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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流年了牵挂》凌落雪白墨卿凌蓉蓉小说在线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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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水流年了牵挂》凌落雪白墨卿凌蓉蓉小说在线全文免费阅读

  第1章 死前才知道真相

  北市郊外是一片不适合种植农业的荒地,又因距离市区较远,不适合发展商业,因而人迹罕见。

  放眼望去,只有一座占地巨大的建筑物屹立土地之上,巨大的戒毒所三个大字醒目非常。

  只有少数商业圈的人知道,这座戒毒所在三年前就已经被有名的凌氏集团以慈善的名义收购,如今是个废弃的戒毒所。

  "凌蓉蓉,给我,快给我。"近乎疯狂的声音从蓬头垢面的女人身上传出,满面的脏兮兮与破烂的衣服就像是被关进收留所的乞丐。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与面前人相隔两个世界的铁栏杆,身体因为要晃动栏杆反被晃的前后摇摆。

  "凌落雪妹妹,你想要的是这个吗?"凌蓉蓉一袭香槟色高级订制礼服,戴着新款红钻的手指从随身包包捏出一只白色纸包,很缓慢的打开。

  换做平时,凌落雪一定会疑惑素雅为主的姐姐今天为何如此炫富,但现在,她的眼中只有那只纸包。

  "是的,就是它,就是它,把它给我。"凌落雪身体摇晃的更加厉害,两道骇人的精光从眼中射出,像是刚走出沙漠的人看到水源,声音有急促起来。

  "妹妹,我怎么可以给你呢,这可是害你进入这里的罪魁祸首。"

  凌蓉蓉垂眸看着纸包上的白色粉末,神情痛心,眸底却是一片漠然之色。

  忽然,她高扬脖颈,俯视面前如饿鬼模样的人,唇角泛出不易察觉的阴冷笑意,语调一转,"不过看妹妹你这样痛苦,姐姐我还真是不忍呢,要不,就给你吧。"

  凌蓉蓉手臂轻抖,纸包划过一道圆滑的抛物线落入栏杆中,里面的白粉洒落大半在地面。

  凌落雪如狗般用嘴舔舐纸包内的白粉,似觉得不过瘾,只是一秒的犹豫,便将地面上的白粉也一舔干净。

  灵魂在这一刻得到升华,全身蚂蚁般啃咬的难受感瞬间消失不见,她满脸满足的向后靠在一边的墙壁上:"蓉蓉姐,还是你对我好,知道给我送它过来,这里的日子实在是太难受了。"

  凌蓉蓉低低笑出声来,起初很小声,渐渐的,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冷:"凌落雪,我的傻妹妹,你知道人生最快意的事情是什么吗,那就是在将死之人面前说出自己是如何害死她的过程。"

  "蓉蓉姐,你说什么,我听不……"话语未完,凌落雪脸色瞬间煞白如雪,常年被毒品侵蚀的纤细的手指死死捂住胸口:"凌蓉蓉,你给我吃的毒品里有东西。"

  在那里,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着,随着痛感越来越强烈,凌落雪的身体忍不住缩成一团。

  凌蓉蓉脚步向前走了一步,将她仇恨的表情看的更清楚几分,红唇抿出魔鬼一样的微笑:"凌落雪,只能怪你命太好,谁让你一出生就可以获得凌氏集团的财产继承权,而我与亲哥哥作为收养来的儿女,将来又能获得多少,所以我与哥哥在你一出生就在策划如何让你死,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

  "这样说来,你们平日对我的好也是假的了。"凌落雪因痛苦紧皱的眼睛豁然睁开,死死盯着栏杆外那张陌生至极的脸。

  凌蓉蓉手指将额前落下的刘海别到耳后,轻轻吐字:"其实呢,不算是假的,若是我们不对你好,帮助你拿到公司的钱,如何让爸妈讨厌你,让你成为合格的败家女,又怎能骗你沾染到毒品呢,哦,对了,我知道你在暗恋哥哥对不对,但实际上,哥哥很讨厌你,就跟讨厌厕所里的蟑螂一样。"

  "不,骗人,潇晨哥哥是喜欢我的,他对我亲口说过,他还说,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就是不能娶我。"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令凌落雪呼吸变得困难,断断续续的话语艰难从无血色的唇瓣吐出。

  "他最遗憾的事情就是不能娶你得到凌家所有股份。"

  凌蓉蓉蹲下身子,凑近了她难以置信却又痛苦扭曲的脸,笑容透出刺眼的得意:"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跟哥哥的计谋很不错,真真假假掺在一起,连爸妈都没看出来呢,以为是你不争气,只好将公司交给哥哥管理。"

  凌落雪气的全身都在抽搐颤抖,她一直以为是爸妈偏爱他们,还因此与爸妈做对。

  气血翻涌之下,一口抑制不住的腥甜涌上喉咙,接着,猩红的血液带着浓浓恶臭从她的嘴中喷射而出,刚好落在距离很近的凌蓉蓉脸上。

  凌蓉蓉惊叫着拿出纸巾擦拭脸,脚伸进去栏杆狠狠踩在那张一开始就嫉妒的脸上,精致描画的五官气愤变形:"凌落雪,到死了你还要恶心我,你不知道,每天在你身边装宠溺你的姐姐,是一件多么作呕的事情。"

  高跟鞋在凌落雪的脸上留下很多个拇指粗细的孔洞,暗红色的血液如泉水汩汩从孔洞中冒出,流满了整个脸颊,很快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凌蓉蓉有些惊惧的收回高跟鞋,向后退了一步。

  凌落雪凹下去的嘴唇咧开吓人的窟窿,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鼓出来的血液令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被血液染红的眼珠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走出的修罗,半垂吊在眼眶外,释放出世间最阴森的恨意。

  ……

  初夏的夜空如水洗过般清澈透亮,繁星点点装饰,却争夺不过城市中的霓虹斑斓。

  皇冠酒吧大门口,一辆到来的白色兰博基尼跑车引起了门口众多人的惊呼。

  车窗拉下,露出一张略施粉黛的容颜,温柔淑女的气质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更是有几声轻佻的口哨声。

  凌蓉蓉极为享受的露出笑颜,当转头视线落在座位上睡熟的人时,目光阴沉下来,但也只是一瞬间,脸颊堆起了关切,用手轻推:"落雪,落雪,快醒醒,我们要下车了。"

  凌落雪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似是做着多少可怕的梦,身体猛地颤动了下,却没有醒来的迹象。第2章 这是哪里

  "落雪,落雪……"温柔而关心的声音从凌蓉蓉的嘴中发出,眸底却泛出明显的不耐。

  最好在梦中死掉,永远都别醒来。

  老天爷似是没听到她根本就不虔诚的祈求,视线中的人猛然一坐而起。

  凌落雪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数不清的细密汗珠顺着额头流淌在过于浓妆的眼睛上。

  但眼线的质量过于太好,并未晕妆。

  凌落雪顾不上去擦拭因汗珠而刺痛的眼睛,目光死死盯着面前这张化成灰也认识的脸,几乎没有过多思考,她伸手用力抓住了那乌黑装纯的直发。

  "啊……落雪……你在做什么……"

  凌蓉蓉痛的惊叫出声,却不敢还手,只能竭力全力保护自己的头发,前面的司机透过后视镜将所有看在眼中,却好像碍于什么原因,没有敢说出什么。

  "你问我在做什么。"凌落雪狞笑一声,正要抓着手中头向座椅砸去,余光看到窗外皇冠酒吧的广告牌,身体僵硬顿住。

  这是哪里?

  凌落雪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落在车上的每一分装饰上面,落在了司机那张满是意外却不敢出声的老脸上。

  她记得,这是家里为她专门准备的司机,这辆兰博基尼是她最喜欢的爱驾,而那皇冠酒吧……

  正是自己第一次染上毒品的祸源地。

  而且,刚才凌蓉蓉好像没还手?

  她记得染上毒品之前凌蓉蓉从没对自己的蛮横还过手,但在染上毒品之后,经常用拿不到毒品来威胁她打她,从那以后,日子便如同噩梦,她不敢告诉爸妈自己染上了毒品,便去找了凌潇晨,却被动人的情话骗的连股份都没了,直到死还以为他是深爱她的哥哥,因不能娶她而遗憾。

  "落雪,你怎么了,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

  凌蓉蓉惊魂未定的将头发从她的手中一根根小心拿出来,淡妆的脸上满是担忧与爱护。

  就是这张虚情假意的脸,骗了自己那么多年。

  凌落雪目光冰冷而视,为了证明自己内心过于惊骇的猜测,她决定亲手验证下。

  "啪……"响亮的巴掌声如雷响彻车内的每一分角落。

  凌蓉蓉的脑袋嗡嗡作响,耳边还有余音缭绕,涂抹粉色的唇瓣裂开了个小口子,正往外渗出一丝红色血液,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非常。

  凌落雪好不无辜的眨了眨眼眸,惊的虚掩住嘴巴:"啊呀,原来不是在梦里啊,刚才我梦到你用手掐着我的脖子,我很生气,就掐了回去,然后就以为现在还在做梦,所以就……"

  凌落雪无比愧疚的低下头,余光却偷偷关注着面前人的反应:"蓉蓉姐,你不会生妹妹的气吧。"

  "姐姐当然不会生你的气,更不会掐你的脖子,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竟然做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梦,要不我们回去吧,不进去玩了。"

  凌蓉蓉顶着右半边被打肿的脸,平日温柔的笑容多了分不易察觉的勉强,伸手整理头发的手指不知什么原因颤抖不停。

  明明已经生气到不行,却还要隐忍,凌蓉蓉,你可真是好强的忍耐力,但既然我重生一世,必要狠狠撕破你的伪装。

  凌落雪心中放肆的狂笑。

  直到现在,她已经完全确定,自己重生了,重生回了自己生命转折点的皇冠酒吧前,就是在这里,开启了自己悲惨的大门,如今,她当然不会让噩梦重演,但她也决定不会退缩不去。

  对所有未来知晓的她,相信自己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凌落雪低头沉吟,眉头紧皱,似是在思考凌蓉蓉话语中的建议。

  以自己以前爱玩的性格,定然是会毫不思考的继续坚持进去,凌蓉蓉也是算准了她这一点才会那样说,所以,不妨看她急一急的样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这辆兰博基尼,围在周围指指点点,说什么放这当展览之类的嘲笑话。

  两名安保从酒吧内走出来,敲了敲车窗,司机将车窗摇下来。

  "你们到底是进停车场还是不进?"

  因为车本身过于昂贵,安保的态度还算诚恳。

  凌蓉蓉看着旁边头越来越低像是快要睡着的凌落雪,额头上急出了汗。

  今天晚上她可是准备好了一切,若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令她改变了主意,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落雪,你想好了吗?"依旧是那般温柔可人的大姐姐语气。

  凌落雪在安保出现的那一刻就有了新的主意,听闻话语,她抬起似乎刚睡醒的朦胧双眸,环顾一周,落在窗户外的安保身上:"啊……不过就是再睡了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凌蓉蓉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开心?无语?

  原来妹妹不是在犹豫,只是睡着了而已。

  但终究还是让她暗中松了口气,伸手将凌落雪掉落额前的头发别到而后,微笑解释:"没什么,就是在你睡着的时候安保过来问问到底我们要不要进去,既然你现在醒了,那我们就进去吧。"

  像是怕她反悔,凌蓉蓉的手指已经扭住了车把手,准备旋转。

  凌落雪伸手按压住,被浓妆涂抹的五官此时被气愤霸满:"蓉蓉姐,你的意思是说,安保瞧不起我们,以为我们消费不起,所以让我们赶紧离开是吗,他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

  以前的自己就是个没有脑袋的骄横败家女,此时的她正在扮演以前的自己,不让凌蓉蓉起疑,才方便复仇计划更好的执行。

  凌蓉蓉暗骂一声果然没脑子,脸上却是耐心:"落雪,安保是负责酒吧秩序安全的,我们的车堵在门口太长时间,他们上来问也属于正常,也是他们的工作职责所在。"

  如音律般柔和聆听的声音却像是掉落火炉的水滴,令凌落雪瞬间爆发出怒火:"什么职责所在,肯定是受人指使,故意给我们难堪,这口气蓉蓉姐你咽得下去我可咽不下去,若是今天蓉蓉姐你不把那安保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一顿,我今天就不下这个车。"第3章 打扮的真好看

  话语听到一半,凌蓉蓉还在心中骂着好命的独生女如此愚蠢,可听到最后,脸色微变。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一顿?

  怎么打?用拳头、或者手中的包包?那她刚才露脸的淑女形象不就全没了?

  明天报纸上就会报道凌氏养女凌蓉蓉打人事件,爸妈对她的印象也会太差。

  自己没脑袋就罢了,还要牵连到她,但若是不照做,大小姐脾气的她断然不会下车。

  凌蓉蓉心底计算了下得失,将打人事件的影响与今晚计划得手后的收获进行对比,最终下定决心,却又冒出了一个疑问,为何是她动手?

  "蓉蓉姐,你比我大两岁,打架也一定比我厉害。"

  凌落雪一只手挥舞着拳头,另外一只手主动打开车门,并伸直手臂做了个邀请出门的手势。

  这就是她的理由?

  凌蓉蓉伸脚踏出车,顾不上周围投射来的爱慕目光,只觉心中憋气的很。

  果然是没脑袋的蠢货,可偏偏自己假装的是溺爱她一切都顺着她的姐姐,自然要无条件支持她所有无理的要求,这样才能引导她更加败家,花更多的钱,让爸妈更讨厌她。

  没想到如今却是被自己养成的蛮横性格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没关系,只要计划成功,她有把握以后凌落雪不敢再这样对她。

  因为心中有气,凌蓉蓉面对毫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安保,直接一个包包抡到脑袋上。

  "打人拉……"

  不知是谁喊了声,酒吧门口的场面失控起来,互相惊呼聚拢过来,就连路过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

  "她不就是刚才在车窗里露脸的那个,我还以为她是哪个大家闺秀呢,没想到竟是这般蛮横无理。"

  "是啊,刚才不过就是被安保问了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竟然就下车打人。"

  "以为开得起豪车就了不起,这年头的富二代实在是太猖狂了。"

  众人的议论声与安保质问而惊惧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磨在凌蓉蓉胸口,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车窗内,在司机看不到的角度,凌落雪津津有味看着这一切,就差手中没拿个爆米花啃着了。

  蛮横无脑的性格对于以前是坏处,但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却是天大的优势,就比如刚才说出的那些话。

  正在凌蓉蓉打算再次挥起包包时,一道空灵清脆的声音落在每个人的耳中。

  "蓉蓉姐,别跟她计较了,我们进去吧。"

  凌落雪从车上优雅走出,一身造型过于夸张却价值不菲的粉色洋装首先映入大家视线,其次是脸上几乎与舞台装媲美的浓妆,虽美丽,却妖艳而低俗。

  "这人是那人的妹妹吧,听她叫姐来着,素质是不错,就是这外表实在是……"

  "就是,完全相反了嘛,外表素雅干净的姐姐毫无大家风范,看起来跟暴发户一样的妹妹倒是温柔可人的很。"

  所有人都在说着与这两句话类似的话语,虽然刻意压低,但说话的人太多,导致话语还是很轻易的传到了凌落雪的耳中。

  凌落雪低头望了眼身上的衣服,眸底闪过无奈。

  以前的自己总是任由凌蓉蓉打扮,相信她的眼光,还愚蠢的以为自己穿的很有档次。

  一道灵光闪过脑海,凌落雪大方得体一笑,上前搂住了凌蓉蓉的臂弯:"姐姐,你今天给我打扮的真好看,你看大家都盯着我看呢。"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说话声落在了凌蓉蓉的身上,透出了然的神色。

  怪不得妹妹这般打扮,如果是姐姐打扮的,那就很容易说的通了,至于为何这样打扮的理由?

  一定是怕妹妹抢了自己的风头,刻意在外表上贬低妹妹,自己假装淑女,可谁知还是被自己的烂素质露了马脚。

  感受着周围鄙夷不一的目光,凌蓉蓉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身体僵硬如雕像一样被凌落雪带入酒吧。

  酒吧对面的街道上停靠着一辆劳斯莱斯,因为本身黑色外加夜晚的关系,并未有人过于注意这辆豪车。

  驾驶位位置的车窗正打开的敞亮,映着并不算太明亮的路灯,能看到一张连女人都要嫉妒三分的脸,因为实在是……太美了。

  "白少,想不到传闻中的凌家养女素养极高是假的,反倒是风评很差的妹妹表现不错,就是外观太……"

  牧世单手摩莎着光滑的下巴,有几许兴奋的流光在眼尾上翘的桃花眼中流窜,说到最后,连连摇头。

  今天他的戏杀青,便去找好友吃饭庆祝,回去的路上刚好发现有好戏,就停了下来,没想到还真是一场好戏,明天新闻报纸有的看了。

  "有趣。"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从冰块上雕刻下来的一样。

  牧世早就已经习惯了好友的说话习惯,但自问聪明伶俐能拿到影帝的他,却永远也不知道话语代表的意思,正想要发问,回答他的是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牧世转头看了眼已经没了人影的后车座,愣了两秒,快速拿来墨镜戴在眼睛上,追出去。

  "我说,走那么快干嘛。"

  一路追逐白墨卿看起来走的不快却怎么也追不上的身影,牧世几乎是跑着进入酒吧门的,站在停下脚步的白墨卿身边,大口喘着气,只是被酒吧繁杂的音乐盖住,根本听不到。

  酒吧经理脚步慌乱急促的跑到白墨卿身边,点头哈腰:"不知白少今晚要来,所以并未提前准备,请问白少有何吩咐。"

  白墨卿眼神淡淡看了眼酒吧经理胸前扣错掉的衬衫,显然是刚才在干某种事情,不过,这根他可没关系。

  波澜不惊的黑眸扫过一眼正打算进包厢的凌落雪与凌蓉蓉,指了指包厢正对面的包厢位置。

  酒吧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明明就是被看了眼,却感觉像是掉入了冰窖,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会意,飞快离开,从背影上看,好像是在将扣错的衬衫扣好。

  门口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周围蹦迪的人,一个个向这里投来爱的眼神,不少女人想要噌过去搭讪,却那白墨卿身边散发出的生人勿近气息吓得不敢呼吸,更别说接近。第4章 谁来都不行

  在白墨卿被引导进包厢的过程中,又是一阵骚乱,但这阵骚乱对于包厢内的人而言,当然是听不到的。

  此时包厢内的桌上摆满了倒好红酒的杯子,还有许多未开启的红酒放在桌子角。

  "林兰纱,是你。"凌落雪故作惊讶望着沙发上坐着的林兰纱,脑海却回想起了有关林兰纱的一切。

  林兰纱的性格非常直爽,看到所有不公平的事情都会横插一手,当年在学校无法无天的她是连老师都敢整蛊的学生,却被林兰纱多次针对,单纯的她只会用言语辱骂,终于有一次,她在凌蓉蓉的怂恿下陷害林兰纱入狱。

  而凌蓉蓉每次都以为她着想的理由善后,用各种怀柔手段平息大家的怒火,现在想来,她就像是凌蓉蓉手中的傀儡,越多做一件坏事,凌蓉蓉在所有人心中的印象就越好。

  且看现在谁会是谁的傀儡。

  凌落雪心中冷笑,表面愤怒到极致,怒骂出声:"你不是在牢里吗?是被哪个贱女人救出来的,又怎么坐在我跟蓉蓉姐的包厢里,难不成还想再被我辱骂一顿?"

  贱女人?

  凌蓉蓉的眉头不可抑止的跳动了下,可不就是她将林兰纱救出来的。

  她拉住凌落雪的手来到沙发上坐下,端起提前叫服务生拿进来的红酒:"落雪,这是我专门让服务生为你准备的82年拉菲,喝一口,消消气,听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凌落雪看了眼递到嘴边的红酒,自然想到了里面可能放置的东西。

  以她当年的智商,哪里知道是哪杯酒让自己染上毒品的,只记得当时被凌蓉蓉哄的开心,喝了很多杯。

  凌落雪眸底闪过不易察觉的阴冷,毫不给面子的甩手,将那酒杯狠狠打在凌蓉蓉脸上。

  红酒杯碎了一地,七零八落,凌蓉蓉的脸肿的老高,不可置信的盯着凌落雪。

  "蓉蓉姐,我看我都气成这样了,哪里有心思喝酒,到底是怎么回事。"凌落雪似是不解气,又将桌上所有价值不菲的红酒通通用手臂扫到地面。

  她不是败家女吗,那她就败家给凌蓉蓉看,让凌蓉蓉尝到将她养成败家的滋味。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凌落雪啊的惊叫一声,满面慌张的摸上凌蓉蓉肿的老高的脸,很用力的摸:"啊呀,蓉蓉姐,你的脸怎么肿了,谁打的?疼吗?我这样按下去有感觉吗,如果没感觉的话,可要赶紧送医院了。"

  凌蓉蓉本就痛的脸随着那只手的用力,精心描画的五官皱成一团。

  若非是太了解凌落雪,她一定会以为是故意的。

  放在平时,不用凌落雪说她也会去医院,但今晚不一样,她费了那么多人力财力才将林兰纱从监狱中救出来,让林兰纱同意与自己合作,她怎么可能放弃接下来的计划。

  凌蓉蓉伸手将那只令自己更痛的罪魁祸首推开,挤出一丝温柔笑意:"没什么,就是你刚才摔酒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脸,这是小事情,妹妹不用放在心上。"

  "这怎么能是小事情,我知道蓉蓉姐你不怪罪我,但是我怎么能原谅自己。"凌落雪气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流星走到一直安静看戏的林兰纱面前,抬起手,目光憎恨:"都是这个身份低贱的林兰纱,要不是她,我怎么会不小心打到姐姐。"

  说着,她的手就要落下,被凌蓉蓉伸手拦住。

  "落雪,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真的没事,何况林兰纱这次是专门来向你赔罪的。"

  "赔罪?"凌落雪惊讶睁大了眼睛,不留痕迹的将手从凌蓉蓉的手中抽出,看似无意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林兰纱举起一杯红酒从沙发上站起来:"是的,今天我是来赔罪的,在入狱的期间我做了深刻的反省,认为当年的确不应该当众说你插队是错的,不应该在你考试作弊时举报你,还不应该做很多对你不利的事情,出狱后偶遇你姐姐,便对她说想要当面跟你赔罪,你姐姐善良不忍拒绝我的要求,便提供了今晚的见面,希望凌落雪你能原谅我,我先干当赔罪了。"

  若是正常人站在这里一定会笑出声,因为赔罪的内容可以说是荒唐至极,却被林兰纱说的那般诚恳自然,似乎本应如此。

  看着林兰纱将酒一饮而尽,并将一杯倒好的红酒举到她面前,凌落雪脑海飞速转动起来。

  她当然知道这些话是凌蓉蓉写好的剧本,以她以前的性格也会觉得这番赔罪理所应当,然后凌蓉蓉再说几句什么大人有大量之类的好话,她便会为了体现自己大度喝下眼前这杯酒。

  而且,就算这杯酒有问题,她也非喝不可,不然凌蓉蓉怎能安心离开,放任自己与林兰纱两个人独处,她的计划又如何进行。

  至于如何的喝法……

  "落雪,你是高高在上的凌家未来继承人,就不要跟林兰纱这种小人物计较了,将酒喝了,这事情就这样算了吧。"凌蓉蓉在她意料之中的说出了好话。

  凌落雪眉头紧蹙,脸上的不情愿很明显,却勉强接过了酒杯,脖颈高抬哼出声:"看在蓉蓉姐的面子上,我就当从来没有见过你。"

  凌蓉蓉心中一直紧绷的弦终于落下,今晚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不愉快又出乎掌控的事情,但好在,事情还是如她计划的那样执行,不是吗?

  但很快,她目光疑惑的看着凌落雪拿起另外一杯红酒闻了闻,接着左右手换了下位置又闻了闻,再次交换位置,反复来去,竟是让她分不清哪杯是林兰纱递过来的红酒。

  "算了,我还是喝原来那杯吧,我还以为每杯的红酒不一样呢。"

  凌落雪像小孩子一样生气的将手中红酒喝掉,并将另一杯红酒递到凌蓉蓉的面前,眨巴着纯真无辜的眼睛:"反正酒拿都拿了,那么姐姐你也来一杯吧,当年的事情你也在场,我们三个都喝了,才算彻底忘记当年的事情。"第5章 移形换影的酒

  凌蓉蓉有些犹豫的看着红酒杯,伸手接过,却没有立即喝。

  这杯真的不是林兰纱给的那杯?但依照凌落雪那样的说法,应该不是吧。

  "姐姐,你若是不喝,就证明你还在计较当年的事情,作为未来继承人的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大度,我要不喜欢你了。"凌落雪双腮略鼓,脸上很明显的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大字。

  因为家里过于溺爱她,加上凌蓉蓉的纵容,以前的她总结起来就几个字,无脑任性败家,所以她可以说出很幼稚很无理的话。

  可惜,她低估了凌蓉蓉的厚脸皮程度。

  凌蓉蓉另外的手捂住肚子:"落雪,其实姐姐今天来姨妈了,不方便喝酒,要不我就以茶代酒好了。"

  说着,凌蓉蓉的手已经向桌上的茶壶伸过去,但凌落雪岂能让她如愿,一手率先提起了茶壶。

  "不行,来谁都不行,蓉蓉姐,你今天要是不喝了它,我就回去告诉爸爸,说你在酒里下毒让我喝了,自己却不喝。"

  凌蓉蓉心头咯噔一下,但很快将自己吓自己的猜测赶出去。

  凌落雪是谁,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说话当然就是随着性子来,哪里能看出酒里有毒品,再说,她说的是毒,又不是毒品,不是瞎说是什么,但若是不喝,以凌落雪的任性自然会回去告诉爸爸,到时查到身体异常,她多年来的隐忍就完了。

  而且刚才喝时她也说了是原来那杯,表情又那么肯定,那就应该是原来那杯。

  凌蓉蓉掩饰掉脸上的不自然,将酒杯拿起喝完,笑了笑:"落雪真会开玩笑,酒里面哪有什么毒,是不是最近电视剧看多了,你看,姐姐都喝完了。"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凌蓉蓉将喝光的酒杯倒过来,一滴未剩。

  凌落雪笑的那叫一个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挽着凌蓉蓉的胳膊来回晃,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我就知道姐姐一定会喝,姐姐可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偶像,度量比谁都大。"

  做作的样子连凌落雪自己心中都想呕吐,但若是不这样做,她就不是凌蓉蓉认识的凌落雪了。

  凌蓉蓉也笑的很开心,今天的计划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真是个不愉快的晚上。

  林兰纱面带微笑,眸底身处却泛出最阴毒的冷光,像是一条毒蛇盯着面前的凌落雪。

  她很期待她毒瘾发作的时候。

  林兰纱眼角余光将旁边的凌蓉蓉也容纳其中。

  不过她没想到,表面温柔贤淑的凌蓉蓉竟然如此蛇蝎心肠,平日里维护凌落雪的举动都是假的,专门找人将她从监狱救出并计划了今晚的事情,若非是因为本身就讨厌凌落雪,她怎会答应合作。

  "既然已经赔过罪,我也算是圆了心愿,就不打扰你们了。"林兰纱弯腰后走出包厢。

  凌蓉蓉表面微笑送别,没什么挽留,反正计划已经完成,以林兰纱对妹妹的憎恶应该不会说出去。

  凌落雪突然啊呀一声,双手抱着肚子,弯着腰:"蓉蓉姐,肚子突然有些痛,可能是中午吃坏肚子了,我去上洗手间,你在包厢等我。"

  不等身后人反应,凌落雪已经捂着肚子小跑出包厢。

  凌蓉蓉不疑有他,脑海中幻想着之后自己倚仗毒品威胁凌落雪的美好生活,唇角渐渐露出笑容。

  嘈杂又鼓点极强的劲爆音乐将凌落雪的耳膜震得生疼,她用最快的速度穿过正在跳舞的人群,冥冥中感觉有人在看她,下意识昂头环顾一圈,入眼的是黑压压的密集人头。

  想到林兰纱有可能已经出了酒吧门,凌落雪连忙摇头将那股感觉丢出去,快速向门口奔去。

  林兰纱是她复仇的重要帮手,能多个盟友总比多个敌人的好。

  包厢内的白墨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包厢门边,望着消失在酒吧门口的身影,眉头微蹙,表情依旧是没有什么变化,却多了份难以描述的深沉。

  牧世走到身边,顺着视线看去,看到了一切如常的酒吧门口,摸了摸头发。

  有什么异常吗?

  "白少,你到底是在看什……"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生生的卡在喉咙里,牧世一副见鬼的样子看着空荡荡的身边。

  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吗?人呢?

  此时,酒吧门口不远处的一个转角地方,这里是所有灯光的死角,视线非常昏暗,比伸手不见五指亮不了多少。

  "凌落雪,你拦住我做什么。"林兰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生硬冷淡,毕竟,卧病在床的母亲不允许她再入狱,那样将没有人照顾。她也不允许自己在同一个人身人犯第二次错。

  凌落雪看着面部成一片模糊的林兰纱,明明看不清楚,却清晰感觉到了那双眼眸射出的恨意。

  她首先弯腰鞠了个躬,林兰纱被这一动作搞的莫名其妙,愣了好几秒:"你这是做什么?"

  记忆中,凌落雪是多么骄傲蛮横的千金,怎会做出如此礼貌的动作,是光线太暗看错了?

  "我为之前在大学时的行为感到抱歉。"凌落雪此话发自肺腑。

  如今的她深知以前的自己多么愚蠢,她这样做只是在为以前的自己恕罪。

  这次重生,恕该恕的罪,报必须报的仇。

  林兰纱确定自己看清楚了,虽然不可置信,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是舒服了那么些,恨意依存,语气难得柔和了些:"那些行为在你看来都是对的,哪里需要抱歉。"

  这句话摆明了就是不原谅她曾经的所作所为,但她也没想让林兰纱原谅。

  整理了脑海中的计划,凌落雪上前一步,语气轻微:"我知道你依旧恨我,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做一笔交易。"

  交易?

  林兰纱怀疑自己听错了。

  永远考试成绩倒数,从来不带脑袋出门的凌家未来继承人竟然会说出交易二字?而且跟她有什么可以交易的?

  林兰纱心中冷笑一声,打算抬脚走人,她不打算跟憎恨的人浪费时间,还要赶着回去照顾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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