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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一

  沙碧、苟南珰、朱一洋、王巴丹四个人在街上滑冰,苟南珰在前面一连几个360°的旋转,沙碧连声叫好,朱一洋大喝:“牛逼!”

  王巴丹却嘴一撇,不肖一顾地道:“这么牛逼也没见生出个牛犊来!”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苟南珰听见了。

  这人啊,好话很多时候都听不清楚,总喜欢再问一遍,可是坏话总能听得清清楚楚,哪怕是耳朵有毛病,也能凭感觉知道对方是在骂他,这也许是人的天性吧。

  苟南珰转身回来,来到王巴丹跟前不服气道:“这年头女人都不见得生孩子,凭什么牛逼就必须能生出牛犊来?”

  王巴丹也不示弱道:“生不出牛犊那是假牛逼!”

  “假牛逼它也是牛逼,总比你强,女人的裤头!”

  朱一洋搔了搔头不解的问苟南珰道:“这跟女人的裤头有啥关系啊?”

  苟南珰没好气的道:“装逼!”

  朱一洋一下子明白了,“呵呵”笑了起来。

  王巴丹抖着身子故意气苟南珰道:“装逼也需要资本,不是什么人都做得来的!”

  苟南珰反驳道:“就你,没人敢上,老母猪都能比你干净!”

  “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都是兄弟有必要吗!”沙碧打断对话斥责道:“你们两个上辈子冤家怎么着,见面就掐!”

  “不说不笑不热闹,是不是王八蛋?”苟南珰笑骂道。

  “就是,狗难当就是不一样,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当一条真真正正的藏獒!”说着,竖起了大拇指道:“祝你梦想成真啊!”说吧,“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也比你强,你这个王八蛋能不能破壳变成王八还不一定呢,搞不好见不到太阳就憋死在壳里了!”说吧,也“哈哈”大笑起来。

  剩下的沙碧和朱一洋也跟着笑了起来。

  众人正笑得开心,被沙碧一句话打断了,只见沙碧斜视身后,神秘地道:“唉,你们看!”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身后走过来一个美女。

  女孩一米七左右身高,身材丰满有型,圆月脸,大眼睛,披肩发,气质非凡,身着黑色紧身超短裙,肩上白色搭肩,颈上一条白金项链,右手腕上三圈玛瑙手链,胳膊挎着一个黑色女包,一双黑色增高鞋。

  等到女子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

  王巴丹叫道:“前凸后翘的,真他妈性感!”边说边看自己的下面,生怕拉锁没拉好,自己跑出来。

  女孩暗骂一句“流氓”,扬扬头自信的向前走去。

  沙碧好像自言自语的道:“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呢?”

  苟南珰拍了拍朱一洋的肩膀道:“哎,哥们儿,怎么样?喜不喜欢?”

  朱一洋呆呆的望着那女子的背影,眼睛都直了。被苟南珰这么一拍,回过神来,假装镇静点头道:“嗯嗯,是挺漂亮的!”

  苟南珰继续问道:“我是问你喜不喜欢?”

  朱一洋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你还不追上去套套近乎!”说着,猛一用力,将朱一洋推了出去。

  朱一洋没有防备,被贯力一冲,脚下滑轮迅速向前冲去,而他的身子则向后仰去。

  那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双腿下意识地分开了。而朱一洋则是仰面朝天,身体几乎着地的在她的胯下穿过。也来到了女子的前面,身体也着了地,他立刻翻身站起,怒指苟南珰,刚说出个“你”字。结果,脸上一痛,挨了女子一个耳光,随后女子镇定的质问道:“看到什么了?”

  他脸色绯红的看了一眼女子,结结巴巴地道:“没,没。。。”

  “啪”又一记耳光打在脸上,女子依然不温不火地问道:‘看见什么了?”

  朱一洋羞得恨不得地缝都钻进去了,不敢正视女子道:“没。。。没。。。”

  “老娘每天都不穿内内的,就今天穿了,你就迫不及待地钻进老娘的裙子底下来了!”

  朱一洋时不时的望向女子身后的哥们儿们,没想到,他们不但不帮忙解围,反而站在那里幸灾乐祸,他真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他们胖揍一顿。

  “看你这幅德行,还是处男吧?”女子打量着朱一洋问道。

  没等朱一洋说话,王巴丹起哄道:“真是好眼力,他真的是处!”

  苟南珰也凑热闹道:“姐们儿,你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蹦出来的吧!”

  “说什么呢?你才是猴子呢!”女子转身骂道。

  “我是说你的眼睛都成火眼金睛了,连他是处都能看出来,真了不起啊!”说着,苟南珰竖起了拇指。

  “这一说话,脸都红,瞎子也看得出来啊!”女子辩解道。接着拍拍朱一洋的肩道:“我警告你们啊,他以后就是我牟珠的人了,你们谁再敢欺负他,那就是和我牟珠过不去,听见没有?”

  “还真般配!”苟南珰偷笑道。

  沙碧和王巴丹也跟着笑。

  “那当然!”牟珠以为是在赞美他们。

  朱一洋解释道:“我叫朱一洋,他们都叫我猪一样,他们把你的名字当成母猪了,所以说我们般配!”

  “我草”指着他们几个道:“你们一看就他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都给老娘老实点,否则让你们成为中国最后的太监!”

  王巴丹鄙视道:“哎呦,老虎面前抖尾巴—耍威风是吧,老子也是吃肉长大的,还怕你个没根的不成!”

  “就是,百合花的根—你装什么大瓣蒜啊,看你是个没把的,不跟你见识罢了,惹毛老子,帮你插秧,保证明年有收获!”苟南珰也跟着起哄道。

  这平时两个人总是起内讧,可遇到外敌,却能站在一起,真不愧是兄弟啊。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真不知道虹是七彩的;不给你点见识,你真不知道天有多高;不给你点厉害,你还真不知道老娘也不是吃草的!”说罢,一记侧踹,拉出架势。

  她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蕾丝内内立刻展现在几个男人面前。

  几个男人眼睛顿时直了,裆下立刻鼓出一节来。

  “你这哪是打架,分明是在诱惑我们犯罪吗!”沙碧终于发话了。

  牟珠也不示弱道:“怎么着,老娘这是博物馆里的古董—能看不能碰,专门打击你们这些流氓的!”说着,抬起来的脚还动了动。

  更让几个大男人咽喉哽咽,鼻腔发热。

  “你这么做,太离谱了。。。他们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站在一旁的朱一洋提醒道。

  牟珠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鼻血直流。忙关心道:“你这是怎么了?”

  朱一洋也感觉到鼻子里热烘烘的,随即用手一摸,只见手上都是血,笑着道:“没事,内热,流血败败火!”

  刚说完,人已经晕倒在地上。

  “哎,哎,朱一洋,你怎么了?”牟珠放下腿,急忙抱起他问道。

  可朱一洋一点反应也没有。

  几个兄弟也急忙跑了过来,呼喊他的名字。沙碧还拨打了120急救中心电话。

  急救车的声音越来越近,众人还在不停地呼唤着,朱一洋慢慢地睁开眼睛。众人欣喜若狂,他终于醒了。可是,没到三秒钟,他的眼睛又闭上了。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更着急了。

  这时,急救车到了,救护人员刚下车。

  “医生,快看看他怎么了?”苟南珰站起身焦急地道。

  “是啊,医生快救救他吧!”沙碧和王巴丹也都站起身异口同声道。

  只有牟珠没有站起来,她好像不知道医生到了一样,抱着朱一洋的头,自言自语说个不停,好像朱一洋是她的亲人一样。

  “你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我们还没开始生活呢。。。”

  医生刚来到朱一洋的跟前,朱一洋再次睁开眼睛。

  “咦,醒了!”牟珠兴奋道。

  医生上前,看看他的脸色,又掀起他的眼皮看了看问道:“他是怎么晕倒的?”

  “他是。。。”牟珠还没说完。

  苟南珰抢着道:“不清楚。。。”

  “我们看见他倒下才过来的!”王巴丹也抢着道。

  “你们抢什么抢,具体情况牟珠最清楚,听她说!”沙碧站出来道。

  “他鼻子流血了,擦一下鼻血后,看了一眼带血的手就晕过去了!”牟珠解释道。

  医生“哦”了一声道:“没事了,他只是晕血!”

  “大男人还晕血!”苟南珰鄙视道。

  “就是!出门找不到家—丢人!”王巴丹道。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还真默契。

  “晕血怎么了?晕血犯法吗?”牟珠不快地道。

  “哎呀,大夏天采冬青—不可思议啊,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向着他说话了!”王巴丹嫉妒道。

  “就是,是不是东施找婆家—无人问津啊,随便是个男人都行啊!”苟南珰鄙夷道。

  “你们懂什么,这叫一见钟情!”沙碧解围道。

  “啊,对,一见钟情!”苟南珰见风使舵道。

  “祝你们白头偕老啊!”王巴丹也笑嘻嘻的祝福道。

  牟珠却感觉到不好意思,将头埋在了朱一洋的怀里。

  “请问,这出车费用谁出?”医生问道。

  “多少钱啊?”沙碧问道。

  “200”

  “什么?200!”三个人惊讶地异口同声道。

  “这是规定的,我们可没有多收!”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都没有掏钱的意思。

  王巴丹捅了苟南珰一下道:“掏钱啊!”

  “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你泡女人有钱!”

  “老子是刷卡好不好,你也泡女人,你怎么不掏?”

  “老子泡妞从来不花钱,不像你,拍卖行里搞竞争—用钱砸!”

  “我来吧!”牟珠说着,站了起来,打开手包,抽出两张崭新的红票递给了医生道:“辛苦你们了!”

  医生接过钱,看了一眼道:“他的身体太虚了,给他多补点营养!”

  “谢谢您!”

  “不客气!”

  说吧,上了车,急救车在警笛的呼啸中离去。

  几个人呆愣在那里,一个个像木鸡一样,刚才还说三道四,现在却哑口无言。

  牟珠看看他们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扶他回家?”

  “啊,是是是!”三个人齐声道。

  上前扶起朱一洋。

  “你没事吧?”沙碧问道。

  “没事!”朱一洋回答道。

  “没事就好,走,我们送你回家!”王巴丹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朱一洋道。

  “那怎么行,今天必须送你回家!”苟南珰道。

  “真没事,我可以走!”朱一洋坚持道。

  “你真行吗?”牟珠关心道。

  “没问题!”

  “那我送你吧!”

  朱一洋犹豫了一下道:“好吧!”

  “那也行!”沙碧对身边的牟珠道:“辛苦你了!”

  “哪里话,好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他就交给我了!”

  “这怎么行?”苟南珰阻止道。

  “没事的,走了!”沙碧边说,边拉着二人向后走去。

  “老大,把他一个人扔下,太不够意思了!”苟南珰劝说道。

  “哎呀,我说你是木头脑袋啊,人家现在有心上人陪着,你是不是怕人家看不见,偏去做个五百度灯泡啊!”王巴丹指责道。

  “哦”苟南珰终于如梦初醒,三个人有说有笑越来越远。

  朱一洋和牟珠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相互摇了摇头。

  “感觉怎么样?”牟珠关心道。

  “没事!我们也走吧!“朱一洋道。

  “好,先把旱冰鞋脱了吧!”

  “嗯”朱一洋在牟珠的帮忙下脱掉了旱冰鞋。

  牟珠将旱冰鞋背在肩上,然后,扶起朱一洋向前走去。第2章 二

  沙碧等三个人坐在餐馆靠窗户的位置,边等上餐边闲侃。

  “哎,你们说老四他不走什么的他妈的桃花运,本来我是跟他开玩笑,把他推到母猪面前,可他妈的没想到,母猪就看上他了,你们说,这他妈的啥王八命啊!”苟南珰一条腿蹬着王巴丹的凳子横腿张扬跋扈地道。

  “人家老四是哥几个里最正经的一个,到现在还是处呢,哪像你,恨不得一天一个,早他妈的成残花败柳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就你这幅老母猪见了都躲着走的德行,谁他妈的会跟你上床!”王巴丹挖苦道。

  “就他妈你德行好,宽嘴巴,大眼泡,躲在草里呱呱叫。身上一层大脓包,追着苍蝇满街跑。就你他妈往这里一坐,客人都没多少,就他妈的一个瘟神!”

  “比他妈你强,小尖嘴,黄豆眼,听见猫叫就打颤。白天不敢出来转,晚上满街来回窜。就你他妈往这里一站,老板都不敢来上餐,就他妈一个混蛋!”

  “北京城,上海湾,只要你出现,再繁华的地方也得变荒原!”

  “昼吓贼,夜惊鬼,只要你出现,再大胆的人也不敢露面!”

  “你也就是罐头瓶子镶金边—嘴儿好,有本事来点真格的!”

  “好啊,你说怎么玩,奉陪到底!”

  “你有我上的女人多吗?”

  “嘿呦,哥要的不是数量,是质量,就你泡的那些马子,我跟你实话实说,再回回炉我都不要,我嫌她脏!”

  “嘘嘘,没事抄兵书—净装孙子,也没看见你的马子哪里和别人的不一样!”

  “哎,我跟你说,孙子迟早能成爷,现在不装孙子,以后还是孙子!”

  “哎,这句话说得好,人能当爷,都是从孙子走过来的,我赞成!”沙碧插嘴道。

  “哎,我们现在探讨的不是孙子和爷的问题,而是女人问题,别跑题啊!”苟南珰提醒道。

  “我靠,一张纸画个鼻子—好大的脸,跟我探讨女人,用黄莲泡茶—你这是自讨苦吃啊!”王巴丹不肖一顾地道。

  “无底的麻袋—你可劲装,小心漏了砸到脚,痛苦又伤财那就不好了!”

  “怎么也得先把你装里垫底啊,要不癞蛤蟆、蝎子什么的镇不住!”

  “废话少说,咱们谈正题,你说,你的女人怎么就比我的好,如果你不能把我说服,那这顿饭就你请!”

  “是不是能把你说服,就你请啊?”

  苟南珰犹豫了一下,但看着沙碧和王巴丹都在看着他,也不好意思说“不”,毕竟是被子套被罩—面子问题,他只好心一横,牙一咬,从牙缝蹦出一个字“行”。

  “好,那我就跟你讲讲这泡妞的学问,其实泡妞有很多种,有的人用钱泡,有的人用心泡,有的人用嘴泡,有的人很主动,有的人很被动,就像你和我,都属于主动型的,但是,我们之间还是有所不同,不同的是,你在用钱泡,而我则是用心泡,方法不一样,其结果也就不一样,用钱泡妞得到的只是一时的快感,事完之后,各自东西,没有任何的留恋;而用心泡妞得到的是一种感觉,一种莫名其妙却又美轮美奂的感觉,这种感觉可以让人心灵相通,也可以让人欲罢不能,就像鸳鸯一样,离开后,依然有所留恋。。。”

  还没等王巴丹说完,苟南珰就迫不及待地问道:“那被动的人呢,还有用嘴泡妞的?”

  “被动的人,那四弟就是典型了,从来不主动追求别人,总是在等待能够有人追他,其实这种人弱势大于优势。。”

  “怎么个弱势大于优势,快说说?”苟南珰追问道。

  “这种人就像钻石,一旦被发现,他就会用光持之以恒的照耀发觉他的人,不会变心,除非对方放弃了他。。。”

  “那他的弱势呢?”

  “那就是他很难被发现,除非身边有经常接触他的女孩!”

  “那四弟呢!”

  “他是个例外!不过,他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说吧,王巴丹叹了口气。

  “是啊,找了个母老虎,不受气才怪!”苟南珰也叹了口气。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沙碧终于开口了:“不见得吧,越霸道的女人越温柔,只要她是真心喜欢四弟,那她一定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但愿吧!”王巴丹叹道。

  “那用嘴泡妞的呢?”苟南珰一时来了兴致。

  “用嘴泡妞的就是利用花言巧语哄骗小姑娘,这种人不会专一,得手之后就会转移目标,因为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如果不离开迟早也会露馅。。。”

  “你们的面来了!”一个女服务员端着一个大托盘,托盘里放着三碗面。

  “放这吧!”苟南珰边说边拿起筷子,服务员刚把面放到桌子上,他就像狼一样,大口吃了起来,好像三天没吃饭似得。

  沙碧和王巴丹也拿起了筷子,各捧一碗面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餐厅终于安静了。第3章 三

  牟珠陪着朱一洋回到家中,朱一洋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房门,一把推开门后,映入牟珠眼里的是一片狼藉,满地的瓜子皮、西瓜子、废纸屑,靠墙是个双开门的立柜,柜门关着,紧靠里墙的窗户是一张双人床,床上也是乱糟糟的,被子没有叠,衣服、裤子、裤头、袜子也不知道洗没洗,满床都是,跟摆小摊似的。床头是一张电脑桌,桌子上放着一台台式电脑,看样子经常有人玩,因为键盘、鼠标是干净的,而主机和显示屏就像三年没人动过一样,明明是黑色的,都快变成灰色的了。电脑桌旁边还有一扇关着的房门。

  朱一洋搔着头,难为情地笑道:“就是有点乱!”

  何止是有点乱,简直就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一样,狗窝都比这干净!牟珠只是心想,但是没说出来,笑着道:“收拾一下就好了!”

  “进屋坐吧!”朱一洋邀请道。

  “嗯”牟珠点了点头。

  朱一洋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可牟珠不行啊,这满地的瓜子皮,西瓜子什么的,一不留神还不得摔跤啊,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进了屋。

  朱一洋感觉到即羞辱,又惭愧,一片红润情不自禁地飘在了脸上:“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这也太勒特了吧,人长得跟潘安似得,这做派怎么跟苏乞儿似得,真是的,这男人啊,都他妈的歪瓜裂枣,好不容易有个称心的,结果还是属泥鳅的,哪脏哪舒服,哎,算了吧,纣王江山破—命中注定啊,勒特总比花心好吧,先处着看吧。牟珠虽然心中不悦,但是没表现出来,依然笑面相迎道:“我在日本呆了几年,日本女人主要的责任就是照顾好家庭,什么洗衣做饭,打扫房间,都是女人的事,而男人主要的任务就是事业和赚钱,男人回到家中,什么都不用做,而女人还要为男人宽衣退履,男人呢,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只管做自己的事!”

  “这不符合中国的国情,其实,中国所谓的‘模范丈夫’‘三好男人’我认为也不妥,这有贬低男人的嫌疑!”

  “那你的意思是?”

  “其实,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应该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互敬互爱,和睦相处,凡事都以商量为主,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人多智广啊!”

  “那有很多家庭都是因为微不足道的小事两个人意见不合就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大打出手,搞不好都闹到离婚的地步!”

  “那就不是真心相爱的,因为真心相爱的人彼此都怕对方受到伤害,所以不管什么事都会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只要感觉到对方有一点情绪波折,就会自责,心里特别不舒服,所以吵架这种事在一对真心相爱的人的眼里,是不会发生的;发生这种事的,一般的也就哪几种人,也许是一见钟情,仓促结婚,生活一起之后才知道,两个人的脾气秉性格格不入,简直就不是一路人那么等待他们的只有分手的命运了;也许是一方爱着另一方,而对方只是为了感激而走到了一起,这样的话就会出现‘男权主义’或者‘女权主义’这宠物狗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人呢,这受压迫的一方忍耐一旦达到极限,他就会选择反抗或者逃避,最终面对他们的结果可想而知;也许是某种利益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两个人迫不得已生活在一起,这种婚姻连最基本的感情因素都没有,怎么可能长久!结合种种,离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两颗心已经不在一起了,即使你用绳把他们勉强连起来,那也只是同床异梦,没有任何意义!”

  “说的蛮动听的,不过,现在不是理论这些的时候!”

  “怎么了?”

  “打扫房间啊,这房间不打扫,人家怎么知道有我这个女主人在啊!”

  朱一洋搔搔头笑道:“其实,我都好几天没在家住了!”

  “什么?”牟珠刚抓住里门的门把手,停住了道:“没有住,怎么会这么脏?”

  “我这几天工作忙,总加班,都是住在单位宿舍的,还不是我那几个哥们儿,他们都有我房间钥匙,没事就跑来呆着,走也不收拾!”

  “我就说嘛,看你也不是那种邋遢人,怎么就把房间搞得这么乱,没事,明天我去和他们理论!”

  “算了吧,都是兄弟,没必要的!”

  “怎么没必要,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要有点家庭意识好不好!”

  “啊,是,是,一切随你!”

  “笤帚在哪呢?”

  “好像在洗手间吧!”

  “怎么好像,到底在不在?”

  “我一般时候都放在洗手间,谁知道他们动过没有!”

  “如果他们动过笤帚,房间能这样!”牟珠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打开里房的门,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所以也就无所谓了,窗下靠墙的也是一张双人床,只是床上没有乱七八糟的衣服,只有两套没有叠起来的被子,床头也是电脑桌,情况和外屋的一样,对着门的是一个立柜,立柜前面是一张圆形餐桌,周围四把椅子,不过椅子摆放的十分不规则,再往左看,是一间厨房,厨房的门旁边有一台立体冰箱,再往前是洗手间,旁边有一台洗衣机。牟珠来到厨房前,打开门,“嗡嗡嗡”迎面飞出几只大苍蝇,要不是牟珠躲得快,大苍蝇就撞到她的脸上了。牟珠向里一看,满目狼藉,锅碗瓢盆到处都是,墙上油烟熏得却黑,地上肉星子,菜叶子到处都是,看得牟珠差点没吐出来。

  “你去收拾房间吧,我来收拾厨房!”朱一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一下子扑倒在他的肩膀上,这肩膀虽然没有理想中宽阔有力,但也让她感觉到温暖踏实,这就是她想要的男人,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

  二人默默无语的相拥着,过了一会儿,朱一洋开口了:“我们先打扫卫生好不好?”

  “嗯”牟珠离开了他的肩膀,向洗手间走去。

  朱一洋则进入了厨房忙碌起来。第4章 四

  凤华街是都城的商业街,正直下班时间,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三个人没事又跑到街上欣赏美女来了。

  他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评论着过往的女人。

  “哎,这女的不错,前凸后翘的,我草,走路小屁股还一扭一扭的,真他妈性感,妈的,让我上,我多给他加二百块钱都行!”苟南珰直勾勾地盯着那女人的屁股道。

  “你有点身份行不行,别他妈的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得,就这女人,我跟你说,给我。。。我他妈也上!”王巴丹假正经道。

  “我草,说话都大喘气,是不是已经被阎王内定了,今晚就做他女婿去啊!”

  “那是我的事,就你这德性,去了阎王也得让你吓个半死,直接一句话‘打入十九层地狱!’”

  “上通古今,下晓地理,你还真有学问,人家都说十八层地狱,你能给整出十九层来,孔夫子转世—你还真是人才!”

  “那十九层是专门给你定做的,怕你把鬼吓坏了!”

  “你可得了,我虽然比不上唐僧,但是比猪八戒还是绰绰有余,不管怎么说,我耳朵没他大,鼻子没他长,不像你,整天戴顶破帽子,你说你装人就装人呗,还他妈总以为自己是神,结果被二郎神总是牵着走,真他妈的,老鼠钻进王八壳—算个什么玩意!”

  “给你扁豆你就当令牌,给你萝卜你当玉玺是不是,也不照照镜子,看你那德行,上额像口锅,下颚像陀螺,说起话来像破锣。眼睛像灯泡,鼻子像秤砣,走起路来像破车。瘸子走路—还跩(拽)呢?再拽就进沟了!”

  “总比你强。。。”苟南珰刚要反驳,话音被沙碧打断。

  “哎,快看,哇塞,这才叫美女呢!”

  二人不约而同的向沙碧望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白色长裙的女孩走过,她皮肤白皙,面无瑕疵,双目清澈,鼻子圆润,嘴巴小巧,双唇红润,一头披肩长发,真可谓窈窕淑女啊!

  “这要是让我上,多加五百也他妈愿意!”苟南珰口水都流出来了。

  “花钱泡妞,俗不可耐!”王巴丹鄙视道、“吹牛也不分个公母,小心吹错地方,牛犄角爆你菊花!”

  “别小看吹牛,那也是一门学问,学好了受之无穷,徐福吹出个国家,吴承恩吹出个千古留名。。。”

  “黄世仁讨债—废话少说,就拿她打赌!”说着,指了一下那个白衣女郎,接着道:“如果你能把她搞定,我就心服口服!”

  “你扶!”王巴丹鄙视道:“我怕脏了我的衣服,还是她扶我舒服!但是话说回来了,既然是打赌,就应该有赌注,对吧!”顿了一下接着道:“如果你输了,今晚的饭你请,怎么样?”

  苟南珰犹豫一下道:“好,可是如果你输了呢?”

  “那还用说吗?”

  “好,你说的?”

  “当然!”

  “再不去,人家可要过去了!”苟南珰提醒道。

  王巴丹看了那女孩一眼,只见她已经拐弯了,随口道:“等着请客吧!”说着,追了过去。

  “老大,你说他能行吗?”苟南珰不无担心地道。

  “你什么时候赢过?”沙碧反问道。

  苟南珰思索着道:“也是!”随后又不服气道:“难道就不能有例外?!”

  “例外!”沙碧不屑地道:“就算你能来例假,都不会有例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跟他斗,别跟他斗,你就是不听,你自己说说,你们两个见面就掐,你哪一次赢过?”

  苟南珰思索一阵子道:“还真是,哎,老大,你说他那嘴咋那么溜啊,是不是他妈生他的时候嘴先出来的?”

  “去你的,狗戴嚼子—胡勒,口才好跟学问有关,他可是哥四个里面学问最好的一个,自然也就是口才最好的了!”

  “狗屁学问,他说话不也带妈吗!”

  “这叫路乡随俗,适应环境,如果他总是咬文嚼字,之乎者也的,你还会每天跟他吵吗?”

  苟南珰想想道:“可也是!”

  第5章 五

  王巴丹跑到美女身后,然后缓了缓气,很自然的来到美女面前,颇有礼貌的道:“小姐,打扰一下,请问,凤尾街怎么走?”

  女孩看了他一眼很热情地回答道:“再往前直走,大概三百米就到了!”

  “哦,谢谢了!”

  “不客气!”

  女孩说吧,又向前走去。

  “哎,冒昧的问一句!”

  女孩回过身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会一个人逛街啊?”

  “怎么,难道还会有人非礼我吗?”

  “不不,那倒不是,只是在我的印象中,如花似玉的女孩的身边总会有个翩翩少年做护花使者,俗话说,红花再美没有绿叶相陪也衬托不出来她的娇艳!”

  “你真会说话!”女孩羞答答的道。

  “哪里,我是崔永元最忠实的粉丝,也是实话实说最忠实的观众!”

  女孩笑了。

  “你笑起来比花都漂亮!”

  “谢谢!”顿了下问道:“对了,你不是去凤尾街吗?”

  “是啊!”

  “正好我也去,我们一起吧?”

  “好啊!”

  说吧,两个人并肩向前走去。

  “你这个人还真挺会哄女孩子开心的!”

  “是吗,这我倒是没觉得,我只知道缘分不等人,错过了就不会再有,爱,也是一样,所以我不会让自己遗恨终生,哪怕是结果不能如愿,至少我能给自己一个交代,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一厢情愿也不会有幸福,所以最终的结果还得取决于双方面!”

  “你没有女朋友吗?”女孩突然问道。

  “追我的女孩不少,但是没有如我所愿的!”

  “为什么呢?”

  “因为两个人在一起凭的是感觉,如果,一点感觉都没有,哪来的幸福可言!”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初次见你,我那颗尘封已久的心便掀起了波纹,我无法抑制内心的那份感觉,所以才冒昧上前与你搭讪!”

  “哦,这么说‘醉翁之意不在酒’了,问路是假,搭讪是真,你还真滑头哦!”

  “哪里哪里,就算是想过河,也得扔块石头探探水深吧,其实,我跟你好久了,就是想找个机会和你说话,可是怎么都觉得不妥,问路也是别人给的启发,刚一个人向旁边的一个报亭老板问路,这我才想到以这个为出发点的!”这王巴丹不愧泡妞高手,撒谎都不带脸红的,还能装出一脸的无辜相来。

  “真的啊?”

  “当然真的!”

  “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就算了呗,虽然我的心会痛,但是,总比你的心痛要好过些!”王巴丹一脸的委屈。

  “哎,你说,一见钟情可能有结果吗?”

  “有感觉才会一见钟情,这一见钟情就像一块引路石,只要顺着它往前走,就能找到方向,不管成功与否,那都是造化,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只有时间长了才能知道对方在自己心里到底多重!”

  “你理解的够深刻的啊?”

  “只是个人的见解而已,登不了大雅之堂!”

  “看你这个人还不错,我们先交个朋友吧?”

  “好啊,求之不得!”顿了一下,王巴丹问道:“去哪玩?”

  “随便了,我今天休息,一个人正好无聊,有你陪我也挺好的!”

  “我们去公园吧,那里山清水秀,空气又好?”

  “好啊!”

  二人转身又向回走去。

  “请问芳名啊?”

  “我叫腾靛霜,就叫我小霜就可以了,你呢?”

  “哦,我叫王巴丹!”

  “什么?”女孩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王巴丹又重复了一遍:“王者的王,尾巴的巴,牡丹的丹,你就叫我巴丹吧!”

  “哦,好奇怪的名字啊!”

  “哎,小霜,你电话多少,以后我们好联系啊!”

  “你记一下吧!”说着,腾靛霜停下了脚步。

  王巴丹也停了下来,拿出手机。

  “18322513369,记下来没?”

  “恩”

  “拨过来!”

  王巴丹拨过去了,过了几秒钟,腾靛霜的包包里传来了电话铃声,她拿出来看了一眼道:“好了,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联系了!”

  “是啊!”

  说吧,又接着向前走去。

  在路过沙碧和苟南珰的身前时,王巴丹故意用眼神挑逗苟南珰一下,为了让他羡慕嫉妒恨,右手很自然的搭在了腾靛霜肩上,腾靛霜感觉到了他的异样,但只是抖了一下肩,并未做过分挣扎,因为在她心目中已经默许这个男人了,此刻,她的心跳加快,一种莫名的幸福感袭上心头。

  “以后我每天都陪你好不好啊?”王巴丹亲昵的问道。

  “你不用上班吗?”腾靛霜反问道。

  “上班啊,不是总有下班的时候吗?”

  腾靛霜点了点头“嗯”了声。

  “真乖!”王巴丹说着,轻刮一下她的鼻尖。

  “讨厌!”腾靛霜撒娇道。

  二人一边调情一边走,越来越远。

  “关云长千里走单骑—真有一套”苟南珰佩服道。

  “服了吧?”沙碧问道。

  “服?”苟南珰眼珠子一瞪道:“他是乞丐服,擦马桶都嫌脏!”其实,他内心已经佩服王巴丹五体投地,只是嘴硬罢了,毕竟是面子问题,这男人啊,往往面子比命还重要!

  “美国保台湾—拉(岛)倒,你这是孙悟空斗如来—自以为是,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秋后的亚麻杆—硬(梃)挺!”

  “嘿嘿,老大,人家都快活去了,我们还在这傻坐着干什么,走吧,我们也找地方去!”这苟南珰是着急上厕所—实在憋不住了,也想找地方败败火。

  “怎么着,荷尔蒙又使坏了?”

  “嘿嘿,知我者,大哥也,这男人吗,都是‘性’情中人,你说这精力旺盛的时候不发泄一下,那还不得憋坏了啊,是不是大哥?”

  “吆,看不出来啊,!模特换服装—还一套一套的,收起你那套骚理论吧,猫忘不了偷腥,狗改不了吃屎,看出来了,你这辈子,迟早死在女人的裙子下边!”

  “宁愿花下死,做鬼亦风流吗。。。”

  苟南珰话未说完,便被沙碧打断道:“得,得,我算是服了你了,走吧!”

  说吧,站起身向前走去。

  “大哥真好!”说吧,苟南珰一时兴起高声唱了起来:“我欲成仙,快乐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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