢在原来的地方生活,却总是隔三差五地坐晚班飞机过来找他,且每次都找得出理由。

  有时说是突然做了噩梦怕他出事,有时说是小侄儿想他了,带着小拖油瓶一起过来骚扰他,有时又说是家里的时令水果熟了,带过来给他尝鲜……总之每次都会把他折腾得够呛,却找不到机会指责她不懂事。

  几分钟之后,欧子扬就抵达机场接到了自己的老妈和弟弟。

  欧母一坐定就拉住他的手念叨:“看,又瘦了,不常来看你,你就不知道注意身体。”

  “哪里?我昨天称体重都胖了五斤,哪有瘦?”欧子扬有点无奈地笑了笑,觉得她的老花眼真的越来越严重了,每次来都说他瘦了。一周两次的频率竟还能看出他是变瘦还是长胖?

  坐在前座的欧子義马上就转过头,嬉笑着说:“哥,妈是觉得你现在的身材还不像大总裁,大腹便便才是富贵相嘛!”

  “大腹便便是暴发户,我走的是高富帅路线。”欧子扬马上就笑着回答,引得欧母禁不住就舒展了眉头,跟着他们一起笑。

  不过很快她又念叨了起来,“你现在也不小了,还不快点把敏仪找回来,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让妈看见你们……”

  话未完却被欧子扬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欧子扬看见屏幕上的名字马上就沉下脸接通电话,朝对方喝了句:“不是说了没事别给我打电话吗?”

  “我好像有点不对劲,所以提前跟你说一声。”电话那头的女人有点委屈地解释。

  “哦?”欧子扬晒笑了声,只当她是在作怪。

  女人马上就补充了句,声音有点忐忑不安,“有点怀孕的症状。”

  欧子扬闻言也只是不以为意地回了句:“去医院检查清楚再说。”随即就挂了电话。

  他的心思还来不及收回,欧母就凑过来问:“怎么回事?去医院检查什么?”

  “没什么。”欧子扬的面色马上就恢复如常,拉住她的手准备转移话题,“妈……”

  谁知道欧母却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将头撇到一边,“别把你妈当成老糊涂!整天在外面鬼混,惹出事来看你怎么收……”

  还没骂完,欧子扬的手机却又响了起来。他当下就抬手示意她噤声,将手机放到耳边接通问:”郑总,这么晚了,有事么?”

  那头的人只是十分客气地说:“欧总,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明天出差经过你们市,那个订单的预算计划明天可以让你的业务经理拿过来给我看看么?”

  一听是预算计划的事,欧子扬不假思索就应了:“可以,明天咱们再联系。”第五章 又被强吻了

  收拾完地上的呕吐物,苏夏才回到房里准备洗澡睡觉,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她以为是欧子扬,吓了一跳,低头见屏幕上闪烁的是李默成的名字才松了口气。

  李默成是她的追求者。从五年前就开始追她,不过她一直都没答应。

  他一年前就出国进修了。现在这个时间算上时差的话那边应该是凌晨三四点,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倒让她觉得意外,她于是接通电话问:“默成,怎么那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电话那头的人却没有客套,缓慢却又煽情地说:“苏夏,我回来了,想见你。”

  就在他说完这话之后,苏夏突然就听见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霎时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跳闸了。

  李默成显然也听见了这细微的声响,好奇地问:“怎么了?”

  “可能跳闸了,也可能保险丝烧了。”苏夏连忙回答了句,并在心里想等下去看看 。

  李默成一听却紧张地说:“你坐着别动,我马上就过来帮你看看。”说完就挂了电话。

  随即不到五分钟时间,苏夏的门铃就响了起来,她先在猫眼上瞄了眼,见是李默成才打开门。

  这么短的时间就赶到这里,显然是到了她家附近才打电话的。

  苏夏也有一年没见他了,除了皮肤晒黑了点,下巴瘦削了些,其余都还好,依旧那般阳光帅气,一双眼眸亮如繁星,笑时总会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两边酒窝深陷,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不过苏夏对皮相太好的男人一向没好感,觉得他们太招蜂引蝶,烦得要死。

  李默成穿了一件polo领T恤,除了领口有一圈蓝白纹,胸前印了一个金色皇冠,其余地方都是黑色,纽扣一颗不扣,露出小麦色肌肤和脖颈上那条银光熠熠的链子,下了身是一条灰蓝色的休闲裤,衬上黑色皮靴和棕色皮带,双腿显得十分修长。

  不过,他确实很高,一米八的个子,让只有一米六的苏夏倍感自卑。

  苏夏还来不及跟他打招呼,他就挤了进屋,径直朝电闸的方向走,“我帮你看看,你帮我找找电笔和手电筒,最好有电工箱。”

  苏夏于是关上门,转身到房里找工具。出来时,李默成已经搬了张凳子站在电闸下,用手机的屏幕灯照着查看电闸的情况。

  她拿着电工箱朝他走去,却不小心撞到边上的柜子,疼得龇牙咧嘴。

  李默成听见声音,马上就紧张地问:“苏夏,你没事吧?撞到什么了?”

  “没事。”苏夏连忙应了声,随即快步走到他身边,将电工箱里的电笔递给他,然后帮他打手电筒。

  李默成用电笔检查了一下,然后就扭头对她说:“保险丝烧了,有新的么?还有电钳也给我。”

  苏夏马上就在电工箱里找出他需要的东西递给他。

  李默成接了工具弄了一会儿,就令整个屋子恢复了光明。他随即就站在凳子上欲语还休地盯着苏夏。

  苏夏被他看得浑身有点不舒服,无所适从地把头低下,正准备找点话题消除尴尬,李默成就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一本正经地盯着她,“苏夏,你喝酒了?”

  他的语气很肯定,显然已断定她是真的喝了酒,根本就不给她机会狡辩。

  苏夏只好老实地交代说:“今天公司聚会,喝了点。”

  李默成却不相信,将头凑近嗅了嗅才说:“不止,你吐了,身上还有股味道。”

  见瞒不过他,苏夏只好认输地耸肩,“行,你是行家,其实也没喝多,只是打车回来晕车了。”

  李默成这才点了点头,“没喝多就好,女人还是不要喝太多酒,会吃亏的……”

  “好了,我知道分寸啦。”苏夏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转身拍拍他的肩就去冲茶。

  李默成不接话,静静看着她,直到她将茶端到他面前,才拧着眉头说:“苏夏,你真的该找个男人了……”

  苏夏马上就顾左右而言他,“喝茶,喝茶,你一定渴了吧?”说着就抓住他的手,把杯子往他手里塞,谁知他却突然挣脱,反按住她肩膀,弄得茶水差点就溅出,她于是紧张地叫了声:“哎呀,你小心点啊,这可是开水……”

  李默成置若罔闻,只是扣住她的肩,继续把未说完的话说完,“就像今天,保险丝烧了你都不会弄……苏夏,你还想犹豫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才肯给我机会?”

  苏夏就知道他每次上来都会揪住她不放,先在心里哀鸣了一声,才仰头盯着他认认真真道:“默成,我觉得我们真的不适合。你这么优秀,根本不需要吊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然而话未说完,嘴巴却忽然被对方的嘴堵住。

  苏夏始料未及,惊愕地瞪大眼睛,然而,却不过蜻蜓点水一下,李默成就退了开,将她手中的杯子接过,一面喝茶,一面若无其事地斜睨着她反问道:“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适合?”

  这句话他说了五年,这个轻佻的动作却是第一次做,也不知是不是在国外待了一年的缘故……总之苏夏十分诧异,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才缓过神,摸了摸自己的唇。她这是又被强吻了么?现在的男人怎么越来越猛了?

  当此时,欧子扬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

  他冲下楼之后就跑去便利店买了一瓶纯净水漱口,出来时恰巧就听见正徘徊在苏夏楼下的李默成对电话那头的苏夏说:‘苏夏,我回来了,想见你。’

  刚怒火中烧地扔掉手中的纯净水瓶,弟弟欧子義忽然就打电话过来让他去接机。他妈突然心血来潮坐了晚班飞机过来看他,现在已经下了飞机,正在候机室里等着他过去接。

  他只好掉头走出小区,坐上自己的车,催促司机去接机场自己的老妈和弟弟。

  快到目的地时,欧子扬的手机就响了,老妈不耐烦地在那头问:“还要多久才到?是不是又在跟女人鬼混?难怪敏仪要跑到国外去念书……”

  “好了,妈,我还有几分钟就到了。今天分公司聚会,我一接到小義的电话就马不停蹄往机场赶了,你就耐心等等吧。”欧子扬无可奈何地应着,拿自己这个不懂事的妈一点办法都没有。

  让她在这边定居她又不愿,说还是喜欢在原来的地方生活,却总是隔三差五地坐晚班飞机过来找他,且每次都找得出理由。

  有时说是突然做了噩梦怕他出事,有时说是小侄儿想他了,带着小拖油瓶一起过来骚扰他,有时又说是家里的时令水果熟了,带过来给他尝鲜……总之每次都会把他折腾得够呛,却找不到机会指责她不懂事。

  几分钟之后,欧子扬就抵达机场接到了自己的老妈和弟弟。

  欧母一坐定就拉住他的手念叨:“看,又瘦了,不常来看你,你就不知道注意身体。”

  “哪里?我昨天称体重都胖了五斤,哪有瘦?”欧子扬有点无奈地笑了笑,觉得她的老花眼真的越来越严重了,每次来都说他瘦了。一周两次的频率竟还能看出他是变瘦还是长胖?

  坐在前座的欧子義马上就转过头,嬉笑着说:“哥,妈是觉得你现在的身材还不像大总裁,大腹便便才是富贵相嘛!”

  “大腹便便是暴发户,我走的是高富帅路线。”欧子扬马上就笑着回答,引得欧母禁不住就舒展了眉头,跟着他们一起笑。

  不过很快她又念叨了起来,“你现在也不小了,还不快点把敏仪找回来,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让妈看见你们……”

  话未完却被欧子扬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欧子扬看见屏幕上的名字马上就沉下脸接通电话,朝对方喝了句:“不是说了没事别给我打电话吗?”

  “我好像有点不对劲,所以提前跟你说一声。”电话那头的女人有点委屈地解释。

  “哦?”欧子扬晒笑了声,只当她是在作怪。

  女人马上就补充了句,声音有点忐忑不安,“有点怀孕的症状。”

  欧子扬闻言也只是不以为意地回了句:“去医院检查清楚再说。”随即就挂了电话。

  他的心思还来不及收回,欧母就凑过来问:“怎么回事?去医院检查什么?”

  “没什么。”欧子扬的面色马上就恢复如常,拉住她的手准备转移话题,“妈……”

  谁知道欧母却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将头撇到一边,“别把你妈当成老糊涂!整天在外面鬼混,惹出事来看你怎么收……”

  还没骂完,欧子扬的手机却又响了起来。他当下就抬手示意她噤声,将手机放到耳边接通问:”郑总,这么晚了,有事么?”

  那头的人只是十分客气地说:“欧总,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明天出差经过你们市,那个订单的预算计划明天可以让你的业务经理拿过来给我看看么?”

  一听是预算计划的事,欧子扬不假思索就应了:“可以,明天咱们再联系。”

  关注微信公众号【博看小说】 回复书名 即可阅读《婚然心动:闷骚老公快住手》全文

  本文出自:感恩在线 链接地址:http://www.ganen360.cn/xiaoshuo/4887.html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