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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女王:妖孽美男滚滚来》上官尓芙柳子言修翊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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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惑女王:妖孽美男滚滚来》上官尓芙柳子言修翊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第1章

  刚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酸痛,呼吸不顺,一睁眼就啥都看不见,刘一骏这个家伙不会是骗我的吧?明明说机器会帮我选个出了意外,基本上还算是健康的身体的,难道这辈子我就穿越成了个瞎眼的盲人?

  啧啧,感觉真糟糕,也不知道我的那几个箱子顺利过来没有,要是在的话应该离我不远才对,哎?咋动不了呢?靠!居然被捆住了!这个身子神经麻痹啊好像,手脚都捆上了居然啥感觉都没有。

  就目前的情况来判断,我应该不是好好地在自己家里待着呢= =b.

  不过为什么没有人把我的嘴也给堵上呢?不怕我叫人么?

  或许我现在是被扔在某个外面根本听不见呼救声的地方?那可就糟糕了,怎么往出逃啊……T.T

  稍稍活动了一下,我发现我的眼睛不是看不见,而是被人蒙住了,估计摘掉蒙眼布还是有重见天日的希望的。

  这时,有脚步身沙沙地响起来,不一会儿又停住了。

  大概是有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站住,不知是敌是友。

  突然,我被绑着的双手被拉高到脑袋顶上,"刺啦"一声,上身的衣服被扯开了,"啊!"皮肤忽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让我忍不住抖了一下,谁想到我刚叫出声,就被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右半边脸火辣辣地痛,嘴里有股血腥味蔓延开来。

  靠!sm搞到老娘头上来了!我有点儿发懵,不过对目前身处的情势还是估计的没错,因为紧接着上身就多了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我的身子。

  真他妈疼T.T,我咬着牙努力忍着不再出声,再来一个耳光估计我牙都得掉几颗,身子上的伤好遮盖,脸要是也伤了那以后我还怎么见人?

  何况,在这种完全劣势的情况下,我是压根儿没法儿反抗,反抗了也就得个他虐我虐的更狠的结果,还不如保存点儿体力呢……

  男人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我身上,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拎起来,手劲儿之大让我几乎窒息。

  刚喘过气来,他的手就往我下身摸,我的腰他卡在臂弯里,根本动弹不得。他的手几乎是照着把我大卸八块的力道揉搓着我的小腹和大腿,毫无怜惜之感,我能感觉到的只有疼痛。

  ……可恶!别让我知道你是谁!等老娘逃出去的,一定要报仇!我愤愤地想着。

  那人将手指强行塞进了我嘴里,在我口腔里一通乱搅,我恶心得直想吐,再加上他还不停地撕扯我下身的衣服,我实在忍不下去了,牙关一合,狠狠地咬住他的手指。

  你他娘的要是温柔点,老娘配合也就配合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跟我玩强暴情节,老娘不把你手指咬断了我就不姓白!

  男人抽了一口冷气,掐住我的脖子,逼着我松口。

  呃呃呃呃,我没法呼吸了!!!

  生命被严重威胁,我不得不松了嘴,还没顺畅地喘过一口气来呢,头发就被人抓住,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我撞到的到底是柱子还是墙呢?这是我再次昏过去之前最后的意识。

  再醒过来我也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要sm我的男人已经不在了,而我的身体已经不是酸痛,而是剧痛,大概我磕晕了以后,被sm成功了。

  要是就这么一直躺在这儿,我很快就可以再死一次了吧?

  不行!好不容易得来了重生的机会,怎么能把生命浪费在这种毫无营养的桥段里?我还有大把的青春没有挥霍,还没有找到我爱的男人啊!

  一定得逃出去,我一定得想办法逃出去!

  挣扎着动了几下,就听有细小的水声汩汩作响。

  靠!不会是狗娘养的在我身上开了几个口子,然后就把我扔在这儿任由我自生自灭了吧?!

  冷静!冷静!他要是真想弄死我,直接在心口上来一刀就行了,没必要让我流血而亡吧?

  就在我矛盾着要不要出声叫人的时候,"哐!"的一声,屋门不知道被谁踹开了,我还以为是那个人又回来了呢,结果就听耳边炸了锅一样,"尔芙,你没事吧?"

  "小妹!!!"

  "呜呜,~~~~(>_<)~~~~ 三小姐!"

  手脚上的绳子和蒙眼布被人七手八脚地解开,这回是真有感觉了,被勒过的地方大概是皮肤开裂,解的时候疼得我呲牙裂嘴,我稍微睁了下眼,在光的刺激下眼前不仅模糊不清,甚至还泛酸。

  "小妹,不哭啊,没事了……"穿着黑白长袍的男子估计是我的哥哥或者什么的?

  "尔芙,你放心,外面那群匪徒回头我都剁成肉酱给你解气,啊?"威武雄壮的这位是我朋友?

  "~~~~(>_<)~~~~ ,小姐,您受苦了!"忙着给我擦眼泪的是我的丫鬟?

  "快去通知老爷和夫人,说找到小姐了!"

  "你们愣着干什么?去准备药,叫大夫到府里候着。"

  "哎,快去拧个毛巾来,带来的衣服在哪里呢?"

  ……

  很好,看这情况我应该是个有点儿身份的角色,这就行了,一群人围着我不停地聒噪,我倒是不觉得烦,只是头有一种很沉重的感觉,"箱子……"我的家当啊,穿越之前可是把所有财产都换成那几个箱子了。

  大约是我哥的人离我最近,他听见了我的声音,"小妹,你要什么?"

  "咳咳,箱子,在这儿吗?"我费力地发音,这嗓子怎么哑成这样,真是难听。

  "尔芙,你说的是后院里那些黑色,白色的大箱子?"威武君似乎想到了什么。

  嗯,对,就是那些箱子,"一共五个,嗯,都,都带回去。"我点了点头,然后放心地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脑子发懵,盯着床顶呆望了五分钟才想起来我没死,我穿越了,我穿越之后被人sm了,然后又被救了。

  掀开被子一看,身上没正经穿衣服,上下裹得全是绷带,得,得先养伤了。眼睛这会儿倒是瞧得挺清楚,估计之前看不清东西是被光刺激的,害得我还以为变成了盲人。

  "小姐,您醒了。"我正打量着屋子的摆设,有个小丫头咚咚咚地跑进来,"这样坐着要受风的,"她取过一件白色的裘绒披风来帮我盖上,"菩萨保佑小姐您没事,要是这回您有点儿什么,柔意也不想活了。"

  看这丫头眼睛肿肿的,大概是哭了不少,"柔意,我爹娘呢?"说话的时候嗓音也比之前好了不少,但仍然有气无力。

  "老爷还在朝上,夫人大概在佛堂给小姐念经呢。"柔意丫头给我倒了杯水来,"我这就让她们去通报夫人,说您醒了。"她把杯子端到我嘴边,伺候着我喝下去,"今儿二小姐也回来了呢!"

  我还有个姐姐么?"嗯,去吧,顺带把二姐也请过来。"赶紧把家里人认全了也是很重要的,"对了,那几个箱子呢?带回来了么?"

  柔意马上回答,"都在库房里搁着呢。"

  "哦,给我找身衣服。"我站起来,"哎哟,真疼……"身上的伤看来还真是挺重,这姑娘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啊?

  没过多久,我娘和我二姐就在众多仆人的侍候下进了我的屋子。娘看着挺年轻的,怕碰着我的伤口不敢抱我,只能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掉泪,真是十分心疼我的样子。二姐挺着大肚子,也忍不住拿了手绢拭泪,一边还忙着劝我娘,"您别伤心了,尔芙这不是回来了嘛。"

  ……二姐,你这话真是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

  "娘,我没什么事儿,多休养两天就好了,您再哭下去,伤了身子,可是折我的寿啊。"我拍了拍娘的手背,"二姐也是,都别哭了,我能回来是好事,别闹得跟我死了一样。"

  "胡说些什么!"我娘猛抽了一下鼻子,嗔道,"娘还不是担心你?跟你爹一个德行……这回你可得好好感谢冉闵,要不是他帮忙,你这条小命哟。"她戳了一下我的脑门,"我看找个日子,你就跟冉闵订婚吧。"

  ……母上大人,您好有萌点,这情绪变化的可真快。

  二姐冲我使了个眼色,"娘,他是卫都校尉,这本来就是他的职责,尔芙还小,您不多留两年?"

  "啊,就是啊,娘,我伤还没好呢……"情势不对,赶紧撒娇,开啥玩笑啊,让我嫁给一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母上大人立刻把矛盾的焦点转移到我的身体情况上去了,急着从家里翻出来一堆补品,吩咐厨房按时按顿弄了,并且让柔意看着我吃。午饭过后有大夫过来给二姐诊脉,娘干脆把我也叫到二姐那边,说顺带一起再看看。

  二姐屋里兵荒马乱,一大群丫鬟忙进忙出,热闹非凡,我进去的时候母上正坐在正堂的太师椅里喝茶,"夏菡怎么样了?"她问的是刚从里间出来的大夫。

  "再过两三个时辰就能有喜事了。"大夫回答完,转身看我,"这位是三小姐吧?且坐,待老夫看脉。"

  我乖乖坐下,把手腕伸给大夫检查,"娘,二姐怎么了吗?"

  母上气定神闲地回答,"要生了。"

  ……这都是神马情况?太巧合了吧,我才穿越到这儿三天第根据柔意丫头的证言,我睡了两天,姑且算上刚醒的那天,一共三天章,我姐姐就要生孩子?

  话说,快生孩子的女人还能到处乱跑?虽然回娘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这到底是是个什么世界啊……

  "去宫里把老爷揪回来,还有老大跟岑远桢那小子,告诉他们夏菡难产,再不回来就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母上捻了一颗果子放进嘴里,"尔芙,来,这儿有你最爱吃的蜜丝金果。"

  "娘,这么骗我爹他们不好吧?"大夫明明说二姐再过两三个时辰就能有喜事,到了母上大人嘴里就变即时难产了。

  母上哼了一声,"男人们都一个德行,你不拿小鞭子在后面抽着,才得不来关心呢。"

  呃……母上大人,您真彪悍。

  跟母上坐在外间里吃着果子聊了会儿天,外面就有人过来通传,说老爷,大少爷和姑爷一起回来了。母上点了点头,带着我进了二姐的里间,二姐半靠在床上,身边的小丫头正在给她喂水,"你爹他们回来了,叫的惨些,嗯?"母上在二姐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二姐心神领会,喝完了水,马上放声大叫起来。

  还别说,视觉效果挺逼真,跟电视剧里那些难产的镜头差不多,真看不出来二姐还有当演员的潜质,还是说这一家子都有骗子的遗传基因呢?

  母上对二姐的演技貌似十分满意,"尔芙,出去告诉他们,说你二姐快不行了,然后就回房吧,你得多休息,甭跟这儿熬着了。"

  "啊,可是,二姐……"外面那群人我都不认识,怎么全身而退啊!

  "尔芙,我没事,你快回去歇着吧。"二姐冲我笑了笑,低声说了一句。

  得,看来二姐精气神十足,母上也在,用不着我担心了,开溜吧。

  外屋里三个男人正急的团团转,丫鬟开门的时候二姐的惨叫声又适时地响了起来,离门最近的男子看上去像是死了亲爹一样悲戚,"夏菡!夏菡啊!"

  "远桢,你叫也帮不上夏菡什么忙。"这声音有点儿耳熟,其主人正拉着跟我二姐一同惨叫的那位远离门口。

  最后面很英俊的那位问的是我:"尔芙,你姐姐怎么样了?"

  "二姐情况不好,娘还在里头呢。"我双手捂脸,实在是怕当场笑出声来。

  "呜呜呜……"叫远桢的那位听到我的话,干脆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去给姑爷弄些水来,远桢啊,夏菡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母子平安。"英俊君蹲下拍了拍远桢的肩膀。

  "小妹,我送你回去吧,你的伤还没好,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哦哦,这位声音耳熟的,大概就是我们家老大,我的大哥了,仔细看一下长得挺像英俊君的,也老帅了。

  正好母上让我放完烟雾弹就回去休息呢,这下连理由都不用找了,于是我赶紧点头答应,"嗯,好。"

  英俊君这时候也站起来,"尔芙,爹刚从宫里拿回来的龙角和果子,你去挑些爱吃的,直接带回屋去吧。"

  感情这位英俊君是我爹?嗯?不对啊,他看着可比我二姐夫长得帅,而且年轻许多嗷!

  "是。"我答应完,就跟着大哥一起出去了。

  幸亏我出来的时候带着柔意,不然让我按照自己的口味挑那些果子什么的,我还真是搞不定。柔意丫头按着我吩咐指挥着仆从们把各类果子都装了些,尤其是那些"我爱吃的",我和大哥就站在廊子里看,"小妹,以后你要去别庄最好还是多带上几个人,这一回就差点儿出事儿,要不是冉闵和修翊发现的早,你怕是就被那些歹徒给……"大哥语重心长地教育我。

  "哎,知道了。"我大概知道这尔芙姑娘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去别庄的路上被人劫道了呗,吓!回去得检查一下有没有被先奸后杀。

  柔意这时候也完成任务了,"小姐,果子和龙角都装好了。"

  大哥点了点头,"那咱们走吧。"

  到我住的地方其实也没多远,把我送进屋里,大哥才放心,临走的时候还吩咐柔意,说过几天等我好些了,就去再挑几个人过来使唤。

  柔意伺候我换了衣服,正巧厨房送来了母上吩咐炖的补品,我拉着她跟我一起吃,小丫头起初还不肯,我一打开碗盖子,她就举手投降了。

  今天基本上把家里的人都见全了,大哥,二姐,二姐夫,爹还有母上,其他的人和事跟柔意丫头套套话就能了解了,"柔意,你伺候我多久了?"

  "小半年了,小姐,您怎么突然问这个?"柔意不光忙着自己吃,还在忙着喂我吃。

  母上跟二姐身边都是前呼后拥的,我身边只有一个柔意有点儿不对劲,"嗯,我在想给你涨工钱啊。"

  "小姐,您当初买下我的时候我就是咱们上官府的人了,哪里有什么工钱。"柔意的小脑瓜上飘出一堆问号。

  原来我姓上官啊,"女孩家总得给自己添置些小物件什么的,喜欢不就得有钱买么,怎么,你不想要?"

  柔意点头又摇头,不好意思地说,"小姐人真好,那几个姐姐也不枉跟了您一场了。"

  我继续套话,"啊,你是说以前伺候的那几个?"

  "是啊,唉,几位姐姐都生的那样好看,当然,还是比不上小姐您,这一回全都……~~~~(>_<)~~~~ 小姐啊,幸亏您没事。"柔意顿时沮丧起来。

  "哎,早知道……"我抬头看天装伤感。

  柔意慌乱地安慰我,"小姐,这跟您也没关系,谁知道别庄周围那些流寇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几位姐姐命苦,早早的去了,也说不定下辈子能投生到富贵人家呢。"

  我说怎么身边就剩下了一个柔意,原来是被劫道的时候,有一堆人陪着呢,"回头得厚葬她们啊!"

  "小姐说的是,大少爷早就吩咐下去了,几位姐姐一概入咱们上官府的墓园。"柔意拿起勺子来,"您再吃一口?"

  "嗯,这几天要是有外人想见我,你就一概替我回了,就说我养伤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上辈子还没怎么过上好日子呢,我就被下了病危通知了,这辈子一定得好好保养身体。

  柔意看我一口一口地接着吃,十分高兴,"哎,记下了,小姐,晚上让厨房给您做烧七福吧,正好老爷给了龙角呢。"

  "成,"这个地方的食品普遍地味道不错,虽然各种菜名和原料我都对不上号吧,"我去歇一会儿。"吃饱了就开始犯困,睡一觉去,起来正好吃晚饭。第2章

  我还没睡着呢,就被人戳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一张雌雄莫辩的脸,脸的主人正好奇地用手指戳我的脸颊,完全不在意我看着它。

  我腾地一下坐起来,"你是谁?"柔意可就在外面守着呢,它怎么进来的?

  "该是我问你这句话吧?你不是尓芙。"那人轻飘飘地退下我的床,站在边上,满脸笑意地说出了让我惊悚的话。

  "我不是尓芙?那我是谁?"这人难道跟原来的"我"很熟,一下子就能看出破绽?

  "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肯定你不是上官家的三小姐尓芙。"那人俯身下来,探究地盯着我的脸,"不想我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话,就跟我走吧。"

  ……我这个样子,能跟你去哪儿啊?

  "伤不要紧,我家有好多疗伤很管事的药呢,过去涂涂,保你一个月就能活蹦乱跳。"那人似乎洞穿了我的心思一样,随口说着,"离帝城也不远,就在越子山。"

  "你,你到底是谁?"我背后冒出一阵寒气,这人实在太诡异了。

  那人笑了,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啊,我是飞凰啊,你的师父。"

  我师父?我还有师父?

  "正式拜师礼就等到了越子山再说吧,凝儿那边我去告诉她,你只管收拾好东西,一会儿跟我走就成。"飞凰自说自话地就把这件事定下来了,"不去的话,我就告诉她你不是她女儿哦!"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我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我号称我师父的人打包带走了。母上和爹都在为二姐生孩子的事情忙活,根本没顾得上管我,随便一点头就把我送出去了。

  柔意帮我准备了一些随身物品,打了包,扔在车上,飞凰整体打量了车一下,然后很满意地往驾驶席上一坐,"上来,咱们得赶紧赶路呢。"

  我爬进车厢,真是悲凉啊!好不容易找到个家,还没待熟呢,就又被人拖走了。

  出了帝城,马车就往山路里走,进了山谷里,飞凰钻进车厢里,盘腿而坐,叽里呱啦地念叨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语言,然后马车竟然慢慢离开地面,开始在空中跑了!

  神啊!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扒住门框,哆哆嗦嗦地往外看,马车开在慢慢往高空攀升,两匹小马四蹄飞快地在空中倒腾着,前进速度比在路上快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飞凰出声了,"再往上会起风的,你不想被吹下去就老实回来坐着。"

  我赶紧放下门帘,躲到了行李后面。

  飞凰念咒语的速度开始加快,最后我只能看见它的嘴皮子在蠕动,却完全听不清她在念什么了。就这么在天上奔腾了不久,它闭了眼睛,伸出右手,往下慢慢压去,马车就在平稳中开始下降了,没多久就完全地回到了地面上。

  "到了。"飞凰拉住缰绳,跳下车去,拍了拍我家的马,"你也下来吧。"

  我下车一看,好家伙!原来我们现在是在一处山顶上,往下看去是层层的白雾,地面神马的完全看不见。

  "教主!"两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人一溜烟儿地跑过来,跪在飞凰面前,"恭迎教主回山。"

  "嗯,嗯,把你们少教主的行李都搬进去。"飞凰伸了个懒腰,指了指我,"你,跟我过来。"

  Me?我啥时候成了什么少教主?话说飞凰是教主?是什么教主啊?

  虽然疑问很多,但是到了飞凰的地盘上,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听命行事,跟着飞凰一路往山林里面走,幽深曲折的林子后头居然有白色巨石雕成的大门,上头的字竟然是汉语,"幻天大殿?"我不由自主地念出声来。

  "你叫它幻天宫也行,大殿俩字只是为了凑字数。"飞凰抬起手,做了个推的动作,实际上根本没有碰到石门,门却自己往内打开了,"到家咯!"

  进了大门,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白色的宫殿里到处都飘着薄薄的雾,一大堆漂亮的男男女女,无论在干什么,见了飞凰,都恭敬地跪下称它教主。

  飞凰一概不予理会,带着我一直往里走,到了一间有三重顶的屋子前停下,"你就先住在这儿吧,那边就是我的地方,"她往边上那座巨大无比的神殿一指,"我去给你拿药。"说完就腾空而起,飞了过去。

  我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

  也是,她连马车都能指挥着在天上飞,自己没事儿脱离下地心引力不跟玩似的。

  推开屋子参观了一下,比我在上官家住的地方豪华许多,我的行李也被送过来了,趁这个机会我揪住一个下人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下人面无表情地回答,"神光教幻天宫。"

  "……飞凰是神光教的教主?"我接着问。

  "是的,少教主。"下人继续面无表情地回答,"少教主可还有其他吩咐?"

  我摇了摇头,他转身就走了。

  这是太匪夷所思了,我师父是个教主,我现在还成了少教主?

  呃,这个世界果然是不可思议啊。

  飞凰的药确实很管用,才涂了几天,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和淤青就疼的没有那么厉害了。按飞凰的话说,她带我来这儿主要是为了给自己培养一个接班人,因为她再过不久就要被召回仙界,总不能放着神光教的若干人等没人管。

  对了,经过亲眼证实,飞凰确实是女的,尽管她自己声称她非男非女,但洗澡的时候我从各种特征上判断她是女人没错。

  但飞凰跟我不是一个物种,我是人类,她是神仙。

  这个震撼的事实是飞凰扔给我药膏的时候顺便告诉我的,我刚开始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后来一想她能在天上乱飞,没准还真跟神仙有亲戚关系。

  而且飞凰还不是那种得道成仙的,她从一出生就是神仙,原因很简单,她爹她娘也是神仙。

  我还以为神仙都不识人间烟火呢,看来完全是错误的认识,据飞凰说仙界比人间还乱,各种奸情横行,真爱这种东西基本不存在。但是神仙们却都很遵守秩序,比如按照仙规,仙人和仙人的子女必须到人间修行,所以飞凰一出生就被她母亲从仙界丢到幻天宫来了。-_-!

  幻天宫是原来飞凰她娘修行的地方,现在是飞凰的个人产业,飞凰在这儿长大,孤孤单单,没人做伴,于是就搞出了神光教来,弄出一群忠心耿耿的教徒陪着她。

  所以神光教基本就是为了飞凰一个人存在的,教义也是跟着飞凰走,有酒也有肉。

  就这个么荒诞无比的故事,我还真信了,因为幻天宫的一切都太神奇了!不是能用常理推断的。

  飞凰自诩是我师父,从行了拜师礼之后就开始正式传授我一些法术。按她的话说,我虽然不是神仙,但却是从别的世界过来的,所以跟她有某种共性,学一些基本的法术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笨,无论飞凰怎么教,我还是只听得懂理论,实践上就一塌糊涂了。

  飞凰倒也不怪我,整天吊儿郎当地跟我絮叨人间的八卦,包括我的身世,全都一一道来。

  等我身上的伤完全好了,也基本上适应这里的生活了,已经是一个月后。在这一个月里,我基本上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跟飞凰学法术或者聊天。

  从她的口中,我得知,这个地方叫骊国,现在是骊皇九十四代,骊丹女皇在位。骊国在诸国中算是比较大的国家,靠着西海,以船业,贸易和歌舞著称。

  我们家的人际关系比较复杂,我爹上官宣是骊丹女皇的总领官,掌管着号称天下第一的骊国御教坊,大概跟国家歌舞团团长是一个职称,只不过因为骊国的歌舞盛名在外,所以这个职务也不完全是艺术性的,在政治上有些分量。我娘水曼凝原来是御教坊的头号歌者,后来被当时御教坊的头号舞者------我爹近水楼台,吃了窝边草,现在是上官家的全职夫人。她以前曾经被飞凰师父指点过唱腔,所以两人不仅认识,而且关系匪浅。我说,母上怎么一听飞凰要带我走就同意了呢。

  我大哥叫上官华柏,现在也在御教坊里当差,由于根骨不佳,所以没能做成歌者舞者,而是在御教坊里负责制衣和演出编排。二姐上官夏菡原来也在御教坊当过一段舞者,现在已经隐退,嫁的是国舅岑山的大儿子岑远桢,但是一直跟婆婆相处不来,所以伟大的母上大人才让她装难产= =,好让她能够在娘家坐月子。

  至于我,上官尔芙,现年二十岁整,上官家老幺,上个月带着丫鬟们去别庄的途中被歹人打劫,差点一命呜呼,目前正在幻天宫休养中,基本上是无业游民一个。

  啊,对了,我们家跟女皇家还有点儿关系。我爹的姑姑,是九十三代骊皇的正宫皇后,也是现在骊丹女皇的养母,德隆太后。

  所以照刘一骏学长尚未完成穿越理论,我是穿到一个平行空间里了。这里的语言文字甚至风俗习惯都跟古代中国差不多,但是在各种社会细节上还是跟正常的世界不一样。

  比如说这里可以一夫多妻,也可以一妻多夫;再比如说这里的人平均寿命接近两百岁,我这个二十岁的人还算青少年;再再比如说我二姐一次下生了三个孩子,呃,确切的说不是孩子,大夫叫那东西胎体,白色的,上面有个粉色的心形,生下来之后还要在命池里泡上三个月左右,才能发育成真的婴儿;再再再比如说这里处男处女不准婚嫁,要先经历过恋爱和床事,才能成婚,为的是保证未来家庭的稳定……

  总之,有很多事情都跟我在原来的世界积累了二十几年的常识大相径庭。

  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就是我的身份,上官家老幺。照飞凰的描述,这货之前完全就是个标准的官二代,成天啥也不干,没事就跑出去跟一帮狐朋狗友厮混。逛个妓院啊,抢个美男啊,都是很正常的事,一张脸生的结合了爹和娘的所有优点,加上家里算是有权有势,母上和爹又对老幺极其溺爱纵容,就养出这么个脾气骄纵无比的主儿来。甚至到了飞凰几次让她跟自己去幻天宫,她都嫌没得可玩而不答应的地步,直到换了我,才有所改观。

  飞凰师父喜欢好看的东西,这也是她挑上上官尓芙做接班人的原因,而我顶着上官尓芙的脸,又是跟神仙近似的体质,就更对飞凰的胃口了,所以她才急着把我弄到幻天宫来。

  我气急,"那我被人侮辱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救我啊!?"

  飞凰师父摊手,"谁知道你会在那时候变成另一个人啊,漂亮只是基准之一,除了你人间又不是没有美人了。我觉得给你点儿教训,或者你会以救你为条件,乖乖过来当我徒弟呢。"

  我无话可说了,真是没有责任感的神仙,"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绑架我的,我要报仇!"

  飞凰师父再次摊手,"我是神仙,不能乱泄天机的,你要是想知道就好好跟我学呗,早晚有一天能自己算出是什么人害了你的。"

  我转身就走,靠啊!我要你这个师父有个屁用!

  又在幻天宫待了一个多月,飞凰师父准我回家探亲。其实也不完全是探亲,而是我的基础法术实在是学的很烂,她要回仙界去问问她娘还有什么方法能让我稍微往神仙那边靠一靠,这段时间就让我自由活动了。

  我来的时候,幻天宫只有飞凰一个老大,走的时候幻天宫的两个主子,教主和少教主一起离开,弄得很多下人都不知道该去伺候谁了。

  回到家,先奔库房。

  我带过来的几个箱子毫发无损,检查了一下东西还都能用,学长给的穿越百科全书也没被介质液给泡湿,我甚是欣慰。柔意丫头很是迷惑地看着我摆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奇心爆发,却又不敢多问第据说上官尔芙脾气不是很好章,最终只是站在远处,不敢帮忙。

  折腾完家当,又在母上的陪同下去挑丫鬟,柔意是已经被我升职到贴身一号丫鬟了。按照母上的要求,我在牙婆们带来的姑娘和小子们里又挑了三女五男,总共八个人,都买下来,交给管事房带去洗漱更衣。

  过了几天,接受完佣人训练的我的下人们才正式过来跟我报道。下午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我靠在廊子里的小榻上,嚼着柔意给我剥的香露果,一个人一个人地看过去,"洗干净之后比原来看着好多了,柔意,你说是不?"

  "还是小姐眼高,再说哪家的牙婆不要命了,敢往咱们上官府里送没姿色的人。"柔意丫头的嘴越来越甜了。

  我伸手轻拧了一下柔意的小嫩脸,"就你嘴乖。行了,女孩子跟着我,听你们柔意姑娘的令办事,男孩子就在院子里当差吧,我这儿也没什么要紧差事交给你们办。"

  "小姐,还得赏名字呢。"柔意提醒我。

  光顾着吃了,把这事儿给忘了,"嗯,姑娘们就,蜜樱,素栀,展蕊。"我伸手指点着,"啧,你们嘛……"女孩子的名字好办,把以前看的小说凑凑就行,"我再想想,暂时按年龄排,从老大叫到老五吧。"

  回屋去翻了翻穿越百科全书,上面还真有取名的相关词条,于是当晚我很有底气地把男性仆人们都叫过来,"名儿我想好了,从老大开始,弘大,弘图,弘扬,弘尚,弘威。"

  诸男仆鸦雀无声地集体盯着我沉默,我拍案而起,"怎么,不喜欢?!"

  "谢小姐赐名!"四名男仆们齐刷刷地跪下,唯独弘尚,依旧站在原地瞪着我。

  "起来吧,老四,你不满意?"这几个名字我可是考虑了很久呢。

  "何必如此辱人呢,三小姐?"老四语调冰凉,看着我,完全没有低声下气的意思,"这样的好名字,我们这些下人如何当得起。"

  我不知所谓,转头去看柔意,这丫头完全没理解我的意思,"你已经上官府的人了,小姐赐名是你的福气,哪有争好与不好的理,还不给小姐磕头赔罪?"

  ( ⊙ o ⊙ )!……柔意啊,小姐我不是让你替我出头,是想让你帮我跟老四解释清楚,我没有侮辱他的意思嗷!

  要说这老四气性也大,听了柔意这话,居然脖子一梗,拂袖而去,看的下人们,包括我,都傻了眼。

  "这人真不知好歹!小姐,咱明儿就把他发到马圈去做苦工!"柔意气得跳脚,脸憋得通红。

  要是有人让我当众这么下不来台,我也会怒的,何况是性子很直,对我又十分忠心,今天准白在后辈面前树立威信的小柔意呢?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弘大,去把老四给我找回来,今儿罚他给我守夜。柔意,给你放一天假,晚上跟丫头们好好睡去,啊?"我拍拍柔意的头,想了个折中的法子给柔意报仇,"另外,弘扬,去问问管事房,老四什么来历。"第3章

  当晚,弘大总算在就寝前把老四拽了回来,老四绷着个脸,显然是对给我守夜这个差事十分不满。

  弘扬在弘大和老四回来之前已经从管事房把老四的事儿问回来了。老四原来不是奴籍,而是才籍。在北方一带算是个小有名气的才子,几年前到帝城来参加选官,没中,就留在帝城继续读书,后来因为穷困不得不出来给人做工,被买到牙婆手里好像是被什么人给骗的。

  难怪他心里不平衡呢,不过这人也真笨,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我对老四的好印象大打折扣,说实话,牙婆带来的那群小子里,也就他还算是我真正看上眼的,样貌跟我那英俊的爹可是有一拼呐!

  晚上就寝之前,我惯例要喝一杯糖水,柔意她们都已经到自己房里去睡了,屋里就剩我和老四在大眼瞪小眼,"老四,去把糖水给我端过来。"以前我就最看不惯这种自命清高的人,寄人篱下就该低头才是,非弄得别人都不舒服,算什么本事啊。

  老四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把桌上准备好的糖水端过来,单手举到我面前。我是坐在床上的,老四这个姿势居高临下,让人感觉十分不爽。所以接杯子的时候我故意把手往后一撤,"嘭"的一声,水撒了,杯子打碎了,我的衣服和老四的衣服都被沾湿了。

  看着老四快要气炸了还不得不忍着的表情,我心情十分愉快O(∩_∩)O~,"哎呀,手滑了,你赶紧把地上收拾了,再给我找一套衣服去。"

  老四慢吞吞地出屋,找了笤帚来,把地上的杯子的碎渣都扫了,然后又用湿的手巾将地上擦了一遍。我看他的动作,确实不像是干活的人,手脚不麻利就不说了,本来地上湿了小一片,他这一擦我整个床前就剩下一片水汪汪了。

  "再拿些的布来,把水弄干净。"我倒不是故意折腾他,一会儿他得在地上坐着给我守夜,现在都快到冬天了,夜里又凉,要不弄干了地,受罪的可是他自己。

  老四一言不发,又出去了,这次像是赌气一样,一进屋就跪在地上,用手里的干布在水渍上乱抹,看着倒是挺卖力的,但效果就……= =b.

  看着他折腾了小一个时辰,总算把地面都清理干净了。老四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跛,大概是跪的时间太长了,发麻了。将湿布什么的都弄出去,他又打开衣柜给我找衣服,乱翻了一通,总算挑出一件梅红色的长衣来,他把衣服递到我手边,等着我拿走,我却站起来,"帮我换上。"

  "你!"老四终于怒了,他狭长的眼角几乎要倒竖起来,"我怎么了?柔意她们都睡了,你去叫还是替我更衣?"这家伙就是欠收拾,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我就不是上官尔芙。

  老四重重地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把衣服搭在床边的架子上,转过头,在压根不看我的情况下摸索着解开我的衣带,然后迅速地把长衣给我披上,又把带子系好。

  ……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我没再要求他伺候,自己把胳膊伸进袖子里。幸亏贵籍的衣服都是宽大款式的,只有出外骑马游戏的时候才会穿上紧身的衣服,我才不至于得再自己穿脱一回。才籍倒是也跟贵籍差不多,只有奴籍,都是身着紧衣,方便干活。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看了老四一眼,他正背对着我在关衣柜的门。老四身条不错,穿这紧身的衣服稍显瘦些,要是按原来穿才籍的衣服,那还真保不齐有点儿才子的范儿。

  "老四,你过来。"忽然我发现老四的白绑腿上有一片暗红,不是刚才让杯子的碎渣给划破了吧?

  老四走到我面前,脸上有些厌恶,我绕到他背面,蹲下去看,(⊙o⊙)…小腿侧面还真是划了好长一个口子啊,到底是怎么弄的呢?

  "在这儿等着。"我一溜烟儿地跑去库房,从箱子里翻出应急药箱来,然后又蹿回房里,这天儿真是冷啊,早知道多穿件衣服了,"把绑腿解下来,我给你上药。"我把药箱往床上一扔,往凉飕飕手里哈着气。

  老四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语调生硬地拒绝,"不必了。"

  "我说干嘛,你就给我干嘛!多大的人了,这么不懂事!"我脾气也上来了,把老四往床上一按,蹲下就开始拆他的绑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绑的,严实的居然拆不开,我懒得再跟一团破布较劲了,抄起剪刀,连裤腿带绑腿一块儿都给剪开了。

  里面的伤势比我想象的要轻,没有碎渣子残留在伤口里,只是浅浅的一道划痕而已。大约是伤到了血管,又没有及时处理,所以在看起来比较可怖。用酒精消了毒第我给他擦酒精的时候老四嗷地叫了一声,脸色瞬间白了章,又上了药,再往上贴个大号的防水创可贴,一切搞定。

  我把药箱收拾起来,转脸一瞧,老四的脸色又变难看了,(╯﹏╰)b,这人什么毛病啊,我帮他他还不领情么?

  ……啊,我忘了,我把他的裤腿给剪了,而且他得给我守夜。

  "呼,坐床边上吧,被子分你一半。"我往床那边走,老四听我说完,惊问,"你要干什么?!"

  囧rz,我说什么了?转念一想,哎哟,老四莫不是以为我要非礼他吧?这误会可大了,啧,等等,干脆逗逗他,让他大晚上的给我找这么多麻烦!

  "你是真不明白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守夜,还是跟我装糊涂呢?嗯?"我揽住老四的腰,把整个身子往他怀里一靠,老四的身体绷直了,一僵,"白天当着那么多人给我难堪,这时候又知道怕了。"我伸手戳戳他的肩膀,仰头去看他的脸。

  老四比我高小一个头,现在他那张生气的face上正有可疑的红色出现,"我我我我,我是下人……"他牙齿都在发抖。

  "下人哪有你这么大胆子的?"我干脆一用劲儿,直接把他压到床上,"你觉得我在乎你是什么籍吗?柳子言少爷?"

  老四,也就是柳子言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这个傻啊,我想知道你原来叫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小女上官尔芙,久闻柳子言柳才子大名……"我伸手,手背贴着柳子言的脸颊轻轻滑下,再配上嘴里温柔的细语,哼哼,老四,看你还不中招o(≧v≦)o~~!

  柳子言吃惊地睁大了双眼,明显的慌了神。我双手撑在他身子两侧,往上移了移,"弘尚这名字确实配不上你,以后,我还叫你柳子言可好?"我微微的笑着,上官尔芙的脸可是十分妖孽的,所以才能掩盖住她脾气火爆的缺点。

  柳子言的表情像是凝固住了一样,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吼吼~!柳子言石化咯!还是才子呢,这么不禁逗,一点儿情趣都没有,我本来打算收手,可偏偏这时候柳子言咽了口口水,喉结明显地一动,原来睁大的双眼也眯了起来,再加上泛红的脸颊……

  这不是逼我犯错误么!!!柳子言虽然自持清高,还有点儿犯二,但那张脸可是没得挑嗷~!

  心理斗争了十秒钟,我决定送到嘴边的羔羊,就不用放生了,于是大着胆子吻上了柳子言的嘴。

  我已经够紧张的了,柳子言比我还紧张,他一下子张开嘴,放任我深深地吻进去。

  ……柳子言,这可是你自找的。

  柳子言估计是从来没被吻过,只能被动地等我亲他,当然,我的吻技也没好到那儿去,上辈子比较纯洁,基本是个理论派,实践很少很少。重活一回当然得连本带利,所以我一边回想着以前看过的各种接吻技术贴,一边努力在柳子言唇间实践。

  所以不一会儿,柳子言就被我弄的气喘吁吁,喘息间夹带着细微的呻吟,让人听了心痒痒的,我轻轻咬住他的上唇,舌尖抵上去,狠狠地碾压,"柳子言……"

  "呜……"柳子言被我逼的全身酥麻,连发音都使不上力气了。

  嘿嘿,理论派实践成功,咱转型了!我满意地松嘴,稍微离开一点儿柳子言的唇,然后又轻轻吻了他一下,"夜深了,睡吧。"

  柳子言还没回过神来,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吸气,我将被子拉开,往他身上一盖,自己也钻到里面,"好了,不闹你了,睡吧。"

  柳子言慢慢平静下来,"呃咳,三小姐……"他艰难地开口,"我……我实在是……"

  "乖乖上来,睡觉。"柳子言的腿还搭在床边呢,"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把外衣脱了,放心,我不会再亲你的。"至少今儿晚上不会,我侧身躺着,用手支着头。

  柳子言的脸又是一阵的红,不过好歹是按着我说的,把腿缩进被子里,转过身去躺着了。

  小样,害什么羞啊,才子了半天就没一个姑娘主动献身?我才不信呢!

  骊国的民风开放程度超乎想象,尤其像是柳子言这种沾了才子之名的人,大把的姑娘仰慕是肯定的。而且骊国有处女处子不得婚嫁的传统,想必心仪柳子言,想把第一次献给他的是大有人在。但是看柳子言刚才的表现,也真是够纯洁的,难道是他本来就喜欢被动,还是装出来的?我觉得第一种的可能想更高些,这不,人现在是乖乖在我身边躺着呢么。

  夜是真深了,吹灯,睡觉。

  柳子言把被子卷了大半,我用手使劲拽了拽,"喂,就一床被子,你想我晚上冻死啊?"

  那边毫无反应,就在我思考我的被子是在库房里还是在另一个屋的柜子里的时候,床里面忽然动了动,柳子言悄无声息地在被子里拱了几下,最终还是让出了一半被子。

  这家伙还算有良心,我毫不客气地钻进被子里。上官尔芙这床是特别定制的,比一般的床宽大,在上面打起滚儿来不是一般的舒畅,但也有问题,那就是因为开放性太大,所以没什么御寒的功效。

  啧,身边躺了个人,即便是没啥动静,我也很难入睡。实在没辙了,就开始掰着手指在心里默默地数绵羊,这一数不要紧,想起了没穿越的时候的事儿了。

  以前我叫白沁,从小到大家里都不富裕,父亲很早就跟母亲离婚了,母亲把我养到高中就因为骨癌去世了。本来以为上了大学,自力更生之后活的能够轻松一些,好不容易进了舞蹈团,我却在一次体检中查出骨癌,而且医生断言,大概只剩下一年时间了。

  本来我是想瞒着所有人,开开心心地过完最后一段日子的。但追了我很多年的学长刘一骏不知道从哪儿拿到了我的体检报告,他真是很喜欢我,甚至可以说是爱我------因此,他给我提供了一个参加穿越试验的机会。

  这个实验的本名不叫穿越,而是叫多向空间转移,物体的转移试验已经十分成功,动物的试验成功率是百分之五十,人体……暂时没有数据。说实话,普通人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这种国家机密级的实验项目,要不是恰好刘一骏在负责选拔人体实验者,我也不会有机会重活一次的。

  所以刘一骏跟我提这件事的时候很小心,也很慎重,而我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

  我只剩下一年好活了,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无论是怎样的人生,我都会好好地把它继续下去。所以经过一个月漫长的各种准备,我在刘一骏学长的注视下,从原来的那个消失,到了这个地方。

  我猜我的试验没有完全成功,因为我的灵魂现在装在上官尔芙的身体里面,而原来的上官尔芙不知道哪儿去了。要是情况正常,我们两个应该只是进行时空的互换,并且交换部分身体特质,两个人都能健康地活下去。

  想到这儿,我觉得有点儿对不住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上官尔芙。据说系统抽选的实验体都是在各个空间内意识不清的人,她可能只是晕过去一会儿而已,但却永远的醒不过来了。

  我……有可能间接地害死了一个人。

  想到这个可能,我就觉得害怕,尔芙姑娘,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这么想着,我不能自已地哭了。

  泪顺着脸颊缓缓流淌,冰凉的实质提醒我,我现在还活着,活在另一个世界,不叫白沁,叫上官尔芙。

  柳子言似乎是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转过身来看我,发现我泪流满面。

  床头上的灯虽然被我灭了,可外间的灯还亮着,所以柳子言能够看到我在哭。

  ……真他妈的丢人!我把头埋进被子里,没事儿回顾自己的历史干什么!让人看笑话了不是……我在心底骂自己。

  "你……没事吧?"柳子言轻轻问了一句。

  "呜呜……呜呜……"该死的!这种时候你干嘛要问这种问题啊!?不关心的话,我自己平静一下就能好的。

  我猛地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柳子言见状吓了一大跳,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你,你别哭啊,我,我原谅你好了。"

  靠!感情才子大人以为是我对轻薄他这件事做出了深切地悔悟呢?"呜呜,柳子言……"我干脆掀开被子,八爪鱼一样地缠到柳子言身上,谁让你没事儿关心我的?那就让我抱着哭够了再说吧~

  柳子言竭力地平衡着身体,不让自己直接倒在床上,我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在他身上乱抹……别说,柳子言抱起来手感还是很不错的,身体很暖,虽然瘦,身上也不全是膈人的骨头。

  慢慢地,我的眼泪止住了,柳子言动都不敢动地任我抱着,等我完全停止了哭声,才伸手拍了我一下,"好了吧?"

  这叫什么话?我吸着鼻子,把头从他怀里抬起来,柳子言吓了一跳,"啊,你,你的脸……"

  眼睛肿了对吧?鼻头是通红的对吧?我极尽哀怨地看他,"都是你……"

  "我,我又没做什么……"柳子言结结巴巴地辩解道,"明明是你……"

  我用袖子擦了擦脸,"好了,别说了。太晚了,再不睡明天我整张脸都得肿起来。"

  柳子言皱着眉头往自己身上一瞧,胸前和肩上湿哒哒的一片,我伸手去扯他的外衣,"你干什么?!"柳子言往后一退,惊问。

  "你要穿着湿衣服睡觉?"我的手停在半空,柳子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算了,让他自己脱吧,我自行躺下,转身背对着他。

  过了许久,就在我以为柳子言准备坐着呆一夜的时候,忽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大概是柳子言觉得我睡着了,所以放下心来,将被我弄湿的外衣脱掉了。

  又过了一会儿,柳子言却始终没有钻进被窝,我起身一看,他将身体缩成一团,靠在床柱旁,黑色的发垂下来,挡住了半个脸。

  嗷!柳子言这小侧脸真是帅的掉渣啊!我连人带被子一起扑过去,强行把柳子言拽倒,然后动作迅速地往人怀里一钻,"你!"柳子言被我的动作惊醒,理所当然地开始挣扎。

  "你再不睡我就亲你了啊!"我揽住柳子言的腰,杀气腾腾地抬头威胁。

  柳子言一怔,最终还是在被我亲和被我抱着睡当中选择了后者。

  哼哼!你还斗得过我?我心满意足地在柳子言的腰身上吃了一把豆腐,啧,脱了外衣,抱起来手感更好了……

  "你,你老实些。"柳子言低声地警告,但声音明显地是虚张声势,手脚都紧张的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

  我在心里偷笑,这把眼泪流的值啊,要是这个人体抱枕能长期使用,那我就天天哭都乐意。第4章

  第二天早上醒来,柳子言衣衫不整地出现在我床上,引起了柔意和蜜樱的尖叫,她俩这一叫不要紧,把我那彪悍的母上和尚未出勤的爹都给招来了。柳子言羞愤难当,躲在被子里活像要闷死自己,我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接受母上和爹的审问。

  "尔芙,你看上了人家倒是早说啊,这无名无份的,不是委屈了柳公子么。"母上和蔼可亲地拍拍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柳公子,别躲着了,早晚也是这么一回事,尔芙这孩子,喜欢的东西必定得弄到手。"

  "尔芙,下回不许再这么干了,想男人了就派人去把修翊接过来,你看看,虽然柳公子在咱们家做事,可人家怎么说也是才籍,还是要参加选官的人啊!"爹笑眯眯地冲我使了个眼色,是我的错觉么?我咋觉得我爹是在表扬我这事儿办的挺好啊-_-|||.

  "行了,让柳公子自己清静清静,尔芙,你跟我来。"母上华丽丽地转身,"老爷,您也该去御教坊了。"

  于是爹先走一步,我陪着母上出了我的院子,往二姐那边走。

  吃不准母上是个什么态度,所以一路上我也不敢说话,"尔芙,下回再想动谁,你给我把前后铺垫好了。修翊我就不说了,是喜欢你才进了咱们上官家的门,柳子言可不一样,安抚好了也就罢了,若是出了点儿什么岔子,你可自己担着。"快到二姐院门口了,母上回头看我。

  "哎,是,女儿知错了。"我赶紧低头认错。

  母上微微叹了口气,"你啊,还算是比你姐姐强,她嫁过去就光是受罪了。你可一定争气些,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都给我娶回来,咱们家不是养不起,知道吗?"

  我一哽,母上,您真打算把我打造的跟骊丹女皇似的,后宫美男三千人咩?"娘,其实我就逗了逗他,没真的……那啥。"我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讪笑。

  母上瞥了我一眼,幽幽地下了评语,"跟你爹一样,当初我要是不主动,他还在那里装情圣呢!"

  ⊙﹏⊙b汗,母上,原来当初是您勾引我爹来着啊?

  进了二姐的屋,远桢姐夫也在,一看母上驾到,他打完招呼就立刻脚底抹油地上朝去了,二姐气色很好,这段时间恢复的不错,一见我来,立刻派人去取二姐夫刚送来的果子。

  "尔芙,伤势怎么样了?"二姐比起自己来,更担心我的健康。

  上官尔芙的身体底子其实不错,只是之前好像不怎么爱吃正餐,老吃果子呀,零食呀之类的果腹,所以估计肠胃消化不怎么好。我可不一样,一日三餐加补品,每顿都吃的饱饱的,零食也比较有节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哪儿能跟上官尔芙似的那么糟蹋。

  "没什么事儿了,最近听大夫说的,少吃果子,正经吃饭,又没什么事儿做,天天在幻天宫里闲着,养的挺滋润,嘿嘿。"我给二姐倒了杯茶,然后站到母上身后给她捏肩。

  母上闭着眼享受,"夏菡,我昨儿让人送过来的人参,你每天得吃一颗下去,那东西虽然味道不好,补身子可是上品。"

  二姐答应了一声,母上接着说,"等孩子生了,你跟尔芙一块进宫一趟吧,太后昨儿召见你爹,还特意问起你们姐妹俩呢,还有尔芙啊,听柔意说你最近谢客?伤都养好了也别老在家里待着,冉闵的人情不能因为你们俩一块长大就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嗯?"

  "哎,我明白。"冉闵就是我获救那天看见的那个魁梧的大哥。

  母上满意地点头,"行了别捏了,你最近要是不打算去别庄,就还是把修翊接回来吧,那边就他一个人在,也怪孤单的。"

  "修翊啊……"这个修翊是我从外面买来的一个男人,一直在别庄住着,"那就接他回来吧,弘图,你跟着管事房去,就说我不想去别庄,让他过来伺候。"

  修翊的相貌出乎我的意料,托上辈子在舞蹈系混了四年的福,美男是我见过不少,所以对此类生物具有相当的免疫力,但是……娘的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白皮肤,尖下巴,大眼睛,高鼻梁,深深的眼窝配上细长的眉峰……要不是穿着跟我差不多的衣服,我都以为此君是个模特。

  哎,等等,为毛他是短头发?

  我问了柔意一句,柔意低声提醒,说是之前我嫌人家的头发碍事,亲自动手给剪断了。

  头发能碍什么事啊?我还在疑惑,就看柔意的脸一下爆红……呃,懂了,床事。

  靠!上官尔芙之前的生活是有多糟糕嗷?!我扶额叹了口气,挥手让人把修翊安排到对面的屋子里。

  晚上修翊主动过来伺候,把柔意的活都接过去了,整天不见人影的老四也出现了,看到我屋里有修翊在伺候,立刻掉头就走。

  莫非柳子言吃醋了?我琢磨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赶紧睡觉,母上的吩咐还是得办,明儿我得去感谢冉闵。

  修翊没在我房里过夜,他性格应该比较内向,干完了该干的事儿就回他自己的屋了。这个男人是怎么被上官尔芙弄到手的呢?虽然说是明媒正娶,但回头也得调查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弘大和弘扬到冉闵家去。冉闵还没出勤,对于我的一早来访有些惊讶,"尔芙,你身上的伤没事儿了?"

  "能有什么事儿啊,养养就好了呗。"我打了个哈欠,今儿是这么些日子以来我起的最早的一天,"上回打劫我那帮人审的怎么样了?"

  "主犯让他逃了,其余的从犯现在还关在牢里。"冉闵连忙汇报,"这不是想等你回来再处置么。"

  主犯居然逃了,"那当时对我不轨的人查到了么?"我相信我那时的状态,连傻子都看得出来是被人sm了。

  冉闵惭愧地摇头,"没有人敢认,大约……是那个主犯吧。尓芙,你放心,我一定追查下去,知道把那个人抓回来为止!"

  我冷笑了一声,"那是你的本职工作,帝城百姓的安全还等着你守护呢,冉大少爷!牢里那帮人全都给发配了吧,我不想夺人性命,可他们也不是什么好种,你明白么?"

  他连连点头,"成,就按你所的办。"

  冉闵这人没什么意思,但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关心我,临走的时候又给我打包了一堆滋补的药材,还嘱咐我一定得赶紧把身体养好。

  也不知谁谁走漏的风声,我回来没两天,今天早上才头一次出门。下午,就有一堆号称是我朋友的人来上官府报道了。母上挺高兴地直接把这帮人放了进来,并且在花园的亭子里摆了糕点,说让我们好好聊聊天。

  T.T母上,我还搞不清楚她们谁是谁啊!

  不过听着她们说话,我倒是也能慢慢推测出每个人的身份来,一共来了五个人,其中有两个是我们家的亲戚,一个是我娘的外甥女水珍萱,一个是我二姐夫的亲妹妹岑远诗。剩下三个一个是周宰相家的女儿周靖兰,一个是我学堂的学友东书蓉,还有一个是刚从封地回来的谷青旋。

  "尔芙,你这回大难不死,定有后福啊!"水珍萱惬意地摇晃着扇子,拜托,现在可快到冬天了,她不冷么?

  "就是,学堂里没了你,真是没意思透了。"东书蓉挑了块桂花糕,"最近我连去御教坊都提不起情绪来。"

  周靖兰掩口一笑,"尔芙,你听她胡说呢,月前才从凝香馆弄回一个漂亮小爷去,她是没心思往学堂跟御教坊跑。"

  "靖兰,你就别提那小爷了,弄到手这些日子了也没动上真格的,瞧把咱们书蓉小姐给愁的呀。"水靖兰继续拿东书蓉打趣。

  岑远诗一拍掌,"哎,青旋刚从封地回来,咱们也没来得及好好庆祝,不如今儿就着给尔芙压惊,书蓉你也带上你那小爷,咱们找个地方好好消遣一夜去?"

  谷青旋立刻点头同意,"好主意,尔芙,你看呢?"

  "帝城里还能有什么好地方啊,该去的都去过了。"我对此没什么兴趣。

  "是了,这段时间你都在家养伤,不知道咱们帝城又多了好几个美人馆呢。"岑远诗恍然大悟一般,"珍萱,上回咱们去的那家叫什么来着?"

  "舞裳馆?"水珍萱估计也是个爱玩的,岑远诗一说她就知道是哪儿,"上次去的时候她家还没正式营业呢,所以好些人都没看全。"

  东书蓉来了精神,"啊,那家我听说了,好像是从寰国进了新进了一批漂亮的奴才来。"

  谷青旋看我,"尔芙,去吧,都在家闷了这么长时间了。"

  ……好吧,我得承认,其实我对他们说的那些有点儿好奇,"行啊,弘威,去跟夫人说一声,我跟她们出去了。"我拍拍身上的衣服,站起来,"今儿你们可得好好请我一次,要是让我失了望,哼。"

  于是我们分坐了两辆马车,往舞裳馆去,中途还特地绕到东书蓉的别馆,把她那个新收的小爷也接上了。

  我跟水珍萱和岑远诗在一辆车上,到舞裳馆的时候才得见东书蓉那位小爷。长得还算可以,但也没比过修翊去,人冷冷的,东书蓉说十句他都不答一个字。

  "我看书蓉那小爷就是欠收拾,哪儿那么大脾气啊。"趁东书蓉和水珍萱她们先到里面去打点,我跟周靖兰就聊起了天,"别看他那样,跳起舞来可是这个份儿的。"周靖兰翘起一个大拇指来,"本来是想考御教坊,好脱离奴籍的,偏让书蓉给看上了,心里能好受得了?磨磨书蓉也是该的。"

  "那今儿可得好好看看他的舞。"谷青旋勾起一抹坏笑来,"咱们得帮书蓉赶紧把他拿下啊!"

  岑远诗看我们三个在外面只顾说话,便站在堂内冲我们嚷,"你们说什么呢?快些进来吧。"

  我们被安排在二层最大的房间里,屋里有个小舞台,出了屋子,还能在回廊里欣赏楼下大舞台的表演。负责伺候我们一屋子人的是个年纪不大丫头,是这儿老板收养的女儿,我们才一落座,她就立刻让下人递了茶进来,由她亲手一杯杯地倒,"珍萱小姐和远诗小姐是老主顾了,其他几位主子还是头一次来,不知道有什么喜好?"

  水珍萱手里的扇子指向我,"瞧见没有,这位可是御教坊上官总领官家的尔芙小姐,一般的歌舞都看不上眼,上,就上最好的。"

  "哟,原来是尔芙小姐。"那丫头立马转向我,"那可不能让底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污了您的眼,我这就去安排那几个寰国的舞者上来伺候。"说完她就笑嘻嘻地退出了房间。

  我四下打量了一番,这屋子装修的不错,富丽堂皇又透着优雅,真是迎合贵籍享乐的心思,哎?东书蓉那个小爷盯着我看什么?我莫名其妙左右瞧瞧,身边没啥奇怪的东西,那他还真是在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啊?第5章

  "你真是的上官尓芙?"东书蓉的小爷盯着我看了半天,冷不丁抛出一句。

  我点头,"是啊,怎么了?"

  此人不语良久,而后站起身来,"我要回去取舞衣。"

  东书蓉大喜过望地跳起来,"好好好,咱立马就去!"

  等两人出了屋,谷青旋才放声大笑,"书蓉对这瑞祺可真是溺到骨头里去了,竟然这么生生地把咱们都抛在一边,巴巴地陪着人回去取衣服!"

  周靖兰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要说还是尓芙面子大,今儿咱们都有眼福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抢过水珍萱手里的扇子来玩,"我饿了,让她们先上点儿吃的吧。"

  水珍萱被我抢了扇子,倒也不恼,"远诗,咱们去挑菜牌子吧。"

  "好,"岑远诗跟着她起身,"你们先玩着。"

  在屋子里笑闹了一阵儿,水珍萱和岑远诗就带着一群漂亮男子进来了,每个男子手中都端着一道菜,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听周靖兰说:"果然有趣,珍萱,远诗,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小炒虾仁。"

  语毕,就见端着小炒虾仁的男子微微一笑,端着盘子走到周靖兰身侧,"谢小姐垂青。"说完将盘子搁在周靖兰面前的桌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个虾仁起来往她嘴里送。

  ……这一顿饭吃下来得多费劲啊-_-#,"那个,你,对,就是你,过来。"我在各种菜式中挑了个看起来比较管饱的---佛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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