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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导尿风波

  2000年的七月,天气闷热的出奇。

  正原县第一人民医院的普外科,已经人满为患,长长的走廊上,密密麻麻的加了许多张床,医生护士,都忙的不可开交。

  刘度就在普外科实习,今天是他实习的第二天。

  病人实在太多,医生护士忙不过来,实习生自然有了作用,刘度刚刚走进医生办公室,护士长便紧随其后跟了过来。

  “刘度,你去给38床导尿。”护士长扫了一眼刘度胸前戴的牌子,将一个导尿包放在他面前:“她的手术安排在九点,你赶紧过去。”

  刘度记得这个病人,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长的漂亮而妩媚,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看人的眼神媚态十足。

  当然刘度记住她的原因并非是因为这些,而是她的床号实在有点……

  “老师,我没有导过尿,而且她是个女的,我……”刘度并非是推脱,而是他确实不会导尿,更何况还是要给一个女病人导尿,这让他很害怕。

  当然这也怨不得他,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上过医学院校,只是因为父亲开诊所,需要人帮忙,而刘度高中毕业后,又无事做,父亲便托关系送他到这儿学习。

  “不会?什么东西都有第一次,你按老师教的去做,没有不会的!”护士长可不知道刘度的底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而且语气很重:“你是不是医生?在医生的眼里,根本就没有男女的区别!”

  护士长略微一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去,以后就不要在这里实习了!”

  刘度还想要争辩,可是听到护士长的这句话,却硬是咽了进去,看着护士长匆匆忙忙走远的背影,小声的嘀咕道:“唉,这不是赶着鸭子上架吗!”

  “是啊,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刘度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其实这厮还不算医生,但自我暗示,却真的非常有用,他居然开始进入到医生的角色中,心里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38床宋嫣红,你准备一下,马上帮你导尿。”戴上宽大的一次性口罩与帽子,将整张脸的三分之二都遮掩在其中,刘度忐忑的心终于平复了些。

  宋嫣红眼中明显的带着不可置信,白晰的脸上浮上一抹羞涩的红,更增添了一种别样的妩媚:“小大夫,你、你帮我导尿?”

  “嗯,你放松些,很快就好。”渐渐的适应了自己的角色,刘度的紧张舒缓了许多。

  该来的躲不过,宋嫣红幽怨羞涩的眼神,如水一般看向刘度,使得刘度身上瞬间便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诱惑妩媚的眼神,狠狠的击中了刘度,好不容易培养出的镇静,就这样裂开了一道线。

  “那啥,你准备一下吧。”刘度硬是咽下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再次提醒宋嫣红。

  无奈的接受了现实,宋嫣红终于克服了心里的羞耻感,缓缓的将下身的衣物褪去,平坦白嫩的小腹,因为羞涩而快速的起伏着。

  雪白的胴体,曲线优美,刘度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快了起来,他刻意避开了宋嫣红的眼神:“你将腿屈起来,轻轻的分开些。”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宋嫣红倒是放开了,她听话的分开双腿,将隐私部位,就这样整个的呈现在刘度的面前。

  看着宋嫣红白嫩双腿之间,掩饰在一片稀疏草丛中的白嫩红润,刘度一阵口干舌燥。

  心脏不争气的急剧跳动起来,冷汗自后背汹涌而出,额头上也密密麻麻的渗了一层。

  颤抖着打开导尿包,刘度艰难的错开了目光:“你、你放松些,我、我要插进去了。”

  “这样粗?你可一定要轻点。”宋嫣红的双眼妩媚如水,羞涩的看了刘度手中的导尿一眼。

  “你、你别紧张,我一定会很轻的。”刘度消毒的动作,触及了那份柔软,心神一荡,更加的紧张,几乎是闭着眼,便将氟雷氏尿管插了进去。

  因为有凡士林的润滑,所以插入很顺利。

  “嗯……”宋嫣红紧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可当尿管插进去的时候,那种异样充实的刺激,却还是让她不可避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插进去了。”刘度感受着那一种紧缩,松了一口气,便往氟雷氏尿管中注入空气。

  “哦,好胀……”感受到来自于身体内的饱胀感,宋艳红叫了出来。

  她这样一叫,听在刘度的耳中,却有一种异样的刺激,一股热流自下腹部升起,直冲头顶,身体某个部位也不合适宜的起了反应,好在穿着宽松的白大褂,可以很好的遮掩住。

  “终于好了。”接上尿袋之后,刘度暗自松了一口气,紧张的抹了一把汗,将导尿管的开关打开,却发现一滴尿也没有排出来。

  看到这个情况,刚刚冷却的汗水,一下便又都涌了出来,他感觉全身都如针刺一般:“咦,怎么不出水呢?”

  可是在开关了好几次之后,尿还是没有排出,他的心,更加忐忑了。

  “小大夫,好了吗?”却是宋嫣红保持这个姿势,任由一个大男人在私处弄来弄去,确实有点羞人,忍不住出声询问。

  “这就好,这就好。”刘度感觉头大如斗,冷汗滑落,如无数只小虫子在爬,难受无比,心里不停的咒骂着让自己过来导尿的护士长。

  正在刘度手足无措的时候,他看到一个护士走了进来,顿时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快步走了过去:“护士,我、我导不出尿来,你帮我看看吧。”

  这话有着明显的语病,更像是在调戏,小护士脸上一红,轻轻的啐了一口:“你这个小同学,是怎么说话的。”

  “快帮帮忙吧,我……”刘度额头的汗已经将一次性口罩和帽子都打湿了。

  “好吧,我帮你看看。”小护士看到刘度的狼狈模样,终于有些不忍心,走到了宋艳红面前,只是一眼,就怔在那儿。

  “你这个小同学,你这是那是导尿,你这根本就是……”小护士看着导尿管所插的位置,却是再也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她凑近刘度,压着声音:“你根本没有插到尿道里,你是插到那儿去了。”

  “啊……”

  刘度不知道怎么走回医生办公室的,他只知道,所有人都在笑,都在看着他笑。

  于是他逃出了普外科,一口气跑到了大街上。

  “擦……”

  急刹车所特有的声音,惊醒了刘度,他抬头,整个视野,只余下一辆黑色的普桑。

  巨大的力量,将刘度的身体高高的抛起来,一个黝黑发亮的小鼎,自领口飞出,在眼中越变越大。

  这个小鼎是刘度十八岁时,父亲送他的生日礼物,据说是一件传了很多代的古董,可是核桃大小的小鼎,能是什么古董,但这是父亲的一片心意,所以刘度一直都戴着。

  “咚”身体终于落下,血顺着发际流了下来,流到了那个黝黑的小鼎上,却是渗了进去,一滴也没有浪费。

  小鼎发出了幽幽的荧光,因为被刘度压在身下,所以外人看不到,倒也不算惊世骇俗。

  也许是吸收了足够的血液,小鼎的光芒更盛,‘悬壶济世’、四个古朴的大字自黝黑的鼎上透出,带着悠远的沧桑感。

  这四个大字只是一闪既逝,化为了点点星光没入刘度的额头,黝黑的小鼎也在瞬间一亮,紧随其后钻进了刘度的身体之中。

  “栓子,你怎么真撞啊?”普桑车内,一个坐在副驾驶位的文静年青男子,紧张的盯着刘度,一脸的懊悔。

  “周、周哥,是你让我撞的啊!”看到撞这么狠,张柱栓也害怕了,他求救似的看向周天鸣,差点哭出来。

  周天鸣狠狠的抽了一口烟,闭上眼睛,细长的手指在额头紧紧的捏着。

  他的心很乱,刚刚听说自己的姐姐被一个实习生欺负之后,急怒攻心,根本没有细想,便喊了张柱栓过来,想要报复刘度。

  可是他没有想到在这儿碰到刘度,而且会撞这么狠,怎么办?周天鸣理不出头绪。

  张柱栓看着一直没有动弹的刘度,心中欲发的没底:“周哥、你、你说他不会是死了吧?咋就一动不动呢?”

  看到周天鸣没有说话,张柱栓心里更加没底:“鸣哥,要不咱们跑路吧?”

  周天鸣突然睁开眼睛,狠狠的瞪了张柱栓一眼,咬了咬牙,终于有了决定,他用力的一挥手:“走,先过去看看。”

  二人刚走到刘度跟前,一直躺着不动的刘度却突然抬起了头,直直的望着二人:“你们是怎么开车的?”

  “啊,鬼啊!”本就心虚的张柱栓,被这突然如其来的一句,吓的跳了起来。

  倒是周天鸣有些胆气,不过也被刘度这一下,吓的打了一个寒战:“你、你没事吧?”

  刘度缓缓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是感觉全身暖洋洋的,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从两人的表情看出,这不是个意外,不禁心中大怒:“说,为什么要撞我?”

  刘度抬起头,冷冷的眼神逼视着马天鸣。

  冷汗自周天鸣的脸上流了下来,他见过车祸,但没见过被狂奔的汽车撞出去十几米,爬起来一点事没有的,这出乎了他的想像。

  而刘度的眼神,更让他感觉到一种寒意,他后悔了,可是这世间没有买后悔药的。

  “你、你借着导尿欺负了我姐,所以我……”周天鸣到底还算是个人物,没有将张柱栓供出来。

  “我欺负你麻逼!”听到这话,刘度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去导了一个尿,结果导出这么多事来,不但成了医院的笑话,而且还差点撞死。

  刘度是真怒了,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一巴掌就扇了过去,直接将周天鸣扇的半张脸都肿了起来,人也在原地打了几个转。

  扇完之后,刘度自己也怔住了,这一巴掌的力量也忒大了吧,而且一掌扇出之后,他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内有一股热流顺着在运行。

  “这是怎么回事?”刘度看着自己的手,心中寻思着,莫非刚才自己被撞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他再也不想和周天鸣计较,就想赶紧弄明白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滚!”

  接着再也不看周天鸣,转身走向自己的住处。第2章 :痛经

  整整捣弄了一天一夜,刘度终于相信自己与以前不一样了,而且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小鼎也不见了。

  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一遍叫做医家阴阳诀的东西,而且身体内有一冷一热两股气流,顺着经脉运行,舒服无比。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我学会内功啦?”刘度小声的嘀咕着,自床上坐了起来。

  一夜无眠,他却没有一丝疲惫,反而是精神抖擞:“看来有时间得问一问父亲,那个小鼎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片刻之后,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行,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我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被别人知道,只怕会把我当成怪物,说不定还会送到科研院去。”

  想到这儿,刘度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还是不要告诉父亲了,免得让他老人家担心。”刘度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将这事埋在心底,对谁也不说。

  忐忑不安,患得患失中,刘度终于决定先去医院,毕竟日子还要过,饭还要吃,不去实习,只怕老爸马上就得跳起来,打一顿倒不太可能,但断掉零花钱,那可是一定的。

  因为昨天的事,刘度故意在外面多等了一会,约莫着已经查完了房,他才有些忐忑的走进了七楼普外科。

  走进医生办公室,刘度便后悔了,整个实习小组的三男二女全都在,兴高采烈谈论的正是昨天刘度导尿的英雄事迹。

  大家看到刘度,齐刷刷的望了过来,一起行起了注目礼,实习小队长蔡学兴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活宝级人物,而且他最拿手的事,就是自来熟。

  “刘度老大,久仰大名啊!”他边说边暧昧的瞅着刘度,还来了个江湖中常见的双手抱拳的礼节。

  刘度看得出他并没有恶意,但侥是如此,也还是面上一红,嘿嘿一笑,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在他旁边,是实习队的李洋,也是一脸的媚态,用胳膊轻轻的触了刘度一下:“度哥,说说呗,你当时是怎么插的?”

  声音虽轻,但大家都离的不是太远,自然都听的清清楚楚,男生都一起哄堂大笑,两个女孩却是矜持的低下了头,可并没有走开,想来也是有些好奇。

  大家年龄都差不多,而且都正是活力四射的时候,遇上这种话题,自然就多了好奇心。刘度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还能怎么插?就是那样插的呗。”

  他这样一说,大家又笑了起来,彼此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不少。

  “度哥,那你当时是什么感觉?”蔡学兴坐在刘度的对面,他整个身子都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一脸讨好的望着刘度,眼神中,暧昧而期待。

  “紧张,十分紧张。”刘度没有说谎,这的确是他当时的感觉。

  他看了看围在自己周围的三人,心里突然有些感叹,本来还感觉会非常尴尬,却没想到会是这样,想到这儿,他不由得笑了笑,对蔡学兴几人,开始有了好感。

  李洋不相信刘度当时只有这种感觉,他一脸的坏笑:“度哥,总不会光紧张吧?”

  “难道就没有点别的感觉?”说话之间,还飞了一个眼神过来,那意思很明显,是男人就懂。

  “度哥,是不是感觉很那啥?”蔡学兴也适时的凑了过来,细长的眉毛灵活的挑了挑,眼睛轻轻的眨了两下。

  旁边的两个女生都拿着书,不知是真看,还是装作,只是眼神偶尔会往刘度瞥一下。

  “咳……”刘度怕他们再闹下去会越说越离谱,便假意咳嗽了一声,想要避开这个话题。

  “李洋,快给度哥泡茶。”蔡学兴听到刘度咳嗽,赶紧献殷勤,拿出一个茶包,递给李洋。

  李洋泡上了茶,双手端给了刘度:“度哥,您喝茶,喝完茶接着说。”

  接过茶杯,刘度感觉出烫人的温度,他的心中有些暖洋洋的,原来融入一个团体,是这样的简单。

  几人正聊的起劲,办公室的门突然就打开了。

  迎入刘度眼睛的是一张绝美的脸孔,只是略略有些苍白,额头上遍布着一层细细的汗珠,灵动的双眼里,痛苦隐藏在深处,白亮的玉齿,紧咬着薄嫩小巧的嘴唇,右手用力的按着小腹,左手还端着一个装满了红糖水的玻璃杯。

  高耸的胸脯上,挂着一个工作牌,住院医师:孟雨晴。

  刘度转头看了一眼蔡学兴,却发现这厮已经跑到了远处,正拿起一本书,起劲的在看。

  “同学,把16床的病历给我拿过来。”孟雨晴慢慢的坐下,似乎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费了她好大的力气,说话的声音,也略带着一丝喘息。

  刘度抽出16床的病历,递了过去,指腹无意中,触到了孟雨晴的手腕,刚巧触在了寸关尺的位置。

  跳动的脉搏,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神秘的大门,只是这门就在刘度脑海中。

  早就消失的小鼎,却突然间出现在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小鼎一震,万千信息跨过了岁月的长河,纷至沓来。

  许多不明白的东西,也都豁然开朗。

  原来医家阴阳诀,不但是一门修炼功法,而且里面还包涵着治病救人的博大中医国学,那些早已经失传了多年的中医绝学,便如从一出生就开始学习一般,深刻在刘度的脑海中,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至此,刘度才明白这个小鼎,是远古医家传承下来的一件绝世宝物,却被自己机缘巧合之下开启。

  这个过程,说起来很漫长,可是在现实中,不过只是一闭眼的时间。

  刘度睁开眼睛,再度看向孟雨晴,对她的病,心中已经十分明了,痛经,气滞血瘀型,更兼她最近休息睡眠不好,而至气血亏虚,想要治疗,只需要扎上几针,再辅以中药调养,很快就可以痊愈。

  “啪”

  孟雨晴额头上细碎的汗珠出的更密,汇成一滴,落在了刚打开的病历上。

  细如弯月的眉毛几乎皱在了一起,鼻翼也在轻轻的扇动着,贝齿紧咬着下唇,已经咬出了些许血痕,真是我见犹怜。

  刘度的心,不由得动了一下:“很痛吧,要不我帮你看看?”

  这话来得很唐突,至少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一个实习生,居然要给自己的老师看病,这事说出去,实在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便是一向自认为脸皮最厚的蔡学兴也自愧不如,心中暗叹,高手,高手啊,连老师都不放过,泡妞泡到这种境界,这胆气,实在是让人佩服,崇拜啊!

  不过刘度完全没有注意到医生办公室中,其他三个小男人的崇拜眼神,他只是淡然的笑看着孟雨晴,自信的气度,似乎自小鼎融入他体内的那一时刻,便与他同在。

  孟雨晴抬头看了刘度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的情况,她自己清楚,每次来月经都痛的死去活来的,看过很多医生,根本不见好转。

  不过对于刘度要帮她治病,她能理解,刚刚开始实习的学生,总以为无所不能,充满着盲目的自信。

  “不行!”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年青的男医生,他抢在孟雨晴之前,拒绝了刘度。

  傲气的眼神扫过刘度,转向孟雨晴,变得温柔而讨好:“雨晴,我给你拿了些药,你赶紧吃了吧。”

  “不用!”孟雨晴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毫不犹豫的回绝了他。

  陈勇没有想到孟雨晴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他,尴尬的将手中的药往桌子上一顿,他眼底怒火在烧,可是他不敢冲着孟雨晴,却对准了刘度。

  扫了一眼刘度的胸牌,满是鄙夷与不屑:“哼,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居然也敢说帮人看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一番话将所有的实习生都骂了进去,可是他们都没有出声,在医院里,他们都听说过陈勇,妇科唯一的一个研究生,自恃很高,目中无人,且为人心胸狭窄。

  无辜被牵涉进来,刘度很冤枉,可他并不是个怕事的主,尤其是现在得到了小鼎的传承,他更不会怕了。

  想到这,他直视着陈勇,很光棍的笑了笑:“怎么,难道实习生就不可以看病吗?”

  “哈哈……”陈勇怒极反笑:“你以为你是谁?神医转世吗?不用学就会看病?”

  “嗯,差不多吧。”刘度轻轻的点了点头,自己的情况真的就和陈勇猜测的差不了多少。

  “卟……”蔡学兴刚刚喝了一口水,听到刘度这句话,顿时全部都喷了出来。

  孟雨晴虽然没有这样夸张,可是也实在有些忍俊不禁,只是她怕疼痛加剧,所以强忍着。

  “唉!”刘度心中暗自一声叹息,为什么我说实话,就没人相信呢?

  陈勇怔了一下,双眼紧紧的盯着刘度脸上,突然间大笑起来:“哈哈,我认出你了,你就是那个导尿都能插错,根本就没学过医的混子!”

  他略微顿了顿,接着说道:“居然自比神医,还无师自通,真怀疑你知不知道痛经是怎么一回事!”

  孟雨晴没想到事情会弄到这种地步,她强忍着痛,喝止陈勇:“够了!”

  一句话,又耗费了大量的力气,她的脸色也欲加的惨白,额头的汗,大滴大滴的滑落。

  对于美女,刘度向来是没有多少抵抗力,更何况是这个美女,还痛的如此厉害,于是他盯着孟雨晴,很认真的说:“你的病我能治!”

  然后他又冷冷的瞥了陈勇一眼:“只需要一根银针,我就可以先止住痛!”

  两句话,直接震住了所有人,办公室内一时静了下来,便是孟雨晴也似乎感觉疼痛没有那么剧烈了。

  陈勇终于反应了过来,鄙夷与不屑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他细细的盯着刘度,突然大声冷笑起来:“哈哈,我看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你能治,谁相信?”

  他环视着实习的同学,用手一个个的指着:“你、你……”

  蔡学兴几人都低下了头,不是他们不相信,而是没法相信,如果说吃药,他们多少也都懂点,芬必得、元胡止痛片,可是一根银针就止痛,这牛吹的有点大了。

  “我相信!”

  就在众人都不敢说话的时候,孟雨晴却站了出来,她这样说,并不是相信刘度能治好她的病,实在是看不过陈勇趾高气扬的模样。再有就是今天的事情,因她而起,她也必须做点什么。

  听到孟雨晴居然立顶刘度,陈勇出离愤怒了,他一脸忌恨的看着刘度:“好,你现在就治,如果你治不好她,就给我立马滚蛋!”

  “如果我治好了呢?”刘度丝毫没有顾及别人吃惊与同情的目光,只是注视着陈勇,目光渐渐变冷。

  “你怎么可能治好她,哈哈……”陈勇像得了失心疯,疯狂的大笑起来。

  刘度没有理会他,冷冷的用手指着办公室的门:“如果我治好了她,你就立马给我滚蛋,别让我再看到你!”

  陈勇止住了笑,阴毒的看着刘度,良久,才咬着牙恨恨的说道:“好!”第3章 :一针

  “我就扎一针。”

  刘度看到孟雨晴的表情,便知道她不相信自己,只是因为讨厌陈勇,不想让他纠缠自己而已。

  的确,孟雨晴不会相信一个实习生,更何况还是一个连导尿都不会的实习生。

  她有些后悔,可是话已经出口,再说刘度自己也说了,就一针,再痛总也能忍得了吧。

  轻抿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可心里却在想,该如何让这个实习生知难而退。

  刘度的表情却是十分认真,他淡淡的笑了:“有银针吗?”

  “没有。”孟雨晴是西医,是没有银针的,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要不就算了吧,今天这赌也不要打了。”

  其实说白了,她只是想赶走陈勇,根本就不想让刘度帮自己治病。

  “护理办公室就有。”一旁的陈勇看到孟雨晴居然想要帮刘度开脱,心中的怒气更盛,醋意冲昏了头脑:“想用这种借口逃脱,不可能,你就等着治不好病,给我滚出医院吧!”

  他恼怒的摔上门,居然是亲自去拿银针了,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将刘度赶走。

  孟雨晴看着刘度,轻轻的摇了摇头:“要不就认输吧,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没关系,我正好碰到过一个专治痛经的老中医,学过一点。”刘度轻轻的笑了笑,紧盯着孟雨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孟雨晴明显不想和刘度对视,错开了视线,目光望着窗外:“其实我的病,以前也吃过很多药的,只是效果并不怎么好。”

  她说这些话,是想让刘度知难而退。

  却不料刘度咧口嘴笑了起来,眼中的自信没有半分减弱:“那是因为你没有早些遇到我!”

  “嘘……”

  办公室中还有五位实习生在,他们听到刘度的话,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在那儿,这厮也太自信了吧?

  蔡学兴一脸崇拜的看着刘度,心中暗叹:境界啊,这就是高手的境界啊!

  “把手递给我。”刘度轻轻的伸出手去,向孟雨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真是呆住了,这厮也太那啥了吧?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要泡妞,真是色胆包天啊!

  “干什么?”孟雨晴苍白的脸上爬上一抹嫣红,声音带了一丝羞恼,心中暗暗嗔怪,这个实习学生还真是猛浪,实习了两天,真还把自己当成神医了。

  “咳……”刘度看到孟雨晴及一众同学的反应,顿时明白他们是会错了意,感觉略有些尴尬:“我这不是要帮你治病吗,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所以我总得先试一试脉吧?”

  “嘘”

  办公室内,众人齐齐的吐出了一口气,看得出来,刚才这些人,可是真够紧张的。

  刘度其实并不是真心要帮她试脉,因为之前那一触之下,已经知道了她的病情,现在只是想先缓解一下她的疼痛,好让她对自己多些信心。

  毕竟一会的针灸,如果孟雨晴太紧张,还是会影响治疗效果的。

  指腹轻轻的搭上孟雨晴的寸关尺,细嫩如水的肌肤,触在手下,刘度不禁心神一荡。

  “好滑!”刘度忍不住赞叹出声。

  孟雨晴俏脸猛地一变,她刚想生怒,陈勇却在此时拿了银针走进来,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怒火中烧。

  “流氓!我……”

  陈勇大叫一声,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唉!我现在总算明白祖国中医为啥没落了,就是因为太多人不学无术啊!”刘度轻轻叹息,神情间,却极为严肃,很是一本正经:“我在说脉相,你懂吗?”

  其实这厮才真是睁着眼乱说,女人出现滑脉,一般是喜脉,不过好在这里的几人都是学西医的,没人看破他。

  他看着就要到眼前的拳头,却丝毫不惧,大义凛然的呵斥道:“你故意打扰我诊脉,是不是输不起?”

  陈勇心里那个憋屈,不用提了,他恨恨的哼了一声,将银针盒在桌子上一顿,气呼呼的坐在一旁。

  刘度将手收了回来,但却在收回的瞬间,发出了一道炽热的内劲。

  孟雨晴只感觉体内猛地一热,腹部的疼痛居然减轻了许多,她抬头,惊讶的看向刘度,却见刘度冲她神秘一笑。

  “你把长袜脱掉吧。”

  刘度的话唤醒了孟雨晴,经过刚才那一下,她心中有了些许期待,或许真的能治好呢,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弯身脱下长袜。

  玉足小巧而玲珑,如象牙雕琢而成,五颗如玛瑙的指甲点缀在玉趾之上,更映衬的像一件艺术品,诱人心弦。

  刘度轻轻的俯身,用手捉住,滑腻酥软的感觉,如电流,电得他全身一颤。

  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前些天,刚刚看过的丝袜控、足那啥……

  顿时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样的动作,孟雨晴顿时又羞又悔,想要缩回自己的脚,可是刘度却捉的很紧。

  陈勇醋意高涨,一张脸憋的通红:“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针灸啊?”刘度一脸无辜,心中却在暗骂这厮打扰的不是时候。

  收回了心神,刘度望着孟雨晴:“我要开始了。”

  他左手拇指与食指将三阴交的位置轻轻一扩,右手拿起一根银针,直接便刺了过去,可是这一刺,那长长的银针却是突然间弯了下来,只有针尖处,刺破了一点皮。

  “啊!”孟雨晴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的叫了一声,洁白的玉齿紧紧的咬在一起,身体微微颤抖着。

  “啊!”这一声啊,却是在一旁紧张围观的蔡学兴五人发出的,他们的眼神都变了,这分明是根本不懂针灸吗,连针都刺不进去。

  蔡学兴更在心中感叹:度哥啊,这回你真是玩大了!

  其他人,也都报了这样的念头,一脸同情的看着孟雨晴。

  “哼!连消毒都不知道?针都刺不进去,居然还敢说治病?”陈勇鄙夷的冷笑,他看出来了,刘度根本就不会针灸。

  当然他开心的原因,还是因为孟雨晴,你不是相信他吗,可他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不但治不好,还会越治越痛,到时候看你怎么求我!

  他似乎看到了孟雨晴痛不欲生,求自己帮她的模样,在妇科,我才是专家,我才是权威!他沉醉在幻想之中。

  刘度紧张的出了一头冷汗,他见过别人行针,以为很容易,可是现在,这一切打破了他的想像。

  “那啥,这是我第一次帮人治病,所以做的不好,你忍着点啊。”刘度不去看四周,陈勇的话,他已经听到,心中更急。

  孟雨晴想要抽回脚,却没抽动,她心里很后悔,为什么会让他帮自己治病呢,真是鬼迷的心窍。她想放弃,便劝刘度:“要不,就算了吧。”

  “不,我一定能治好你。”刘度虽然尴尬,可他还是认为只要能将银针刺进去,便可以治好孟雨晴的病。

  他试着放松,轻轻的捏着银针,捻动着,往内里进。

  这样的疼痛比刚才更剧,孟雨晴强忍着,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痕,额头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你这也叫针灸?你这叫杀人!”陈勇看着刘度笨拙的手法,再看到孟雨晴痛苦的表情,更加不屑,鄙夷的冷笑着:“哼!一个什么都不懂,光知道说大话的实习生,现在知道治病不是你们想像的这样简单了吧,你们这样的人,当医生,真是污辱了这两个字!”

  这话打击面很广,连带着蔡学兴五人一起骂了进去,可是他们敢怒不敢言,都紧紧的盯着刘度,冷汗直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度与孟雨晴两人的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

  “哦……”

  突然一声呻吟传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舒服的呻吟声。

  原来刘度终于将银针刺进了三阴交,一股热流也随着银针,循着经络,进入孟雨晴体内,蕴养着她全身的经络。

  将寒冷,将一直折磨着她的疼痛,迅速的清除出她的身体,一种久违的温暖舒爽,将她包围,所以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蔡学兴首先叫了出来,他能看到,孟雨晴一直因为痛苦而紧皱地眉头舒展开来,如风雨后的彩虹。

  “这、这不可能!”陈勇不敢置信的看着孟雨晴,他低声惊呼,不信、不甘各种表情复杂的汇集在他的脸上。

  刘度没有理会他的大叫,缓缓的收起银针,身上汗出如雨,他第一次给人治病,更是第一次运用内力给别人治病,但最重要的却是,他成功了!

  握着孟雨晴的柔腻滑嫩,感受着这一份暖玉温香,让他心猿意马。

  孟雨晴轻轻的将脚抽了回去,感受全身一片轻松,婉尔一笑,说不出的妩媚:“谢谢你!”

  “孟老师,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你了,光一句谢谢,只怕是不够诚意吧?”初战告捷,让刘度心生一种无比的成就感,他完全不顾一旁眼神可以杀人的陈勇,笑着与孟雨晴打趣。

  “你……”孟雨晴想不到刘度会说出这般暧昧的话来,心中感觉这个实习生真是太大胆了,不过她现在心情正好,也不至于因这事就生气,但还是顾及影响,面色一正:“不要胡闹,我可是你的老师,等改天,我请你吃饭,就当你的诊金了。”

  对女人,一定要懂得适可而止,这是刘度向来都明白的道理,他点了点头:“那就这样说好了。”

  陈勇那边,一张脸已经气成了猪肝,两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如此暧昧,让他情何以堪?

  当然更重要的是,刘度治好了孟雨晴的病,他输了!

  他一直眼高与顶,连科室的同事都看不到眼里,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可现在就是这样一个连常规医学知识都不懂的实习生,治好了孟雨晴的病。

  蔡学兴五个人已经看傻了,他们不敢相信,一个实习生,居然可以这样,用陈勇最擅长的专业,挑战他,打脸,而且还打成功了。

  从开始的震惊中醒来,五人一脸羡慕的看着刘度,那眼神,正应了一句话:崇拜之情,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偶尔瞟向陈勇一眼,都是充满了同情,还略带了一丝幸灾乐祸。

  陈勇终于忍受不住,他在心中大喊:我是天才,我没有失败,他怒指着刘度与孟雨晴,猛地大声吼叫起来:“不,这不可能,这是你们设好的圈套!”

  刘度转过头,看向陈勇,感觉他可怜又可笑:“怎么,你输不起吗?”

  陈勇却像根本没有听到刘度的话,直直的看着孟雨晴,双眼通红:“你根本就没有病,你一直都在假装。”

  孟雨晴终于怒了,她用手指着办公室的大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却压制不住她的羞怒:“滚!”

  “听到了吗,让你滚!”刘度看到陈勇不动,冷笑着望向他,反正已经得罪了,那就彻底一些吧。

  陈勇面色变了变,眼神变得尤其阴毒,他用手指着刘度与孟雨晴:“好、好、好,你们最好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转身,猛地打开门,重重的将门摔上,狼狈不堪的走了。

  刘度看着他离开,却是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唉,你说我一个实习生,得罪了带教老师,这以后只怕是……”

  听到刘度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孟雨晴心情好了些,满带歉意的看着刘度:“真是对不起,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对学生,可不会说这样的话,所以刘度笑了起来:“真的没关系,其实我也看他不顺眼。”

  止住了笑,刘度注视着孟雨晴:“那啥,其实这病还没有完全治好,我还需要,在这儿扎一针。”

  “是真的?”孟雨晴看到刘度似笑非笑的指着她的肚脐,身体不由自主的侧了一下。

  “当然是真的!”刘度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过要等你请我吃了饭,我才帮你针灸。”

  “你……”孟雨晴顿时气结,但旋即又笑了起来:“好吧,今天中年我请你吃饭。”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第4章 :医务科长

  “度哥,不好了,陈勇把你告到医务科了!”就在刘度正憧憬着,中午该吃什么的时候,蔡学兴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我靠,他还真是速度啊!”在这种时候,刘度还不忘了吐糟。

  蔡学兴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外人,压着声音贴在刘度耳边:“度哥,我看这事你还是找孟老师帮忙吧,她一定有办法的。”

  “她去看病人了,不用找她。”刘度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已经得到了中医的绝世传承,实习对他根本没有什么用处,可是就这样被人赶走,实在是太窝囊。

  找孟雨晴帮忙,他不想因为这种小事情,就麻烦她,再说,她只是一个医生,也未必能起到什么作用。

  刘度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告我什么?”

  蔡学兴摇了摇头,一脸歉意:“度哥,我刚才路过护理值班室,护士长让我喊你去医务科,我就赶紧过来了。”

  “谢谢!”刘度看着蔡学兴,感激的笑了笑:“反正去了就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事。”

  事情已经出来,刘度倒是放开了,他笑着站起来,直接往门外走去:“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医务科主任吴金贵已经五十多岁,岁月磨去了他身体的同时,也磨去了他的性格。

  对于刘度,他知道的比医院里的任何人都要清楚底细,因为刘度就是他安排进来的,这让他有些懊恼,看来有些钱不是那么好拿的,自己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啊。

  他习惯性的将眼镜往上推了推,眯着肥嘟嘟的双眼,细细的打量刘度,心里在想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刘度居然在这个时候,能沉得住气,这使得吴金贵的准备不得不做了改动。

  “刘度啊,你父亲让你进来实习,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你怎么就如此不知道珍惜呢?”

  说话要讲究技巧,虽然吴金贵官做的不大,可畏是小到无品,可是经过了无数年的锤炼,他已经熟悉的不能熟悉。

  一句话,不但说出刘度惹了大麻烦,而且也点明了与刘度父亲认识。

  “吴老师,我能进医院,真是多谢您了!”刘度一脸尊敬的看着吴金贵,很好的注意了自己的措词。

  吴金贵微微有些错愕,对于老师这个称呼,很少出现在他的身上,吴主任倒是听的多了,咋一听人叫老师,让他的心里竟是动了一下,一种难言的感觉,使得他想起了年青时的理想,教书育人。

  可惜现实与理想总是有太多的差距,他走向了另一条路。

  再看向刘度,吴金贵的眼神变的和善起来,他肥胖的脸上,堆满了笑:“这个老师,我可是不敢当,我可教不了你什么。”

  刚刚的小手段收到了出奇的效果,刘度心中暗笑,但脸上却更加的恭敬:“吴老师,都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医院的门,就是您把我领进来的,当然称得上是我的老师。”

  这马屁拍的不动声色,让吴金贵有些飘飘然了,他白胖胖的脸上,微微有些红晕:“还真是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呵呵。”

  “吴老师,虽然我的基础很差,但我的确是真心来学习的!”感觉时机合适,刘度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虽然在这儿学不到东西,但他不想就这样离开,何况,现在还有孟雨晴。

  吴金贵今天叫刘度过来,并不是为了谈心,而是让他不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可是谈话的方向并没有被他控制住,而是让刘度引到了另一个方向。

  在这种时候,刘度适时的抛出自己是来用心学习的话,吴金贵倒是真不好说什么了:“这个……”

  却在此时,吴金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

  “老吴,我是程向东,你们那儿有个叫刘度的实习生吧?”

  “程、程局长,有、有。”事情来的比较突然,吴金贵怔了,他搞不懂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程向东这个卫生局的局长居然亲自打电话来,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实习生。

  他悄悄的转头看了刘度一眼,眼神变得很是复杂,不过心情略略恢复了些:“程局,您有什么指示?”

  “哦,没什么事,我就是问问。”程向东略略顿了顿,声音很是恬淡:“听说这个实习生很不错,咱们正原县医院后继有人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吴金贵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摸不准领导的意思,他不敢乱说话,所以只能:“嗯。”

  “对于有上进心的小同志,咱们还是要尽可能的照顾一些。”程向东说完这些,便挂断了电话。

  吴金贵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伸手抹了一把汗。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有说太重的话,要不然还真不知该如何收场,却又在心里,将陈勇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什么人啊这是,自己搞不定的事,居然来找医务科,以为医务科是你们家开的吗?

  领悟到了领导的心思,吴金贵已经明白该如何做,再看向刘度的眼神,更显得亲切。

  “小刘,快坐。”吴金贵自办公桌后面快步走到刘度面前,将他一把按在沙发上,然后又意味深长说道:“你今年才20岁吧,真是年青有为啊!”

  他这句话从心而发,能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让程向东亲自出面,那可不是一般的关系。

  刚才的电话,刘度听的很清楚,他现在身体,与以前大不相同,不但强悍,而且听力也霸道的很。

  不过他很迷惑,自己可不认识什么程局长,他怎么会帮自己?

  不过听到吴金贵对自己的称呼也改变了,分明是想要和自己拉近关系,刘度还是非常乐意的,毕竟在这儿实习,医务科可是顶头上司。

  “这也是吴老师教导有方啊。”既然别人夸了自己,刘度当然也不吝啬赞美之词。

  吴金贵眼皮跳了一下,心里感叹,老了啊,这年青人,有后台,又会做人,前途不可限量啊,再回头看陈勇,更是感觉到了差距。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刘度还是比较满意的,他笑着走出医务科,正看到等在那儿的孟雨晴。

  脱去了白大褂的孟雨晴,穿着一件白底红花的长裙,更显得妩媚动人,刘度眼一亮,迎了上去:“怎么,你来找吴主任?”

  “我找你。”孟雨晴矜持一笑,既不扭捏,也不造作,倒是显得落落大方。

  无法掩饰脸上的愕然,刘度用手指了指自己:“找我?”

  看到刘度居然忘了中午一起吃饭的事,孟雨晴心中突然有些失落:“不是说好中午要请你吃饭的吗?”

  刘度歉意的一笑,用手指了指身上的白大褂:“我去换件衣服。”

  “不用,直接放我车上吧。”孟雨晴转身便往外走,刘度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第5章 :吃饭风波

  坐在小桥人家的隔间里,刘度轻轻一笑:“在医院上班,却开着宝马,是不是有点太……”

  孟雨晴婉尔一笑,带出千种风情:“这是我表哥送我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送宝马,而且能让卫生局长亲自打电话说情,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不过孟雨晴不说,刘度也不想问。

  轻轻一笑,拿起酒杯对着孟雨晴遥遥一晃:“谢谢你!”

  “谢我什么?”孟雨晴小手轻轻的握着水杯的底端,却并没有拿起,她正来好事,不敢喝酒,所以要了一杯开水。

  刘度看到孟雨晴的眼神很纯洁,没有丝毫的做伪,更加的欣赏:“谢谢你和医务科打招呼,要不然我怕是没办法在医院继续实习了。”

  “我可没有帮你什么。”稍微沉默了一下,孟雨晴眼睛狡黠的眨了一下:“不过以你的医术,怕是在医院实习,也学不到什么东西吧?”

  这句话倒是有感而发,她自己的病,她知道的很清楚,但没想到这样容易就被刘度解决了,所以她对刘度的医术,有了一种深刻的认识。

  “哈哈。”刘度开心的笑了笑,眼神里多了一点灼热,直视着孟雨晴:“我可不想被人赶走,要走,也得是我自己说走才行。”

  略略一顿,脸上的笑意更浓,隐隐间带了一丝挑逗:“而且,我现在感觉在普外科实习,也不错。”

  许多话不必要说太明白,含蓄些反而更有诱惑,孟雨晴脸色红了红,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借机避开了刘度炽热的眼神。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我的病可是看了很多地方,都没看好。”

  这问题没办法说实话,如果真的实话实说,只怕会被人当怪物看,所以刘度神秘一笑,乱倪起来:“昨天,我碰上一位老神仙,他老人家给我了一本仙书,于是我就学会了。”

  知道刘度不愿意回答,孟雨晴也知趣的不再问,沉默了一会,脸色变得更红,真有点娇艳欲滴的味道,刘度不禁看得一怔,脱口而出:“你真美!”

  “去你的,说正事呢。”刚刚孟雨晴突然脸色变红,却是想起了在医生办公室中,刘度说的还需要再一针,而位置却是肚脐旁边,所以她才害羞:“真的还需要再扎一针吗?”

  “要,当然要!”刘度回答的很,略一回味,他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笑的更是暧昧:“那啥,要不下午找个没人的地方,咱们扎一针吧?”

  “你……”孟雨晴就知道他没有好话,却没有想到刘度这般直接,顿时气恼。

  “难道给你针灸的时候,你希望很多人看到?”刘度一脸无辜与惊讶,但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嘴角还带着一抹坏笑。

  孟雨晴不由气结,明知道刘度在强词夺理,却又没办法反驳:“下午我休班,要不你去我那儿吧。”

  “好啊,好啊,见见你父母也是应该的。”刘度坏笑着赶紧答应下来,还趁机在口头上占了个便宜。

  “什么见父母,我爸妈不在这边住……”话还没说完,孟雨晴便感觉上了刘度的当,见父母,那都是男女朋友才会做的事,自己怎么被绕进去了,她又羞又恼,将身前的纸巾抽出一张,对着刘度便砸了过去。

  刘度一伸手,便将纸巾接在手中:“谢谢,你真是心疼我,知道我需要纸巾了。”但他拿起纸巾却并没有用,而且轻轻的嗅了一下,接着表情十分夸张的赞了一声:“好香!”

  “真是受不了你,我出去一下。”孟雨晴用眼狠狠的瞪了刘度一下,又羞又气,但心中却并不讨厌。

  刘度很是体贴的帮她拉开了长椅:“用我陪你一起去吗?”

  “谢谢你的好心,不用!”孟雨晴脸上刚刚褪去的嫣红,再度爬上脸颊。

  刘度见她如此,顿时明白她是要去卫生间,换卫生巾,有些尴尬:“那啥……,记得用透气性好的哈。”

  结果这句话又招来了孟雨晴一阵白眼。

  。

  今天陈勇很不爽,不但被一个实习生搞的下不来台,而且上午临下班时,又挨了医务科长一顿批,所以他决定下午休班,找几个朋友出来喝酒。

  很巧,他来的也是小桥人家。

  心情不好,喝酒也更容易醉,七八两下肚,陈勇已经有些醉了。

  “勇子,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吗?一会哥几个去金池,给你找个好的,让你爽一爽,泄泄火。”在他身旁坐着的是他的好朋友李建启,自己开了一家医药公司,与陈勇经常打交道。

  “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在李建启面前,陈勇不想示弱,他不愿意说出自己喜欢孟雨晴的话。

  “咽不下这口气,还不简单,我找人去,管保那小实习生当面给你道歉。”李建启的药能进入正原县人民医院,陈勇出了大力,这点小忙,在他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当然得帮。

  蓝河在一旁只是喝酒,他父亲是正原县副县长,政法书记,对孟雨晴知道的更多些,所以不想跟着掺合这事。

  心里暗暗有点后悔过来喝这个酒,但见李建启一副不怕事情闹大的模样,忍不住劝道:“算了,不过是一个实习生,再说,孟雨晴也没有说对他好,你急什么?”

  陈勇见蓝河如此说,心里有些失望:“可是他欺人太甚,在那么多人面前弄的我下不来台。”

  一个实习生,在李建启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正原县,他李建启也算是个人物,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这事交给我就是了,下午就给你办了。”

  “不过你最好别惹孟雨晴。”蓝河在一旁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切,不过是一个医生,就是惹她又怎么了?”李建启轻蔑的一笑,端起面前的一杯酒直接一饮而尽。

  陈勇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醉眼朦胧:“好兄弟!”

  蓝河见两人如此,暗暗摇了摇头,直接站起身:“你们喝,我下午还有事,要先走一步。”

  其实他下午没有事,只是不想掺合这种事情,所以才找个借口走开了。

  二人站起来,送到门口,看着蓝河上了车,李建启突然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我呸,什么人啊,现在还没怎么样,就看不起咱们了,以后我还就不拿他当兄弟了呢!”

  他用‘咱们’,却是要挑拨陈勇与蓝河的关系,本来李建启与蓝河就是通过陈勇才认识的,但蓝河一直对李建启不冷不热。

  还有一次,李建启求蓝河办一件事,但蓝河给拒绝了,从那以后,李建启对他更是烦,只是表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陈勇与蓝河是高中同学,两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但现在陈勇也喝得有些醉了,听到李建启的话,顿时一皱眉,心里也感觉很是不爽。

  “别管他,咱们继续喝酒。”陈勇冷冷的扔下一句,转身走进了隔间。

  李建启跟在他身后,正要走,却看到孟雨晴,便赶紧走进隔间,趴在陈勇耳边:“勇哥,孟雨晴就在外面。”

  “什么?她怎么会在这儿?”陈勇面色一变,眼里闪过一抹怒色,快步走了出去。

  他看到孟雨晴的背影,直接便喊:“孟雨晴,你站住!”

  孟雨晴转身见是陈勇,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虽然厌恶,可她还是保持了自己的涵养,只是声音很是清冷:“陈勇,有事吗?”

  “我和朋友喝酒。”陈勇感受到孟雨晴的冷,但在心中还是有着一丝希望:“过来一起吃饭吧。”

  “不了,我和朋友一起。”孟雨晴说完转身就走,她并不想与陈勇有过多的纠缠。

  本已经酒醉的陈勇,看到孟雨晴如此,心中突然间升腾起一股怒火,他一步就跨了过去,猛地抓住孟雨晴的胳膊,霸道的大喊:“陪我喝酒!”

  孟雨晴俏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眼里更是充满了厌恶:“放开我!”

  可是酒劲上来,醉意越发浓厚的陈勇那里听得这些,他嘴角泛起一抹邪邪的笑,手上用力更大:“少在我面前装清纯,今天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

  “你喝醉了!”陈勇口里浓浓的酒气直冲孟雨晴鼻端,熏的她一阵反胃,用力挣扎,想要挣开陈勇的手,可她那里能挣脱的开。

  所有的郁闷借着酒劲,全部都释放了出来,陈勇用力的将孟雨晴往身前一拉:“走,陪我喝酒去。”

  孟雨晴又气又怒,可是她一个弱小的女子,任凭如何挣脱,也挣不开陈勇的有力的手臂,只得大喊:“刘度,快来救我!”

  这样一喊不要紧,陈勇早已经认定了是孟雨晴与刘度一起合伙骗他,现在更加认为他们两个的关系不单纯,心中怒火更盛,他狞笑着:“你居然跟他一块吃饭,真是奸夫淫妇啊!”

  他的手臂上越发用力,直接将孟雨晴拉到了怀中,连衣裙的领口也扯破了,露出奶白色的大半个胸脯,尤其诱人。

  便是站在一旁的李建启也吞了一口口水,旁观的诸人,谁又敢上来管这等闲事。

  陈勇看到孟雨晴酥胸半露,更是醉意上冲,色胆包大,居然一只手向着孟雨晴的胸脯伸了过去。

  孟雨晴见他已经失去理智,更是心中大骇,想要抵挡他伸过来的魔手,可是那里能够。

  眼见手就要抓到孟雨晴的酥胸,孟雨晴已经急得掉下泪来,便在此时,一声大喝,如平地惊雷,将所有人都震在那儿。

  “住手!”

  大喝的正是刘度,他在隔间里正一人喝着酒,可是一直没有等到孟雨晴,听到外面的叫喊声,便出来看看,正看到这一幕。

  “麻逼的,你也算是个男人!”刘度直接走向孟雨晴,一脚便将怔在那儿的陈勇踹了出去。

  这一脚将陈勇踹出三米多远,李建启一步踏了上来,怒视着刘度:“你TMD是谁,凭什么管人家的闲事?”

  “我是他男朋友,这够不够!”刘度真怒了,他一把将孟雨晴抱在怀中,看到她手臂上被陈勇抓出的青紫於血,眼里闪过一抹煞气:“你没事吧?”

  孟雨晴被刘度拥在怀中,感受着他宽厚温暖的胸膛,自心里升出一种安全感,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略略用力,挣脱开刘度的怀抱,可留在鼻翼的那一抹男人的味道,却让她有点心猿意马,俏脸没来由的红了起来。

  陈勇很是狼狈的爬起来,怒视着刘度:“建启,他就是那个实习生,我要他跪在我面前!”

  “好,一定如你所愿。”李建启狞猩的笑着,逼近了刘度。

  刘度往前踏出一步,将孟雨晴挡在身后,缓缓的摇了摇头:“就凭你?不行!”

  几人的动静这样大,小桥人家的生意又很火爆,大厅中,不过片刻已经围满了人。

  有人认识李建启,小声私语:“这不是李建方的弟弟吗,那人是谁,怎么敢得罪他?”

  “不认识,不过一看就是个没入社会的小年青,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可不是,李建方可是咱们秦老爷子的徒弟。”

  “就是,听说他弟弟也跟他学了不少,打架就没过亏。”

  “依我看,这个小青年这一回惨了!”

  刘度何等的听力,这些人的话,他都听在耳中,冷冷一笑,这样厉害吗,正好试一下我的医家阴阳诀。

  “小子,你很狂。”李建启冷冷的哼了一声,却根本没有将刘度看在眼里,不屑的一笑:“我希望你一会还能狂得起来。”

  “麻逼的,那来的这么多废话!”刘度没有理会他,直接就冲了过去,一巴掌,只是一巴掌就打碎了所有人的幻想。

  “啪!”

  鼻血横流,李建启看着巴掌在他的眼中,越放越大,可就是躲不过去,这一掌实在是太快,根本扇的他没有反应,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便软软的躺了下去。

  “想帮人出头,就要被打的觉悟。”

  刘度冷冷的瞥了陈勇一眼,转身拥住孟雨晴,往外走去。

  孟雨晴任由他拥着,上了外面的宝马车,渐渐平静下来的孟雨晴,面上更添了一份羞涩:“你刚才怎么能那样说,我们……”

  “我们怎么着?”刘度不等她说完,便接了过来,一脸坏笑:“难道不是吗?”

  刘度虽然没有将男朋友两个字说出来,但意思却明显,也更加的暧昧。

  “你!”

  孟雨晴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度激动起来,34D的胸脯急剧的起伏着,那一块刚刚被扯破的领口,再难掩饰住,一大半白嫩的酥胸都跳了出来。

  “好大啊!”刘度由衷的赞了一声,薄弱的理智,更是没有控制住自小腹升起的烈火,一阵口干舌燥。

  奇怪的是孟雨晴却并没有生气,只是羞涩的将自己的领口掩了掩,身体略略侧了过去。

  刘度见她转过身,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生气,讪讪的笑了笑:“那啥,我们去你住的地方吧。”

  “你、你想干什么呢?”孟雨晴差涩难当,有点心慌意乱,身体也微微的抖动起来。

  “那啥,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去你住的地方,我帮你针灸。”刘度一脸坏笑,但话却说的很正经。

  “那,那你不准转头看我。”孟雨晴用手紧紧的掩着领口,遮掩着自己的雄伟的胸脯。

  “咕嘟”刘度再次吞了一口口水,强忍着转过身,心中却在暗叹,真是又大又白啊,手感一定不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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