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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的缘:等待的爱小说司徒奎夏清柔魏静雨免费阅读全文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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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逼害

  非云国中一向太平,繁华而稳定,只不过最近在皇宫内部却是掀起了一阵小风波。

  这阵小风波也仅仅是数位朝上内务重要官员才知道。

  那就是当朝皇上庄子月忽然发出了一道圣旨,要找出前朝遗失在外的荟萃玉,传说此物记载了大朝中的秘密,并且秘密将此事公布给了最重要的心腹知道。

  其中,魏发贵身为皇上最重要的一位大臣,也是得知了此事,并且翻查了历史旧典,查到了荟萃玉被藏在了江落城中,当下和自己的女儿魏静雨一起前去寻找,并且找上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应天远一起前去帮忙。

  不知觉的,便是过去了数月的时间。

  在江落城中的一间偏僻的小屋子之中。一名身穿着云蓝锦服的男子正左在木阶之上,他名字叫司徒奎,看上去英俊年轻,清晰的轮廓,黑色的长发被扎成辩子藏在大沿帽中。

  在司徒奎旁边是一个叫夏清柔的女子,穿着白色流云素服,头带玉簪,化上粉妆,非常美丽而且自然。

  她看上去脸色有些不太好,靠在司徒奎的旁边,“荟萃玉如今就在我们手中,但是朝庭的人却是四处的追捕我们,你说应该如何是好。”

  “不会有事的,我们已经逃到这里来,想来魏发贵,魏静雨她们是不会寻找到这里来的。”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不过还好有不恨道人的帮忙,不然我们也不会从他们的势力范围之中逃了出来。”夏清柔松了一口气,想起之前在江落城之中便是糟到了魏发贵的搜捕,如今的她就像一个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不过,那个叫应天远的人还有找你吗……”司徒奎如今回想起来,那一个名叫应天远的剑客和魏静雨,魏发贵是一伙的,但是他却是帮着自己,尤其是帮着夏清柔。

  有时候,司徒奎会暗生醋意,但是也因为应天远的缘故,夏清柔才多被拯救,只不过司徒奎却不会相信应天远,正如同自己并不会完全相信魏静雨一样。

  “清柔,你离应天远能不能远点,可以的话不要和他联系。”

  “这是为什么了,应公子可是好人啊。”愣了一下,夏清柔忽然问道,“正如同你以前也是很相信魏静雨那样。“

  “魏静雨和应天远都一样,就是因为过去太相信魏静雨了,所以她才利用我来找到你,甚至差点抓到,之前魏静雨不是叫了一个柳乙立的人来抓我们吗,如果不是不恨道人的话,我们恐怕都落到了他们手中了。“

  “说来也是。“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夏清柔只觉的无论是谁都不能相信。

  另外一边,魏静雨,应天远两人却是坐在魏府之中。

  应天远手执着长剑,一身黑衣劲装,看向魏静雨,“关于夏清柔,司徒奎两人的藏身之地我已经告诉了你了,就在江落城一处宅院里面。只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对他们下了狠手。”

  “怎么会了,我只不过是想要他们交出荟萃玉而已。”魏静雨长着一正绝美的面容,雪白色的皮肤,苗条的身材,身穿着粉色彩衣,显得是那样的有魅力。

  虽然应天远对于魏静雨有着爱慕之心,可惜却不会那样容易上她的当,“柳乙立上一次便是追杀了夏清柔,这事和你也没关系吗?”

  “自然是没有关系了。”魏静雨说的非常的坚定,而应天远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信好,当下转过头,“也罢,但是如果你行事前先和我说一声,不要独自一人前去寻找夏清柔。”

  “好,我答应你。”虽然魏静雨口头那么说着,但实际上又如何做,应天远却是不知道。

  应天远笑道,“好了,我想问的问题问完了,谢谢你的回答,你可以走了。”

  魏静雨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应天远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分,没想到她现在连自己都不相信,大概是不愿意看见自己帮助夏清柔吧,她一直误会自己。不过自己对她早有猜测,而且也提醒过夏清柔,相信他们会有准备的。应天远忽然觉得自己很为难,一方面他希望保护夏清柔他们不被魏静雨利用甚至杀害,另一方面,自己也不想背叛魏静雨,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有时候他真的想像不恨道人说的那样,离开这里,如果不是因为他,不恨道人也不会犹豫不决。可他就是放心不下魏静雨,纵然心里恨她、恼她,可没有办法离开她。不恨道人问他是不是喜欢魏静雨,他没有回答,他知道与爱情无关,这是一个秘密,自己无意间发现的一个秘密,只是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义父,也包括魏静雨。尤其是她,一定不能让她知道。应天远心里很苦,却不知道要到哪里倾诉。

  魏静雨出来以后,还在想着应天远的话,他真的知道了?看样子不像,这件事情最好还是去确认一下,所以她赶快回到了房间。看见秋花,劈头就问:“那天晚上我让你去找柳乙立的事,还有什么人知道?”

  “没有,这么重要的事情,奴婢怎么会告诉其他人呢?”秋花感觉到事情不妙,急忙辩解。

  “那你去的时候有没有被人跟踪,比如应天远?”

  “那天晚上奴婢一直小心翼翼的,边走边看,没有发现后面有人。”

  魏静雨看她的样子,应该没有说谎,看来应天远果然是在试探自己,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叹了口气,说道:“你不需要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应天远回来了,现在正在休息,你去盯着他。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不想让他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奴婢明白,这就去办。”秋花说着就退出了房间。

  估摸了一下时间,魏静雨觉得现在司徒奎也该醒来了,刚好应天远不在,正好是个机会,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出了门,忽然担心起来了,自己不会武功,如果司徒奎突然变卦,可不好应付,为了以防万一,最好还是找一个人跟着自己,找谁呢?思量一番,魏静雨还是想把这件事告诉父亲,让他帮忙。

  魏发贵看到女儿这个时候来到书房,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不是去救卢印元吗,怎么现在还没去?”

  “师兄刚刚回来,我看他非常疲劳,实在不忍心,打算明天再去。”魏静雨如实回答。

  “这件事你自己定吧,我不管了。”魏发贵相信魏静雨有把握,所以并不担心,“应天远回来了,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夏清柔和司徒奎现在在哪儿,有没有离开江落城?”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父亲放心,他们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魏静雨劝慰道,“城西有一所宅子,是司徒一林留下来的,他们现在都在那里。”

  “消息可靠吗?”

  “师兄亲眼所见,应该没有问题。”魏静雨看到父亲激动的样子,知道他要干什么,便赶紧劝道,“父亲不要着急,现在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我不是想打草惊蛇,我只是想派几个人去看着他们,以免他们跑了。”魏发贵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魏静雨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父亲的顾虑女儿可以理解,但女儿不赞成那么做。那个道士是什么人,你比我了解,万一让他看出什么端倪,突然发难,如何是好?”

  “那你有什么办法?”

  “这正是女儿来找父亲的原因。”魏静雨走到魏发贵身边,恳切地说道,“女儿想让父亲找一个武功和师兄差不多的人陪着女儿去找司徒奎。”

  “什么,你要亲自去找司徒奎?”魏发贵吃惊道,不知道她打算干什么。

  “父亲应该知道,司徒奎在这里的时候,都是我在照顾他,他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最多,有些事情也是我告诉他的,而且他对我知无不言,说明他相信我。我亲自去见他,他一定会非常感动,也可以放心。父亲,你觉得呢?”魏静雨说道。

  魏发贵想了一下,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如果你可以去看看他,他一定会想尽办法为我做事的。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事不宜迟,女儿打算现在就去。”魏静雨急切地说道。

  “现在,太急了吧?”魏发贵摇摇头,“二十年了,那个道士的武功我不知道怎么样了,上次应天远和西门水联合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反正也不急于一时,等几天,到时候我让应天远带几个人和你一起去,如果发生什么,那么多人也可以应付。”

  魏静雨选择这时候去就是不想让应天远知道,可父亲却说出这样的话,一听此话,她急了:“父亲,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去的人多了,反而不好。我就是去看一看,你派一个武功不错的人就可以了。至于怎么样见到司徒奎,到了那里,我自然会见机行事。能见到最好,见不到,再找机会,我有分寸。”

  魏发贵想了想,却非常为难:“下面的人确实有几个身手不错的,但和应天远比起来,根本不行。你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除了应天远,我还真不放心别人。”

  魏发贵的反对让魏静雨非常着急,又不能直接告诉他自己不想让应天远知道,灵机一动,急忙说道:“女儿听说父亲的贴身侍卫里有一个叫莫如的人,身材高大威猛,身手非常矫健,而且沉默寡言、守口如瓶。不知道父亲愿不愿意忍痛割爱,让他陪女儿去一趟?”

  “你想让他陪你去,他的武功可不如应天远啊。”魏发贵提醒道。

  “女儿知道。这次去我不一定会和他们动手,关键是以防万一,如果发现情况不对,我们马上回来,绝不停留。”魏静雨看到父亲还是不放心,又说道,“师兄这两天为了司徒奎的事情,早出晚归,非常辛苦。刚才我去看他的时候,觉得他精神不好,我实在不想打扰他,也希望父亲可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应天远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魏发贵知道,也希望他可以好好休息一天,养精蓄锐。但是女儿……自己真的无法放心:“你就不能等一下,非要今天去,而且是现在就去?”

  “早一天去早一天安心嘛。父亲不是也想知道司徒奎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突然变卦么?”

  魏发贵想了一下,也是这样,点点头。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喊道:“莫如。”

  不一会,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走了进来,看了看魏静雨,又看向魏发贵,朗声唤道:“卑职莫如见过魏大人、魏小姐,不知魏大人有何吩咐?”

  “静雨等会要出去一趟,应天远去不了,你就陪着去一趟吧。记着,这次出去可能会比较危险,要小心,要保护好静雨,不能让她出现任何意外,你明白吗?”魏发贵嘱咐道。

  “卑职明白,卑职一定竭尽全力保护魏小姐安全。”莫如应道。

  魏发贵满意地点点头:“那你去准备吧。”

  “是。”莫如说着,就离开了。

  莫如走了以后,魏静雨也不想耽误,她知道如果应天远起来,发现自己不在,事情就糟糕了。马上和父亲告了辞,也走了。走的时候,路过应天远的房间,特意往里面看了一眼,应天远果然睡得很沉,魏静雨放了心。又找到躲在附近监视的秋花,把一个蜡烛交给她。秋花看到这个蜡烛,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却非常犹豫:“小姐,这毕竟是应公子,我看就不用了吧。”

  “就是因为是他,我才不得不这样,如果他起来,发现我不在,肯定会怀疑的,到时候你怎么解释?”

  “我---------”秋花无法回答,“可他已经睡着了,如果他起来以后发现我们用这个,肯定会很生气的,我…….”

  “你是谁的丫头,我的还是他的?如果是我的,就按我说的去做,快去,别耽误时间,我没那么多时间。”魏静雨厉声催促道。

  秋花无法,只能走过去,点燃蜡烛,放在应天远房间的窗户下面,然后捂着鼻子迅速地跑开。看到这一幕,魏静雨完全放心,转过身,快步走出驿站。

  到了门口,看到莫如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便走了过去。莫如看见魏静雨来了,急忙行礼道:“拜见小姐,小姐请上车。”

  魏静雨看了一眼面前的马车,摇摇头,说道:“我不坐这个,这个太慢了。你去准备一匹快马,骑在上面,我坐在后面。”

  “这个……恐怕有些不妥吧。”莫如有点顾虑。

  “有何不妥?”

  “卑职马术不精,小姐千金之躯,万一有什么闪失,卑职无法交代。”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魏静雨走到他面前,笑着说道,“我既然点名要你,就是相信你的能力,你用不着谦虚,也不用顾虑,我没你想得那么娇贵。今天的事很重要,必须快去快回,容不得半点耽误,否则父亲怪罪下来,我们都无法交代。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吗,不仅仅是因为你的武功,还有你的为人,尽职尽责,不该问的从来不问。我希望你一直是这样,尤其是今天的事情。明白了吗?”

  莫如明白她的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头,解开马车,骑在马上,伸出手,对下面的魏静雨说:“小姐,上来吧。”

  魏静雨满意地点点头,也伸出手,拉住他,让他把自己带到马背上。莫如喊了一声:“出发了,驾。”两人一马,绝尘而去。第二章 不明白

  司徒奎这一觉睡好长时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这么能睡,一醒来就看见了大太阳,应该是中午了吧,他马上坐了下去,算算时间,应该有十二个时辰了。怎么回事,自己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好像是被别人打了迷药。对,一定是这样,肯定是那个道士。他为什么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清柔,他突然想到,清柔会不会出什么事?急忙下了床,穿上鞋,就要往外走。正在这个时候,门开了,夏清柔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看到司徒奎已经起来了,而且好像要出去,便问道:“你要去哪儿?”

  “没,没,我穿衣服。”司徒奎赶紧拿起衣服,套在身上,看见夏清柔,他也就放心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昨天睡得太沉了,应该是中午了吧?”

  “就是中午,可能是你太累了,所以才会睡到现在。”夏清柔当然不能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诉他。

  “那你呢,是不是也刚刚起来?”司徒奎担心地问道。

  “当然了,昨天赶了一天的路,我也很累,一躺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一直到刚才才醒过来。”

  难道夏清柔也被下了迷魂药?司徒奎很是担心。又试探地问了一句:“那那个道长呢,是不是也是睡到现在才起来?”

  “他好像还没有起来呢。”夏清柔说道,“我刚才到隔壁看了一眼,他好像还在睡觉,我不好意思打扰,就过来了。”说着,绞好毛巾,递给司徒奎。

  司徒奎接过来,擦了擦脸,舒服了许多。

  夏清柔又把毛巾接了过来,看着司徒奎低头穿衣服的样子,忽然一阵恍惚,仿佛他们已经是夫妻了,这样的平静生活真好,如果一直可以如此,或者时间可以停住,那该多好。夏清柔这样想了一会,回过神来,问道:“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这里有东西吃么?”司徒奎苦笑。

  夏清柔笑了笑,转身出去了,不一会拿了一个馒头进来,放在司徒奎手里:“吃吧。”

  “你是从哪里拿的,难道这里还有吃的?”司徒奎惊讶地说道。

  “昨晚上的东西没有吃完,我想着咱们在这里可是好几天都出不去,所以就全部拿来了。”夏清柔解释道,“只可惜是凉的,你就凑合着吃吧。”

  “还是你想的周到。”司徒奎赞道。此时他也饿了,拿起馒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了。

  夏清柔看他不怎么雅观的吃相,忍不住笑了起来。司徒奎看见她笑了,有点不好意思,摸摸头,也笑了。夏清柔走到床前,看看凌乱的床铺,俯下身子,帮他叠被子。不一会却感觉到有人在后面碰碰她,回头一看,是司徒奎。“怎么了?”她问道。

  “你吃了吗?”司徒奎关心地问道,他很懊恼自己,现在才想起夏清柔。

  夏清柔却并不在意,温言答道:“我吃过了,你吃吧,不够的话,外面还有。你快点吃吧,吃完了饭,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啊?”司徒奎奇怪地问道。

  “就是-------”话到嘴边,夏清柔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想了一会,才说道,“这件事很重要,在这里说不方便,可能会影响到道长的休息,我们还是出去说比较好。”

  夏清柔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是害怕不恨道人听见吗?司徒奎疑惑。看来这个夏清柔也是防备着不恨道人的,如果是这样,事情倒也简单了。这样想着,司徒奎于是说道:“好啊,正好我也有事想和你说,你先出去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夏清柔好奇。

  “你不要问,去了你就知道,先出去吧,我换件衣服。”不等夏清柔反应过来,司徒奎就推着她走出了房间。夏清柔刚想问问,司徒奎就关上了门。

  司徒奎有事和自己说,到底是什么事呢?夏清柔认真思索着,难道也是为了荟萃玉的事?如果是这样,那他的目的是什么,真的是要把荟萃玉交给魏静雨和魏发贵么?夏清柔心里不是滋味,虽然早就计划好了,可真的要这样做,她还是不愿意。突然觉得有人在身后看着自己,回头一看,是不恨道人。他对她点点头,她就过去了,不恨道人对她说:“不管司徒奎等会和你说什么,一定不能和他吵起来,更不能把事情的真相这么快就告诉他。”

  “可是-----”

  “大局为重。”

  夏清柔沉默片刻,点点头:“我明白。”

  一刻钟之后,司徒奎带着夏清柔来到一个有山有水、环境清幽的地方,夏清柔来到这个地方,感到心情豁然开朗,走到泉水边,蹲下身子,舀起一口水,喝了下去,凉丝丝的,非常甘甜,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么美妙的地方,闭上眼睛,用力地呼吸着这里的清新空气。

  “喜欢吗?”司徒奎温柔的声音荡在自己的耳边。夏清柔可以感受到一股男人的气息充斥在自己的脖间,热热的,很异样,随之而来的,好像是一股电流冲到自己体内,很突然,好像让全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夏清柔的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怎么了,不喜欢这里吗?”司徒奎看她不说话,皱了皱眉头,又问。

  夏清柔看他好像放松了一下,扭着身子,松开他,转过身,说道:“没什么,我只是不喜欢你这样太亲密,毕竟还没有成亲,这样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

  司徒奎笑了笑说道:“这里不可能有别人来的。”

  “那我也不习惯。”

  司徒奎虽然有些失望,但他喜欢夏清柔,决定尊重她的意见,轻轻地放开了她。但心里却有些惆怅,别过头去,看向别处,重重地叹了口气。

  夏清柔看他那样,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拒绝,便关心地说道:“我知道也许自己不应该拒绝你,我们是未婚夫妻,反正早晚都要在一起,又是江湖中人,也许你这样做觉得没什么。可我毕竟读过一些孔孟之作,父亲对我要求也比较严格,所以对于这些,我非常在意,希望你可以尊重我。你放心,我现在跟你在一起,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永远都是,不离不弃。”

  司徒奎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非常感动,想拥她入怀,但一想到她说的话,只好作罢。拉起她的手,放在心口,温柔而坚定地说道:“我和你一样,也会对你不离不弃的。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放开。”

  “恩。”夏清柔用力地点点头,也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地笑了。

  司徒奎看她也和自己一样,也就放了心,看看周围的风景,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夏清柔摇摇头。

  “这是我小时候练功的地方。”司徒奎回答道,“怎么样,这个环境不错吧?我小时候非常淘气,刚开始也不喜欢练武功,经常偷懒,有时候父亲不在,我就不练,和下人一起打闹,我是主子,他们没有办法,只能陪我玩。父亲知道以后,大发雷霆,但也没有办法,只要他一出去,我就是这样。后来他就把我带到这里,这里什么也没有,没有人陪我玩,父亲坐在旁边,我只能安安分分地练功,终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出啊。”夏清柔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徒奎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只可惜我一直是这么贪玩,以为父亲可以跟着我一辈子,所以也就没有用心去学,以至于现在想为父报仇,都是不可能,我当初简直是糊涂。早知道我就应该好好学习武功,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事无成。”司徒奎叹着气,非常懊恼的样子。

  夏清柔看他自责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劝道:“你别这样,任何事情只要尽力就好,做到问心无愧,不管能不能成功,都可以安心。当初你没有学好武功,这已经是事实了,谁也改变不了,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那时候犯了错,并不可怕,你就不要自责了,你还年轻,还有机会。如果一味这样想,你就彻底没希望了,你明白吗?”

  司徒奎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你对我还有信心?”

  夏清柔笑了笑:“你是我未来的丈夫,我当然要对你有信心了,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去救你。只是我不希望你鲁莽行事,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我,我们一起去做,好不好?”

  “好。”司徒奎也非常认真地点点头。随后又问道,“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告诉我吗,到底是什么事,那么重要?”

  夏清柔本来想让司徒奎先说,可司徒奎显然不想主动开口,夏清柔知道,如果自己不说的话,反而会引来他的怀疑,想了想,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有颗荟萃玉?”

  夏清柔居然主动把这件事说出来了,司徒奎觉得奇怪,来之前他以为自己可能很难问出来,却没想到夏清柔主动提出,不由地吃了一惊。她为什么问起这个,是那个道士让她问的吗,难道他们也没有得到荟萃玉?可是魏静雨说过,荟萃玉就在他们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知道这件事吗?”看他半天不说话,夏清柔故意问了一句,司徒奎不可能什么也不知道,就算司徒一林不和他说,魏发贵为了利用他,也会告诉他一些事情的。

  “哦,不是。”司徒奎回过神来,“我当然知道这个东西了,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父亲把它藏起来,这么多年,我只是听他说过,却没有见过,更不知道他放在那里。不过我在驿站的时候,魏发贵和我说过,父亲的死和荟萃玉有关系,那些人是为了得到荟萃玉才杀了我父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魏发贵的话我也不敢轻易相信。”

  “那我说的话你总该相信了吧,那我告诉你,那些人杀你父亲的确是为了荟萃玉。”夏清柔非常认真地告诉他。

  “你怎么会知道?”司徒奎故意吃惊地问道,“那个荟萃玉到底有什么作用,为什么他们要杀了我父亲?”第三章 可以理解

  “其实这件事和我们夏家也有关系,因为这颗荟萃玉本来就是我们家的。”看到司徒奎惊讶的眼神,夏清柔奇怪了,难道他真的不知道么,还是故意装出来的?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他,至于他相不相信,那就要看他自己的了。顿了顿,说道,“我祖父曾经在朝为官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吧,后来他受人排挤,不得已辞官退隐。先皇非常不舍得,但又无法挽留,就把荟萃玉赐给了他,据说还告诉了他一个秘密。后来,我们两家指腹为婚的时候,爷爷就把它当成信物留在了这里。父亲这次来,不仅是为了我们的婚事,也是为了取回荟萃玉。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让别人捷足先登了。”夏清柔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回头看着司徒奎,幽幽地说道,“听了这个故事,你是不是责怪我,是我们家害了你和你父亲。如果没有我爷爷当初把荟萃玉给你们,你们现在也不会家破人亡,你也不用跟着我颠沛流离。”

  “如果是那样,我怎么可能找到你?”司徒奎突然问道。

  “司徒奎,你------”

  “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或者我没有见过你,我听到了这些话,一定会非常生气,说不定还会找你们报仇呢。”司徒奎笑着说道,抬头看天,“可是老天爷让我看到了你,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当初是非常不愿意这门婚事的,可是我无法反对父亲。出事以后,我还庆幸过,如果你们找不到我,这门婚事也就完了。可自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觉得你是我生命里的女人,这可能就是一见钟情吧。所以现在想想,一件事有得必有失,家破人亡,或许是给了我沉重的打击;可是遇见了你,我又感到了幸运。”

  “这么说,你并不恨我?”夏清柔听了他的告白,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她没想到司徒奎如此爱她。有时候想起应天远,忽然觉得对不起司徒奎。

  司徒奎笑了,轻轻地为她擦去眼泪:“如果我恨你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可我做不到。我原来也听说过一些事情,有人说是你父亲杀了我父亲,抢走了荟萃玉。我却一直不肯相信,因为我觉得我爱的人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夏清柔更是感动,这一次主动地靠在他怀里,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我父亲怎么可能对你父亲动手呢,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但那个荟萃玉的确是在我们这里。”

  “什么?”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司徒奎感到震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看着夏清柔,缓缓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道你们家出事之后,我爹非常自责,也病了。我们对这里不熟悉,只能让卢大人去寻你们的下落。有一天晚上,我正要睡觉,突然一个人把荟萃玉扔了进来,还留下字条,让我们赶紧离开。父亲没有看到你,说什么也不愿离开,但也清楚荟萃玉关系重大,决不能落在别人手里,就让我和李叔留下来继续寻找你,他带着荟萃玉回去妥善保管。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夏清柔想到父亲的死,再次落下了眼泪。“不过荟萃玉并没有旁落他人,父亲临死前把东西交给道长,让他带了回来。”

  “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把荟萃玉还给你们的?”司徒奎迫切地问道。这个人有没有可能就是杀人凶手,司徒奎心中判断。如果是他,为什么还要把荟萃玉交给夏立行?难道他还有别的目的?

  “当然知道,就是那个道长啊。”夏清柔实话实说。

  “是他?”司徒奎震惊道。如果是他拿到了荟萃玉,极有可能是杀害父亲的凶手,就说明魏静雨说的是对,那他为什么又把东西交给夏立行,而且留下来帮忙照顾夏清柔?夏立行凭什么那么相信他?司徒奎的脑子里浮出了许多问号。

  看到司徒奎紧锁眉头的样子,夏清柔知道他在想什么,急忙说道:“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你父亲可不是道长所杀……”

  “如果不是他杀的,他是怎么拿到荟萃玉的?”司徒奎不等夏清柔把话说完,就板起脸,质问道。

  “他好像也是从一伙贼人那里夺过来的。”夏清柔不敢把实话告诉他,只能按照不恨道人说的那样,随便找个理由。可是她不会撒谎,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

  “他是从什么人那里抢过来的,那些人现在在哪儿?”司徒奎急切地问道。他愿意相信夏清柔的话,虽然这个话漏洞百出,可是只要夏清柔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还是愿意重新想想这件事的。

  夏清柔倒不知道怎么说了,沉默了半天,才摇摇头,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李叔和我爹可能都知道,尤其是我爹,不然他不可能把东西交给道长的。”

  “你怎么知道东西是你父亲亲手交给他的呢?”司徒奎接着反问,“你又没有亲眼看见。回来的只有他一个人,手里又有你父亲的东西,你当然就相信了。万一他是偷的、抢的、骗的,他说的话你就不能相信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夏清柔气得站了起来,“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他,你现在在哪儿,我们还可以坐在这里平静地说话吗?”

  司徒奎把她拉下来,劝道:“您别激动,我也是就事论事。他救了我,我很感激。可他身上有奇怪的地方,我也不能不说啊。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紧张。”司徒奎心里着急,夏清柔这么相信那个人,以后会不会联合那个人对付自己?想起夏清柔刚才说的话,尤其是“不离不弃”四个字,司徒奎安心了。

  “我没有紧张,我只是不希望你胡说八道。”夏清柔坐了下来,叹了口气,看着司徒奎,认真地说道,“道长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们没有感激他、不能报答他,还在这里误会他。如果让他知道了,心里多么难过啊。”

  “好,以后我听你的,不会再误会他了,也不会再说这些话了。”司徒奎轻声抚慰道,看到夏清柔欣喜地点着头,他又犯了难。如果一直是这样,自己的话什么时候才能说出口呢?转念一想,既然荟萃玉如此重要,就不能让它落入旁人手里,尤其是那个道士,必须自己保管。这样一想,又问道,“荟萃玉那么重要,我们一定要妥善保管,千万不能出事了。现在在哪里,还在那个道长身上吗?”

  夏清柔摇摇头:“没有。道长说,这是我父亲的东西,理应由我保管。不过现在并不在我身上,我放在包袱里,这样安全一点。”

  “能让我看看么?”

  “当然可以。”夏清柔回答地爽快,“这是我父亲的东西,现在在我手里,出嫁从夫,这个东西早晚我是会交给你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司徒奎急切地问道。夏清柔说要把东西交给自己,司徒奎非常高兴,却听见夏清柔突然转折,心道不妙,急忙问道。

  “没什么,只是现在不在我身上。”夏清柔不好意思地笑笑,“刚才本来想把东西带过来,怕你不要,又怕让人看见,所以没有拿来,让你失望了吧。”

  原来只是因为这个,司徒奎松了一口气,笑着刮刮她的鼻子,说道:“我又没有找你要,你什么时候给我都可以;何况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的就是你的,在谁手里都一样。”

  “我还以为你着急了呢。”夏清柔也笑道,“这样吧,回去以后我就交给你。”

  “恩。”司徒奎点点头,只要东西拿到自己手里,自己就可以彻底放心了,到时候把东西交给魏发贵,就可以带着夏清柔离开了,还可以毫无忌惮地对付杀父仇人。突然他又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便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荟萃玉里有什么秘密吗,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吗?”

  司徒奎突然问起这个,夏清柔感到惊讶无比。是不是魏发贵让他问的?夏清柔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不管是不是,都不能告诉他,她想起了不恨道人和李安的交代。想了一会,才说道:“这么重要的事父亲怎么可能告诉我?我和你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那那个道士呢,他有没有可能知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夏清柔摇摇头:“我问过他,他好像也不知道。不过我听李叔说过,这件事好像和朝廷有关系,而且非常重要。据说我爷爷临终的时候才把这个秘密告诉我爹,我爹也说过,等他回来以后,就把事情告诉我们。只可惜-----”夏清柔没有说下去,只是重重地叹口气。

  “你爹临终的时候有没有告诉那个道长?”司徒奎接着问道,“李安知不知道?”

  夏清柔想了一会,不耐烦地说道:“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道长不知道,如果知道,一定会告诉我的;至于李叔,他跟了我爹这么久,一定是知道一些的,但都不愿意告诉我。”

  “哦。”司徒奎彻底失望了,夏清柔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之所以打听这些,主要是想知道父亲为何而死,至于要不要告诉魏发贵,知道以后再做决定。可是问了半天,还是没有问出来。

  “你在想什么?”半天听不到他说话,夏清柔奇怪,抬起头,看着他,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司徒奎不想让她看出自己的心思,随口敷衍道,“时间也不早了,道长应该起来了吧,如果看不到我们,肯定会着急的,我们回去吧。”

  “好。”夏清柔听出他的心不在焉,只是没有点破,站起来,和他一起慢慢地往回走。一路上,他们没有说话,可以说是各有心思。夏清柔想的是司徒奎到底相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如果不相信,为什么不反驳,仅仅是害怕和自己吵起来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心思,怎样才能让他完全相信自己?司徒奎没有怀疑夏清柔,他想的自然是不恨道人,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夏清柔说他什么也不知道,证明夏立行没有把秘密告诉他。那他的目的就是得到这个秘密,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留在夏清柔身边的理由,一定是为了那个秘密。可是夏立行和李安都死了,自己和夏清柔什么都不知道,他在这里好像就没什么意义了,那是为了什么。不管他是为了什么,都不能让他伤害夏清柔,司徒奎暗暗发誓。必须尽快找到魏静雨,把事情告诉她,希望她可以帮忙。第四章 你能相象吗

  他们回家的时候,魏静雨和莫如就在附近,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不过他们在暗处,司徒奎和夏清柔发现不了。看到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样子,魏静雨就非常生气。“早晚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压低声音,恨恨地说道。

  看到魏静雨满脸怒色,莫如赶紧说道:“小姐,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他们杀了?”

  “不用,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魏静雨摆摆手,说道,然后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交给莫如,吩咐道,“你跟着他们,看看他们现在到底在哪儿,然后把这张纸交给司徒奎,记住,不要让他们发现了。”

  “卑职明白。”莫如应着,也就去了。

  魏静雨又等了一会,等到司徒奎和夏清柔完全离开,看不见了,自己才走。

  回到家里,司徒奎看见夏清柔面露倦色,有些心疼,便说道:“你去休息吧,看你的样子,好像是累了,都是我不好,要是看见你这样,我就应该早点回来。”

  “没事,我不是特别累。刚才那里不错,我非常喜欢,谢谢你。”夏清柔真诚地说道,“哦,对了,你不是要看荟萃玉吗,就在我房间,进来看吧。”

  “我又没说现在要看。”司徒奎笑了,“出去了这么久,我也想休息一下,以后再说吧。东西在你那里,我放心。”

  “可是-----”

  “好了,你就别可是了,听我的话,好好休息一下。”司徒奎说着,送她回了房间,然后自己也回了另一个房间。

  看着司徒奎的背影,夏清柔一阵疑惑,他不是非常想知道荟萃玉的事情么,怎么又不问了,是不是想起别的事了?这个司徒奎,自己到底应该对他怎么办,是防他,还是爱他?夏清柔无法确定。突然听到一阵咳嗽声,回头一看,竟然是不恨道人。他什么时候进入自己房间的?

  看出夏清柔的疑问,不恨道人不好意思地说道:“看到你回来,就想过来问问你。又怕司徒奎看到,误会了你,所以才出此下策,请夏小姐不要见怪。”

  “道长说的哪里话,道长处处为我们着想,夏清柔感激不尽,哪有责怪之理。司徒奎已经回去了,道长有什么话就说吧。”夏清柔询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们谈了些什么,”不恨道人问道,“荟萃玉的事情,你告诉他了吗?”

  “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和他说了。听到这件事他还是非常激动的,不过并没有怨我,只是,只是对道长你颇有微词。”夏清柔抬头看看他,不恨道人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这让夏清柔过意不去,接着说道,“刚开始他说他也有事要问我,可后来也没有问。我想,可能也和荟萃玉有关系。”

  “他问了你什么?”

  “他向我询问荟萃玉的秘密,也不知道是不是魏发贵让他问的。不过道长放心,我没有告诉他,一口咬定不知道,他也没有再问。”

  “其实这件事我本来不打算隐瞒你们。”不恨道人说道,“你已经知道了,司徒奎当然也应该知道。只是现在事情复杂,还不能告诉他,所以你还需要继续隐瞒,明白吗?”

  “道长的意思我明白,没有你的同意,我肯定不会和他说。只是,我觉得我给他说的事情更让他误会你了,他甚至觉得我父亲是你杀的,你是在利用我。我-------”

  “你和他吵架了?”不恨道人担心地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我觉得这样的隐瞒不是办法,会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只怕以后我们说什么,他都是不会相信的。道长,你千万要考虑清楚,他现在还是愿意相信我们的,如果再这样隐瞒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夏清柔再次劝说道。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事情已经成这样了,只好继续下去。”看到夏清柔又要说什么,不恨道人摆了摆手,让她不要说,自己则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答应过你父亲,要保护你们平安,就一定不能让你们出事。”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司徒奎知道了真相,会责怪我们故意隐瞒、助纣为虐,到时候我们如何解释?”夏清柔质问道。

  “我也想过这种情况,但是我相信,司徒奎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肯定会明白我们的苦心的。”不恨道人嘴里这么说,心里却非常不安,司徒奎真的可以理解么?毕竟是杀父之仇。

  “希望到时候司徒奎真的可以明白你的一片苦心。”夏清柔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不过说句实在话,如果我是司徒奎,知道你们故意隐瞒我,甚至还帮着仇人。不管是什么理由,我都不会轻易原谅你们的。”

  不恨道人听后,身体一震,看着夏清柔,许久没有反应。夏清柔等了好久,终于等来了五个字------“听天由命吧。”在这五个字里,夏清柔听出了无奈,虽然她还是不能苟同,可她没有再说什么,对于这个人,她没有权利责怪。

  “司徒奎有没有主动找你要荟萃玉?”不恨道人接着问道。

  夏清柔摇摇头:“没有,我说给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反对,也许心里还是想要的。道长,我真的要把东西给他吗?”

  “给他吧。给了,事情就结束了;给了,你们就平安了。”不恨道人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地走出了房间。

  夏清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扪心自问,这样做好吗,对吗;如果父亲还在,真的会同意如此吗?可是夏立行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可以给她答案。

  司徒奎回到房间,仔细地想了一下夏清柔说的话,看来那个道士的嫌疑确实不小,好像也有了目的,但有些事情还是说不通。比如现在,自己和夏清柔都不知道荟萃玉里的秘密,他还留在我们做什么;还有,经过一天时间的观察,司徒奎觉得他不像是坏人,也不像是在利用夏清柔,而且在自己心里,有个声音也在告诉自己,他是好人,真的是这样吗,难道是误会他了?如果魏静雨在这里,她会不会给自己提醒一下?想到魏静雨,司徒奎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走的匆忙,也没来得及留下信号,不知道应天远能不能找到这里?正想着,忽然看见一张纸条从屋顶上落了下来,赶快拿起来看了一眼-------

  “我在院子外面的小树林等你。魏静雨。”

  看到这几个字,司徒奎一阵激动,他们终于来了。来不及多想,拿起那张纸条,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这一幕刚好让不恨道人在窗户里面看见了,觉得事情不对,也急忙跟了出去。

  来到小树林,司徒奎远远地看见魏静雨站在树下,来回踱步,显得非常焦急的样子。他不知道该不该过去,自己这样单独去见魏静雨,总让他觉得对不起夏清柔。仔细想想,也不是那么回事,他是去问事情的,又不是去幽会,也没有对不起夏清柔。夏清柔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就算以后知道了,恐怕也不会责怪。这样一想,豁然开朗,径自走了过去。来到魏静雨身后,抱拳一拜,喊了一声:“魏小姐。”

  “司徒公子,你终于来了。”魏静雨回过身,看着他,惊喜地说道。其实她早就看见司徒奎过来了,但还是故意惊讶了一番,“我还以为你看不到纸条,或者行动不便,来不了,正想着是不是应该回去,没想到你就来了。”

  “魏小姐前来看望在下,在下一定想方设法过来相见,哪有拒绝之理。”司徒奎朗声说道,“昨天离开行风寺的时候,走得匆忙,没有来得及留下什么记号,还请小姐不要责怪。不知道小姐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师兄回来以后,我和父亲听了他说的情况,非常着急,害怕你出现意外,就马上去行风寺查找,没想到你们已经离开。父亲没办法,只好派人在城里悄悄寻找,找了整整一天,才找到了这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父亲就让我过来看看,问问你有什么需要。”魏静雨解释完毕,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故意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安全吗?”

  “魏小姐放心,这里非常安全,因为这个地方是我带他们来的。”司徒奎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带他们来的?”魏静雨疑惑地看着他,“那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你看后面那个院子,”司徒奎回头指了指后面那个小院子,缓缓地说道,“这是我父亲让人盖的,本来是打算等他老了以后,独自过来居住,谁知道一直没有时间,就废在那里了。昨天我告诉他们行风寺已经不安全了,必须离开。他们又不知道应该去哪儿,所以我就带着他们来到了这里。这是我的地盘,我比较熟悉。”

  魏静雨站在那里,远远地看了一会,又问道:“夏小姐和那个道士现在都在里面?”

  “是啊。”司徒奎点点头,说道,“本来不打算让那个人来,怕他对夏清柔不利,可又没有办法拒绝,只好让他来了。而且我也想弄清楚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他真的是杀人凶手,到底为什么杀了我爹和夏立行?”

  “司徒公子,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你这样做非常危险,千万要小心啊。”魏静雨故意提醒道。

  “魏小姐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该怎么做。现在夏清柔回到了我身边,就算为了她,我也会好好活着的,不会鲁莽行事的。”司徒奎坚定地说。

  又是为了夏清柔,魏静雨心里不是滋味,忍了忍,没说什么。灵机一动,又想出一个很好的办法。于是非常担心地问道:“那你现在出来和我见面安全吗,那个人会不会发现?”说完,故意朝四周看了看。

  经她提醒,司徒奎也想起了这件事,刚才出来的时候太激动了,没有仔细观察一下。现在赶快到处查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就放了心。说道:“刚才我出来的时候,他好像还在休息,应该没有发现。”

  第五章 不能确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个人武功高强,万一他追你来到这里,躲起来了,你根本发现不了。”说着,魏静雨举起手,拍了三下。司徒奎觉得奇怪,正要发问,却看见一个大汉走到魏静雨面前,那个人非常恭敬地问道-----

  “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和司徒公子有话要说,不想让别人听见,你去周围看看,如果发现可疑的人,马上想办法把他引开。”

  “卑职马上就去。”那个人说着,就走了。

  “这个人是谁啊,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司徒奎疑惑地问道。他在魏发贵那里呆了那么久,可是这个人,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个人叫莫如,和我师兄一样,也是爹爹的贴身侍卫,只不过一直在外面当值,所以不怎么见面。”魏静雨解释道,“这个人沉默寡言,不喜欢热闹,但非常忠诚,爹爹特别倚重他,也非常信任他,所以才让他陪我来。虽然有他在,可我还是不放心。这样,我们往远走一点,等会说话声音小一点,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了。你看,好不好?”

  “也好,我听魏小姐的。”司徒奎想也没想,就点头应道。魏静雨非常高兴,拉着他就往前走了。司徒奎被她拉着,有些不自在,如果这一幕让夏清柔看见,会不会误解?但现在也没办法,也只能跟她去了。

  躲在树上的不恨道人看到两个人走了,就想跟过去,一转头却看见一个人朝自己飞了过来。不恨道人不想和他交手,怕被司徒奎发现。干脆跳了下来,另寻他处躲藏。莫如飞到近前,什么也没发现,可是自己刚才明明看见了人影,到哪儿去了?他非常奇怪,站在那里,仔细寻找,还是没有发现。这个人武功真好,莫如暗叹,自愧不如。

  魏静雨和司徒奎又走了一段路,魏静雨觉得可以了,便停了下来,周围看看,没有发现什么人,安了心。正要说些什么,却听的司徒奎首先开口问道--------

  “我记得小姐平时独自出门,魏大人都是让应公子亲自护送,才能放心。今天怎么突然派了一个陌生人?”司徒奎一看见那个莫如,就感到奇怪,刚开始就想问,却没有机会,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师兄可能一时半会来不了了。”魏静雨的脸上露出难过的眼色,但并没有一下子把话说完。

  司徒奎捕捉到她脸上的异样,心中一惊,急忙问道:“应公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师兄他,他受伤了,而且,而且非常严重。”魏静雨脸上露出悲戚的脸色。

  “怎么会这样?”司徒奎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难道……他突然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是不是送我回来的那天晚上……”

  魏静雨一愣,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出来,司徒奎倒自己说出来了。如果是这样,刚好可以就坡下驴,于是点点头:“就是那天晚上,师兄回来的时候受了很严重的伤,他是好不容易撑回来的。回来以后,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就晕了过去,现在还没有醒来。父亲非常着急,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司徒公子,那天晚上你和他在一起,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兄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你告诉我,告诉我。”魏静雨拉着他的袖子,晃着,焦急地问道。

  司徒奎震惊了,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原来他怀疑过应天远,认为他和那个道士、以及夏清柔有关系,所以自己才一直找不到夏清柔。现在看来不是这样,自己判断失误,误会了应天远,如果是这样,应天远就不会出事了。所以他突然觉得对不起应天远,但是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也不清楚。摇摇头,说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他们发现了我们以后,那个道士就过来攻击应公子,我也去攻击。没打几下,有人在我背后偷袭,我没有防备,被打晕了,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以后,清柔告诉我,应公子被那个道士打跑了,我以为没出什么事,就没有仔细问,没想到竟然……应公子的情况怎么样,严不严重?”

  “他得的都是内伤,一时半会好不了,需要慢慢地调养。好在已经稳定了,大夫说今天晚上就可以醒来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魏静雨叹了口气,说道。顿了一会,又继续问道,“你回来的这段时间里,那个道士没有难为你吧。你有没有弄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司徒奎摇摇头:“具体的我还没有弄清楚,但是我觉得可能和荟萃玉有关。只是让我奇怪的是,荟萃玉已经在他手里了,他为什么又要还给夏立行;如果是为了荟萃玉的秘密,夏立行和李安都死了,我和夏清柔什么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夏小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魏静雨故意问道。看到司徒奎脸上有异,又急忙说道,“公子不要误会,我只是奇怪,这么大的事,夏立行临终的时候难道什么都没有和她说吗?”

  “可能还真的是这样,因为夏立行死的时候,清柔根本不在他的身边;而且李安死的也非常突然,所以她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想到李安的死,又想起夏清柔,司徒奎心里感到非常内疚。

  魏静雨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劝道:“公子不要自责,那天的事情与你无关,都是我们不好。如果我们可以手下留情,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这件事怪不得你们,也和我有关系,那天我光顾着去找夏清柔,没有去想李安,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更何况,李安拼命反抗,西门大人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也会如此。”司徒奎理解地安慰道。

  “多谢公子的理解。”魏静雨盈盈一拜,立起身子,又问道,“夏立行和李安的死,夏小姐一定非常难过吧。”

  “当然了,毕竟是最亲近的人嘛,突然不在了,当然受不了。”司徒奎想到夏清柔,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忍不住自嘲,现在两个人可真是同病相怜啊。

  “既然这样,公子应该好好安慰一下夏小姐,不要让她太难过。”

  “魏小姐不必多言,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司徒奎说道,“现在我们两个都没有其他亲人了,两个人相依为命,当然要好好的。魏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好照顾夏清柔,不会让她再受伤害。”司徒奎说的非常坚定。

  “夏小姐能够遇到司徒公子这样一个爱她、疼她的人,真是一件幸运的事。”魏静雨羡慕地说道。

  司徒奎不好意思地笑笑:“魏小姐谬赞了。”

  “如果事情真的可以成功,公子的愿望一定可以实现。但是现在情况复杂,那个道士武功那么好,连我师兄都不是他的对手,我担心你和夏小姐可能会遇到不测,你千万要小心,不能轻举妄动。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魏静雨显得非常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的样子。

  司徒奎看她的样子,猜得出她要说什么,便问道:“魏小姐要说的是不是荟萃玉?”

  “司徒公子真厉害,居然猜得到这个。”魏静雨惊喜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为难公子,可我爹非要让我问一问,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姐无需多言,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荟萃玉想办法交给你们的。”司徒奎义薄云天地说道。

  “我们当然信得过公子,相处了这么久,我们清楚公子的为人,绝不是背信弃义之辈。只是我们担心,那个道士武功高强,公子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再说,现在还不知道荟萃玉在什么地方,那个道士愿不愿意交给公子,只怕他不会轻易地拿出来。”魏静雨故意说道。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已经查清楚荟萃玉在什么地方了。”司徒奎说道,“荟萃玉在夏清柔身上,从来没有交给那个道士。”

  “真的吗,公子你亲眼看见了?”

  “还没有,不过这件事是夏清柔亲口告诉我的,而且是主动和我说的,按照我们现在的关系,她不可能欺骗我;并且她还答应,这个东西以后交给我保管。只要我一拿到东西,我就马上交给你们。”

  “这么重要的事,公子是不是应该和夏小姐商量一下?”魏静雨试探地问道,想看看司徒奎现在打不打算告诉夏清柔。

  “我原来打算把这件事和她说一下,征求她的意见,可是一来到这里,看到现在的情况,我就知道,如果我现在就告诉她,她是肯定不会同意的。”司徒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打算先斩后奏,事情结束以后再告诉她。”

  听了司徒奎的话,魏静雨放了心,但她还是问了一句:“那个时候再告诉她,夏小姐知道以后会不会责怪公子?”

  司徒奎沉默了一会,才说道:“这件事事关重大,如果她听说我没有和她商量就擅自做主的话,一定会非常生气。”司徒奎想起他们两个人刚才的誓言,也觉得自己的决定对不起夏清柔。“不过夏清柔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只要我给她解释一下,她一定能够理解。”司徒奎相信夏清柔的为人,一定会明白自己的决定是为她好。

  “夏小姐真的会理解么?”魏静雨故意做出不相信的样子,“公子千万不要因为我们的事伤害到你们的感情啊。”

  “魏小姐放心,我和她现在也算是同甘共苦,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有默契的。再说,荟萃玉在我们身上,早晚会惹来杀身之祸,把它交给你们,我也放心。”

  “那我就谢谢公子的信任了,有公子这句话,我也可以给爹爹有个交代了。”魏静雨笑着说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公子,你打算如何对付那个道士?”

  “魏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静雨叹了口气,说道:“本来这件事不应当询问公子,公子替我们拿回荟萃玉,我们就打算让你们离开,然后对付那个人。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原来有个师兄,我们还有把握,没想到现在师兄也……我们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对付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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