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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初遇之际,砰然心动

  方圆几十里内仅有的一幢豪华别墅里,紫色窗纱随风摆动着一点感觉不到炎夏的炙热,上官怀柔做完最后一道任务,长舒口气,洗了舒服的澡,走进二楼超大的卧房里去,暗叹:这个卧房差不多有怀亭家的房子一样大。

  “这么有钱的人,居然都舍不得花钱请家政,太吝啬了吧。”她嘟囔着在画架前落座,墙上那幅雍正时期宫廷画师的江山图早就吸引了她的注意,自己在老家里的博物馆见过上卷,这便是下卷了吧。今天特地从家里带了画笔颜料,来比葫芦画瓢一回。

  别墅外一辆法拉利停下,走出一个温润如玉的年轻男子,抬头看看还很毒辣的阳光,叹了口气:“这个冷天泽也真是的,这么热的天,居然要我亲自验证房子,还真把我当亲兄弟了。”

  推开高高的篱笆铁门,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一个礼拜前来的时候庭院里到处是荒草和落叶,游泳池也积满了垃圾,室内更是尘埃的味道。现在却焕然一新,荒草和落叶已经不知所踪,到处是花香和绿色植物的味道,他疾步走进房子,不禁脱口叫道:“天那,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看来家政的人花了不少心思吧。”

  大到家具玻璃门窗,小到桌上的花瓶都一尘不染,最关键的是扑鼻而来的清香让人舒畅。

  定眼看到桌上半个被掏空了瓤的西瓜皮,显得格外诙谐,他笑着拿起西瓜旁边的一张纸,上面条条框框的写着打扫工作的内容,和红笔的记号。一曲高山流水在旁边的手机种播放出来,他看看四周,又看看楼上,空无一人。

  手机铃声停下,一条短信接踵而至,他好奇的打开,念出:“柔儿,我晚上要加班,肖强会去接你。勿在外逗留。”

  “柔儿,真是好听的名字。”他看到桌上整齐的书本,一张学生证跃然眼前,“上官怀柔,上海大学广告学系……”

  他走到冷天泽的卧室,看到一女子正一脸认真的画画,阳光透光窗洒进来,她肤白赛雪,明目善睐,尤其是随风飞扬长发和粉色长裙更是让人心荡漾,显然她没有注意到有人在靠近自己,目光和手都锁定在自己的画纸上。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他在床上睡了一个短觉醒来依然看到她还在作画,忍不住含笑欣赏起来:如此美景,如此美人,如此美画,如果都是自己的,恐怕要羡慕很多人了。

  想到这里,他苦涩的摇摇头,这里只是他们的驿站,很快或许就又要离开,女人再美又如何,离自己都太远太远了。自己何曾过过这样惬意的生活,一杯清香的咖啡,一个可人的女人,一间安静的房子,一场美不胜收的幸福,永远,或者永远都不会再和自己沾边!

  天色将晚,柔儿终于娇嗔一句:“天那,累死我了。”

  声音如莺语泉流般动听,让他不觉坐了起来,她转过身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本能的反映就是尖叫,拿起身边最有杀伤的武器……画笔刀,指着他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你是柔儿吧?”他含笑问道,从床上跳下舒展一下腰身,“你哥哥要肖强来接你,但是肖强有事来不了,就让我来接你了。”

  她将信将疑的看着他,眉清目秀中带着一些硬朗,似笑非笑中带着一些邪恶,轻声说:“我哥怎么没有告诉我?”

  “你一直在作画,他打电话给你,你没接到。”听他口音倒有点像港台明星的样子,却十分让她有好感。

  “那我叫什么名字,我哥哥叫什么名字?”她还是警惕的问道,这方圆几十里空无一人,可不敢掉以轻心。

  “上官怀柔,上官,嗯,怀,亭。”他思忖着说道,他不确定发短信的人是不是叫上官怀亭,只看到联系人的名字是亭哥哥。

  柔儿这才收起戒心,拿起手边的一支笔把头发盘在脑后,把纤细白净的脖子完全坦露了出来,显得更加迷人了,她收拾着东西柔声说:“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我哥应该不认识这么帅的人呀。”

  “我叫穆子谦,肖强的新朋友。”穆子谦笑着,看她头上的笔更觉好奇,便特地绕到她身后去观察一番,凌乱又有序的发丝显得格外动人。

  柔儿忽然转身倒退几步:“你干什么?离我远点。”

  穆子谦耸耸肩,忽然很想逗逗她,便笑着说:“你说呢?”

  柔儿抓起涂料,冷声喝道:“别过来。”

  穆子谦嘴角的邪笑让柔儿既害怕又有些说不出的感受,她不是没见过帅哥,可这个人的眉毛鼻子眼睛都让自己心开始乱。

  风吹来,桌上的纸张被吹散开来,两人都不约而同的伸手去抓,柔儿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下去,穆子谦忙身上去拉,结果两个人齐齐摔倒地上,他的手居然盖在了她那稍稍隆起的地方。

  而柔儿手中的涂料早已波在了两人的脸上和脖子里,此刻也没有感觉到身上被人偷袭了,只觉得穆子谦的脸像是一张脸谱,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着她细小整齐的牙齿,穆子谦伸了一下舌尖,心想:没想到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勤奋刻苦,居然到家政打工,何况还生得这么漂亮,要不要先慰劳一下自己呢?

  他思忖着,手便不觉加大了力度,可他知道,如果是此刻是冷天泽在她身边躺着,肯定不会顾及也不会考虑,而是直接就把她给办了。

  “流氓!”柔儿感觉到身上的压力,怒骂道,扬手就要抽他耳光。

  却被穆子谦伸手握住,“是你先摔倒的好不好?我好心扶你,要不是我帮你垫着,你的腰恐怕就断了。”

  柔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腰下有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脸红着挣扎坐起来,径直跑到卫生间洗了一番。”

  穆子谦也走到另外一间房子冲了个澡,可身体却让他尴尬得不行,还在思忖要不要找她激战一番,好让自己的火气降低一下。可想想她这般可爱,让人心动,还是别害她了,便翻出衣柜里从前的衣服,收拾好自己走进天泽的卧房。

  柔儿也已经整理好自己,看到他便又脸红了,一句话不说的,只是娴熟的整理着被他弄乱的床铺。

  “嗨,小美妞,你一个大学生做什么家政?”

  “谁告诉你我是家政的了?”柔儿白了他一眼,抱起自己的东西走出门去,嘀咕着这里的一切。

  穆子谦这才知道,原来这里不是家政所做,都是她收拾的,惊愕的看着她。

  柔儿倒不以为然的说:“唉,没有办法啊。那个冷总要庞经理找人收拾,庞经理要哥哥找人收拾,又说公司要节约开销,这种事情要哥哥自己看着办,给了一些费用连这些纸上说的盆栽的钱都不够,我们哪里有钱请家政呢。现在又是夏天,我就找了一些好朋友来帮忙收拾了,这里面的小盆栽还好是我自己种的,不用花钱。”

  穆子谦恍然大悟,难怪这里看上去很温馨的感觉,原来是女孩子主导的,不过有点不符合冷天泽的性格,恐怕庞太师和她的哥哥都难逃一劫,含笑说:“那个庞经理可真讨厌哈,按理说冷总这么有钱不会在乎请家政的钱吧。”

  她从厨房拿出两罐饮料递给他一罐,在沙发上坐定,一脸的不悦:“哥哥真不知道怎么得罪庞太师了,他一个个堂堂正正交大研究生毕业,却硬是被赶去做了行政经理,唉,也不止哥哥一个人,其他的人也被乱调位置的。”

  两个人又对庞经理讨论了一番,柔儿好不容易找个可以宣泄的出口,便一股脑把自己哥哥所受的委屈全部说了出来,穆子谦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暗叹,没想到三年时光,这里也物是人非了,恐怕天泽要接来的是一个烂摊子。便故作兴致的问了问她在这边的生活、学习和怀亭公司的情况。却发现她对广告行业十分又见解。便笑着说:“你想不想去冷氏工作?”

  柔儿摇摇头:“我才不去,我只想过自己简单的生活。”

  穆子谦撇撇嘴说:“怎么?连冷氏也看不上?”

  柔儿叹了口气说:“只看着老板的家庭布置,也看得出他的性格是暴戾的,比现在负责这边的人也相差无几,左不过是换个模式折磨下面的人吧了。哥说了,老板的保姆司机什么的都是从香港带来的,可见是多么娇生惯养,不可一世的男人,我不喜欢这样的老板。”

  穆子谦看着她,哈哈大笑起来,她说的不错,冷天泽性格是暴戾不安的,更是不可一世的,不过还是捡着她懂的话题说起她的画,“我刚才看你画那幅画挺不错的?科班出身?”

  柔儿白了他一眼:“你不都看到我的学生证了吗?我学广告的。我伯伯是画匠,耳濡目染养成了爱好。”

  穆子谦短短半日已经被她嘲笑了无数次,他变态的想,为什么这种嘲笑这么舒心呢?看着她笑着收拾好一切,拿起半个西瓜皮对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便起身说:“走吧,美妞,我送你。”

  柔儿跟在他的身后走出别墅,又小心的回头检查了一下门锁,才悠悠的说:“那个,谢谢你来接我,我想请你吃饭。”

  穆子谦回头看了她一眼,被女人请吃饭还是头一遭,不过还是欣然答应。又忍不住贫嘴说:“那吃过饭呢?怎么安排?去你那,还是到我那呢?”第二章初遇之际,酒醉借住

  柔儿虽然还年轻,但是也明白这些话的意思,脸顿时便觉得是火辣辣的烫,又暗叹还好是夜里,他看不到,便说起吃的转移话题。

  穆子谦想起前几天冷天泽要他到内地来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愿的,此刻却十分惬意,甚至有点感激他了,不免脱口而出:“早知如此,七年前就该休学到这里来,也好过七年这样的傀儡生活。”

  柔儿不解,跟在他脚后面,可也没问,只是说:“你心情不好吗?是不是我耽误你做事了?”

  穆子谦摇摇头,叹了口气:“是我自己耽误了我自己一生。”

  “你年纪这么轻,干嘛这样感叹?”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柔儿伸手挠挠脑门,轻声说:“这是夏天。”

  “我的心却凉似秋天。”穆子谦忽然站定,回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身影那么熟悉,那么熟悉,刚才她画画的样子也是那么的熟悉,忍不住伸手扶住她的肩,想要吻去。

  柔儿惊吓:“你,你干嘛?”

  穆子谦捏捏眉心,轻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柔儿虽然不喜欢他这样轻薄的动作,可看着他的忧伤,不免有那么一点失落,轻声说:“你是不是刚刚失恋?”

  穆子谦摇摇头,冷笑一声:“好像,却不是,也许是我看错了。”

  柔儿不再说话,便跟着他走到车前,对面有车子驶来,在他们面前停下,一身跆拳道服装的肖强着急的说:“妹妹,不好意思,今天有几个学生缠着我,我没有换衣服就赶过来了,你等急了吧。”

  这个肖强和上官怀亭是大学室友,关系很密切,在一家四星级酒店做经理,兼职做了一家武术馆的教练,做事果断,话速很快,上官怀柔经常听一句后,让他重复一遍。

  看他这么急匆匆的,柔儿笑笑:“肖强哥哥,你糊涂了?你不是让他来接我了吗?”

  肖强这才看到旁边的男人和车子,惊呼一声:“哟?法拉利?我的朋友?”

  穆子谦含笑看着他,刚想开口,肖强就把柔儿推到了一边,冷声说:“开个好车骗姑娘?哥们做得不地道啊。”

  柔儿不明就里的看着他们,拉住肖强,又看看穆子谦,忙说:“哥哥,到底怎么了?”

  穆子谦也不急,笑着道歉:“是我和柔儿开了个玩笑,玩笑而已。”

  他这才把事情解释清楚,又说看到了柔儿的手机一直在响,便看了短信,正准备送柔儿回去呢。

  柔儿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这么帅的男人居然是骗子?这才注意到他的车子居然是法拉利,天那,我在他面前说了庞太师和冷总好多坏话怎么办呢?哥哥一定会被挨骂的,我真该死。

  看她蹙眉惊讶的样子,他已经明白她的心思,笑着说:“怎么?刚才还说请我去吃大排档,这会不会要反悔吧?”

  她想开口道歉,肖强抢先伸出手,“您好,您好,我是肖强,冷总公司的上官怀亭是我的好朋友。没想到穆先生这么随和,能请到您吃饭是我们天大的面子,我们现在就去。”

  她眉头要拧到一起去了,两个男人握手谈笑几句分别上了车,穆子谦说:“柔儿,你坐我的车吧,刚好给我指路。”

  柔儿忙摇头,忙蹬蹬的跑到肖强车前,钻了进去,一路上也不说一句话。

  “妹妹,你怎么了?”大概是职业问题,肖强为人圆滑却不失真诚,说话巧妙不失风趣,心也特别细致,但是长的比较魁梧,一看就是正宗的北方汉子,“看你一脸不高兴,那个人惹你了?要是他惹你了,告诉哥,哥削他。”

  “我不知道他是冷总的朋友,说了冷总和庞太师的坏话。”她懊恼的说着,“怀亭早说背后不要论人是非,这下可好了,我把他的大老板得罪了。”

  肖强笑呵呵的安慰她几句,“只要你们小女人才这么小心思,大男人哪有那么小心眼,要是小心眼就成不了大老板的。我看穆子谦那人也听和气的,并不是每个有钱人都像电视上那样傲慢无礼的。”

  柔儿依然担忧不已,不时的回头看着紧随其后的车子,又想起他刚才两次三番调戏自己,不免脸色又泛红了。

  肖强开着车子,笑着说:“柔儿,你年龄不小了,该找个男朋友了吧,哥哥看穆子谦是有钱人,性格又随和,帮你撮合一下,好让你钓到金龟婿,努力,嫁入豪门,以后就幸福了。”

  看着他一脸坏笑,柔儿蹙眉没有说话。

  肖强想或许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便伸手捏捏她的下巴说:“好了,怀亭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放心交给我吧,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没准还能帮怀亭换个好岗位,要是你真的能钓到金龟婿,可要记得给我介绍一个白富美。”

  柔儿看着车外:“难道你们都希望大家坐在法拉利车里哭,也不想坐在自行车后面笑吗?”

  肖强叹了口气说:“其实,怎么过都是一辈子,不是吗?你过的好,怀亭也放心,他,他也会安心。”

  安心?我宁愿什么都不要,也不想他离开。柔儿知道肖强是为她好,便回头对他笑了笑,没再说话。

  穆子谦紧跟着他们的车子,自然也能看到不时回头看他的柔儿,苦笑一声:你还好吗?七年了吗?时间过得真快,为什么每个人都说为了家庭,每个人都说为了别人,每个人都说为了爱,可到最后没有了金钱,没有了富裕的生活,一切都是如这尘埃让你们厌倦。小美妞,你也是这样吗?

  三人坐定,要了一些龙虾和几个小菜,啤酒什么的摆满一桌,两个男人从经济聊到文学,从天文聊到地理,从酒店聊到女人,好不融洽,甚至两个人稀里糊涂的就谈成了一个酒店住房协议。穆子谦只有中学时和好友吃过大排档,十几年了,又似乎回到了那个年代,不仅开怀多喝了几杯,两个男人都有了醉意,柔儿在一边心里惦记着万一冷天泽知道了以后的后果,恐怕自己和怀亭都吃不下兜着走了。

  穆子谦眼睛不时的瞟过柔儿,肖强自然看在眼里,便问起他的家庭生活,

  “孤家寡人一个。”穆子谦已经醉了,便张口说道,还开玩笑说要他一定给自己介绍一个来,到时候请他不醉不归。

  两个人又海吃海喝了许久,都醉得一塌糊涂,看样子是没有办法开车回去了,柔儿无奈,只好让他们相互扶持着回到自己家里。

  打开门,上官怀亭正一脸严肃的坐在客厅,高声责备道:“柔儿,我跟你说了,外面很乱,不要在外面逗留,怎么就不听话呢?”

  柔儿怯怯的看着他,躲开,身后站着两个不稳的男人正对自己笑,怀亭以为自己看错了,惊愕的说:“穆总?”

  穆子谦的眼睛就没有从柔儿身上移开,怀亭便看着柔儿,柔儿吐吐丁香小舌,灰溜溜的钻进房子里,不敢说话。

  怀亭无奈,只好暂时把他们扶进房里,穆子谦拍着他的肩膀说:“好,怀亭,好好工作,我不会让天泽抄你鱿鱼的。”

  柔儿只好边帮怀亭收拾卧房客服,边把事情三言两句说了一遍,怀亭只是叹了口气,低声说:“肖强吐了,你照顾一下穆总,我去照顾他。”

  柔儿在客房帮穆子谦盖上被子,忽然被他抓住了手,挣了几下没有挣开也就由着他抓着,另外一只手随便拿毛巾给他蹭了几下脸,淡淡的说:“你为什么不是肖强的朋友呢?为什么是冷天泽的朋友?”

  穆子谦忽然起身紧紧抱住了她:“别再折腾了,好吗?那么久了,钱就这么重要吗?”

  柔儿不敢大声叫喊,怕怀亭听到,只能轻声挣扎:“放开我,你这个色、胚,怎么这么流氓?”

  穆子谦开始上下其手的抚着柔儿,柔儿吓得紧紧拉住他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张口咬住他的心口处:“混蛋,敢摸我?”

  “哦,疼,死丫头!”穆子谦松开她的腰,却又握住她的脸,“咬人是要付出代价的,知道吗?”

  “哥……唔”柔儿刚叫一声,就被他捂住了嘴巴,瞪着大眼看着他。

  穆子谦看了她片刻,甩甩头,冷笑一声,“是你还是她?钱和感情哪个重要?你告诉我?”

  柔儿摇摇头,掰开他的手,撇撇嘴说:“你真的失恋了?你不是穆子谦吗?冷天泽的好朋友,也应该是很有钱的人不是吗?”

  穆子谦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一字一顿的说:“我宁愿不要这钱,可是我不要的时候,却依然是这样的结果,要不要又如何?与其这般,不如安安稳稳的听着他们的安排,至少不用用心,就不会伤心。”

  柔儿听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可又只是听得迷迷糊糊,好像是说感情的失意,又好像是说事业的不成功,并没有打落他的手指,只是由着她在自己的脸上滑动,感觉有点痒,有点想笑,却又觉得有些温暖,有些像父母抚摸自己的,感觉很好,很舒服,也很想身边有个人经常这个疼爱自己。

  很久穆子谦才趴在她瘦小的肩头睡去,柔儿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床上,调整了一下枕头,才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有点失落的笑笑:穆子谦?真好听的名字,真好看的人,可是你也是怀亭的老板。算了,看你失恋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了。不过下次再敢对我无礼,小心我让怀亭和肖强废了你的子孙后代。”第三章出水芙蓉,近水楼台

  柔儿怀揣了一对小鹿时的走进自己房间,深吸口气,才让自己安静下来,想着他和肖强的一切谈话,知道他是没有女朋友的,便更加确定他是被女人伤害了的。

  心口便不觉又有些难言的喜悦在里头!

  虽然肖强吐了,但是他的脑子却不像穆子谦那样凌乱不堪你,甚至是很清醒的,看着旁边收拾秽物的怀亭,笑着说:“怎么样?我给你挑一个妹夫。缘分那,小妹长的又不差,凭什么那么灰姑娘可以嫁给高帅富,柔儿就不可以啊,怎么说柔儿也是一个肤白貌美,知书达理,温柔可人的女孩,难道你就不想她嫁的好一点?”

  怀亭严肃的说:“这是不可能的。”

  肖强大口大口喝着水说:“怀亭,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怎么感觉这穆子谦这一晚上眼神都没有离开过柔儿,要说咱们姑娘那也是拿得出手的,要论身世比他们高贵多了!哼,要说不可能,也是他们配不上咱们!”

  怀亭叹了口气,点燃根烟说:“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不要说给柔儿听。她还小,心思重,一个念头就可能把自己陷了进去,我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

  肖强拍拍额头说:“那么多年了你的性子一直没变,还是这样古板,一本正经,你也要与时俱进才对,知道为什么你会从专业岗位到行政经理吗?就是因为你太中规中矩,不懂得变通,才让庞太师那种人屡屡欺压,现在机会摆在你面前,即便柔儿嫁不了高帅富,可你也可以为自己的前途争取一下。”

  怀亭冷哼一声:“你睡吧,我去看看他。”

  看着怀亭走出房间,肖强叹了口气,又翻身躺下了。

  怀亭推开柔儿的房间,看到她还在读书,便轻声说:“柔儿啊,既然别墅那边都收拾好了,就不要再过去了,好好在家歇着,其他的杂事我会安排其他的人去做。”

  柔儿回头看着他,虽然还想去,但是还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怀亭看着窗前的画板,走过去翻了几页说:“天热了,就不要出去给人画像了,咱们又不缺钱。”

  “哦。”柔儿只是轻声应着,可是盯着书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细细的薄雾,伸手抽取旁边的纸巾,装作擦鼻涕的样子擦去泪珠,又跟他道歉说自己不该在外面面前胡说八道哦。

  怀亭伸手摸摸她的头,安慰了她几句,又提醒她早些睡觉,才转身。

  柔儿忽然急切的说:“哥,我我还想去别墅拿东西,我画了那卷江山图,颜料还没有干。”

  怀亭看着她,思忖几秒后,说:“我会帮你带回来的,那边你就不要过去了,还有明天他醒来,让他自己回去。”

  柔儿点点头,又想到刚才他抱着自己的情景,忙扭过头看着书本,自己没有恋爱过,除了自己的家人,还没有人和自己这么亲近,他的味道很好闻,很舒服。

  但是听怀亭这么说,也直觉他不愿自己和他的老板聊太多,所以也懂得遵从哥哥的意思。

  怀亭看着妹妹的身影,知道她内心渴望很多的亲情,友情,或许也渴望爱情吧,毕竟她已经18岁,长得如花似玉,十分迷人。便又走到她身后,在床边坐下,低声说:“我记得学校有很多人在追你,一个也没有中意的吗?假期也没有约你出去吗?”

  柔儿点点头:“我觉得自己还小,而且你总说大学和社会不同,爱情不牢固,也许等以后再说吧。”

  怀亭拍拍她的背,示意她回头看着自己,柔儿便温顺的转身看着他,“哥,怎么了?”

  怀亭说:“你如果觉得无聊,可以找个人先谈着,我看我身边的女孩子都是找了几个备胎,每天生活的多滋润呢。”

  柔儿耸耸肩,笑着说:“你希望我是这的人吗?万一那些人知道了自己是备胎,会很伤心的。”

  看怀亭没说话,柔儿忙低头道歉,轻声说:“那你,那你还好吗?你还在想她吗?都过去很久了,你不要不开心了,我有好多好同学,我改天约她们来家里玩,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怀亭笑笑:“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只管好自己我就放心了。”

  柔儿知道他始终放不下自己的前任,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便伸手从他旁边的褥子底下拿出一沓子钱递给他,说是自己打工和奖学金攒下来的。

  怀亭自然不愿要,可她坚持给他,笑着说:“我听说现在各种利息都高了,虽然我不能帮你太多,可至少可以帮你一点点了,这两个月的房贷和车贷至少可以帮你。”

  怀亭看着眼前这个妹妹,忽然觉得很感动,她从小就懂事,总是想尽办法不让家人操心,便起身捏捏她的下巴说:“哥现在不需要,你自己留着用吧,买这套房子的时候你已经把所有积蓄都给我了,哥都还没有还你。”

  柔儿调皮的笑笑:“等我结婚的时候给我置办一份大嫁妆就好了,何况那些钱也是以前那边给我的,平时又用不到,给你是应该的了。难道你要我看着你辛苦吗?”

  她把钱塞到他手里,推他出门,“累了一天了,我要睡觉了,快走了。”

  怀亭转身看着关上的门,鼻子一酸,竟落下两颗眼泪来,当初爸妈把她留在身边,自己还有些不情愿,年少无知时没少欺负她,可她从来没有跟家人告过一句状,反而总是跟在自己身边帮自己做这做那。便脱口说:“柔儿,小时候对不起啊。”

  柔儿在房内落下一滴泪,可还是强忍着笑叫道:“哎呀,我今天干了一天的体力活,我很累耶,你还不去睡觉,真想迟到被骂吗?”

  鸟语花香让自然醒来的穆子谦十分惬意,他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小小的房间,倒是挺舒服,墙壁上贴了许多深海墙纸,让人一看就觉得豁达,飘窗阳台上的瑞香沁人心扉,不禁脱口说:“宋朝的《清异录》种记载:“庐山瑞香花,始缘一比丘,昼寝磐石上,梦中闻花香酷烈,及觉求得之,因名睡香。四方奇之,谓为花中祥瑞,遂名瑞香。”

  他自然想起一进冷天泽的别墅就闻到了这股香味,却原来是这丫头弄的,难道这是她的闺房?昨天夜里自己和她不会做了什么吧?

  呵呵,他自己倒咧嘴笑起来,想了想夜里的事情,拉开衣服看了看胸前那红红的牙印,心里格外欢快,便起身走了出去。

  穆子谦想起肖强夜里的话,这里是三室两厅的房子,面积120多平米,虽然比自己的住处要小数倍,可却因家具不多倒显得十分宽敞,四处看了看却空无一人。

  走到卫生间前,却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想必是在洗澡,于是他在阳台上站定,推开窗户,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眼睛落在卫生间的门上,甚至幻想了一幅幅她走出来的摸样。

  很快,他看到门被打开了,接着柔儿真的走了出来,她大概忘记了他的存在或者没有想到他在阳台上站着,所以此刻身上只裹了一条天蓝色的浴巾。

  她站定,抓起沙发上的一条毛巾,擦着头发,又如同昨天一般,拿起桌上的皮筋把凌乱而湿答答的长发随意的束成了一把,但是水珠落在削瘦的光洁的肩上,如同颗颗晶莹饱满的露珠。

  穆子谦不由自主的往下看着,虽然浴巾裹得很严,可他也看得出她的曲线不是熟女那般的傲人,但是腰部却纤纤,两条白皙均匀的腿好像是荷叶下展露出的两根玉藕,十分赏心悦目,又让人不免遐想。

  咕嘟,穆子谦吞了口口水,感觉到身体在慢慢的膨@胀,他知道他不能冲动,因为她是未来同事的妹妹,也是一个好女孩,但是还是忍不住又摸了一下只被她咬痛的地方。

  柔儿站在大厅里伸了个懒腰,穆子谦想,浴巾会不会掉下来?如果掉下来会怎么样呢?

  然而让他失望了,浴巾还牢牢的裹在她的身上,只看她快步走向厨房,拉看厨房的推拉门,穆子谦便闻到一股薄荷的清香,不觉有些饿了。

  忍不住上前,柔儿刚好从厨房出来,四目相对,他看到她的脸因为刚洗过显得越发白嫩了,粉色却格外饱满的唇更是诱人,便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

  眼睛向下,因为瘦弱,所以她的锁骨格外明显,却格外的漂亮,而锁骨下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沟沟呈现,而只是像少女一般平坦,但是却让他浮想联翩了。

  柔儿看他这样盯着自己,也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下,才记起自己没有穿衣服,而他是一个陌生的来客,接着便尖叫一声跑进了房间。

  很久才从房间传来她羞涩的声音:“穆总,厨房有吃的,你自己弄。”

  穆子谦应声,接着便笑,视线却再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了。

  当她说自己不会再去别墅时,他居然有些失落,便找了些借口要她去帮忙,但是柔儿态度依然坚决。

  穆子谦不得不拿出冷天泽做杀手锏,他义正言辞的告诉柔儿:“我还没有验收,就说收拾好了,看来上官怀亭做事需要调教调教。”

  柔儿美目瞪着他:“你昨天不是说很好吗?不过那我让怀亭陪你去。”

  穆子谦故作不满的说:“嗨,美妞,你可真是麻烦,你跟我过去,有什么问题我们马上解决,要知道冷天泽那个家伙可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他说下周到,没准明天可能就会到了,如果他一个不满意,怀亭可就倒大霉了欸。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你背后说他吝啬无知的事情。”第四章冷言冰语,险些出祸

  穆子谦故作不满的说:“嗨,美妞,你可真是麻烦,你跟我过去,有什么问题我们马上解决,要知道冷天泽那个家伙可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他说下周到,没准明天可能就会到了,如果他一个不满意,怀亭可就倒大霉了欸。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你背后说他吝啬无知的事情。”

  柔儿真的好担心因为自己的无知带给怀亭一个很糟糕的工作环境,看着穆子谦这样认真,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乖乖的又陪他去收拾别墅。

  因为有穆子谦的指挥和资金援助,做事自然也方便了不少,虽然没有找人,但是两个人在两天也把别墅内又换了不少东西。至少穆子谦认为不合适的东西都被无情的抛弃了,虽然柔儿心疼不已,可也不敢说话。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穆子谦的眼睛总是盯着自己,好像是想要在自己身上看到一些他想得到的东西一样,但是看了很久眼神中似乎又有了一丝的失望或者庆幸。

  她不敢问,他也不会说,只是夜里送她回去的时候,他便开玩笑说:“你家很舒服,我睡得很香,不过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到有一个仙女在我旁边照顾我,我想和她聊聊天,谈谈人生,谁知道她却咬了我一口,到现在还疼着呢,你猜怎么着?那天我醒来发现我的胸口真的有被人咬过的痕迹哦。是不是很神?”

  柔儿不知道他真的忘了那天的事情还是装的,可也不能把实情说出来,只好红着脸默不作声。

  穆子谦发现自己好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每次都渴望再逗弄她几句,看看她会不会着急?可又怕她着急后不再理自己。

  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空,暗自问自己,是你贪图新鲜了吗?她不过是一个小姑娘而已,还是你看得女人太多了,把所有女人都当成那样的女人了呢?又或者是你真的还没有放开,你明知道她和你之间也是建立在穆家高高的门槛之上的,你又何必惦念呢?

  星空中闪现着她作画的样子,闪现着她在身边闹腾的样子,也闪现着她抱怨的样子,穆子谦很难入眠,越难入眠,第二日便越发想早一些去接柔儿,想和柔儿多聊几句,甚至想知道她的一切生活,一切朋友。

  然后怀亭每一天都千叮万嘱,穆子谦是自己的老板。

  虽然只是点到为止,可柔儿也是聪明的,她想哥哥或许是担忧了,但是始终没有多说一句话,免得让他更担忧。

  在夜里他再次说读书和工作的事情时,柔儿轻声说:“等我开学,就从同学当中挑选一个恋爱。”

  怀亭含笑点头,可又觉得自己有点杞人忧天了,妹妹是乖巧的女孩,不会做不该做的事情。

  穆子谦果然是最了解冷天泽的做事风格了,他永远都会比自己约定的时间提前做好一切,工作如此,生活也如此。这次自然也没有例外的,冷天泽不遵守时间,说一个礼拜后到,结果第三天就到了。

  甚至已经从4S店开来了一辆最新到的宾利,在开往别墅的路上很拉风的呼啸着。

  在别墅院内停下!先是扫视了一圈四周,眉头就已经凝成了川子,再威风凛凛的走进客厅时,剑眉星目,鼻若悬胆的脸上已经如同死了人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看到柔儿,那张棱角分明迷死人的嘴里就已经吐出来冷冰冰的死人般的话:“把外面那些花花草草给我换掉,还有窗帘的颜色,我要的是深色,现在居然是浅色,沙发为什么还没有换?这些瓶瓶罐罐的东西,这样小家子气拿不出太闷的东西通通给我扔掉,立刻马上!”

  柔儿呆呆的看着他,声音这么凌厉,好吓人,长的有点神似吴彦祖,可每次想到吴彦祖就有种伤感,大概是他的悲剧电影太深入她的心。

  冷天泽走到她身边,并没有因为她是女人就变得温和,还是死人那样的冷酷:“我的人没有告诉你们公司应该怎么做吗?我从国外定的那些盆景呢?家居呢?”

  柔儿被他的气势吓住了,哆嗦着唇说:“我,我不知道,还没有到吧。”

  “不知道?”冷天泽冷哼一声,“既然不知道你呆在这里做什么?来迎接我呢?还是来欣赏这里的风景的?”

  “我,不是,那个,对不起……”

  “你们公司没人了吗?派一个这么小的毛丫头出来做事?居然还是一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哑巴!”冷天泽伸手就打落了茶几上的一只花瓶,“哼,谁教给你做事的?有没有规矩?有没有原则?我要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居然把我的房子搞成这个鬼样子,你当这里是你的淑女闺阁吗?我是男人的……”冷天泽足足说了半个小时,眼泪在她眼里打转,她拼命的忍住,再忍住。

  冷天泽皱眉怒视着她:“不要以为你在这里给我装委屈,装小女人就没事了,如果要哭的话回你们公司哭去,马上把这里的一切都给我弄走,否则我要你们在家政行业呆不下去。”

  “我,我不是家政的人。”柔儿半响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穆子谦刚说出去买东西,可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如果他在或许可以帮自己说几句好话吧。

  冷天泽听到这话,便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她长得不错,穿着也很漂亮,嘴角便抖动一下:“不是家政的人?那是穆子谦让你来的?”

  柔儿茫然的点点头:“是,穆总,穆总他说先出去买东西。”

  冷天泽走了几步,回头又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穆子谦啊穆子谦,你也太猴急了,找女人也不等等我,不过看在你为我送过来的份上,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这丫头看上去还挺鲜嫩,长得也还不赖,哥哥我就不客气了,这么热的天,是要好好降降火,消消暑了。

  柔儿自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又怕说错话惹了他,便轻声说:“您,您是冷总吗?”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谁呢?”天泽转身盯着她,直到她脸红着低下头去,才冷笑一声,“上来吧。”

  “上来?”柔儿抬头看着他,好高,好吓人。

  “怎么?你希望在这里?”冷天泽戏谑的看着她。

  柔儿不明白他的意思,可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便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他慢慢走上楼去。

  看着这个挺拔的后背,柔儿总觉得很熟悉很熟悉,还有他的口气都那么熟悉,但是他的脾气却很恐怖,便是大气也不敢出的,只垫着脚丫子跟在后面。

  冷天泽大步走进卧房,淡淡的清香让他舒展了一下一直紧锁的眉头,阳台上几盆金边瑞香开得正好。

  他深吸口气,这个房子三年了,三年都没有踏足了,没想到我冷天泽还会回来,还会住在这里,三年以前这里所有的颜色都是冷色,可现在却换成了暖色和中性色,显得格外的柔和。

  柔儿一路低头紧跟着他,所以还没看到他站住,便一头撞在了他的背上,忙退回,站定,道歉。

  冷天泽皱眉,冷声说:“皇帝不急太监急!你赶场子吗?这么着急?我给你按时间算钱就是了。”

  柔儿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只是慌乱的又后退了几步,“冷总,您要是不满意,我马上……”

  “闭上眼睛都一样。”冷天泽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走进了浴室,留下百思不得其解的柔儿这样干站着。

  听到水声,柔儿这才抬头,蹙着眉头想了很久,也不知道他让自己上来干嘛呢?这房间不是已经整理好了吗?那现在自己是要下去呢?还是瞪着他给自己安排工作呢?这个穆子谦怎么还不回来呢?虽然穆子谦总是有点色迷迷的,又喜欢开人玩笑,但是也比这个活死人好相处啊。

  终于等到水声停下,柔儿又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她怕冷,所以在家都是穿着很厚的地板袜,此刻便盯着袜子上的一根线头不敢动弹。

  冷天泽裹着浴巾赤着脚就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柔儿身边才站定。

  柔儿低着头,看着他腿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而很浓很密的汗毛此刻还贴在腿上,缝隙处看到腿比一般的男人都白,甚至感觉没有一点血色。

  冷天泽靠近她,柔儿便屏住了呼吸,心跳开始加速,冷天泽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到底要干嘛啊?让我来看着他洗澡吗?难道有这样的癖好?嘿

  她心里还没有笑出来,就被他一只手端住了脸,柔儿不得不抬眼看头看着他,“冷冷冷总……”

  “冷?等一下就热了,这个穆子谦真是饥不择食吗?也不找一个说话流利的,这样结巴交流起来会很烦。”冷天泽眉毛一挑,他伸腿用脚勾住门,只听到砰的一声,门便锁上了。

  柔儿忽然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吓坏了,忙尖叫着说:“冷总,你要干嘛?”

  冷天泽走近她,饶有兴趣的说:“听这口气,你还是个新人?没关系,我最喜欢新手,慢慢调教。”

  “不,冷总,不是的,你误会了。”柔儿的解释显得很无力,因为冷天泽根本听不进她的任何话,已经提起她扔到了榻上去。

  “不要,冷总,我不是那样的,我是上官怀亭的妹妹!”冷天泽不愿听她叫喊,便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柔儿摇头,手脚并用的挣扎着,嘴被他捂住,只能用喉咙拼命的发音,“冷总,不要这样,我求求你,我只是怀亭的妹妹啊。”

  第五章我嫌丢人,霸道留下

  冷天泽被她挣扎和哭吼得没了耐心,松开她的嘴巴,一只手就把她两只纤细的手臂按在了头顶,冷声喝道:“你有完没完?你到底要干嘛?既然来了就别跟我玩这一套,我的耐心很有限,要是不愿意就别出来做。”

  柔儿眼泪滑落在自己的耳朵里,得到说话的机会,忙大叫着解释:“救命,别,冷总,您误会了,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说你坏话,不该说庞雨度坏话,可是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请你放了我,求你了。”

  听到这话,冷天泽反而不急了,掀开浴巾看着她,,皱眉说道:“庞雨度?这跟庞雨度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他要你来的?他要你找子谦的?”

  “是,不,不是……”柔儿哭着摇头,怎么都说不清楚。

  这时传来了汽车鸣叫声。

  他知道子谦回来了,便不悦的说:“真扫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等一下饶不了你。”

  柔儿看他起身,又尖叫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脸,“冷总,我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

  天泽看着自己伟岸雄壮的身体,抓起浴巾裹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柔儿也忙整理好自己,想要马上立刻这里,一刻钟也不想呆下去,一刻钟,一秒钟也不想,可是拉门,怎么都打不开,难道他把自己锁起来了吗?这个混蛋王八蛋!

  柔儿拍叫了一会门,没人回应,便哭着走到窗前,想要跳出去。可探头一看,虽然这个卧室是在二楼,但是这里的高度确实普通楼房高度的1.5倍,那么自己也相当于站在普通楼房的三层,跳下去肯定要死翘翘了。

  这个混蛋,到底要怎么样吗?柔儿吓坏了,难道是穆子谦告诉了他自己说过的话,他们合伙来报复自己吗?

  穆子谦在客厅看到天泽,便相互碰了碰怀,四周看了一眼:“美妞呢?”

  冷天泽冷哼一声:“你送我的见面礼?谢了啊。”

  穆子谦大惊失色:“你,你不会是把她,把她?哎呦,天泽,你,你也太急性子了,她是公司里上官怀亭的妹妹!”

  然后他把公司的一切情况简单的跟冷天泽说了一番,并把柔儿的任务清单递给了天泽,看着他脸色一点点变坏,忙说:“你也别生气了,以我看呀,那些人是你的人招来的,庞雨度是在帮别人清理门户,按照你的性格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负责此事的人开掉的,幸亏遇到了我,不然柔儿和怀亭就惨了。”

  冷天泽重重的拍了一掌桌子:“哼,一个个都想自立为王,难过三年前我交出去的是一片大好河山,今天居然给了我这样一个烂摊子,财务亏损,人员不足,客户没利润,哼,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两人已经从一楼客厅转到了二楼的书房,冷天泽看着书房被整理的一尘不染,连泛黄掉页的几本书也被重修过,才舒了口气,“这是今天我看到的还勉强过的去的地方,我们这几天先住酒店吧,这里是没法住人的。”

  穆子谦撇撇嘴,摆弄着书桌上的白掌,“哎呀,人家小姑娘可不容易啊,庞雨度给的钱连基本的家居装饰都不够,这些盆栽啊什么的都是她弄来的。瞧这白掌多漂亮,香味不浓不淡,叶子翠绿肥厚,工作之余欣赏别有一番风味。”

  冷天泽忽然笑了:“怎么,肉吃多了,改吃素了,面无四两肉,身无长物,你不会为了泡妞特地来跟我求情吧。”

  穆子谦啧啧舌,“你别说,我来的第一天就在她家过的,那叫舒服。”

  “你?你怎么也变得这么浑?”冷天泽推开他,把白掌挪到桌角,看了看角度,很合适,淡淡的说:“不是我要为难她,你也知道我的喜好,这样的女子闺阁,是你我能住的吗?”

  穆子谦提议说:“天泽,你的性格之所以这么暴躁就是从小看深色太多,不如换换环境,也是极好的!而且你若这事按下不发,不知道那庞雨度还会有什么主意,到时候肯定好戏不断。”

  冷天泽坐下说:“这么说,我倒是委屈她了?”

  他想着刚才她的样子,又觉得好笑,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好,万一自己没有去洗个澡,子谦没有回来,那她现在恐怕已经失身于自己了!只是她好打发,可要是怀亭闹起来,恐怕就不太好了。

  穆子谦见他不说话,便问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看了子谦一眼,淡淡的说:“既然这样,我给他们一笔钱就是。你赶紧把她弄走,还有以后不要和自己公司的人乱搞,万一捅出篓子大家还怎么见面。”

  穆子谦坐在桌子上看着他,“赶不得,上官怀柔是广告专业,没准用得着,你若准备釜底抽薪,不得不做几手准备,不如把她留下,留下她,就留下了上官怀亭,这几天我和他们聊了许多,上官还是有很大的潜力的。”

  冷天泽点头:“上官怀亭业务能力强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这个女孩还没有毕业,什么都不懂。”

  穆子谦摇头说:“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懂,才可以训练和掌控,才更不会坏事,而且我们需要保密。”

  冷天泽从口袋拿出笔和支票,刷刷写上几个字,“你去给她,还有你让她把几个主要的东西换掉就行了,其他的暂时先这样吧,以后等找了工人再说。”

  穆子谦接过支票,笑着说:“十万?”

  “少吗?”

  “冷少出手很阔绰,那我想留她下来做助理,你意下如何?”

  冷天泽冷笑道,“随你。不过不要假公济私想泡妞,可不要忘了你的正事,美国还有你的正宫。”

  穆子谦脸色一沉,淡淡的说,“算了,我去问问她的意思。”

  两人脚还没出门,就听到窗外有人哭喊救命。

  穆子谦便走到窗前,探头望去,柔儿正两只手扒着窗户,悬在空中,脸上全是泪水。

  冷天泽也顺眼看去,皱眉冷喝道:“你疯了?”

  柔儿不敢乱动,只扭头看着他们:“穆总,救救我,我快撑不住了!我知道我错了,不该那样说的,对不起了,穆总,你们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学生。”

  “到底怎么回事?”穆子谦看着一脸冰霜的天泽,“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谁知道她这么不经吓!”冷天泽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打开房间门,走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跳啊,玩贞洁烈女的游戏是吗?这里不够高……”

  穆子谦推开他,伸手拉住柔儿的手,慢慢的把她拽了上来,柔儿瘫坐在地上大哭不已,他又好说歹说的哄了许久才让她止住眼泪。

  把支票递给她的时候,柔儿没接,只是看着冷天泽,低声说道:“您不要怪怀亭,好吗?”

  冷天泽大步走了出去,穆子谦拉起她,又把钱塞进她的手里,替冷天泽道了很久的歉,声称他只是爱玩而已,并不是存心要欺负她的。

  柔儿还是默默的把支票放在了他的床上,走下楼去,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想要逃离。

  穆子谦追了上来,说了冷天泽希望她能留下帮忙的事情,柔儿想都没想便拒绝了,看着自己的那些花花草草,不忍心的捧起两盆就要出去。

  “柔儿,天泽的助理出国了,保姆和工人都还没有到,所以我们请你过来帮忙,就是工作上的一些简单事情,和家里的一些事务。”穆子谦柔和的说道,冷天泽已经从厨房拿出了一瓶红酒坐在沙发上喝着。

  冷天泽扭头看她的时候,正看到她的两颗泪珠正落在花盆里,冷声说:“子谦要你留下,你没听到吗?”

  柔儿撇撇嘴,心里很是不满,自己为什么要留下?刚才居然把我当成出来卖身的女人?现在又这样趾高气扬的要我留下?当我是什么?花盆吗?想搬到哪里搬到哪里吗?可花盆也是有喜阳喜阴的呢?我不想留下。

  可她不敢大声怨责,得罪不起他们,只好低声说:“对不起,我没有工作经验,恐怕做不好,就不给你们添乱了。”

  她拒绝的倒干脆,冷天泽剑眉抖动一下,多少女人巴着到自己身边来工作,她却眼皮都不抬的给拒绝了,冷笑一声说:“怎么?我还请不起你了?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如果你觉得我需要补偿你,你开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只是别到处乱嚷嚷就行了。”

  神经病,柔儿心里怨怼道,到处嚷嚷,我还嫌丢人那。

  但是她还是强忍着眼泪说:“冷总,听哥哥说您工作严谨,做事雷厉风行,是他最敬佩的人,可是我还没有毕业,什么都不懂,实在害怕给您带来麻烦。”

  她的话让穆子谦笑了起来,心想,这张小嘴还挺会说话,被人这么不漏痕迹的夸张冷天泽应该很受用吧。

  果然冷天泽嘴角动了一下,说:“以前我不负责这边的工作,上官怀亭被调到行政部的事情我也不了解,但是你放心,我是一个任人唯用的人,所以以后只要他工作勤勉,还是会调到合适的岗位上去的。至于你,暂时留在这里打理我和子谦的衣食住行。你毕业后我会给你写一封推荐信,让你到你喜欢的单位去工作。”

  难道非要用命令的口气吗?可是我不想留下,就是不想,看穆子谦对自己的眼神,还有刚才他那样做,自己的心都快碎掉了,照顾他们的衣食住行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何况他的脾气这么火爆,自己要是一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岂不是连累了怀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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