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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宠后妃》唐真真许默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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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宠后妃》唐真真许默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第一章 上学堂

  七月的安定国,天气逐渐转凉,微风吹过已不再那么温热。已过十岁的唐真真作为将军的女儿,不得不开始去国子寺读书。

  说起国子寺,真是让她头疼,不过是一些有品阶的大臣儿女上的学堂。

  临出府前,她家娘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她的手,唠唠叨叨,"真真呀,好好听夫子的话。到了学堂别被人家欺负,谁欺负你你就打谁,对了有一些人你还得罪不起,尤其是和你一般大的太子,他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忍忍,千万别打他……"

  唐真真心不在焉地点头,由哥哥唐仲领着不情不愿地出了府。

  "别给我们将军府丢脸。"大将军洪亮的大嗓门一出声差点就震破了她的耳膜。

  她毫无形象半躺在轿子里,想象着哥哥上过的学堂到底是什么样子。

  想了会儿,她无聊地打起了瞌睡,迷迷糊糊中唐仲推了她一下。

  唐真真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见唐仲拿着一枝糖葫芦温柔宠溺地看着她。

  "给,你最爱的,到了那千万别惹事。"

  她还没睡醒,木呆呆地接过,舔了舔上面的糖。

  唐仲下了马车,唐真真跟在他后面跳下去,脚直接落到地上,根本就不去踩跪在地上当石阶的仆人。

  学堂里鸦雀无声,模样古板严肃的女太傅正教一众孩童摇头晃脑地背诗经。

  唐真真一听这好似念经的声音又开始犯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正好被太傅瞪了一眼,赶忙捂住了嘴。

  唐仲走过去和女太傅说了几句,又过来嘱咐她,"我去镇守边疆了,你好好跟着太傅读书。"

  唐真真点了点头,看他高大的身影在她的视线里消失,站在原地拿着糖葫芦有些不知所措。

  女太傅看了她一眼,让她自己找位置坐下。

  唐真真放眼望向学堂,就只有蓝色锦服的和绣有金边衣领的少年旁有位。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红彤彤的糖葫芦,想起哥哥平常就是一袭宝蓝色衣服。想了想,她朝着蓝色锦服少年的旁边走去。

  "你是在害怕我吗?"正当她要坐下,带有戏谑的声音不轻不重地飘到她耳朵里。

  唐真真闻声向后看去,原来是穿着金边锦服的少年。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朝弄般盯着她看。

  谁害怕了,唐真真狠狠咬了口糖葫芦,朝他旁边走去,坐下时还瞪了他一眼。

  少年笑意更浓,却叫唐真真浑身不舒服,明明是个男的张得跟个女娃似的,笑起来还那么欠揍。

  女傅讲的是什么,唐真真一点也听进去。因为她装模作样地举着书,埋头舔着糖葫芦。

  而旁边的少年频频向她看去,唐真真一开始选择无视,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放下书卷道:"你想吃早说嘛,又得着这样。"

  想让她坐到他边上,又不时地看她,不是惦记她的糖葫芦是什么。

  没有书的遮挡,唐真真嘴角上的糖渣还有半根糖葫芦就那么暴露在众人面前。

  少年望着她递过来的糖葫芦,不怀好意地瞥向女太傅铁青的脸。

  唐真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好对上女太傅冒着怒火的眼神。

  她后知后觉地报以歉意的笑,然而得到的是这样的一句话,"唐真真,你不听课也就算了怎么还让太子跟你胡闹。罚你把诗经抄三百遍。"

  什么,诗经三百遍,娘你骗我,你不是说对人微笑别人就会对你客气嘛。

  唐真真用哀怨的眼神看女太傅,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诧异地看旁边人,他就是当今太子许默,娘口中最不能得罪的人。

  许默迎上她的目光,幸灾乐祸地邪邪一笑,露出米粒般干净的牙齿。

  她顿时有种想揍他的冲动,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先不说他是太子,关键是现在要抄诗经呀。

  唐真真拿出仅有的几张纸,一边抄一边在心里埋怨,娘你不是说刚上学堂用不着写多少东西呀。

  待几张写完后,旁边人递给她一摞纸,唐真真毫不客气地接过,继续奋笔疾书。

  十遍写完后,一堂课也结束了。

  唐真真累得手腕酸痛,刚放下笔活动活动手,就被许默拽着去外面。

  "你干嘛。"她想抽回手,无奈使不上劲。

  许默转头,那表情眼神好似在说她傻,事实上他说了,"你傻,下堂学剑术,当然去外面了。"

  唐真真喔了一声,那也不是她傻,初来学堂当然不知道上什么了。那像许默,在这呆了三年了。

  安定国的贵族男子上学堂比女子早上三年,而像女子上三年就结业了。

  所以说,唐真真要在这里呆上三年,认识几个字,会绣花,学点轻功之类的就行了。

  被许默拉到外面,空阔的场地里面还摆着一排剑,确实是习武的好去处。

  一群人站好后,夫子才慢吞吞地走来,他束起乌黑的发,额前没有多余的碎发,一身紫衣干净利落。

  "现在我来教大家几招剑式,这些都是基础大家要看好了。"夫子话音刚落,手举起,一把银灰色的剑就飞到他的手中。

  唐真真看得目瞪口呆,在家里她也学过几招花拳绣腿,可像这样拿起剑舞她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剑在夫子的手中好似有了生命一般,飞来飞去漂亮得不像话。最后,夫子挽了个银色的剑花,潇洒地把剑背到身后。

  唐真真直勾勾地盯着那把剑,眼睛闪闪发光,迫不及待地想握在手中玩玩。

  在夫子说完自由练剑时,唐真真第一个跑到放剑的地方。她挑了一把青色的剑,拔剑出鞘,拔了一下剑还好好地放着纹丝不动,她手上加重力量,可是手腕酸得使不上力,剑身动了动又安稳地呆在剑鞘里。

  "你们看看,连个剑都拔不出来还想着练那。"

  背后,传来一个嘲讽的声音,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阵嘲笑声。

  唐真真转过头去,以红色衣衫少年为首的一群人正捧腹大笑,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股怒气冲上心头,她用尽全力,刚要提起剑,红衣衫男子先她一步拿起了剑,"这柄剑是我的,你还是去回家绣花吧。"

  话音刚落,一群人的笑声又飘到唐真真的耳朵里。

  "你怎么知道这是你的,难不成这剑上刻着你的名字?"她微圆的脸气得通红,好似熟透的红苹果。粉嫩的拳头紧紧攥着,腮帮子也鼓鼓的。

  红衣衫的男子单手执剑,饶有兴趣地看她气极的模样,整了整衣衫上虚有的褶皱刚欲开口,一道含有笑意的声音飘了过来,"她连拿剑都不会,何必和她闹。"

  许默执一把银色镶宝石的美剑向她们走来,笑着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重点在后半句,许默无非是想让他们离唐真真远点。可惜,这句话落在她耳里,再配上他的笑,就是讽刺她的意思。

  唐真真忍不住了,脑子一热,举起粉拳冲他打去。许默还来不及反应,鼻梁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痛得他泛出眼泪。

  这还不够,唐真真觉得气还没消,如雨点般的拳头相继在他身上落下,许默捂住鼻子无力还击,他一边在心里哀怨一边想,"我错了,再也不帮这死丫头说话了。"

  唐真真终于解气了,她拍了拍手,昂起头十分大度道:"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你。"

  是,他应该道歉,许默直起身子,想要说一句,"我错了,我不应该帮你解围。"

  然而,他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唐真真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看,然后带有歉意地一笑。

  什么情况,难道她想明白了。貌似不对,许默摸了摸鼻子,一股温热的液体粘在手里,他一下子僵在原地,悲催地发现鼻子被她打出血了。

  唐真真觉得自己惹上麻烦了,她在上学堂的第一天就把娘千叮万嘱不要欺负的那个人打出了鼻血。第二章 将军府

  当今太子在国子寺被人打得鼻子出血,这在安定国内简直是一桩皇室奇耻大辱。

  圣上一面嘱咐文史别把这件事写入史册,一边安慰着皇后。

  大将军可是国之栋梁,他儿子还为国镇守边疆,万不可对她女儿怎么样。

  皇后委屈地陪在儿子身边,憋了一肚子闷气。她家儿子好歹是堂堂太子,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欺负。

  当然,最委屈的还是许默。他正躺在床上,作挺尸状,一面攥起拳头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一面回忆起那张脸咬牙切齿。

  于是,大将军带着自己女儿去皇后那谢罪时,唐真真就听到了好似耗子啃食的声音。

  "父亲大人,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唐真真昂起圆圆的小脸,天真地问道。

  大将军唐武抬起大手压了下她的头顶,颇有些无奈。

  唐武客客气气地请凤仪殿的宫女通报,年纪轻轻的宫女受宠若惊,吓得不轻,赶忙进了殿内。

  而听到宫女的通报,皇后和她家儿子异口同声道:"不见。"

  开什么玩笑,让他见她,许默一想起她就咬牙切齿,这要是见还了得。

  宫女站在那战战兢兢,一旁是皇后一旁是大将军两边都不能得罪呀。

  她硬着头皮走出殿外,皇后想了想又把她唤住,把大将军拒之门外总归不好。她整理了下宫服,顺平了袖子上的褶皱,雍容华贵地从殿内走出来。

  见到他们父子俩,皇后尽量显得心平气和,"太子伤势严重,不宜见人,将军还是不要去探望为好。"她故意加重了语气,一双凤目瞪着唐真真,紧握着的青葱似的指甲"咔嚓"断了一截。

  大将军听得心惊肉跳,赔罪的话说了几句,又送上他多年舍不得吃的千年人参,才把唐真真领回了府。

  回到府内,自然免不了一顿家法伺候,大将军亲自出马,操着木板在她屁股上打了二十下。

  唐真真看她爹打得那么买命,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其实一点眼泪也没流。

  他爹心疼人参,下手那么狠,不好不配合他。

  早有准备的唐真真洋洋得意,打在身上不痛不痒,看到自家娘泪眼汪汪地守在床前,心里特别过意不去。

  有几次她想把屁股里的软垫拿出来给娘看,可一想起哥哥说过这是她们之间的秘密谁也不能告诉,就又收回了手。

  "真儿,来,你哥去镇守边疆了,娘为你擦药。"

  唐真真一听这话瞬间从床上跳起来,"娘,我没事,这么多年早练成铁骨了。"说着,还怕她不相信拍了拍屁股。

  自家娘向她投去狐疑的目光,唐真真眼见遮掩不过去,低了头想着怎么说,门外管家的声音及时传来。

  "夫人,公子来信了。"

  唐真真抹了把冷汗,头一次觉得管家苍老的声音是如此好听。

  她娘周筱敏起身去拿信,再回来时手上有一只木雕娃娃。

  "你哥给你的信。"周筱敏把信和木雕塞到她手中,一个人拿着自己的信抹着眼泪走去她屋里。

  唐真真兴奋地端详木雕娃娃,梳着花苞头,浓眉大眼,笑起来的模样像盛开的牡丹。这个娃娃好像自己,唐真真惊喜地发现。

  她三下五除二地拆开信,借着窗外柔和明媚的阳光,不放过一个字地仔细。

  信上一直在问她在国子寺好不好,有没有闯祸,还有那个木雕娃娃是想着她的模样雕刻的,如果想哥哥了,就拿出来看一看。

  看到最后,唐真真有种落泪的冲动,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可哥哥说过,女孩子掉眼泪不好看,她要坚强,这样才配作将军府的大小姐。

  唐真真把木雕娃娃放在怀子,时刻带着身边,这样就像哥哥一直陪着她一样。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哥哥在的那些时日,但凡他有空,总会去街上买些新鲜玩意带给自己。还会抱起自己举得高高的,在阳光底下肆无忌惮地笑。

  再想想国子寺的日子,唐真真叹了口气。

  她执起笔,蘸一方墨,就着透过窗的阳光写得一笔一划,"在国子寺里还算不错,除了想让人打瞌睡的诗经还有欠揍的太子。"唐真真写完,认真叠起来塞到信封里,交给下人快马加鞭送去了边关。

  写到诗经,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她的二百九十遍还没写完那。

  她慌慌张张地叫来一众下人,为了抄完诗经,将军府当晚,除了夫人将军全府上下的人都在熬夜。

  第二日,唐真真被她娘从书桌上叫醒,"上国子寺的时辰到了。"

  她顶着熊猫眼,艰难地抬起头,梦呓般地答应了一声。

  接着,身子恍惚荡在半空中,震耳欲聋的声音彻底把她从梦里拉了回来。

  "给我起来。"大将军一只手提着自家闺女后背的衣服,在她耳旁吼道。

  唐真真惊醒,手脚并用挣扎着要下来,却被大将军蛮横地塞进了轿子。

  不待这样的,她辛辛苦苦写的二百九十遍还没拿那。好吧,虽然只有一小部分是她写的。

  唐真真托着腮郁闷地到了学堂,正看到女太傅唾沫横飞地讲诗经。

  很显然,她来晚了。

  女太傅见她杵在门口,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这小祖宗刚来学堂就打了太子害得她们国子寺所有人的俸禄都减了半。

  关键是,还不能把她怎么样,大将军的女儿人家圣上都不敢把她怎么样。

  "唐真真,你的三百遍可写了?"女太傅板着脸,语气生硬。

  她点点头,"在府中已写完了。"

  女太傅根本不信,冷哼了一声道:"那就站在门口听讲。"不能打她,罚她可行吧。

  "我现在就去带来。"唐真真撇着小嘴十分委屈道。

  见女太傅点头,她立马跑回府内,把到她腰高的一摞纸费力地抱起来。

  回头见她爹要狮子吼,她忙开口道:"女傅叫拿的。"

  说完,她撒腿要跑,后衣领不妨被人提到半空,"爹,真儿真的很急。"

  "急不会骑马。"将军一下子把她提到马上,快马加鞭地赶到国子寺。

  "女傅,我带了。"刚下马,她就跑过去,双手抱着遮住她整个脸的纸递给女傅。

  女傅拿过看去,每看一张眉头就紧了几分,"这分明是别人替你写的,去,到门口站着。"

  什么,还是要站在门口,早知道她回府为那般。

  唐真真只好站在一旁,无聊得要命。

  坐着还能搞个小动作什么的,站着做什么女傅一眼就能看见。

  极度无聊中,她瞅见许默的座空着。看来她下手实在太重了些,可这太子也太娇气了。

  入秋的天气开始转凉,风吹过带有些许冷意,唐真真的后背凉飕飕的,冷不妨打了个寒颤。

  女太傅见了又忙叫她进来,生怕她有个什么毛病赖上她。

  唐真真走到自己位置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她身上移动。

  她脚下不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紧挨她身边的红衣衫少年立马吓得身子往后倾,"我可没碰你。"

  见他恐慌的模样,唐真真想笑。看来,她揍了太子一顿他们都怕自己了。

  事实上,他们压根怕的不是她而是将军府好不好。第三章 百遍诗经

  三百遍诗经。"

  唐真真焦急万分,怎么也找不到笔,三百遍她可不要抄了。许默在下面偷乐,这下有得好看了。

  然而,他还没乐够,自己的亲弟弟许昌拿着一枝玉笔冲她走了过去,"唐小姐,你的笔放我这忘了。"

  这是什么节奏,还是他的亲弟弟嘛。

  唐真真喜不自禁地接过笔,感激地冲许昌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俏皮可爱,好看到刺眼。

  许默郁闷地瞥了许昌一眼,他可是好不容易把她的笔藏起来的。

  笔上的温度尤在,唐真真勾起嘴角,把宣纸贴在墙上,认真地写下,虽然她的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但看得出很用心。

  这枝笔不是她的,而穿宝蓝色华服的小公子却故意这么说,唐真真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挨着他坐。

  唐真真没后悔多久,就真的和许昌坐到了一起。

  那是因为班里来了个大人物,许默的亲妹妹,而且是同一母所出,比异母所生的许昌更亲上一层。

  小公主许惠雅梳了繁杂的发髻,一枝银花攒斜在髻边,垂下的流苏荡起细小的涟漪。

  她有一张瓜子脸,脸上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如蝶翅般。刚到学堂,女傅让她坐到许昌旁,许惠雅撅起小嘴跑到唐真真的旁边。

  "我要和哥哥坐在一起。"许惠雅转头,目光怯怯看向女傅,任谁也不能拒绝。

  女傅望向唐真真,她巴不得坐到许昌旁,兴奋地点头,起身。

  "本太子还没同意那。"许默看她兴奋雀跃地收拾东西,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太子哥哥。"许惠雅胆怯地唤他。

  许默看着她妹妹,无奈地点头,许惠雅弯起嘴角冲他露出整齐的贝齿。

  唐真真收拾完东西,一屁股坐到许昌旁,文弱的小公子朝她微微一笑,好似一朵花在唐真真的心底开放。

  许默看他们相视一笑的情景,莫明的怒火从心里蹿出来。

  回到太子府,他便叫来许惠雅,到他肩膀的小女孩抬起头不明所以,"哥哥,叫我来什么事?"

  "我们要联合起来对付唐真真。"许默握起拳头,咬牙切齿。

  许惠雅还是一脸迷茫,歪着头刘海也齐齐斜到一旁,"为什么要对付她?"

  "因为。"许默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因为她很坏,是学堂里的大魔头,无恶不作,而且你哥我的鼻子就是被她打出血的。"

  小公主惊讶地张大小嘴,想起她哥躺在床上的模样,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想不到给她让位的小女孩这么狠心,把她哥哥打成了这样。

  许惠雅重重地点头,于是,兄妹俩成功结盟。

  小公主回到自己府,左思右想冒出一个好主意,她眼睛一亮,叫来下人。

  "命人给本公主造一枝钗子,蛇形的,越恐怖越好。"她扶过妆匣旁的牡丹攒,嘴角得意地弯起一个弧度。

  许惠雅再到学堂,双手颤抖着捧着盒子,作友好装对唐真真道:"妹妹,本公主一看你就觉得亲切,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唐真真欢欢喜喜地接过,见她手在发抖不禁疑惑地问道:"公主,怎么手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不是。"许惠雅连忙摆手,回到自己位上,还不时地回头看唐真真。

  她好奇地打量盒子,檀木制的,通体泛有紫光。唐真真打开盒盖,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青蛇正躺在里面。

  小青蛇吐着红信子,弯弯曲曲的身体好似在爬着,碧玉做的皮肤纹络很是清晰,可见制钗的人下足了功夫。

  唐真真拿起钗子,惊喜地发现它原来是枝钗子。

  她一向不喜欢什么花花草草,这种东西正好对她的口。唐真真满心喜欢地插到花苞髻上,跑到许惠雅身侧。

  "你送我的钗子真好看,多谢了。"

  许惠雅盯着她发髻的钗子看了半天,诧异地瞪大眼,说话时舌头打了结,"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见唐真真欢欢喜喜地走远,她头上的小蛇好像乱动一般。许惠雅打了个哆嗦,她怎么不怕蛇呀,原本还以为她会害怕得要命,没想到她是高兴得不行。

  不过,唐真真真的像哥哥说的那样吗,小公主有些怀疑。

  但是,哥哥总不能骗她吧,她可是他的亲妹妹呀。

  "送你的。"她正出神,冷不妨唐真真凑了过来,举着一个漂亮小泥人。

  许惠雅不可思议地用手指了指自己,待唐真真肯定地点头后,她才拿过来,瞧着小仙女的形象爱不释手。

  唐真真见她喜欢,心里也很高兴,在她跟前道:"我哥哥给我的,现在送你了。"

  小公主又一步加深了她的怀疑,明明唐真真是个很好的人呀,哥哥肯定是误会她了第四章所谓仇人

  "太子哥哥,唐真真她对我真的很好。"下了学堂,小公主举起泥人给许默看。

  许默瞅了一眼,没好气道:"一个泥人就被收买了,你还是不是我们安定国的公主。"

  "可它真的很好看呀。"小公主撅起小嘴,委屈地盯着手中的小仙女,它正朝自己弯了嘴角,眉眼分明,模样俏皮可爱。

  "你还是不是我妹妹,哥哥的话你都不信。"许默气急败坏地瞪她,她唐真真还真是有本事,一个泥人就收买了堂堂安定国公主。"惠雅,太子哥哥和唐真真只能选一个。"

  小公主想不通唐真真和太子哥哥之间有什么矛盾。心里倒同情起唐真真,惹上她哥哥这么爱记仇的主。

  "惠雅,你太单纯了,根本就不知道她有多可恶。"许默见她不说话,耐着性子说道:"别忘了,你哥哥是怎么躺在床上的。"

  小公主乖巧地点头,毕竟是亲哥哥,血浓于水,她到底还是要站在他这边的。

  可下一瞬,当唐真真邀请她去将军府时,她开始犹豫了。

  唐真真头上戴着她送的蛇形钗子,亲切地拉过她的手,"公主,去我府中做客几个时辰不为过吧。"

  唐真真觉得这个公主和想象的不一样,她以为的公主傲慢无礼,可不像许惠雅般平易近人,还送她礼物。

  在唐真真殷切期盼的目光下,许惠雅把她太子哥哥抛之脑后,欣然答应。

  在她点头的那一刻,唐真真感到莫大的喜悦,她唐真真也有闺中知己了。

  这种喜悦小公主也深切得体会到。她身在宫中,一众宫女太监公主长宫主短的,无趣极了,还没有个知心玩伴那。

  唐真真与小公主约好,放学后就到府中。

  许惠雅想要告诉太子哥哥一声,可谁知许默好似在计划什么重要的事情,根本不理睬她。

  算了,许惠雅决定还是不要对他说了,免得他大发脾气还阻止她去。

  下学堂后,许默早早乘轿离去,唐真真叮嘱许昌务必要对皇后皇上说一声公主去她府中。

  两人乘着去将军府的骄子,一路上兴高采烈。唐真真眉眼俱笑,挨着身旁人唱起不成调的儿歌。

  骄子行到将军府的小巷,人烟稀少,根本没什么过路人,一阵鞭炮声忽得在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声响比她爹的嗓门还大。

  受到惊吓的马高抬前踢,猝不及防的仆人落下马车,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

  小公主那里遇到这种事情,害怕地缩到唐真真怀里,紧紧拽着她的衣袖,眸里泪光闪烁。

  唐真真一面护住许惠雅一面掀开帘子,枣红色大马横冲直撞,正朝墙头直奔。毕竟是将军的女儿,几招功夫她还是有的,缰绳离她不远,目测距离探出身子就能够到。

  唐真真信心十足,安慰她道:"相信我,很快就会没事。"

  迎上她坚定的目光,许惠雅半信半疑中松开了手,唐真真一个健步冲出帘子,死死抓住缰绳。

  可她忽略了马的力气,它远远比她大,不过半刻,她的手心便被生生勒出了一道鲜血。

  血瞬间染红了缰绳,一点点溅到地上,开出一朵朵血花,探出头的小公主看得心惊肉跳,带着喉咙里的哭腔失声呼喊。

  眼看马车就要撞上墙,飞身而来的仆人及时帮唐真真拉住了绳子。

  马在一声嘶吼中停了下来,唐真真摸了把头上的冷汗,舒了口气转头对许惠雅勉强一笑:"没事了。"

  话音将将落地,唐真真惨白了一张小脸体力不止倒在马车上。

  许惠雅吓得不轻,跑过去趴在她身旁哭得不成样子。明明她看起来和自己一样瘦弱,却拼了命去保护自己。

  仆人飞快把马车驶回将军府,请了太医去看她家小姐。看到自家小姐躺在床上,想起缰绳里渗透的鲜血,暗自佩服。

  不愧是大将军的女儿,如此有胆量。

  而闻讯赶来的大将军心里也十分自豪,暗自得意,唐真真的娘却不乐意了。

  她用手帕拭泪,抱怨自家女儿命苦,为何非要生在将军府,整天不是这伤了又是那挨打了。

  小公主站在床榻边,捂住眼不敢看她手心里触目惊心的伤痕。

  一旁的太医瞧了瞧,开了药膏抹在唐真真手心里,说是并无大碍,过会儿便能醒来。

  周筱敏一把拉住太医,哭哭啼啼地问道:"我女儿的手伤得这么重,以后会不会痛,会不会留下伤疤。"

  太医扯了扯袖子,没抽出来,拿眼一看大将军阴沉的脸,吓得后背直冒汗。

  他后退,夫人紧逼,大将军一把把她夫人拉过来,黑了脸不悦道:"哭哭啼啼得,真不像话。"

  周筱敏不依不饶,哭着说她家女儿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跟他没完。

  太医冒着冷汗,在这时插了句嘴,:"夫人放心,用了老夫开的方子,小姐断不会有疤。"

  说完,他放下药膏跑得比兔子还快,大将军的脸他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要是再多待一刻,他就该有什么三长两短了。

  大将军看他跑远连药费都没要,转头安慰夫人:"太医都说了无恙,夫人就不要哭了。"

  周筱敏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开,盯着自家女儿哭红了眼眶,"真真若是不醒,我就一直哭。"

  大将军无奈,看着这一大一小,一个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吓得回不过神来,暗暗祈祷他家女儿快点醒来。

  许是上天听了他的祈祷,唐真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真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痛不痛?"一睁开眼,就看见她娘担忧地盯着自己。

  唐真真动了动手,周筱敏立刻按住她的手腕,"不能动,怎么样,会不会很痛。"

  这不是废话,当然很痛。

  "痛呀娘。"唐真真很诚实地回答。

  周筱敏一听这话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涌出来。

  说好的闺女醒了就不哭的,大将军无奈。真真呀,你是不是故意惹你娘哭的。

  "娘,这点小伤没事。"唐真真心里有点愧疚,看到许惠雅站在一旁忙转移话题问:"公主,可伤到了。"

  许惠雅在她娘身后,小脸凑过来,感动得一塌糊涂:"我没事,真真。"

  话说完,忽得哭出声来,"真真,对不起,我最害怕的就是蛇,当日送你的钗子其实想着吓你的。"

  唐真真大度地一笑,"钗子我很喜欢呀。"

  听她这么说,许惠雅更加过意不去。

  看唐真真笑得一脸灿烂,许惠雅暗自埋怨自家哥哥。

  唐真真才认识自己几天,就可以为自己不顾性命,根本不像太子哥哥说的什么大魔头。

  于是,她再回到宫中时,直接去了太子府。

  "你怎么跟唐真真去将军府。"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质问,许默先一步问她。

  "她根本不像你说的一样。"小公主这是第一次反驳自家哥哥,气势不足听起来弱弱的。再一想,她觉得不对,"太子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在一起。"

  略一想,傻子都能猜出来,那鞭炮是自家哥哥放的,许惠雅头一次为她哥哥感到羞愧。

  "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她为我都伤了手。"这句话,小公主几乎是吼着出来的,她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离去,看得许默傻了眼。

  许默呆在原地,唐真真怎么伤了手。鞭炮是他指示人放的没错,可他早下课是父皇有事找他,只听得下人回报说公主和唐真真在一起。

  自己这次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许默心里有点愧疚,可一想到从未与自己顶嘴的妹妹为了唐真真这么大声和自己说话,怒气又一次涌上心头。

  她妹妹不过和唐真真认识几天,竟比不上他和她的骨肉亲情。

  不过是伤了手,又不是什么大事,他还破了鼻子那第五章 木雕娃娃

  这几天,唐真真过得很是自在。没想到,伤了个手,不仅不用写字皇上还送了些补药。

  上次她打了太子,这次救了公主,算是将功补过了吧。

  可皇后却不这么想,不仅打了她儿子,还害得她女儿受惊,实在可恶。

  唐真真自然不知道皇后怎么想,喜滋滋地以为自己立了大功一件,更重要的是还交到公主这个知己。

  学堂上,唐真真一下课就到许惠雅旁,她小心掏出哥哥送的木雕娃娃,给小公主看。

  "这是我哥从好远的地方送来的,模样是照着我做的。"她得意洋洋地说着。

  小公主羡慕地拿过来,打量木雕娃娃,确实和唐真真很像,简直是她的缩小版。

  "你哥哥真好。"许惠雅摸了摸娃娃头,花苞发髻显得调皮可爱。

  听到这话,在一旁的许默扭过头哀怨地瞥了许惠雅一眼。我对你不好,每次都是我让着你的。

  察觉到许默的目光,许惠雅赶紧闭上了嘴。

  "这个娃娃这么好看,给我玩会儿。"小公主端详了片刻,突然不想还给她了。

  唐真真想了会儿,虽然有些不舍得,还是很大方地对她道:"当然可以。"

  许惠雅越看越爱不释手,一种念头在脑海中迸发,一个木雕娃娃唐真真应该不会在意,再叫她哥哥送个不就得了。

  许默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娃娃,多么幼稚的玩意,她妹妹怎么喜欢这些。

  喜欢的不仅是许惠雅,唐真真也喜欢得紧。怀里没有了木雕娃娃,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不是滋味。

  "唐小姐。"许昌见她心不在焉,唤了她一声,"是不是有什么事?"

  唐真真叹了口气,如实道出。

  "哥哥给的自然珍贵,不怪你如此。"许昌听完,宽慰道。

  唐真真双手托着腮,扭头看对面人,他勾起唇角的感觉仿佛春回大地,总让人感到一股暖意。

  她点头,回以微笑,心尖晕开甜蜜。

  罢了,这堂课后她就要回来,不管她乐不乐意,大不了送她别的什么玩意。

  可她没想到,下课后,小公主主动找上来,"真真,这个我很喜欢,你就送我罢。"

  她说的那么自然而然,理所应当,只因为她是公主,所以喜欢上了就要给她。

  唐真真生了闷气,不就是公主有什么大不了,这是她哥哥千里迢迢送到这来的。

  对她而言,这不是什么用来观赏把玩的玩意,这是代表哥哥对她的思念和爱意。

  这是她视若珍宝的东西,就算千金也不换。

  "不行,这是哥哥送的,我再给你别的好了。"她的语气坚决,不留余地。

  许惠雅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说,自己可是公主,哪一样她看上了内务府不是巴巴地送来。

  "别的我不要,就是要她。"许惠雅捏着娃娃,声音也不由地蛮横起来。

  唐真真看娃娃被捏得紧紧地,心里一痛,伸手夺了过来,"这是哥哥送的。"

  小公主特别委屈,哥哥送的有什么了不起,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忍不住落下眼泪。

  旁边许昌想宽慰几句,一直在旁看的许默见妹妹落泪气愤地赶过去,一把抢过唐真真手里的木雕娃娃,狠狠地扔到地上,"不过是个破娃娃,谁稀罕。"

  木雕娃娃重重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头和身子一下子分了家。

  唐真真心痛地看着地上坏了的娃娃,回头恶狠狠地瞪许默。

  他无所谓地扭过头,暗暗握紧了拳头随时等她出手时还击。

  可他没想到,唐真真并没有冲上来揍他,反而蹲下身子心痛欲碎地捡起娃娃。

  她把它们抱在怀里,那么珍重。

  哥哥说,如果想他了就看看木雕娃娃,他如今远在边疆不知何时会回来看她。而如今,娃娃坏了,她凭何去思念他。

  她的哥哥,待她如花般地小心翼翼地呵护,视自己如宝如珠,她却把他送自己的东西弄坏了。

  唐真真鼻尖酸涩,一滴泪猝不及防地落到手背上,从最初的滚烫到刺骨的冰凉。

  许默在此之前一直想看她哭的模样,而她真哭了,他反而没有那么的欣喜,不知所措间夹杂着慌乱。

  他后悔莫及,想要扶她起来的手看到许昌揽她入怀时生生在半空中停住。

  许默一直看着许昌把她扶到座位上,柔声安慰她,心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从未有过的巨痛。

  他不知道,原来一贯坚强的她也会有这么柔软的一面,他也不知道这个木雕娃娃对她来说如此重要。

  一侧的小公主摸了眼泪,歪着头后悔道:"太子哥哥,这个娃娃是她哥哥送给她的,原来对她来说这么重要。"

  许默木呆呆地点头,不知道怎么回到了座位上,女太傅讲的什么他完全没听到。

  他慌了神,他难以想象唐真真此时此刻有多恨自己。

  是不是她以后永远都不会理自己了,甚至看他一眼都不会了。

  他在怕什么,许默在心里问自己,唐真真不理自己又怎么了,他堂堂一国太子这是怎么了。

  他一直想,直到下了学堂,看到许昌和唐真真并排着走在一起刺眼到让他莫明地痛。

  而回到府中,他匆匆下令务必拿回来一个木雕娃娃,刚下了命令他又叫住太监,还是取一块木头好了。

  他是想着她的模样一刀一刀刻的,原来她长的也是如此好看,浓眉大眼,脸蛋微圆,梳着花苞头,笑起来的模样天真烂漫。

  许默没刻过木头,一不小心手上就多了道伤,当他做完时,手上已伤痕累累。

  可他想着唐真真看到这个木雕娃娃时,手上的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默带给她之前心里难免忐忑,太子从来没道过歉,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她那么重视这个娃娃,会不会说他做的到底赶不上她哥哥送的。

  想了片刻,许默还是硬着头皮走到她面前,他不会道歉,把娃娃递给她后简单地说了句,"给,我做的。"

  唐真真正趴在桌子上,心疼自己的娃娃,抬头看见便看见他手上的木雕。

  他做的木雕娃娃很是滑稽,花苞发髻雕成了个大包子,嘴角一直咧开到了耳根。

  唐真真本不想要,再看到他疲倦的脸以及手上伤痕累累时,心就软了。

  她接过,人家是太子,道歉的方式也很有诚意,她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算了。

  唐真真想对他挤出一个微笑,她努力了会儿还是作罢。

  许默惊喜地看她拿过去,带着些不可置信,"你肯原谅我?"

  唐真真点头,看他紧张的模样抿着的唇忍不住咧开。

  许默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莫大的喜悦,从四肢百骇一直蔓延开来。

  以后,他也可以和许昌一样,光明正大地去安慰她了。

  正当许默沉浸在兴奋中,一旁的小公主凑过头来,目光带有祈求,"真真,你原谅了哥哥是不是也能原谅我。"

  唐真真回答得很干脆,"当然。"

  小公主眉开眼笑,看了看她哥哥,笑说道:"太子哥哥,我就说真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后悔放鞭炮了吧。"

  什么,鞭炮是他放的。

  唐真真想起那次的惊险,好了的伤痕似乎在隐隐作痛,原本晴天的脸乌云密布。

  简直太可恨了,这笔帐一定要算,先暴打他一顿,解完气再和好。

  许默哀怨地看了她妹妹一眼,不待这样欺负人的。

  还是他自己来吧,许默眼见唐真真举起拳头,自己先朝鼻子上打了一拳,悲痛得喊出声来:"本太子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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