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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工程师》徐子陵杨若兰杨凯明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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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械工程师》徐子陵杨若兰杨凯明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第一章 少年

  四周除了一些虫鸣之外,显得格外安静,以貌似狮子而称名狮子山在夜幕下丝毫没有显得威武,看起来却是有些憎狞。胆子小的人莫不会被吓坏。

  小小山谷里的一边零散着几个大石,一个少年安安静静的坐在其中一个石头的后面,时不时的探头看看前面的小平地。少年留着一个短短的平头,穿着一身迷彩服。脚边赫然还搁着一把自制的散弹猎枪。就着明亮的月光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凌晨四点。望了望远处的天空,出现了微微亮,“夏天天亮得真早,今晚估计是没野猪出来了。”嘴里轻声的自言自语道了一句。

  突然,从山里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声,少年赶紧低下头,重新躲好在大石头后面,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前面。心中一动,“只怕是野猪出来了。”远处传来动物行走时踩断枯树枝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宁静的山谷显得格外的刺耳。然而少年听到这声音却是觉得那么的动听。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他也越来越沉静,耳朵仔细的听着声音,判断着:估计有4.5只,肯定有大家伙带头。野猪出来觅食一般都是一群群的,这次还只是小群,估计是一个小家庭。

  声音小了,黑乎乎的一群野猪终于走出了山林,走向了平地,少年定睛一看,5只,4只小的,一只大的。小的大概有7.80斤左右,大的有200来斤。猪群嘴里哼哼着,欢快的跑向平地,大的带着几只小的,跑进了平地,用嘴朝着地上的用力的拱着。借着月光,距离野猪只有二十米的少年分外可以看清楚那只大野猪的獠牙还微微闪着寒光。他拿起了枪,轻轻的退出了已经上好膛的五颗散弹,从口袋掏出了两颗实心弹,重新装好两颗实心弹和三颗散弹到弹仓。稍微调整一下身体,轻轻的站出了石头后面,左脚前倾半步,右手握着枪把,食指放在扳机上,左手抓住前护木,眼睛死死盯着野猪。

  好机会!大野猪比小野猪前行了半米。少年左手用力抓住前护木往后面一拉,轻微的咔嚓一声,子弹已经上膛了,小小的上膛声音在这个除了虫鸣声和野猪拱地时的哼哼声外显得有点清脆,野猪们都抬起头看向了少年的方向。少年迅速扣动扳机,左手又复抓住前护木往后面一拉,扣动扳机,中间还没间隔一秒,又是一声“嘭”的声音响起。火光中,连续两枪实心弹正中大野猪的脑门,几只小野猪受到惊吓,转身就往山林跑去。大野猪踉跄了几步,倒在了地里,四肢微微的抽搐,渐渐的不动了。

  少年望了望天空,天边慢慢的出现了鱼肚白。瞄了眼手表,5点20分,不知不觉都一个多小时了。把枪里面剩余的几颗子弹退了出来,转身把枪放进了自己奶奶用迷彩布缝制的枪袋里面,又把它放进了自己背来的包中。慢慢的收拾好其他像什么水,驱蚊虫的药水之类的。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点了一根,狠狠的吸了一口。提着背包,走向倒地的野猪。“守了你三天了,终于逮到你了。”

  少年名叫徐子陵,不过此徐子陵没有一个寇少帅的兄弟,也没有一个师仙子那样的红颜知己。19岁,家里的独子,刚刚高中毕业。在学校填完志愿就回到了乡下的老家,老家现在也只有爷爷奶奶,父亲徐浩然也是独子,当年退伍回来就干起了小买卖,娶了当老师的老妈张兰。到后来在镇子里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石矿公司,直到现在。

  说是石矿公司,其实也就是把大石头用机器变成小石头,用来修路。这几年农村大多修起了水泥路,所以公司的业务还算不错,一年赚个一二百万的。10年前就在县城买了房子,全家都搬家去了县城,爷爷奶奶住过一阵子,觉得城里不习惯,又回了乡下。所以每年节假日,徐子陵都会回乡下来陪爷爷奶奶。爷爷奶奶两个人都是70多的老人了,却健步如飞,总喜欢种点菜啊什么的。徐子陵老是叫他们不要种了,爷爷总是说:“做事习惯了,老了也闲不下来,闲下来反而身上到处痛,现在买的菜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你们拿点去吃也好啊。”

  每当听到爷爷这样的话语,徐子陵总是哭笑不得。最后也只能由得他们去了。就当是锻炼身体,老人家说不定更长寿。这次回来,奶奶就告诉徐子陵,家里种地瓜的地里总被野猪给拱翻。现在农村也富裕了,很少有人会进山,所以慢慢的野猪,野鸡什么的,渐渐多了起来,到这几年野猪都成灾了,所以才有了文章开头的一幕。

  徐子陵走到倒毙的野猪旁边,踢了一脚,野猪一动也不动,看来是死得彻底了。脑门正中还在不停的冒出血沫子,中间偶尔还夹杂着被血染红的脑浆。食指和拇指夹着烟往地上一弹,提起穿着丛林作战靴的脚狠狠的踩灭了。把背包往背上一背,手抓起野猪的后腿拖着就朝平地边的一条正好一个人宽的路走去。路的左边是山,右边是早已经荒废了的梯田,两旁长满了人高的杂草,幸亏前两天进山的时候就把两旁的杂草给清了,不然这么个蒙蒙亮的天色路都会看不见。

  慢慢的走了大概一公里的样子,这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来到了一块平地,爷爷种地瓜的地就在这里。地大概有一百米宽的样子,两边都是山,弯了五道弯,朝南伸展而去。所以村里人叫这个山谷叫五弯谷。其实这块平地原来才是山谷的最里面,徐子陵刚狩猎的地方只是在上世纪6.70年代,在狮子山上开垦出来的,只不过到现在差不多荒废了十年了,三天前徐子陵来查看的时候,很明显就看到荒草中野猪走过的一条条“路。”顺着路跟了上去,就找到了山林前的平地,所以才选在这个野猪的必经之地猎狩。

  平地右边有一条石子路,也是当年老一辈开垦狮子山时修的牛车路,大概四米多的样子。石子路与山之间有一条小溪,山泉溪水顺着山边蜿蜒而下,流向村子里面。透过清澈的溪水还可以看到在水中觅食的山蟹和小鱼。徐子陵把已经前半身一边拖得毛都没有了的野猪往地上一丢,走到溪边洗了把脸和手,喝了口山泉。有点甜的泉水喝了下去,觉得精神都是一爽。从背上拿下了包,走向平地一侧尽头的小凹地,那里停着徐子陵这次特意从石矿场里借来的皮卡,打开车门,把包往后座位一放,拿出钥匙启动了皮卡,一下猛的加速,皮卡就像豹子一样一下冲出凹地。车尾刚出凹地,徐子陵迅速踩了一下刹车,右手立刻挂上了倒档,踩着油门快速的倒着开向平地,短短的几十米距离眨眼就到。他看也没看反光镜,一脚踩在刹车上面,“兹”的一声,没有abs的老皮卡,轮胎紧紧抱死在地上滑行了三四米,正好距离在地上的野猪一米左右稳稳停住。

  徐子陵下车来,打开了皮卡车的后箱门,弯下腰,一只手抓着野猪的后腿,一只手抓住前腿,不见怎么发力两百来斤的野猪就被他稳稳当当的提在了手里。抓着野猪往后箱一放,把门关好,转身上了车。启动了车子,看着时间还早,于是慢慢悠悠的往家里开。

  皮卡晃晃悠悠的驶出了山谷,山谷口就是前几年修好通往邻村的水泥路,上了水泥路,车终于不再晃悠了。五分钟后,徐子陵回到了家,两层的小楼房,前面加一个大概一百个平方的院子,把车往院子里面一停。听到汽车声音的爷爷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子陵伢子,怎么样,昨天晚上守到了没有啊?赶紧洗一下,吃早餐了,你奶奶正在做,就快好了。”

  “爷爷,打到了嘞。今天早上4点多才出来的,出来得有点晚。”徐子陵答道。

  “是吗?我看看。”徐子陵打开了后箱门。

  “嗯,不错啊,估计得有两百来斤。”爷爷看了看猪头,“枪法越来越好了啊,一枪中脑门。看来教你的都还没忘记。”

  爷爷是当年抗美援朝的老兵,退伍回来后就回大山当了老猎人。徐子陵十一二岁的时候,每次寒暑假回老家来,爷爷总是带他去打猎。直到近两年来,爷爷年纪大了,徐子陵才每次都是一个人去狩猎。只不过这次是第一次碰到野猪这种大野物而已。

  “嘿嘿。。。。”徐子陵露出憨厚的样子笑了几声。“爷爷,您教的我也不会忘。”

  “好了,东西放了,去洗漱一下,吃早餐去了,等下你把野猪送你叔那里去,这野猪肉粗粗的,也不怎么好吃。”

  “嗯,好的。”有个老猎人的家里,这些野物总是能吃到,徐子陵小的时候,爷爷隔三差五的总能打到。所以到现在全家子都不怎么喜欢吃野猪肉。

  把车厢门关好,从车里把背包拿了下来,放进了房里。把身上的迷彩服脱了下来,换了一身休闲服。走到院子里洗漱了一番。走进客厅,奶奶正端着两碗稀饭从厨房走出来。

  “奶奶!”

  “哎,听你爷爷讲,今天守到了?我家小孙子挺厉害的啊。”奶奶笑着说。

  “这都是爷爷小时候教的好。”徐子陵笑笑的回答道。

  “好了,好了。你们都赶紧来吃早餐。”爷爷坐在餐桌前发令了。第二章 外星来客(上)

  吃完早餐,太阳已经出来了。

  徐子陵和爷爷,奶奶坐在院子里面的大树下闲聊。

  奶奶说:“陵伢子,你妈昨天晚上打电话来了,说明天你高考成绩就出来了。叫你今天先回去一趟。”

  应该是昨晚去狩猎的时候把手机关机了,老妈打不通自己的电话,就打了家里的固定电话。徐子陵边想边回答道:“哦,好的。”

  “有没有把握啊?听你妈说,你第一志愿,第二志愿都报军事类的学校,听说军事类的学校分数都很高呢。咱们家三代就指望出你这么一个大学生了啊。”奶奶有点小抱怨的说。“真是不明白,你爷爷,你爸,现在又有你,怎么三代人都喜欢当兵?”

  “当兵有啥不好的?你个老婆子,懂啥。陵伢子,爷爷我支持你。”

  “有把握呢,肯定能考上的,您就放心吧,奶奶!”徐子陵看到爷爷像个老小孩一样,要和奶奶红脖子了,赶紧打圆场。

  徐子陵喜欢当兵,固然有受了爷爷和父亲的影响,其实他心中还有一个很大的秘密才是促使他去军校最大的原因。

  两年前的现在这个时间,徐子陵17岁,学校放暑假,回乡下老家来陪爷爷奶奶。那天晚上,他照常独自一个人出门狩猎。那次的地点是狮子山半山腰一座不知道早荒废了多少年的道观,据爷爷讲,他小的时候,那座道观就已经破落了。不过从爷爷的上辈人讲过,在上个朝代,这道观香火是很旺盛的。方圆百里的都很有名。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什么原因,道观开始就慢慢的破落,最后没有了人影。而到了现在,道观在风雨的飘摇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已只剩下了几道残垣和铺在地上青砖来显示它曾经的辉煌和历史的沧桑。

  头上顶了一个改装的矿灯,手里拿着开山刀,背着爷爷的老猎枪。徐子陵走了两个钟头终于到了老道观。从那几根到现在都不曾倒下的石柱上还可以依稀看出这是道观曾经的山门。走进山门,是道观的前庭,一块几百个平方全部由青砖铺就成的空地。青砖与青砖之间的空隙长出了长长的草,也有几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分吹还是被小鸟叼来丢到这里而生根发芽成长的松树,以及几从灌木丛。这里的兔子是这个季节最多的地方,因为那些灌木丛下每到这个时候总会长出一些无名的小草,再加上边上有一道经过长时间雨水的冲洗而改道而来的小山泉。那些兔子最喜欢来这里觅食那些小草和喝水。

  从随身背的包里拿了几根绳子,利用灌木中几根比较大的枝条在灌木丛下,用爷爷教的方法做了几个套子,放在了灌木丛下。从包里拿出了几根特意带来兔子最喜欢吃的黄豆苗撒在套子上面。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在山泉边做了两个套子。看着时间还早,那些动物还不会这么早出来。“先去睡一觉再说,反正野物一般在下半夜出来得多。”徐子陵心想,随即往道观里面走去,找到一个尚未完全倒下墙角,稍微打扫了一下。然后拿出爷爷用草药自制成的驱蛇药,在周围撒了一圈。把枪装好了火药,放到一边。又拿出一卷小棉线,利用几从地上长出来的茅草做了一个距离十几米的警戒线,一头绑在墙边的草上,另外一段经过这一边墙下的草,尾端缠在手指上。这样子,只要是有什么动物靠近必然就会碰到线,那样就算自己在睡梦中也会惊醒,虽然说狮子山近几十年来除了野猪以外从不见再有其他的大型动物,但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捡了几块散落在四周的大瓦片,在墙角用青砖搁了起来,这样就在墙角与瓦片之间收拾出来了一个大约2.3个平方的小空间。徐子陵拿起包往墙角一放,背靠着包坐在了地上,把枪放在怀里,用来警戒的线缠在了自己的尾指上,紧了紧衣服,闭着眼睛就休息起来。

  虽然是酷暑六月,但是在山林里面的夜晚很快就凉爽了下来。残垣断壁之间时不时吹过来的阵阵凉风,在彼此起伏的虫鸣声中徐子陵很快的就睡着了。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很快就过了零点,山林里的虫子还在卖力的鸣叫。突然,设置的警戒线慢慢的拉直,把手指给拉得一动。睡梦中的徐子陵马上就打开了双眼,两手一下抓稳了放在怀里的猎枪。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就着月光,从搭在前面的大瓦片上面探头一看,十来米前面有只动物。“是獐子。”喜欢看动物百科的徐子陵一眼就看了出来。

  “我们这地方怎么会有獐子呢,獐子不都是在北方才有吗?”徐子陵心想。

  突然想起白天和爷爷闲谈的时候,爷爷说起隔壁村有人养獐子产香来卖,半年前好像由于没看管好跑了好几只。

  “肯定是隔壁村跑了的獐子,人工养的獐子都是开过刀的,也没有了繁殖能力了,打了再说。”徐子陵心想。

  端着枪,举过前面的瓦片,瞄准了前面十来米的獐子。扣动了扳机,“嘭”的一声,獐子应声而倒。不过没过两秒,獐子又爬了起来,迅速的往道观里面跑去。原来,徐子陵用的猎枪还是爷爷很早以前就一直在用的土枪,平时一般就是打打野鸡,兔子什么的。一旦是要打大野物的时候就要加装火药和实心弹,这次徐子陵也只想猎几只兔子的,所以装的是小钢珠散弹。一下打不死獐子那是肯定的。不过十来米的距离,小钢珠的威力也很大,估计獐子也是受了重伤,跑不了多远了。

  来不及多想,徐子陵把枪往墙边一放,顺手拿起了开山刀,借着月光就往道观里面追去。追了几十米就来到道观的最里面,看样子,这里曾经是住宿厢房。这里再过去就是道观后面的山林了,看到獐子一拐一拐的往山林方向跑,只有几米就到了,自己距离獐子还有七八米,何况中间还隔着一扇倒了一般的墙。肯定是追不上了,要是让它跑山林里,柴那么深,那就难找了,徐子陵顿时急了。

  想也不想,徐子陵一下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猛的一下跳了起来,手中的开山刀对着跑上了斜坡快要进林子的獐子猛的甩了出去。甩出了刀子,力量也用尽了,徐子陵双脚重重的落在地上,没有想到,这时候却突生变过。双脚落地的地方,青砖铺成的地面一下就塌了下去,出现了一个黑黑的洞口。

  身体和破碎的砖头一起往下掉去,徐子陵心里一下空白,右手条件反射的往洞口的地面一抓,却没想到,洞口周围已经松动的青砖由于身体往下掉时产生强大的惯性一起随着人往下掉落,本来直着落下去的身体,也因为手抓了一下地面时那瞬间的牵引而变成了头朝上背朝下往下摔落。黑暗中,只觉得背上传来一震,接着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咔嚓”一声传来,徐子陵昏了过去。在连续几声“咔嚓”声中,身体终于着地了,如果徐子陵现在清醒的话,就会发现,洞下面的地方原来是间小房子,房子一边是一排木架子,掉下来的时候正好砸在木架子中间。架子年久已经腐朽,上面一层层的木板正好缓冲了身体往下掉的力量。看看地底距离洞口有四五米,要是直接掉下来的话,人肯定会受重伤。

  经过几层木板的缓冲,等徐子陵掉落在地面之前的最后一块木板的时候,已经没多少冲击力了,最后一块木板断裂砸在地面上时,产生了反弹,使他的身体翻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方向,变成了四肢朝地的趴在了地上,因为刚掉落时抓地而被青砖划破的手也狠狠的砸落在一块大概拳头大小,暗淡无光的石头上面。

  这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手上所流的鲜血瞬间被手心下那块黑黑的石头给吸收了,慢慢的石头显现一丝轻微的光芒,随着徐子陵手上流出的血越来越多被石头吸收,光芒越来越盛。

  突然,虚空中出现了一个机械的声音。

  “发现DNA......绑定DNA......”

  “系统自检.....武器资料库丢失.....网络子系统损坏.....医疗子系统部分损坏....模拟优化系统完好.....”

  “宿主轻微受伤....启动医疗子系统.....”这时候徐子陵的手被柔和的光芒包裹着,手上的伤口在肉眼可见速度中迅速的愈合,十秒钟之后,手上除了一些血痂和尘土以外就和没受伤之前一样。一点轻微的伤疤都不见。

  “治疗完毕。”

  “宿主身上发现载体.....转移载体.....”

  “警告.....能量不足!警告.....能量不足!转入休眠状态....请宿主尽快充能。”在那道光芒从石头上面移动了出来,经过徐子陵的右手,转移到左手上带的电子手表上面的时候,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

  “滴”的一声之后,小小的房间安静了下来。重新回归寂静。第三章 外星来客(下)

  当山林里面重新传来了阵阵鸟语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小房间里面也因为上面破开的洞口,而显得不再黑暗,有了一些明亮。鸟语声穿过洞口,进入地下室房间里面,在小小的房间里面产生着回音而变得有点噪杂。

  这时候,趴在地上的徐子陵,手轻轻的动了一下,刮过手下面石头的尖锐处,不由得传来一下轻微的刺痛。轻微的痛楚却也使得他猛的就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双手一撑地面,站了起来。晃了一下有点昏昏的脑袋,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是哪里,怎么回事?”原来,徐子陵掉落下地下室的时候,由于大脑里的极度活动,而大脑自动开启了自我保护,一下就晕了过去。刚清醒过来,记忆产生了短时间的紊乱。

  慢慢的打量了一圈房间,终于记起了自己是追獐子的时候,踩踏了地面,掉进这个地下室房间里面来了。房间里面除了一个破烂的木架和地上散落了一些从上面掉下来的砖头,泥土,几颗石头以外,啥也没有。看了看洞口和断裂的木架子,直庆幸自己的运气真好,心里想着,“要去偏那么几十厘米,自己就说不定挂在这里了。”地下室的一边有一片台阶,看样子是通往地面的,走到台阶上面一看,前面还有一张厚厚的石门。“这肯定是打不开了。”徐子陵只好又走了下来,回到自己掉落的地方。抬头往上面一看,发现自己掉落下来的地方旁边几米距离,正好在木架上方的墙上面空了一大块泥土,看起来像是一个洞。离地面有三米的样子。徐子陵走到还没有完全跨掉的木前,用力爬了上去,朝那里一下,“真的是个洞。这里应该可以出去。”

  小心翼翼的爬进了洞口,才发现洞是人工挖出来的,有半个成年人高,洞一直往前是个小小的斜坡,抬头一看,头顶居然也是一个洞,方向赫然就是通往自己掉下来的地方。徐子陵突然一下想明白了,“这肯定是盗墓的人,找到了这道观的这么间地下室,想着里面有宝藏,又打不开那张大石门,所以从外面打了一个盗洞进来,第一次打通的是上面这个洞,打通后发现位置不对,又转回来打通了现在站的这个洞。”想到这里,徐子陵真想骂娘,要是盗墓贼不把第一个洞给打错了位置,地面下肯定也不会空,自己也就不会掉下来,害的自己晕了老半天。同时也不停的庆幸那些盗墓贼把那位置正好打通到有木架子的墙边,自己才掉到木架子上面,要是其他地方,自己直接掉地下,那就完了。

  徐子陵感慨完,转身就弯着腰往洞外走去,摸着黑凭着感觉向前面走了十来米的样子,前面终于出现了亮光。“前面就是出口了。”徐子陵高兴不已。快速的走了几步,来到洞口。这个盗洞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盗墓贼打通的,洞口都长满了青苔,洞的外面是一大片的灌木丛,他跑出了洞,扒开了灌木丛走了出来,一看,出口原来在道观的外面,到了山林的边沿。

  紧张的心情由于走出了莫名的地方终于放松了下来,徐子陵只觉得一身酸软。狠狠的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慢慢的朝昨晚掉落的地方走去。刚走过几道断壁,就看到了被开山刀钉在了地上的獐子。他快速的动了起来,跑到獐子面前一看,开山刀穿过獐子脖子,透过脖子的刀尖部分深深的扎进了泥土里面,可以想象当时情急当中用了多大的力气把开山刀甩出去的。难怪有人说人类的潜力是无穷的。

  獐子早已经死透僵硬了,脖子被刀破开时流了大量的血,把地下都染红了一大块。徐子陵把刀拔了出来,提起獐子往昨晚休息的墙角走去。来到墙角,看了看,包,枪什么的东西都在,只是用来做警戒的那根线早不知道被獐子还是被自己绊倒那里去了。把手里的开山刀和獐子收拾好,抬手看了看电子表,六点了。心里想:“这个在学校边十几块钱买的电子表,质量还真的好,那么大的动静居然都没坏。”“不早了,应该要回去了,马上要出太阳了。”

  走到外面下套子的地方,四个套子居然套上了两个兔子,今天有好口福了,两只兔子,还有一只獐子。徐子陵高兴极了。从树枝上面把兔子取了下来,回到墙角,从包里拿了一个网兜,把两只还活蹦乱跳的兔子装了进去,锁紧兜口,顺手缠在自己的腰上。

  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准备下山了。背起了包,一手拿起开山刀,另外一只手拿起了猎枪。

  当手拿起猎枪的时候,突然徐子陵的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发现武器模型,是否存储?”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徐子陵把枪和刀全都给丢了,自己也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惊魂不定的徐子陵看了看四周,大声喝道:“谁?是谁?给我出来。”

  “使用者,是我。”

  “你是谁?在哪里?”

  “我是你的手表,就带在你的手上。”

  徐子陵低头看了看那只所谓十几块钱在学校边买的杂牌电子表,真的发现,声音是从表里面发出的。用手指敲了敲电子表,想起看过的电影《变形金刚》里面的情节,心里不禁想:“我难道买了一个霸天虎回来?不然就是汽车人?”

  “我不是霸天虎,也不是汽车人。”手表上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你是什么?”他又问道,突然呆了呆,然后回过神来大叫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是武器开发者辅助系统智脑,我可以分析你的脑电波,所以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你就用你说的脑电波和我交流可以不?你那机械似的硬邦邦的声音真难听。”徐子陵说道。

  “当然可以。”徐子陵的脑袋里面马上传来一道声音。这种声音耳朵是听不出来的,完全是一种电波传达到大脑,再由大脑解析出来变成声音。

  从地上站了起来,捡起了刀和枪,这时候,脑袋里面又传来了声音:“发现武器模型,是否存储?”

  徐子陵一边往山下走,一边无声的和这个手表交流着。

  交流了一路,徐子陵才弄明白这个所谓的系统是个啥东东。

  原来,这东西叫做武器开发者辅助系统,是一个外星系叫斯坦恩的星球的科学家,为军队发明的一种辅助系统。它的主要作用就是辅助武器开发人员,迅速熟悉各种力学,空气学,动力学,以及物质裂变等等的,所有和武器相关的知识;虚拟模拟,优化各种武器的结构和威力。它的总系统中包含了无数的子系统,用来适应战场的一切需要。它以光作为能量驱动一切。像它的医疗子系统,就是以光来驱动系统,使系统产生一种轻微的电极信号,促使细胞的重新分裂。数百年前,斯坦恩星球与同星域的一颗星球发生战争,一个小队押送一批武器开发者系统前往前线,用来实战实验。却没想到,押送小队的飞船碰到了突然出现的黑洞,黑洞吞噬了一切。其中一个系统的载体,在飞船的分裂中幸运保存了一部分下来,刚好黑洞的另一端出现在了地球的大气层外,就这样,这个残存的系统已陨石冲入地球的方式,掉落在了狮子山。

  百年后,被一个想求道成仙的游方道人所发现,看着拳头大小的石头,有点像宝石,却又猜不透玄机。想着狮子山这地方肯定是个宝地,索性建了个道观,想在此地求道长生。道观的观主几代相传,一直把它当做宝物放在了地下密室。后来道观被战火所波及,道观从此也就没落。系统的载体也就一直丢弃在了地下室,后来盗墓贼也看不上黑乎乎的一颗石头,遂把它丢弃在地上,至此百年来不见天日,要不是徐子陵掉了下去,相信不要多久之后,系统的能量就会被耗尽。到时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了。

  虽然经过了黑洞的吞噬,大部分的子系统也被损毁。但是它的主系统还在,它的模拟优化系统完好,医疗系统也还有大部分功能,主系统自带的一些普通的教学功能还在。

  主系统普通教学功能:各种普通近身格斗,搏击方法。普通身体强度训练方法。

  医疗系统:能够处理身体表面各种创伤,能加速细胞的分裂,净化普通的毒素。

  模拟优化系统:能够虚拟各种武器的结构,威力,并加以优化;能够将武器制造材料模拟分解,重新处理分配材料,模拟出各种能产生出的新材料配方。

  听了系统的自我介绍,徐子陵心中爽翻了天。这些功能拿到斯坦恩星球可能只能算是一些鸡肋,但是拿到现在这个地球的天朝,那无疑使个大杀器啊。

  “这是个谁也不能讲的秘密,那不然的话将是怀璧其罪,一旦被人发现了,觉得是个做小白鼠的料。”已经读高中了的徐子陵深深的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只不过,平常生活中,只能发挥一小部分的功能,系统本来就是为了军人准备的,离开了军人这个职业,系统就是个鸡肋一般,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以前,在父亲和爷爷的熏陶下,他就喜欢舞刀弄枪的,十来岁开始就每天早上要跟着父亲打上一趟军体拳。得到了这个系统,更加坚定了以后要当一个军人的想法。第四章 多年未见的长辈

  在院子里和爷爷奶奶闲聊了一会,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爷爷,奶奶,我去把野猪送去叔那里,不然这天气热起来,野猪会发臭的。中午就在叔那里吃饭,下午我先回家一趟。过几天再回来陪您两老。”徐子陵看着气温越来越高,太阳越来越毒,于是对着爷爷奶奶说。

  “好,你先去,等有时间就回来完,忙的话就不用跑回来了,这六月的天也热的不行。”爷爷说道。

  奶奶起身从屋里拿了一袋香瓜递给徐子陵,“拿回去,给你妈吃,她喜欢吃这个,我和你爷爷没给它打一点农药,没施一点化肥的,吃起来又香又脆。”

  “谢谢奶奶。”

  徐子陵拿起早收拾好的包,放在了皮卡车的副驾驶座位上。自己坐上了驾驶室,发动车子,倒出了院子,看到爷爷奶奶跟着出来送他,就说:“爷爷奶奶,你们赶紧进去,太阳毒得很,小心别中暑了。有时间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爷爷和奶奶站在院子门口,向他挥了挥手,“好的,你开车注意安全,慢点开啊。”

  “好嘞,我先走了啊,你们赶紧进去。”

  慢慢开动了车子往镇上开去,车子开出了一百多米,徐子陵从反光镜看去,爷爷奶奶还站在院门口望着他。手伸出车窗外,朝后面挥了挥,加速开动了车子。他知道,如果车子没有跑出爷爷奶奶的视线,他们是不会进去的。这是亲情的天性使然。所以每年的节假日都会回老家来陪他们两位老人家。

  得到系统的两年里,在徐子陵命名为狮子的系统的教导下,身体得到了强大的改变。双手随便能提起两百公斤的物体,身手也估计打十来个大汉没问题,只是徐子陵一向以来不是那种喜欢出风头的人,再加上读书期间,学校又是全国的重点中学,治安好的吓人,一直都没有机会让他实践一下自己的身手。在狮子教导的训练方法下,他的脑域也越来越开阔,人也变得越来越聪明,原来才上高中的时候,学习成绩总是中上的样子浮动,自从有了狮子以后,以前课堂上老是讲的不明白的,现在一听就懂,只不过他也一直来都坚持不出风头的信念,上学的时候就上学,放了学就到处找材料,找工具做自己的猎枪。老妈曾经还抱怨徐子陵一点也不爱学习,抱怨多了,徐子陵有一天终于高调了一把,在时任高三毕业班班主任老师的老妈公文包里,掏出一套正准备给班里学生摸底考试的一套理科试卷,拿起笔,“沙沙沙...”就做了起来,在老妈目瞪口呆之下,一个半小时,就做完了6门中除了语文的作文以外的其他试题,总分减去作文60分的一套试卷,且得出了670分的高分。成绩出来以后,徐子陵得意洋洋的对着老妈说:“老妈啊,您儿子现在可是个天才,只是看不上学校那么一点点的奖学金而已,嘿嘿......”说完也不看还楞在那里的老妈,继续捣鼓他的猎枪去了。那一年,徐子陵读高二。从那以后,老妈再也不抱怨他不爱学习,哪怕他去上学,一本书也不带也不再说他。

  在老妈不再监管,老爸的支持中,徐子陵终于造出了第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猎枪。为了能够在这个武器管制极其严格的天朝里使用这把猎枪,还特意在老家镇上的派出所,以野猪成灾的理由办了一个持枪证明。当满了18岁,考了驾驶证以后,徐子陵每个礼拜天都会回乡下老家,来进山打猎,以此练习自己的枪法。在不断的练习中,到了现在,用经过狮子优化,自己制造的散弹枪来打猎,用散弹,在威力的范围内每次必中,用实心弹的话,三十米以内能够百发百中,而且还可以五发连中,着弹点也不会超过两厘米。毕竟这是一把猎枪,这样的威力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要是能够用狮子优化出来的那种精炼钢材配方,做出来的材料来做枪的话,威力估计还会提升不少。徐子陵曾想象到。

  只可惜,他是一个小老百姓,找不到那些所谓的的工具,也没有一个相熟的人在这个行业。曾经还想过,找个小钢铁厂,告诉他们这种配方,炼制一批这样的钢来给自己用,后来想想还是作罢。因为他不确定,这种钢的质量会不会达到天朝所管制的范围。到时候要是真达到了那个范围,国家的人找了过来,自己怎么解释一个学生会这样的配方?

  太阳越来越毒,老皮卡车的空调系统早已经年久失修,坏掉了,哪怕打开了两边的窗子,吹进来的也是热气腾腾的热风。出门不一会儿,就感觉整个车子都放在火上在烤一般。看了看路上没几个人,不由得又加起了速度,向叔那里开去。

  徐子陵口中的叔,是爷爷亲弟弟的儿子,叫徐江。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比父亲小几岁,却因为做得一手的好饭菜,所以多年前就在国道线经过的镇子上开了一家野味馆。家里有一个女儿,他和徐子陵父亲一样,也是独子,所以一直以来,对徐子陵就像自己儿子一样。五年前婶子得了癌症病逝了,之后一直守着女儿上学,没有再娶。女儿比徐子陵小一岁,名叫徐丽。现在和徐子陵一个学校,都在县城的第一中学,只是不同级,是个极其粘人的丫头。

  近年来,国民生活水平提高很快,加上店又在国道线傍边,所以生意很是火爆。时间久了,经常有县城,市里,甚至一些经常往返几省市的人特意到店里面吃野味。说这店里面的野味正宗。

  车子开到叔的店门前,透过玻璃门,依稀看到大厅里面已经有了一桌人。叔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桌,口沫纷飞的和桌子上的几个人在说着什么,看来应该是相熟的朋友。不然的话,不会这么随意。

  徐子陵看着这情况,忽然来了一丝恶趣味。把车开到前坪的停车位置,下了车,把车门锁好。

  打开了后车厢的车门,把野猪扒了下来,又关好了车厢门,弯腰抓住野猪的后腿,也不走通往平时送货的后院的侧门,直接往大厅的正门走去。

  因为现在离中午稍微还有段时间,所以门口也没服务员。徐子陵径直推开玻璃门,也不管野猪那还没完全凝固的血渍,拖在地上成了一条长长的血印走进了大厅。

  闷声大喊了一句:“老板,听说你们这里收野猪,我捡了只野猪,你看一下,收不收?”

  大厅一下安静了下来,目光全部望向了徐子陵。徐子陵这时候才看清楚坐在桌子边的几个人,两个中年人,两个看起来二十多岁,刚毕业的小青年。

  叔转头一下,原来是这小子。嘴里“嘿嘿”一笑:“收啊,怎么不收,五块一斤,你伢子卖不卖?”

  然后快步走向徐子陵。

  徐子陵瞄了一眼坐在桌上边的几个人面色一愣,感觉心里好笑。也就一脸笑容的回答:“卖了,怎么不卖?反正是捡来的。老板赶紧来看看有多重。”

  说完这句话,他还特意又看了一眼那边的几个人,两个中年人没多少表情,那两个年轻人却是面面相觑,一脸的奇怪。

  这时候,叔已经走到了徐子陵的前面,伸出他那大手,往徐子陵肩上一拍,大笑道:“你小子,又来耍你叔玩。”

  “不耍你,耍谁呢,老远就看到您老人家在那里口若悬河。”对于这个一直把自己当儿子,爽朗的叔叔,反正也不大不小惯了,徐子陵立马就回到。

  那边的几个看到原来是叔侄之间,却是被徐子陵丢在了地上的野猪吸引了过来,这时候徐子陵才仔细的看了一眼几个人,尽管几个人都是一身普通的装束,但是还可以看出两个中年人眉宇之间丝丝的威严和正气,应该是当官的,徐子陵心里判断到。反观两位年青的,走路时腰背都是挺得笔直,都是留着一个平头,一看肯定就是军人。

  叔看到他们几个走了过来,对着其中一个稍微高一点的中年人说道:“老李,你猜这小子是谁?”

  “浩然家的小子?好多年不见,居然都成大人了。”中年人面带笑容到。

  “是的,哈哈,你都想不到吧。”叔转头又对徐子陵说道:“来,小子,叔给你介绍一下。”

  指着刚说话的中年人道:“这是你李叔,李明武。去年调回来我们这里,任公安分局,局长。你那猎枪的许可证还是你李叔帮你办的,小时候可还抱过你的。”

  原来,镇子由于这几年的轻工业突飞猛进,去年被选上了全国百强镇,而且还是本省唯一的一个,所以把原来的派出所升级为分局。李明武从军队由团长转业,加上一个赏识他的一个少将军长的推荐,而且又是自己的老家,所以当之无愧的就任了局长。

  “李叔。”徐子陵亲切的喊了一声,“您回来的时候我在学校,等我放假回乡下来,准备去你们家玩的时候,听我老爸说您又去学习了,您可不能怪我没去看望您。”

  李明武听了徐子陵的话,摇了摇头,笑呵呵的说:“你小子,别来打趣你李叔。你有这个心就行了,这段时间我都在家,有时间来玩就行。”

  “好的啊。”徐子陵回答道。

  “接下来的人,还是我给你介绍。”李明武顿了顿,指着站他傍边的中年人说到:“这位是我们分局的副局长,张开明,你叫张叔就行。你张叔也是和我同一时间从县里调来的,现在跟你爸也认识,他每个礼拜天都回县里,你回家里了,哪个礼拜有时间就去你张叔家里玩。”第五章 杨凯明,李成

  李明武接着又给徐子陵介绍了两名青年,果不其然,两个人都是军人,今年正好从军队转业回地方任职。

  身材魁梧一些的叫李成,二十三岁,是李明武的儿子,精廋一点的叫杨凯明,比李成大了几个月,和李成是战友,又同时转业到市里面工作,而且两个人现在在同一个单位。趁着休假期间,李成带着杨凯明来乡下老家玩。

  徐江看着大家介绍完毕,手指了指野猪,问徐子陵:“昨天晚上打的?前两天回去听你爷爷说,他种的地瓜地全被这畜生给拱了,你在地瓜地里面守的吧?”

  “嗯,差不多,在那梯田上面那块平地里打的,野猪都是从那上面林子里下来的。守了我三天才守到。”徐子陵答道。

  李明武看了看两百来斤的野猪,自嘲的笑了笑,对张开明讲到:“开明啊,浩然去年那时候来办猎枪证的事,你也知道的,应该还记得吧?当时我听浩然说是要给这小子用,我当时还反对来着,说办枪证的事情可以,但是不能给这小子用,他说,他很放心他家儿子用,我现在知道浩然那家伙怎么会放心他家小子用了。”

  “记得,怎么不记得。当了十几年的老公安了。第一次看到父亲拿着儿子做的猎枪来办枪证的,能不印象深刻吗?当时你也看到那把枪了,你觉得那是一般的小家伙能捣鼓出来的?”张开明笑笑反问李明武。

  看着李明武和张开明站着笑笑的聊着。徐子陵却没注意到,蹲在旁边地上兴致勃勃看着野猪的李成和杨凯明,看到野猪脑门上的那个血洞,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眼中闪现了一道异样的眼神。

  站在旁边的徐江这时候叫了两个员工出来,吩咐员工把野猪拉到后院去,又叫了个女服务员把地给清理干净。对着李成和杨凯明说到:“有兴趣,下次休假回来,叫上子陵小子,带你们进山自己去打去,这两年山里野猪多得去了。”

  又对着李明武和张开明说道:“走,到里面包厢去,我给后面说好了,今天就做一桌全野猪宴,我们边聊边等,反正很快就要到午饭时间了。好酒,好肉管你们够,正好今天你们休假,能吃能喝的,不然下次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徐子陵本来是想把野猪丢在徐江这里,就去老爸的公司去换了老爸的私车,他可不想开这么个老皮卡回去,大热天,空调都没有,虽然他现在的身体早就不惧怕这么一点点的热度,但是能够舒服一点也就舒服一点啊。换了车,随便在公司食堂吃了饭就回家的,现在看来只能改变主意了。

  想了想,对徐江说:“叔,你叫后面的人把野猪给清理好,把四个腿留下,多留点肉在腿上,给李叔拿一腿回去,张叔也拿一腿,先放你的冻库里,等下个礼拜天他回家你再给他带回去,张叔住的宿舍,现在又不吃,那小冰箱也比不过你这冻库。剩下的两腿,留一腿给我带回去,一腿给凯明哥带回家里去。”刚刚李明武介绍的时候就说了,杨凯明家里是市里面的。“至于成哥嘛,就没得分了,李叔把你的那份分走了。剩下的,叔你看着办,我现在先去一下我爸那里换一下车,因为明天高考成绩出来了,我妈叫我回家,去我爸那里又和回家不顺路,不然我等下吃完饭还是要去一次,再回来镇里再回去,正好我去把我爸拉过来,你们一起喝一杯。”

  听了徐子陵的话,李明武看了下张开明,“那行,别人送我们的我们还不敢收,侄子送的不算受贿,我和你张叔就收了。”

  站在旁边的张开明也笑着点了点头说:“不错,侄子送的,我得收着。”

  这时候杨凯明笑嘻嘻的接过了话头,“子陵,那我得谢谢你了,哥哥我挺好这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啊,下次你到市里来,哥哥一定好好招待你。”

  “不谢,不谢。所谓见者有份,以后有你招待我的机会的,说不定很快就会有的。”徐子陵“嘿嘿”一笑回答。

  “所谓见者有份,子陵啊,为啥哥哥我一个人没有啊?”一旁的李成故意哭丧着脸说。

  大家一听,都笑了,取笑他下次出门千万不要跟他老爸一起了。

  笑过之后,徐江叫徐子陵赶紧去接他爸,没想到,杨凯明和李成两人使了使眼色,异口同声道:“我们跟你一起去。”

  “你们去干吗啊?”徐子陵纳闷道。

  “搭你车,去看看路上的风景,不行啊?”

  这么个大太阳天气,看风景,这样的借口也亏说的出口,“行,怎么不行,走吧,两位大哥。”徐子陵悻悻的道。

  走出大厅来到停车的位置,杨凯明一看破皮卡车,张大了嘴,指着徐子陵说:“子陵啊,你说你在哪里搞来这么一破车啊。能坐人不啊?”

  徐子陵对他丢了个极度不爽的眼色,“你丫城里人,知道个毛啊,你见过开辆好车进山打猎的?不想坐是吧?那你不坐好了,赶紧回屋里吹空调去。”

  杨凯明一看自己的话给徐子陵不爽了,赶紧拉下脸来赔笑道:“子陵,是哥哥我没见识,嘿嘿……上车,谁说不坐的,我喜欢坐这车。”

  李成看到这情景,赶紧不放过打击杨凯明的机会,“你丫就是没常识,咱们小老百姓不开个破点的车进山,难道像你们这些个富二代,官二代开着个跑车进山?”

  徐子陵听了这话,想想,这杨凯明看来还真的是另有来头的人,不然李成带回来一个战友,李明武也不会和张开明一起来招待。只是他自己一向和人相处也不在意这些,念头转过就没想多的。

  启动了车,向老爸的公司开去,上车的时候,杨凯明抢着要坐前面,徐子陵就把放在前面的包顺手的放到了后座。

  车刚上了大路,侧过身来的杨凯明就有点迫不及待的问道:“子陵啊,我问你个问题啊。”

  “什么问题,你问吧,”徐子陵接声道。

  “你以前有没有打过枪啊?”

  “凯明哥,你不这是废话嘛,没打过枪,那这野猪怎么死的?”徐子陵说。

  听了徐子陵的话,杨凯明脸色有点怪怪的,一副欲言欲止的样子,只好对坐在后座的李成使了个眼色。接到了杨凯明眼色的李成,这时候前倾了一下身子,手爬在前座椅上面,从两个座位中间探出了脑袋,一本正经的对徐子陵说:“子陵啊,咱们爸那是从小是兄弟一般吧,虽然我爸这么多年一直在外地,由于一些原因没回老家,但是我爸和你爸一直没断过联系;虽然我和你以前也没见过,但是现在见面了,咱们算不算兄弟啊?凯明跟我是兄弟,那现在也是不是能算是你的兄弟啊?”

  徐子陵听了这话,一脚刹车就停了车,转过头哭笑不得看着因为急刹车而颠倒的李成和杨凯明,说道:“当然算啊,你俩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直爽的说。如果没有把你们当兄弟,我会把猪肉给你们?我告诉你们,如果不是,我连毛都不会给你们一根,你俩还以为我的猪肉那么好拿呢。”

  两人一听这话就笑了,彼此看了一眼,李成对杨凯明点了点头,徐子陵看到这一幕,有点摸不着头。

  “你们俩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爷等下不伺候你们了。”说完又启动了车子。

  杨凯明笑了笑,“哥哥刚刚是想问你,你除了猎枪以外还开过其他的枪没?比如手枪,步枪之类的啊。”

  “凯明哥,您不这又是废话嘛,除了猎枪我当然开过其他的枪啊,小时候用不了猎枪,总偷我爸给我爷爷买的气枪,那小时候最喜欢打小鸟了。至于你说的手枪,步枪,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可以拿得到?”徐子陵想都不想的就回答。

  “那我和成子,刚看到你那打的野猪有点奇怪啊,你说你离野猪总有点距离吧,正中脑门心,而且在你们不注意的时候我还用手指在那血洞里面摸到了两颗铅弹,想来你是两枪在极短的时间发射的,一般的人可没有这能力。”杨凯明有点疑问道。

  听了这话的徐子陵,又是一脚猛的刹车,转过头来也不管再次因为惯性往前倾倒的两人,脸上露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问道:“你们两人,以前或者是现在,是不是当那种什么专门反恐,对付间谍之类的特种兵?”

  杨凯明和李成面面相觑,然后各自表情平淡下来。

  徐子陵一看这样子,“得,一看你们这样就知道,就算我没猜中也差不离了,不好回答就别回答,我现在才知道,你们俩跟着我来打的什么主意了。”说完转过身子,有启动了车继续往前。

  “你知道什么?”李成问。

  “知道什么?我现在知道了你们两个鸟人,看到我打的那个野猪,就发现野猪头中了两枪,整个野猪头骨估计都碎了,于是就怀疑了,第一,能在晚上连续两枪击中一个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的人,有点奇怪。第二,你们肯定是摸了野猪头骨,发现全被震碎了,又觉得奇怪,因为猎枪不要说有段距离,就是零距离在同一个地方开两枪,估计都不能全部震碎一个成年野猪的头骨。以上两点,你们肯定就得找小弟我了。”

  徐子陵看了看瞪着自己的两人,“别瞪着我了,我没有说你们俩在怀疑我是间谍之类的就够意思了,亏我还分野猪肉给你俩,简直就是认了两个白眼狼兄弟。”

  听了徐子陵的话,杨凯明赶紧分辨:“我们可没有怀疑你是间谍啊,我们这只是职业病,自然反应,自然反应……嘿嘿……”边说边用肩膀碰了碰李成趴在座椅背上的手,示意他赶紧说话。

  “对,这是我们的自然反应,不是怀疑你,是好奇,好奇…嘿嘿….”

  李成也赶紧附和道。第六章 了解

  “好了,你俩赶紧别演戏了,看到你们俩鸟人,我真想考虑等下那野猪肉是不是要给你们拿回去。”徐子陵故意揶揄道。

  看到徐子陵没有异样的表情,杨凯明赶紧说:“别啊,哥哥真的就好这口。”

  而坐后面的李成嘟囔了一句:“反正我没有,威胁不了我。”

  刚说完,徐子陵和杨凯明爆笑了起来,李成看着爆笑的二人,自己也觉得好笑,于是三个人在车了都笑了起来。

  平息了笑声,徐子陵对李成说:“成哥,你把我后面那个包打开看看,我那枪就放在里面了。”

  杨凯明问:“那里面都是你的装备?”

  “嗯,枪,刀啊,还有一些小东西。枪是我自己一个一个零件做的,看你们都很懂枪,你们看看。”

  杨凯明一把抢过了李成手里,刚从背包里面掏出来的枪。

  “好枪….”刚拿到手里,杨凯明就赞了一句。

  “嗯?你都说的好枪,那我也来看看,到底好在那里?”听到杨凯明的赞叹声,李成从后座把身子也中间探了出来。杨凯明手拿着枪侧过身子,和李成一起看着猎枪。

  “比一般的散弹枪要轻。”

  “枪管要小,里面也改过了。”

  “…………….”

  两个人嘴里在不停的嘟囔着,最后两个人都感叹:“你这猎枪用威力来说,已经不属于猎枪的范围了,应该是把杀伤性武器了,虽然没有具体试射,但是看你打的那野猪,我估计这威力,比一般的军用散弹枪威力还来得大。你说,你小子怎么会这一手?”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爷爷是军人,老爸也是军人,他们两都爱玩枪,爷爷很早就当了猎人,老爸虽然做生意,但是每个月总会抽几天时间去打猎,我从小也就耳濡目染啊,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开始,每年放假回来就跟在爷爷屁股后面去打猎,你们八九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说到这里还不往损了两位哥哥一句。没想到两个人都听出了兴趣,都不回嘴,望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徐子陵看着两人不回嘴,觉得没趣,只好瘪了瘪嘴,继续往下说。

  “差不多十岁的时候,我们家从乡下搬到了县城,前几年,都是寒暑假才回乡下,到后来这几年,我自己大了,只要没有事情,就每个礼拜都回乡下,十一二岁的时候,正式就跟在爷爷身后进山,那个时候还只能拿气枪,我小的时候长得比较弱小,记得那个时候,人跟那时候那种老式气枪差不多身高,再说那时候能只能拿得动气枪,因为它要比猎枪轻,猎枪太重,能拿得起来,双手也端不起来,更别说打枪了。那时候野猪很多,但是看到都还有点怕。”似是沉浸在回忆中,他顿了顿继续说,“估计十一二岁的时候,凯明哥和成哥你们俩那时候不管是想要摸手枪还是步枪,都能够碰到吧,虽然我不知道凯明哥你家里的情况,但是我估计也跟成哥不差吧,”

  说完,看了眼杨凯明。李成说了句,“你可别拿我跟你凯明哥比,我可比他差的远了。”

  杨凯明笑笑,“你赶紧先说完你,正有兴趣呢,等下再说我。”

  “嗯,记得那时候麻雀多啊,自己嘴又馋,再加之麻雀总喜欢吃谷子,所以我就最喜欢去打麻雀,放假的时候在老家,一天到晚背着气枪在田埂边,山林边到处晃悠,几毛钱一百颗一盒的那种气枪弹,我一个暑假下来都要打几十块钱,晚上就和爷爷去打兔子。才开始的那阵子,手每天都是酸的。打气枪我从十一岁打到十五岁。你俩帮我算算看,我长这么大打了多少颗子弹。嘿嘿……算算,应该不比你两少吧,虽然质比不上你们,但量总比得上吧。”

  徐子陵笑了声,继续往下讲。“到了15岁那年,那年我身体才猛长起来,爷爷才让我拿他那把老猎枪,还是那种从前面往枪管里面装火药,再装小钢珠的老式猎枪,那枪真是重啊,比你们用的那九五式,零三式步枪重多了。你们没见过吧,改天有时间带你们见识见识去。”

  “那一年里面,都是爷爷跟在我后面,他只说去哪里打,然后我就走前面,他跟着,反正他不开枪,不提建议,打到了猎物就有的吃,没打到就没得吃。那时候麻雀已经满足不了我了,但还是同样的嘴馋野味,所以想尽办法去打兔子啊,野鸡啊,黄鼠狼,小一点的斑鸠也打,因为我们这地方野味种类不太多啊,除了那些保护动物,就只能打他们了。野猪那时候因为山里过度砍伐,要打的话要进深山里面,所以少去。白天就带着爷爷养的狗,去撵野鸡,晚上就去打兔子,下套子,一整晚就睡在山里,第二天早上再下山。”

  “16岁的时候,爷爷的年纪也大了,该教的也教给我了,所以从那年开始我就一个人开始狩猎,当然还是用那把老猎枪。现在这把枪,是我18岁那年,也就是去年造的,整整花了我一年的时间才捣鼓出来的,这次才是第一次打到大家伙,平常都是打野鸡,野兔之类的,算你们有口福。造枪是因为自己喜欢,所以读书的时候买了很多这类的书籍,一本本看,一本本的学才造出了这把枪,当时枪管和其他钢铁部件,还是借用了我老爸一个朋友的螺丝工厂里面小车床做的,木制部分,自己用刀削的,基本上,每个部件都或大或小有改过,凯明哥,成哥,不是老弟我给你们吹牛,现在要是你给我一套专业的工具,再给我一把你们那九五自动,我保证不出一个月给你改成一百五十米以上穿十毫米钢板,你信不信?”徐子陵说完了自己的故事,还不忘给个两个下了个坑。

  “有了狮子这个武器通,自己这样的能力到现在,有机会的时候是可以慢慢的显示出来了。”徐子陵心想。

  杨凯明和李成一听徐子陵这话,两个人眼睛一亮,异口同声的问道:“当真?”

  “马马虎虎,能将就。”徐子陵谦虚了一句。

  “那好,这事我记着。”杨凯明双手相互拍了一下,“接着来说说我,等下你小子又怪我这做哥哥的不通透。我家现在在市里,省军区里面,我爸和成子他爸原来在一个部队,直到成子他爸转业才分开,所以我和成子也是差不多从小一起长大。到今年,我爸又调到了你们这里,这不,我和成子才双双转业到这里了。老妈做生意的,自己开了个小公司;我下面还有个妹妹,比我小三岁,在你们这里星辰大学读大一。至于老一辈都不在这里,你以后就知道了。我自己则和成子一样,现在在市里干特警,是单身一个。好了,我就介绍完了。这下你应该满意了吧?”

  “等等,你还有两个很重要的事情没讲明白。”李成说。

  杨凯明想了想,觉得应该没什么事情没讲的啊,“什么事情没说,你倒是说说看?”

  李成笑着道:“第一件:你没说你老爸,叫杨海生。你老妈那个小公司叫海天集团;第二件:你没告诉子陵,你妹妹若兰那是水灵灵的鲜花一朵,你不觉得若兰和子陵十分的相配?”说完还不往朝徐子陵挤了挤眼睛。

  徐子陵一边开车,时不时的侧身跟他们两个聊天,正好看到李成对他挤眉弄眼,看他那打趣的样子,一阵无语,只好给他回了个白眼。对杨凯明说:“杨海生?今年中央在我们省特意组建的特战师师长,那个少将杨海生?海天集团就是那个前两年就进了世界五百强的海天集团?凯明哥,你老爸确实和李叔是一个部队啊,只不过中间隔了两单位嘛,至于你妈妈她那公司那就是真的小了,全世界居然还有那么几百家比她的大啊。”

  说完还不忘用手碰了碰李成,问了他一句。

  “成哥,你说是不是?”

  李成立马就接话,用一种怪异的声音回答道:“是的,是的,全世界还有好几百比他家的大嘛,当然是小公司啊。”

  杨凯明听了李成的话,狠狠的在李成的肩膀捣了一拳,笑骂道:“你小子尽跟着瞎闹。”

  转头又对徐子陵说:“子陵啊,你总不可能要我像那个叫唤我爸是某某的傻子一样,在外面每天叫唤我是杨海生他儿子吧?不过成子所说的第二件事我倒是同意,我妹妹杨若兰那真的是一朵鲜花,以前追她的人都成队伍了,你要不信,你问问你成哥。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啊?”

  “嗯,那是,这绝对是真的,你凯明哥这点倒是没吹一点牛。”李成作证到。

  杨凯明听了,愤愤的道:“成子,你是个啥意思呢,你意思是说,我说的其他话都是吹牛啰?”

  “不敢,不敢…..”李成嘴里说不敢,可面上的表情却一副肯定的样子。

  徐子陵在一边乐得看他们斗嘴,笑嘻嘻的说:“凯明哥,你真把你妹妹介绍给我?不介意我比你妹妹还小啊?”

  “现在都什么年代,谁还讲究这个,你放心,我们家里个个都是开明的主,就是我老爸,老妈甚至老一辈都肯定不会介意的。只要你有本事,自己去摆平我妹妹她自己就行了。”杨凯明拍着胸脯保证道。

  徐子陵从小到大,有空余的时间基本上就是玩枪去了,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爱情史上就是一个小白,不过他嘴巴也是毫不示弱。“好,凯明哥,这是你说的哦,你放心,过一个多月,我想就有机会了,成哥你作证啊。看着凯明哥,到时候别赖皮。”

  李成答应道:“行,我作证,到时候要是他赖皮,你成哥我帮你介绍。不过你小子说的,一个多月之后就有机会了是怎么回事?你去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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