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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鬼怪作乱?

  “什么声音?”

  进来的几个面面相觑,互相询问,而外面的北风也很配合,猛然吹进庙宇,把他们手里火把的火焰吹得乱摇。

  “楚云天!你少装神弄鬼!”为首的家伙还在叫嚣,但没有继续往前走,萧虹已看得出他的胆怯。

  “咦——咦——呃——呀——哈哈哈——”她继续使出她们萧家的祖传独门绝招——口技,一个飘忽的低低的声音时远时近,时大时小,忽而凄厉,忽而哀嚎,忽而尖锐,忽而低沉,在破庙里缓缓萦绕,一会像是一只鬼在自怨自艾,一会又像是群魔乱舞。

  “大人!莫非这庙里不干净?”

  “本官从来不信鬼神之说,楚云天!你赶紧滚出来!不然本官放火了!”

  萧虹皱眉,“这些坏家伙还没有被我的必杀技吓退,看来刚这样哭哭还不行,还得来点更火爆厉害的!”

  “夫人,刚才那个小孩可合您口味?”

  “又鲜又嫩,太好吃了,咦哈哈哈——”

  “夫人开心就好,这个老头赐给小的做晚餐可好?”

  “你吃吧,老骨头本宫没兴趣,本宫现在需要吸收阳元,本宫已经闻到了强烈的阳元之气——”

  阴恻恻的对话在庙里回荡,再配合着“嘎吱嘎吱”咀嚼的声音,终于令那个领头的家伙退了一步。

  “大——大——大人——我们出去吧——他们两个一定已经——已经被鬼吃了——”

  “鬼怕火!他们休想唬弄本官!”

  “臭坏蛋居然如此冥顽不灵!非得把姐逼得黔驴技穷吗!”萧虹躲在神像后,紧张地看着他的脚抬起来,缓缓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将手里的火把放下,想去点燃地上的蒲团,不得不继续装下去,尖利地叫一声:“找——死——”话音未落。那家伙居然很配合她的“死”字,砰然倒在地上,而他身后跟随的几十个人,也全都倒地!

  还有一个活着的弯腰摸了一下同伴的鼻息,随即一声惨叫:“有鬼啊——快逃——”但他还没有踏出庙门,就直接扑倒在小庙的门槛上,无声无息了。

  “死人了?莫非真的有鬼”萧虹吓得抱紧楚伯伯,浑身发抖。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追兵们见主帅都死了,顿时你推我踩,作鸟兽散,瞬间逃离小庙,朝来路跑了。

  掉在地上的火把点燃了小庙,楚伯伯抱着她从神像后跳了出来,跑出着火的小庙,正要顺着树林下山,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

  楚伯伯厉声喝问:“什么人!”

  “无量寿佛,贫道已在此等候多时,楚将军果然是顶天立地,气冲霄汉的英雄!贫道敬佩!敬佩!”人影走近,借着火光,他们看清他是一个老道士,他手持拂尘,朝他们施了一礼。

  “英雄说不上,小可不过是舍命想要保住这个可怜的孩子,敢问道长尊号,刚才那些死去的人,可是道长施的援手?”楚将军把萧虹放下地,抱拳道。

  道长拱手还礼,侧过头看着萧虹,点头说道:“嗯,不必谢贫道,说起来贫道跟这位姑娘还有些渊源,可否让贫道和她单独说一句话?”

  “跟我有渊源?跟我说话?”萧虹诧异地看着他,不过看他救了他们,看上去似乎不是坏人,才从楚伯伯背后走出来,说:“道长请说吧。”

  “姑娘请与贫道去那边。”道长神神秘秘的,已走到一旁。

  萧虹看看楚伯伯,楚伯伯点了点头,看来他也是信任这个老道的。

  “您说吧。”萧虹走到老道身边。

  “咳咳,我是三疯道长的前生。”老道摸着胡子,弯腰在萧虹耳边悄声说。

  “啊?啊?三疯——”萧虹又惊又喜,一蹦三尺高,指着他大叫,被他一个“嘘”声打断。

  “天机不可泄露!我这是来还你的救命之情。”三疯道长小声说。

  萧虹抓着三疯道长的手臂问:“哦,那你快说说,我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三疯道长摸着山羊胡须,侃侃道来:

  原来,萧虹是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架空朝代,号称燕兴国,先祖皇帝是大燕国慕容氏后裔,迁徙在北方自成一国,定都“荣”城,当今燕兴皇帝乃是燕兴国太祖皇帝慕容瑞第五代孙慕容瑾。

  而她附体的薛宝仪只有六岁,宝仪的太祖父追随太祖皇半生戎马,战功赫赫,为开国大将军,薛家几代世袭罔替,风光荣耀,却不料宝仪的父亲薛逸之得罪小人,被小人怀恨,在皇上面前进献谗言,害得薛家遭受满门抄斩的大祸。

  出事之时,宝仪正在偏将楚云天家,和楚云天女儿楚亦烟玩耍,被楚云天及时带着逃跑,也未能保住性命,从疲倦而亡的白马上摔下身亡。

  “也就是那刻,我附体成功。”萧虹点头,随即皱眉:“六岁?怎么这么小?这也穿得太坑了吧?”

  三疯道长仰天大笑:“天意如此,谁能奈何?”他拂尘一甩,朝楚伯伯那边走去。

  “那楚伯伯的女儿楚亦烟呢?”萧虹追在他后面问。

  三疯道长站住,叹道:“唉!楚将军为了救宝仪,走得匆忙,没有顾及家人了。”第2章 虚情假意

  “宫主真细心,真贴心。”宫女们夸赞着她,拿着药单走了。

  楚亦烟不露声色地微笑,她坐了一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站起来匆忙出去。

  一会之后,她到了尚药局那边,找到给太后熬药的炉子,炉子旁有太监和嬷嬷小心守着。

  “宫主。”他们都知道楚亦烟是太后和皇上身边的红人,所以对她格外恭谨。

  楚亦烟朝她们笑笑,说道:“这药后期的火候特别难掌握,大家都去忙吧,让我来看着。”

  太监嬷嬷们平时熬药是不敢随意离开的,但现在是清荷宫主开了口,都巴不得图轻松,忙道:“那就辛苦宫主了。”

  “太后视我如亲生女儿,照顾她老人家是幸福,怎么能说辛苦呢?”楚亦烟笑容甜美如天使。

  太监嬷嬷们赔笑附和着走开了,楚亦烟守在炉子旁,细心掌握火候。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她听到有人走近的脚步声时,迟疑一下,将手指头伸出,放在口里狠狠咬了一口。

  血流出来,她疼得皱起眉头,倒吸一口冷气。

  “宫主!您怎么了?”走过来的两个嬷嬷见状,吓得跑到她身边询问。

  楚亦烟紧锁眉头,身子一晃,似乎就要晕倒。

  “宫主!”嬷嬷赶紧扶住她。

  “快打开盖!”楚亦烟吩咐。

  嬷嬷们不知她要做什么,忙打开药罐的盖子。楚亦烟将流血的手指放在药罐上,让血滴入药中。

  “宫主,您这是做什么?”嬷嬷们吓坏了。

  “这是药引,你们不要大惊小怪,别让娘娘和皇上知道。”楚亦烟在滴了几滴血以后,收回手指,按住伤口。

  一个小宫女送来了绷带,为她包扎。

  “药好了,你们送去给娘娘喝吧,千万不能让娘娘知道。”楚亦烟叮嘱嬷嬷们。

  “是,宫主。”嬷嬷们被她感动,一个个眼里泪光闪烁。

  楚亦烟按着手指,不声不响地离开,她分明听得到后面传来的唏嘘之声,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或许不用到明天,整个皇宫就会传出,清荷宫主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为太后做药引的感人佳话呢。

  她慢慢走着,没有往凤仪宫方向去,而是往锦阳宫走,但又没有进去锦阳宫,她在煜棋下朝后回锦阳宫的必经之路,找了个石凳坐下来。

  “宫主,您怎么坐在这风口上呢?会着凉的。”一个锦阳宫的宫女路过时,停下来对她施礼,说道。

  楚亦烟将受伤的手指藏在背后,摇头道:“没事,我只是走得累了,歇会。”

  那宫女仔细看她脸色,惊诧道:“宫主,您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真没事。”楚亦烟摇头。她此刻手指钻心疼痛,要的就是脸色苍白的效果。

  “奴婢扶您去锦阳宫歇歇吧。”那宫女过来扶她。

  楚亦烟远远瞥见煜棋回来了,她站起来道:“皇上回来了,别大惊小怪,让皇上担心。”

  宫女扶着她点头:“是。”

  煜棋大步过来,老远看到楚亦烟,脸上便堆满了笑容。“亦烟!”

  “皇上!”楚亦烟挣脱开宫女,笑盈盈迎了上去施礼。

  “亦烟,你是要去锦阳宫吗?一起走吧。”煜棋热情地看着她,猛然见到她手上的手指,忙问:“手指怎么了?”

  “没什么,削水果时不小心伤到了。”楚亦烟笑笑。

  “以后小心点,没伤很重吧?”煜棋关切问。

  楚亦烟摇头:“没事。”她刚说完,却眼睛翻白,身子往后倾倒。

  “亦烟!”煜棋一把抱住她。

  那陪着楚亦烟的宫女忙过来道:“皇上,宫主刚才坐在这,奴婢就觉得她脸色很差,可她总说没事。”

  “传太医!”煜棋吩咐,抱着楚亦烟大步走往锦阳宫。

  萧虹站在门口,看着煜棋抱着昏迷的楚亦烟回来,诧异地看着他们。

  煜棋抱着楚亦烟进了他的寝殿,放在他的睡榻上。楚亦烟虽然确实头晕目眩,却没有真的失去意识,她躺在煜棋的睡榻上时,心里已经无比开心。这张榻上,终究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萧虹跟了进来,看着楚亦烟的手指,用眼神询问煜棋,发生了什么事情。

  煜棋道:“她不小心受伤了。”他话音刚落,太医已经快步进来,那太医来不及给楚亦烟看病,先跪地哽咽了。

  “怎么了?”煜棋奇怪地看着太医。萧虹也蹙眉看着太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皇上,清荷宫主不是不小心受伤,而是自己咬破手指,滴血为太后娘娘做药引,失血过多,加上疼痛,才导致昏倒。”太医说道。

  “什么?滴血做药引?”煜棋猛然站起。

  萧虹也张大嘴巴,滴血做药引?她想起电视里看的那些割肉疗伤之类,整个人都有点感觉不好了!楚亦烟很明显是在作秀!

  她看着睡榻上躺着的这个女孩,对她的感情很复杂,她是楚伯伯的女儿吗?为什么忠厚耿直的楚伯伯,他的女儿却如此心机重重?

  不过,如果楚亦烟只是为了嫁给煜棋,而并无害人之心的话,她还是能容忍,也能原谅,对于这件事,她决定保持缄默。

  太医道:“是的,皇上,尚药局那边的人都传开了,也都被清荷宫主的善良忠义感动,只是宫主一再叮嘱,不要到处乱说,让皇上和娘娘知道。”

  “别说了!先给宫主看看手指,给她上药止痛。”煜棋皱眉吩咐。他坐在床沿,轻轻拿起楚亦烟的手,为她解开绷带。

  太医颤巍巍过来,想给楚亦烟上药。

  “把药给朕。”煜棋伸手。太医忙将药瓶呈给他。

  煜棋拿着药瓶,小心给楚亦烟的手指敷药,然后很细心地为她包扎好。

  萧虹在一旁看着,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她悄然退出,坐在游廊发呆。

  “我不能吃醋!我怎么能吃醋呢?既然决定用这种方式留在煜棋身边,就要淡定地面对他以后的一切!他对谁好,将来娶谁,我都得淡定!淡定!”萧虹在心里说着,眼泪却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几名宫女走过,看到她在抹眼泪,走过来微笑道:“小二总管也被清荷宫主感动了吗?”

  萧虹回头,看着她们默默点头。

  “是,我就是被感动了!真的没有别的了!”她在心里对自己呐喊,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唉!清荷宫主温柔大方,善良美丽,若是能和皇上结百年之好,我们皇上,太后,乃至我们这些下人都有福了。”

  “这样的话,我们燕兴都有福了呢。”

  宫女们小心议论着走了,剩下萧虹落寞地发呆。

  初冬的天色有些阴沉,冷风吹着黄叶不断飘零,她看着煜棋寝殿,里面的灯光很温暖,而她却一辈子也走不进去了……

  楚亦烟享受着煜棋的温存,她悠悠睁开眼睛,与煜棋的目光相接,嫣然一笑,苍白的脸更显我见犹怜。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药引?”煜棋皱眉看着她。

  “这是我师父的独门药方,天气渐冷,娘娘总是疲乏,而且手脚冰凉,半夜咳嗽,如果不在现在调理好,到天气寒冷时,就会愈发加重了。”楚亦烟做出一副很忧心关切的样子。

  “呃,那以后药引用朕的血吧,朕血气方刚,身体不会出问题,你身子本来弱,弄不好娘娘还没治好呢,你就先病倒了。”煜棋柔声道。

  “皇上事务繁忙,日理万机,身体更要紧,再说了,您是男人,您的血性太刚猛,娘娘承受不起,只能用女孩子阴柔干净的血,还是用我的吧。”楚亦烟忙道。

  “皇上,用奴婢们的血吧,我们这么多人,大家轮流来就好了。”地上跪倒一片宫女。

  楚亦烟摇摇头,却不说话。

  “她们的也不能用吗?”煜棋问道。

  楚亦烟微微笑了笑,低声道:“说出原因来,大家不要计较,大家的心意虽好,但你们终究是下人,命格太贱,你们的血液对娘娘没有好处。”

  煜棋皱眉了,这药引要求还真高,命格高贵的,只有宫里的公主了,但是公主们千金之躯,娇生惯养,怎么好开口去让她们流点血呢。

  “皇上,您别为难了,我没事的,为了娘娘,我受这点痛没什么。”楚亦烟见煜棋为难的样子,伸出受伤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胳膊上。

  煜棋看着她,两人对望片刻,楚亦烟秋水盈盈的眼眸深深凝视煜棋,爱意浓郁。

  煜棋伸手,轻轻将她耳边的一缕头发捋在耳后,默然无语。

  殿内的人都悄然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皇上!”楚亦烟抓住煜棋的手,微微颤声。

  煜棋别开目光,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您心里只有她,可是您可不可以多看我一眼,也许对的那个人并不是她呢?”楚亦烟小声道。

  煜棋沉默一会,转过头来看她,只见她两行泪水已从眼里流出。

  “皇上,我爱您,从您到宜阳楚家时,见您的第一面开始,就深深地爱上了您,我不要名分,也不要什么荣华,只要您能把心给我一点角落,让我入住进去,我就心满意足了。”楚亦烟坐起,扑入煜棋的怀里,哽咽道。

  煜棋迟疑了一会,终于伸出双手,轻轻抱住她。第3章 屈辱之夜

  “皇后是六宫之首,朕不便管她的事情。”慕容楚一脸为难。

  “她滥用私刑,这样您也不管吗?六宫之首,就是想杀谁就杀谁?想给谁用刑就给谁用刑吗?”萧虹怒气顿生。

  慕容楚皱眉,瞪着她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对朕?”

  “就这态度,愤懑!”萧虹迎着他的目光,脊背挺直,一点畏惧也没有。

  慕容楚顿时脸色铁青,但沉默了几秒,却转而为笑:“哈哈,好!有个性!果然与众不同!也只有你这样的丫头,才入得了东方凌晗的眼!”

  “所以呢,您就快去帮我管管这事吧,不然到时和亲,我不配合您,扮个傻子让东方凌晗看不上我,我可是说到做到的呀。”萧虹得意笑道。

  慕容楚还真怕她不配合,送去和亲的人得不到宠爱,和亲就失去了意义了。“好吧,朕去凤仪宫走走,你回去吧,朕会传太医去锦阳宫的。”

  “那就多谢皇上了。”萧虹道谢之后退下,带着春兰和夏荷回蝴蝶宫。

  “宫主,您太厉害了,居然能让皇上让步。”春兰崇拜地看着萧虹。

  “哈哈,这算什么,面对恶势力就是不能退缩,本姑娘来这里,就是来打到一些假丑恶的!”萧虹笑着举拳说道。

  春兰和夏荷对视苦笑,都在心里叹息,若是她们的宫主能恢复记忆就好了,那样就真的能打倒假丑恶了,现在这样,还不知会被皇上当作礼物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去面对什么样的未来呢,还有小殿下,他们那么好,说不定就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慕容楚很快到了凤仪宫,,对周氏道:“在蝴蝶宫主和亲之前,不要再去锦阳宫找常若兰的麻烦。”

  周氏没想到慕容楚这么快就过来了,纳闷地问:“那丫头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这么快就搬来了皇上,宫里正主子公主多着呢,谁不比这失忆的傻子强?”

  “朕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是,朕这么做,一定是有朕的想法,你不懂男人,跟你说不清楚。”慕容楚坐下来,有些疲倦地按压眉心,这段日子,为争夺皇位,他可算是心机用尽,精疲力竭了。

  周氏冷哼一声,赌气道:“臣妾是不懂男人,所以一辈子没让自己的男人正眼瞧过。”

  “你又来了!”慕容楚烦躁地打断她。

  周氏不敢再说多话,也不会讨好他,木呐地站在他身边。

  慕容楚用眼睛的余光瞅着她,心里越发厌烦,只是初登皇位,他还来不及选妃,不然这笨婆娘,他一刻也不想和她呆。

  他脑子里突然想起常若兰的种种娇媚,不由有些出神。

  一天转眼而过。

  夜深了,锦阳宫里,常若兰躺在床上痛苦辗转,虽然太医过来给她上过药,但身上的累累伤痕还是让她痛苦难耐。

  “今天所幸,但萧虹很快就要嫁去东旭,她走后,就再也没人会救我了,这样的痛苦我能坚持多久?周氏那个蛇蝎女人,下次一定还会变本加厉!”常若兰想着,绝望的眼泪不断地流。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她抬眼一看,竟然是常倚梅站在了睡塌边。

  “你来做什么?”常若兰冷冷问。事到如今,她自身难保,难道常倚梅还想利用她掌握的那点东西来要挟她吗?

  “姑姑,您别乱想,我只是来看看您。”常倚梅坐在床沿,有几分失魂落魄。

  常若兰疲倦闭上眼睛,没有理睬她了。

  “唉——若不是您自作孽,也不至于被残害成这样。”常倚梅叹息。

  “我现在都这样了,你就算来要挟我,我也无能为力再为你做什么主,对不起,你的皇后梦是彻底破灭了,哈哈哈——”常若兰嘲讽地大笑起来,因为伤痛,笑声有几分凄厉,很古怪可怖。

  “听说有一份很重要的诏书在你手里,姑姑,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侄女替您保管吧。”常倚梅眯缝着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常若兰惊骇坐起,狠狠瞪着她。

  “姑姑,侄女儿可是时刻关注着您这边的动静,时刻关心着您呐。”常倚梅拖着声音道。

  “呸!你是时刻还是打着本宫的主意吧!传位诏书早已不在本宫手里,你死心吧!”常若兰啐了她一脸。

  “你少骗我!萧虹失忆,你还有什么可靠的人,可以替你保管诏书?”常倚梅擦掉脸上口水,一把推倒常若兰,掐着她的脖子问。

  常若兰怒视着她,冷笑道:“想掐死我吗?掐吧,本宫正想死个痛快呢!想要诏书,你做梦!”

  常倚梅恶狠狠瞪着她,皱眉问:“莫非你真给了萧虹?莫非萧虹失忆只是假扮?”

  常若兰闭上眼睛,紧咬嘴唇不理她。

  常倚梅自语:“不可能,你根本就出不了锦阳宫,况且蝴蝶宫戒备森严,你根本不可能偷偷摸摸进去,光明正大进去交付诏书就更不可能了。”她沉吟片刻,松开手转身满屋子乱翻起来。

  常若兰冷冷看着她贪婪的模样,一动不动。

  常倚梅找了一阵,什么也没找到,失望地坐在椅子上瞪着常若兰。

  “姑姑,您还是自己说出来吧,不然小心我将你和皇上的丑事宣扬出去!”她走到睡塌前,邪恶地看着她。

  “你去试试,看看常家会不会被满门斩首。”常若兰冷笑。

  常倚梅无言以对,脸色顿时没了之前的嚣张。害怕常家像王家和陈家那样被灭口是她现在最大的恐惧,而若是能弄到传位诏书,她最少还能拿着诏书作为筹码保住常家。

  “姑姑,把诏书给我吧,最少我能替你保住它,也能保住常家,好歹常家也是您的娘家亲属,以后说不定还是要帮您,帮煜棋,您把它藏在锦阳宫,就算藏得再好,也是迟早要被搜出来的,但交给我带出宫去就不同了,外面天大地大,谁找得到我藏在哪了?”常倚梅换了口气,软语求道。

  “谢谢你想得周到,但很抱歉,诏书真的已经不在本宫手里了,你死心等着常家灭三族吧。”常若兰冷笑道。

  常倚梅见她软硬不吃,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又伸出手掐住常若兰的脖子,手指用力,掐得常若兰只翻白眼。

  “常家反正要被灭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假说诏书已在我手中便是!只要皇上杀常家,这份诏书便不交出来!”常倚梅目露凶光,手指用劲。

  “常倚梅!你这混蛋!”常若兰死命挣扎,终于用脚踢开常倚梅,常倚梅不死心,从睡塌上拖住她的双腿,把她拖到地上,两人扭打在一起,互相扯着头发厮打。

  常倚梅几次想掐住常若兰的脖子,都没有掐住,反而被常若兰的指甲把脸划了几道口子。

  “你放开我!你这疯子!”常若兰一边扭打,一边叫道。

  “我要杀了你!”常倚梅血红着双眼。

  “你不用杀我,也可说诏书你已拿去。”常若兰道。

  常倚梅听她这么说,不解其意,她松开手,和常若兰爬在地上对视。

  “就算死,诏书也不会给你,不过你要保住常家,你可以假说诏书已被你拿去。”常若兰道。她想假装诏书到了常倚梅手中,就能彻底转移周氏和慕容楚的视线,从而降低萧虹被怀疑的危险。

  常倚梅沉思一会,想想暂且要从常若兰手里拿到这份比生命还重要的诏书几乎不可能,只得先用她说的这个计策,保住常家的几族人命要紧。

  她爬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头发,冷哼一声后,离开了锦阳宫。

  常若兰等她走后,艰难爬起,趴在睡塌上,凄凉地耸动着肩膀,哭了起来。锦阳宫的宫女嬷嬷只剩下外面几个粗使,其余的都被调走,偌大的宫内一片死寂,如同冷宫。

  这样无尽的折磨与屈辱何日是个尽头?她感觉未来一片漆黑,看不到一丝光明,唯有祈祷萧虹能将诏书交到煜棋的手中,能让她母凭子贵,还有出头之日。

  一个影子落在睡塌上,她吃了一惊,正要回头,已被一个重重的身子压住,并且粗暴地将衣服撕扯开。

  “啊——”常若兰惊叫,却被一双大手捂住嘴。

  “别叫,是我。”竟然是慕容楚的声音。

  “皇上!”常若兰颤声。

  慕容楚粗鲁地将她翻过身,在她的脸上身上一通乱吻,像是饥渴至极。

  “九哥!”常若兰泪水哗然而下,她伸出手臂缠住他,颤声问:“我的九哥回来了吗?”

  慕容楚什么也不说,只是狠狠的捏着她的身子,疯狂地啃咬她。

  “九哥,九哥——”常若兰忍着身体的伤痛回应他,口中喃喃呼唤她从小起对他的昵称。

  一场翻云覆雨之后,慕容楚心满意足地躺在她身边。

  “九哥。”常若兰流着委屈的泪水,翻过身来想趴在他身上,慕容楚却将她推开,从睡塌上起来。

  “九哥?”常若兰紧张地看着面无表情,而且一直一言不发的他,生怕他走掉,又抛下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受尽欺凌。

  “诏书在哪?”慕容楚冷声问。

  常若兰登时警惕坐起,看着他问:“做什么?”

  “把诏书给朕。”慕容楚冷冷道。

  “你想反悔?”常若兰颤声问。

  “唉!煜棋是朕的儿子,到朕百年的时候,自然会将皇位传给他,你又何必拿着那份诏书,惹得皇后天天惦记着过来对付你。”慕容楚舒缓了面容,叹了口气道。

  “诏书我死也不会拿出来的,煜棋是你的儿子,但不是你唯一的儿子,你这些承诺,我已经不能相信了。”常若兰从刚才的幻想中醒悟过来,慕容楚来这里不是念旧情,他只是来发泄他的欲望,以及骗取那份诏书而已。第4章 惊闻噩耗

  “大寨主,这可是京都,你不要乱来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今天咱谁也不能做。”贺鹏飞知道她鲁莽正直,生怕她在半路遇到什么看不惯的事情插手,惹出祸端来,叮嘱道。

  “少婆婆妈妈,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阿敏突然伸手,在贺鹏飞的手臂上狠狠旋转了360度。

  “又掐我!你讲不讲理!”贺鹏飞龇牙,这一路最少被她掐了一千次了!他想起自己似乎很命苦,萧虹掐他的时候也是一般毫不留情,这个阿敏更是不如她意就给他一下,为什么他的人生遇到的姑娘一个比一个刁蛮。

  “哼!让你欺负我!”阿敏得意仰头。

  “凶婆娘,嫁不出去。”贺鹏飞揉着被她掐疼的手臂,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阿敏手往腰间,就要拔剑。

  “没什么!姑奶奶!我们走吧!”当街拔剑,惹人耳目,贺鹏飞顿时被她吓傻,忙抱拳求饶,看到阿敏得手放下来,才抬脚走在前面。

  贺鹏飞也不知尚书府在哪,但他想着偌大个府邸,京都百姓不可能问不到地址,走了一段后,便向行人打听。

  但接连问了几个人,听到尚书府便讶异地盯着他,然后连连摇头,像躲瘟疫一样躲远了。

  “奇怪,为什么人人听到尚书府便躲避呢?”贺鹏飞自言自语。

  “是不是你长得太寒碜,吓着别人了?”阿敏揶揄道。

  “我这么帅,你居然说我寒碜?那你去问问。”贺鹏飞郁闷地瞪一眼她。

  阿敏朝他扮了个鬼脸,转身走到一个摆摊的中年男人面前,先看了一会货物,然后买了几样小玩意,才开口问道:“大叔,您知道尚书府怎么走吗?”

  那中年男人脸色顿变,赶紧朝她做了个嘘声。

  “怎么了,大叔?”阿敏忙放低声音。

  “姑娘是外地来的吗?”中年男人左右看看,小声问。

  “是啊,出什么事了吗?”阿敏也放低声音。

  “唉!你若是来投奔亲戚,我劝你还是快快回去,搞不好连小命都丢掉哟!”中年男人麻利地帮她把几样东西包好,紧张兮兮地说道。

  “到底咋回事?您能说清楚点吗?”阿敏忙从怀里掏出块碎银,塞在那人手里。

  那男人又警惕看看左右,才长叹一声道:“姑娘,你快走吧,尚书府已经满门抄斩了,上面有令,谁也不得谈论此事,否则是要杀头的。”

  “啊?”阿敏大惊,还想再打听具体些,那男人死活不再多说,已收拾他的东西,准备离开了。

  阿敏眉头紧锁,快步走到贺鹏飞面前,低声道:“不好了,王尚书家已被满门抄斩!”

  “啊?王家已经遭受毒手了!那陈将军家不知怎样!”贺鹏飞也是大惊。

  “我们换个地方打听,一直在这里问,恐怕会被人注意。”阿敏拉住贺鹏飞的手,抬脚就跑。

  “慢点,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咋呼?”贺鹏飞扯着她放慢脚步。

  “嗤!我阿敏寨主可不是那种风摆杨柳,娇滴滴的女孩子。”阿敏嗤笑一声。

  “走快了引人注目,傻子。”贺鹏飞低声道。

  阿敏防不胜防地又掐了他一把,低声警告:“再骂我傻子,掐死你。”

  贺鹏飞咧嘴,狠狠瞪她一眼,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两人走了一段,拐过一个街道之后,还是阿敏去打听。同样的结果,陈家也被满门斩首了!

  “太狠毒了!”贺鹏飞听到这样的消息,双手紧握,关节咯咯作响。

  “我们先回客栈,向皇上禀报后再做商议吧。”阿敏道。

  贺鹏飞点头同意,两人无心打闹,匆匆返回客栈。

  “你们怎么就回了?出什么事了吗?”慕容瑾看着两人阴沉的脸色,已隐约预感到了不祥。

  “皇上,慕容楚那狗贼,已将王陈两家诛灭三族了!”贺鹏飞痛心疾首禀报。

  “啊这狗贼!狗贼!”慕容瑾向来对王尚书和陈德龙颇为看重,也知道这两人最忠心耿耿于太子,原本想着夺回政权全依靠这两人,没想到慕容楚竟然下毒手将他们全灭族了!

  “皇上,据现在的情势看来,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恐遭不测。”贺鹏飞道。

  “还是让我先进宫找到煜棋,让煜棋知道实情再说。”阿敏提议。

  慕容瑾点头:“也只有如此了,你要小心,千万不能暴露你的身世,以及大家的行踪。”

  “我知道。”阿敏郑重点头。

  楚亦烟在一旁听着,牙齿轻轻咬住嘴唇,偷偷瞅了阿敏一眼。

  第二卷绿茶退散女汉子宫主不好惹

  “敏儿,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有个伴好说话。”楚亦烟在阿敏往外走时,跟上她道。

  “好啊,我们一起去。”阿敏有个伴正好,忙牵住楚亦烟的手,一起出了客栈。

  两人很快到了皇宫外面,初次看到巍峨壮美的宫殿,两人心里都有些发怵。

  “亦烟,我们是不是找个后门,先打听打听小殿下,让谁进去通个信,让小殿下出来见我们?”阿敏转头问楚亦烟。

  “这个主意不错,我们两个平民百姓,指定不能大摇大摆进去。”楚亦烟点头。

  两人一起转入一条寂静的巷子,阿敏走在前面,楚亦烟紧紧跟着她。

  “敏儿,你看那是什么?”突然,楚亦烟惊叫。阿敏忙回头,却不料楚亦烟朝她拂了一下衣袖,阿敏没提防,一股异香入鼻,瞬间便晕倒在地。

  “对不起了!”楚亦烟目露凶光,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想要去掐她的脖子,但远处一阵脚步声传来,吓得她赶紧站起,匆匆跑开,从另一条小巷跑了。

  她终于找到一处小门,走过去笑着搭讪守门的侍卫。

  “侍卫大哥,我想求你们打听一个人。”她一边说,一边已掏出两块银子,分别塞在两个侍卫的手中。

  “姑娘想要打听谁?”侍卫见有银子,呆板的脸色顿时变得和颜悦色。

  楚亦烟拿出煜棋给阿敏的玉佩,说道:“大哥,你看看,这是小殿下的随身玉佩,他在宫外的时候送给我,让我以后拿着这个进宫找他的。”

  “小殿下?”侍卫一听来头不小,忙拿着玉佩查看一番后,说道:“姑娘,这是小殿下的玉佩没错,可是小殿下不在宫中,他早已去了边疆。”

  “什么?小殿下他不在宫中了?那我怎么办?我可是千里迢迢来投奔他的。”楚亦烟马上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姑娘是怎么认识小殿下的呢?你说说来历,我拿着玉佩试试能不能找到皇上禀报。”侍卫看她可怜,说道。

  楚亦烟为难地低头,说道:“这一时半会怎么说得清楚,大哥,你就先带着我进去,让我见到皇上再说,好吗?”

  侍卫想想,只得同意,带着她进了皇宫。

  经过层层问话,楚亦烟最后被交到一个公公手里,由公公带着前往养心殿,这一路自然少不了银子打点。

  由太监通报之后,楚亦烟被允许进殿见驾。她吁了口气,稳住心神,抬脚踏入殿内,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这个大坏蛋。

  “民女楚亦烟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盈盈跪倒,声音婉转如黄莺。

  慕容楚打量着这个女子,容颜姣美,举止温柔得体,心里有了几分喜爱,问道:“这位姑娘从哪里来?和小殿下有什么渊源?”

  楚亦烟看看左右,欲言又止。

  “都下去。”慕容楚屏退殿内的人。

  “皇上,民女楚亦烟,身世容我以后再向皇上禀报,今日亦烟设法进宫,是有重大事情要禀报皇上。”楚亦烟跪在地上说道,虽然说得重大,但语气还是没有半点慌张。

  “什么重大事情?”慕容瑾皱眉问。

  “先皇没有死,他到了京都。”

  楚亦烟声音虽小,但这句话对于慕容楚来说却如晴天霹雳,毕竟做贼心虚,想到自己的罪行,他身子微微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人!”锐利的目光盯住楚亦烟,他一声低吼。

  “我是宜阳人,也就是当年薛家灭族时,被牵连的楚家楚云天的女儿楚亦烟,这次先皇和太子殿下、小殿下出宫,就是住在我家,他们离开之后,我师父见我思念小殿下,带着我随后追赶他们进京,却不料遇到先皇身受重伤,在返回宜阳的路上。”楚亦烟缓缓说道,说到“思念小殿下”时,头微微低了下去。

  “哦?”慕容楚紧锁眉头,仔细打量楚亦烟,问道:“你的意思是煜棋在宜阳的时候,你和他有了感情?”

  “对,我深深爱上了煜棋哥哥。”楚亦烟低着头,眼里含泪,楚楚动人。

  “那你现在进宫来,又是为什么?你明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慕容楚冷冷逼问。

  “因为他们想找到煜棋,告诉他他的身世,”楚亦烟抬眼看着慕容楚,眼泪滑落,“而我深爱煜棋,我不想他受到伤害,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做皇上,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的眼里只有煜棋,不能让任何人伤害煜棋。”

  慕容楚盯着她,紧张的心逐渐缓过来,想不到萧虹走了,又出一个痴心女子,他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笑容。

  “你真是个至情的女子,好!朕念在你一片痴情的份上,将来将你许配给煜棋为妃。”他说道。

  “谢皇上隆恩。”楚亦烟磕头。

  慕容楚沉默一会,眼里露出凶光,问道:“跟随先皇而来的,还有些什么人?”

  楚亦烟将贺鹏飞,花无影他们一一说了出来,还将他们进京便去投奔王尚书和陈将军的事告诉了慕容楚,并且想他说了他们现在所住的客栈,以及城外贺鹏飞那些驻扎的兄弟们的地点。

  “哼!朕幸好没有手软!”慕容楚冷笑。

  “皇上英明。”楚亦烟谄媚道。

  第5章 装得还真恶心

  “母妃,您受委屈了,您放心,这血海深仇,儿子一定会报,慕容楚,也一定会让他下地狱!”煜棋过来扶着母亲,将她送回营帐,嘱咐楚亦烟好好照顾。

  “煜棋哥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娘娘。”楚亦烟此刻在煜棋面前,极为乖巧,扶着常若兰坐下后,又是给她捶背,又是给她揉肩。

  “嗯,有你在娘娘身边,我就放心了,辛苦你了。”煜棋温和地看着楚亦烟。

  楚亦烟嫣然一笑,红着脸道:“照顾娘娘,这是我求之不得的福分呢。”

  常若兰听着楚亦烟的话,心里像是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受,她“咳咳”两声,对煜棋道:“你去忙你的吧,母妃再睡一会。”

  “是,儿子告退了。”煜棋恭谨退出营帐。

  常若兰听着煜棋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冷笑道:“装得还真恶心!”

  “我装了吗?娘娘,难道我没有好好照顾您吗?以后等我嫁给了煜棋,您就是我婆婆,我还得照顾您一辈子呢!”楚亦烟从常若兰背后探出头,阴阳怪调地笑道。

  “嫁给煜棋?你想得美!”常若兰猛然站起,厉声呵斥。

  “莫非您要阻止?”楚亦烟冷冷盯着她。

  “你——”常若兰说不出话,她气愤地沉默一会,冷笑道:“煜棋是个有个性的人,他未来的妻子只能由他自己决定,他根本就不爱你,更不会娶你为妻,你就做你的白日梦吧!”

  “他现在不爱我,不代表将来不爱,只要萧虹不再回来,他就会慢慢的忘记了她,然后慢慢地接受我。”楚亦烟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指头,不以为然地说。

  常若兰被她的样子气得大口喘气,她愤然道:“本宫不会让你得逞!一定不会让你得逞。”

  楚亦烟冷笑:“那咱们就走着瞧!”

  常若兰狠狠瞪着她看了半响,才慢慢移开目光,自语道:“现在想来,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萧虹更好的姑娘了,可惜——”

  “可惜她已经被东旭国国君带走,再也不会回来了。”楚亦烟得意笑道。

  常若兰冷冷道:“世事无常,谁也不能把未来说得那么死!萧虹那么爱煜棋,她一定会想办法回来的!”

  “那您就等着吧,等她回来服侍您,我就怕您等到百年之后,也等不来那一天哦。”楚亦烟走到她身边,拖着声音说道。

  “你——”常若兰被她气得抬手又要打她,却再次被她抓住,并将她狠狠一推,将她推得站立不稳,跌坐在床上。

  楚亦烟冷冷逼近床边,恶狠狠瞪着她道:“以后咱们该怎么样还是怎样,您最好不要在煜棋面前说什么,露什么脸色!否则,后果对您对我都没有好处!”

  常若兰和她对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品尝,她造孽太多,现在得到的报应也接憧而来。

  楚亦烟说完之后便转身出去了,常若兰呆呆坐在床上,突然思念起萧虹来。

  “处处尔虞我诈,步步刀光剑影,只有你是个好孩子,只有你能配得上我的煜棋,可是你真的再也回来不了了吗?”她回想萧虹的点点滴滴,忍不住潸然泪下。

  东旭的军营,东方凌晗已得到煜棋成功救出的消息,他脸带笑容走往萧虹的营帐,刚进去,萧虹和贾彤便一齐站了起来。这几天他一直忙着,没过来陪她们,看到她们一齐站起,似乎迫不及待看见自己,不禁有几分欢喜,随即又失落,贾彤盼望见他是真,但萧虹盼望的也许只是慕容煜棋的消息。

  “慕容煜棋已经安然无恙回山了。”他一边坐下,一边看着萧虹道。

  萧虹笑笑:“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出手了,那能不成功吗?”

  萧虹的赞誉让东方凌晗颇为开心,他面呈得意笑笑:“那是自然。”

  “凌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萧虹没有再追问煜棋的事,她牵着贾彤的手,一脸兴奋的样子。

  东方凌晗很满意萧虹今天的表现,他笑问:“什么好消息?”

  贾彤羞涩低着头,脸上洋溢着幸福。

  “彤彤,还是你说吧。”萧虹推推贾彤的胳膊。

  “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好消息?”东方凌晗目光转向贾彤,进了营帐后,他才正眼看她。

  贾彤抬眼看着东方凌晗,低声道:“皇上,臣妾怀孕了。”

  “哦?贾昭容有喜了!”东方凌晗惊喜站起,走到贾彤身边。

  “是,皇上。”贾彤羞答答地低头。

  “哈哈哈——好!进宫之后,朕自会大大的封赏你。”东方凌晗仰头大笑,将贾彤搂入怀中。

  萧虹在一旁看着他们,没有丝毫醋意,反而为贾彤深感欣慰。

  东方凌晗抱着贾彤,眼睛的余光却看向萧虹,见她脸色平和,还带着微笑,心里很不受用,他想看到的真不是这样,她不争风吃醋,只能说明一点,她压根儿没有爱他。

  “爱妃好好休息,朕出去有事了。”他失落地放开贾彤,沉着脸匆匆出了营帐。

  贾彤讶异地看着他的背影,又转头看看萧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般阴晴不定。

  “姐姐,皇上怎么了?”她不安地问萧虹。

  萧虹心中还是隐隐明白,但她不好怎么和贾彤说,只得摇了摇头。

  “皇上总是不开心,是不是因为姐姐不爱他?”贾彤可怜兮兮地看着萧虹。

  “我——”萧虹不知怎么回答贾彤。

  “一定是的,刚才皇上抱着我,姐姐都不吃醋吗?按理应该吃醋的,可是你却一点不开心的样子都没有,所以皇上才生气走了。”贾彤坐了下来,失落地玩弄着桌上的杯子。

  萧虹想不到贾彤还看出了这点,她苦笑着道:“我看到皇上对你好,心里高兴欣慰,你难道要我假装吃醋生气吗?”

  贾彤却眼睛一亮,说道:“姐姐,你能为我假装吃醋吗?那样皇上就会开心了!”

  萧虹不置可否地看着贾彤,只能“呵呵”了。

  “姐姐,你就喜欢皇上吧,燕兴那边,你又回不去了,忘了那个小殿下吧。”贾彤拉住萧虹的手央求。

  “我喜欢上皇上,皇上若是冷落你怎么办呢?”萧虹微笑看着她。

  贾彤摇头:“不会的,皇上那么爱你,你只要和皇上说说,给我一点眷顾,皇上一定会听你的话,而我只要皇上开心,然后偶尔垂怜于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萧虹看着她,对于古代的爱情观真的无力吐槽了,爱一个人,至于卑微到这样的程度吗?

  “姐姐,求求你了,如果你一直不爱皇上,皇上就不开心,更没心情对我好……”贾彤说着,已经眼泪盈眶了。

  萧虹无语看着她,又觉她可怜,又觉得她可恨。她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这个我真装不出来,一切顺其自然吧,你不要太灰心,你怀了龙种,母以子贵,他会对你好的。”

  贾彤摸着肚子,含泪默默点头。

  东方凌晗郁闷地骑马出了营帐,在边境的碧玉河畔狂奔一程后,勒马停住。

  “朕为你做再多,你也不会把心给朕!女人!朕不会再如此纵容你,和你慢条斯理地玩游戏了!等朕替你解决了慕容楚,你就得乖乖到朕怀里来!”他望着滔滔河水,阴沉着脸自语。

  夜深了,燕兴皇宫灯火掩映。

  慕容楚心事重重坐在养心殿,周氏派人用常若兰去挟持煜棋的事情他已经知道,刚才在凤仪宫责问周氏,反而和周氏大吵一架,令他心里着实烦恼。周氏在这件事情上,一反平时的懦弱,竟是越来越有主见了!

  他知道,她都是为了煜霖,一个女人为了孩子,是会变得比任何时候都不顾一切。

  和常若兰在一起的点滴浮现脑海,他的心不禁也有了一些愧疚。现在常若兰已看出他的真面目,他在煜棋眼里,也不再是那个温和慈爱的九叔,他们父子不仅永无相认之日,而且,很快他们就会兵刃相见,生死相对。

  每每想到煜棋手提利剑,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时,他的心就会莫名疼痛,而最近他更在无数场噩梦中惊醒,不是他看着煜棋死于乱箭之下,就是他眼睁睁看着煜棋的剑刺入他的胸口。

  煜棋如今在碧玉峰上,虽然还不至于对自己造成威胁,但养虎为患,不早日动手,迟早煜棋会是他最大的威胁。

  他正心烦意乱想着,突然一阵微风拂过,养心殿的烛火全都熄灭。

  他警惕站起,拿起桌上的宝剑,外面的侍卫冲了进来,护卫在他身边。

  “什么人!滚出来!”慕容楚厉声喝道。烛火无缘无故熄灭,定然是有高手进了殿内。

  侍卫点亮火折,正要重新点燃烛台上的蜡烛,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倒在地上毙命。

  “有刺客!”侍卫们惊呼,齐刷刷围住慕容楚,慕容楚也紧握宝剑,高度紧张,要知道能避开皇宫重重守卫,无声无息潜入养心殿杀人,武功决不可小窥!

  但侍卫们的话音未落,便一齐发出惨叫,接着便全都倒下了。而养心殿的门也砰然关上。

  “敢问朋友什么来路!”慕容楚提着剑,在原地缓缓转了一圈,厉声问道。

  “哈哈哈,我们皇上离开燕兴之后,对陛下甚是想念,想邀请您去东旭小住。”黑暗中传来笑声,随着笑声,慕容楚甚至来不及回答,一条黑影已到了他面前,一剑刺向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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