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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思念双亲宁王归京乐不思蜀度宗享乐

  思念双亲宁王归京乐不思蜀度宗享乐据权威正史《宋史?度宗本纪》报道,度宗皇帝曾经一夜宠幸三十位妃子,这件事情没有记录在皇帝起居录上,也没有出现在这些文人雅士酸腐文人的小说传奇上,而是出现在了一直以歌功颂德为纲领的正史上,可见这件事情确实是有着一定的真实性。据后世的历史学家分析认为这度宗皇帝有着明显的小儿麻痹症,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强大的性功能,这确实是引起了后世史学家,社会学家,性学家等人物的多重研究,不过这件事情度宗皇帝还确实是有隐情的。他虽然说是大宋王朝的皇帝,虽然说大宋王朝已经是到了破烂不堪的时代,但是他毕竟还是这个王朝的主宰,别说是三十个女人了,便是这三百人只要他喜欢,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虽然说他确实是好色,但是这能够做到像他这样的,一夜三十次郎的估计在当时各种条件都不是很发达的情况下,确实是难以做到,唯有强大的毅力与信念才能够完成的。

  要说这故事还是要从南宋王朝倒数第二个皇帝度宗皇帝开始说起,这个度宗皇帝自从登基以来这王朝之中的事情,他似乎是从来都不管理,他关心的并不是今天那位大臣上了奏折或者是边将的哪个城池被攻占了,他最为关心的还是这自己今晚要和哪个妃子一起睡,这哪个地方的秀女要送进宫里来了,这些事情要说都不是他一个九五之尊应该过多关心的,但是他的心思从来就没有在治国理政上。

  要说这北疆紧张的局势似乎是没有触动这个君王好色的内心,千里边境上燃起的滚滚狼烟也是没有让他觉得任何一丝的紧张,他依旧是在这原本与众臣一起协商政务的金殿上欣赏这自己皇宫的宫妓们给自己带来的轻歌曼舞。正坐在金殿上的度宗皇帝一边欣赏着这大殿之上的这些美女们的表演,一边还是搂着坐在自己两旁的美女,他的那两只龙爪在她们俩的身上游来游去的,自然是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手来拿桌子上盛满玫瑰露的酒杯了。

  要说此时那正是这金殿上众多美女轻歌曼舞,婀娜的身姿,旖旎的线条,勾引着早已经是俩眼直愣愣的度宗的眼神,随着这些美女飘动的丝带,度宗的心也早已经从这龙椅上渐渐的飞到了这些美女的身边一样,他看着这些美女舞动的身姿,品尝着这身旁的美人送到自己嘴里的珍馐美酒,他还是真觉得这天下还是当皇帝最好了,这皇位那可是上天赐予自己最好的礼物了。

  身边跟随了他多年的王太监,自从他登基以来便是一直是这宫里有名的总管了,当初他可是跟随着皇帝的老爹荣王一起的,这后来当今的皇帝被选为了储君,他便是一直伺候在了他的身边。这么多年以来度宗皇帝在这皇宫里面最信任的人也就是他了,当然他对于度宗皇帝的感情也是不亚于度宗的亲爹荣王。

  他站在度宗皇帝的身边也是乐呵呵的欣赏着这些美女随着皇宫当中的这些乐师的伴奏跳出的那些美妙的舞蹈,不过这个时候一个小太监悄悄的来到了他的身边对他说了句话,这便是让他觉得了几分的不自在了,他脸上刚刚还洋溢着的那些笑容顿时间便是凝住了一般,他对着那个小太监挥了挥手,而后便是叹了口气,脸上取而代之的却是自己的那几份的不满意,他倒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不过这件事情似乎是有些大了,这不说也不好了,他好像是在积攒着勇气似的,这个时候他把自己的目光投到了这还沉寂在歌舞升平当中的皇帝身上,不过皇帝似乎是没有觉察到任何的不对,甚至是都没有看他,皇帝的眼中只有这些女人怎么会出现他这么个连男人都不是的太监呢。

  不过这个王太监还是像积攒了挺多勇气似的,走到了皇帝的身边,“陛下,陛下……”皇帝这还是懒得搭理他呢,似乎是如今自己已经是掉进了这美色的泥淖当中,什么都难以把他给拉上来,更别说是这个老太监的两声呼唤了,这样一来这个王太监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要说这个度宗皇帝还就是最厌恶别人来这打扰了他的享乐了,可是这么个老家伙不知道这是不是要找死竟然敢在这儿喊两声,王太监那也是跟随了度宗皇帝多年,他也是知道这度宗皇帝的脾气,他也是从来都没有在皇帝正在兴头上的时候打扰皇帝,但是这次似乎是确实是有些麻烦了,没有办法,似乎是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够压着似的,如果说压着的话,那可能对于自己来说可能是比现在更危险,他便是踌躇了一会儿之后便是又一次的凑到了度宗皇帝的身边而后笑着说道:“陛下,陛下……”

  这时候这度宗皇帝还是沉寂在刚刚的歌舞当中,他似乎是没有什么要怪罪王太监的意思,而后笑着扭过头来说道:“怎么了?”当然就算是在这个时候度宗皇帝的双手还没有从那俩美女的身上下来呢。

  “陛下,宁王要回来了!”王太监这句话一说出来可是把度宗皇帝给震住了,他一反常态的把自己身边的那俩个美女给用力的狠狠的推到了一边,那俩美女当然是知道皇帝生气了,这还以为是自己哪得罪了皇帝呢,这便是赶紧着给皇帝跪下来求饶,这个时候那些大殿上还是按照那乐师的旋律跳舞的美女们可是没有注意到这点儿,她们依旧是还沉寂在自己的舞蹈当中,不过这个时候即便是再动听的天籁似乎是也不能够打动皇帝的内心了,他这便是厉声说道:“哼,停,停……”

  或许是因为这上千平米的大殿实在是有些大了,也或许是这些乐师奏出来的旋律有些让人沉迷了,似乎是没有人能够听到皇帝的愤怒似的,那些美女还是故意把自己的甜美的笑容,婀娜的身子展现给这位君主。不过看到这一切的皇帝可是没有了心中的喜悦,他这便是把自己面前的桌子给推倒了,而后厉声说道:“来人啊,把这些人给朕统统拉下去砍了!”

  这桌子掀翻在地的声音可是完全让这些乐师和这些美女们听到了,而且这大殿外正在执勤的御林军的将领,那也是听到了这皇帝的呼喊,那自然是赶紧着冲了进去,这些美女以及这些乐师们那当然是在地上跪倒了一片,祈求皇帝的饶恕。

  这个时候这王太监看了看这大殿之上的跪着的这些人,听着这些凄惨的求饶声,他也是觉得了几分的不忍心,他便是对皇帝说道:“陛下息怒,眼下不是和这些下人生气的时候,而是想想咱们应该怎么对付宁王!”

  度宗皇帝那也就是生气的时候说说的,不过这王太监这么一说,他又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俩个已经是哭的死去活来的美女,他怎么能够忍心呢,都说这女人的泪水是制服男人最好的武器,确实是这个样的,尤其是像对于度宗皇帝这样好色的皇帝来说,他虽然说是个看似冷面的君主,但是这好色乃是他的本性,他这当然是有限不忍心了,他也好趁着现在给王太监个台阶下。

  “好吧,朕便是给你这个面子了,让他们赶紧着下去!”

  “是,陛下……”王太监应了之后便是对这些人厉声说道,“还不赶紧退下!”

  等着这些人走了之后这王太监便是对陛下说道:“陛下,这如今宁王回来了,您看看咱们应该怎么办啊?”

  皇帝一听宁王可是就不高兴了,似乎是宁王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个噩梦似的,他开始在这金殿之上踱来踱去的,似乎是眼前一点儿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度宗皇帝现在的大脑当中放佛一片空白似的,度宗皇帝还从来都没有这样过,王太监这是跟随了他多年的老人了,他都不知道这如今的皇帝竟然会是这样,这一幕可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他虽然说是在一旁看着,但是完全能够猜出来,如今的皇帝已经是被这些琐事给缠住了。

  度宗这样在宫殿当中踱来踱去,忽然间便是对王太监说道:“王宣,你告诉朕谁让宁王回来的?朕怎么不知道?现在宁王到哪儿了?”

  听着度宗皇帝这一连串的疑问,又看看这度宗惊慌的神态,他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不过他已经猜出来了,宁王那就是皇帝的个噩梦,而且皇帝现在肯定有什么事情不愿意让宁王知道,之前他只是知道皇帝厌恶宁王,但是没有想到如今皇帝竟然会对宁王回来这件事情这么上心,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陛下,这宁王回来的事情您是知道的,那还是太师和您说的呢,奴才记得倒好像是这个荣王千岁上的奏折,太师大人给您递过来的,不过您当时说是让太师去处置了!”

  “什么?竟然会有此事?”度宗皇帝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似的,不过这个王宣太监说的确实是实话,这奏折确实是荣王上的,而且也是太师给递过来的,这皇帝当时正在享乐呢,这怎么还顾得了这个呢,这便是说了句让太师处置了,这皇帝自从登基以来也确实是很多的事情都让太师来处置,这如今的事情那倒也是能够让人理解了。

  可是这一提荣王皇帝似乎是被这晴天霹雳给震惊了一般,似乎是他根本就不能够理解为什么荣王要上这个奏折似的。这个时候站在度宗皇帝身边的王宣看到了皇帝这像丢了魂似的,这便是更加有些惊讶了,皇帝怎么了这是?他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这样过,这也不至于说宁王回来就让他这么担心吧。

  原来这个宁王呢,乃是当今度宗皇帝的亲弟弟,他们俩都是这荣王的儿子,度宗皇帝因为小的时候被先皇选中了担任皇储,这便是一直在皇宫之中,可是这个宁王呢比度宗皇帝要小的多,他一直便是在这荣王的身边,后来因为皇帝登基了之后便是把他的这个弟弟给封到了建康府当上了宁王。为的就是避嫌,因为这都是荣王的儿子,这俩人还都是亲兄弟,而且这宁王打小便是比皇帝要聪明,长得那也是一表人才,可是这当今的皇帝那可是个类似于脑残似的,这小的时候到了七岁才能够开口说话,而且长得就是一副病秧子的模样,而且这皇帝小的时候便是不喜欢读书,就喜欢玩,可是人家这宁王可不是这样了,宁王不大的时候便是把这四书五经读的非常的熟练,而且还是有着一身的好武艺,最为关键的是这个宁王小的时候曾经拜师于朱熹的门生为师,要说这个朱熹当时可是大名人,那他的学问影响力可是不比中国的这些大师们现在的影响力小,严格的来说这个朱熹还是能够和马克思相提并论呢,因为朱熹的思想确实是影响着当时的社会主流。

  先皇也是终身追求着朱熹的思想的,这宁王这么做可是让已经是皇储的现任皇帝不满意了,荣王也是担心如果说这要是先皇选择宁王的话,那不是给皇室丢脸了吗?这太子皇储一旦是确立了,那可是就不能够随意的更换了,而且这当时荣王也知道更换宁王是不可能的了,他担心宁王一旦是过多的表现了,会让那些支持现任皇储的大臣们害了宁王,他便是上书皇帝让皇帝册封宁王为宁王让他到建康府那里去,省得在都城里和皇储争夺,不过先皇还没有来得及批准呢,便是一命呜呼了,不过这个当今的度宗皇帝上台伊始便是批复了当时太师贾似道的奏折,请求将宁王封到建康府去,度宗皇帝当即便是下旨恩准了,不过这如今宁王回来作为当今的皇帝他还确实是有些担心了。

  因为都知道的事情,宁王那无论是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都是强于自己的,而且这直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爹荣王到底是为什么把这个宁王从建康府给叫回来。而且这自己自打当皇帝以来这最害怕的便是自己的老爹荣王赵与芮,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且这自从小的时候自己进宫之后便是从来都没有在家中伺候过自己的老爹,也没有孝顺过,这父子也就是停留在了个名义上,现在既然宁王是荣王上奏折给叫回来的,那自己便是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了,他最为担心的便是自己的这个老爹了,他的意图是什么他更是不知道了。

  现在有些生气的度宗皇帝只得是把这个心中的怒火冲着这个太师贾似道给发出来了,他便是对王宣说道:“王宣,朕来问你,这太师现在何处,让他赶紧着给我过来见朕!”

  王宣那可是与贾似道有着很深交情的人,他当然是不愿意让皇帝责备贾似道了,他便是对皇帝说道:“陛下,这件事情倒也是怪不得咱们的贾太师啊,您想想这荣王殿下上奏折是为了想念自己的儿子,你说说这乃是陛下的家事这太师即便是有心那也是无力啊,他总不能够说是阻拦了宁王殿下进京吧!”

  这皇帝一听也是这么回事儿,不过这如今的宁王回来了,这他的心里可不是滋味儿了,这口气似乎是自己还是要忍下去,他便是对王宣说道:“好,好,也只好这样了!”

  度宗皇帝说完了之后,这王宣便是笑着进言说道:“陛下,这您看看这迎接宁王的事儿……”

  这才是让度宗皇帝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了,这度宗皇帝其实最不愿意见到宁王了,人们常说这个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这个度宗皇帝乃是天子,那按理来说度宗皇帝的心里应该是能够承载着整个天下,但是度宗皇帝可是没有这个心思。

  他虽然说是皇帝,但是他从来都不会说是掩饰自己的表情,虽然说皇帝是可以肆无忌惮,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身居高位的人便是可以这么为所欲为了,这很多的时候,皇帝很多的时候也是要把自己的喜怒哀乐藏在心里,留给这些大臣们的或许也就是那张虚假的脸庞,很多的时候还是冰冷的面孔,其实在威严之下,皇冠之下,龙袍之中藏着的皇帝的那颗心才是最为神秘的。

  但是度宗皇帝最不会的便是掩饰自己的内心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着让自己这个皇帝的内心给深深的藏在了自己的心里,他流露出来的更多的都是自己的心中所想,这可是他的致命的弱点了。他不喜欢宁王,不想着见到宁王,他这便是流露出来了这自己心中的无奈与不满,他听了王宣的这个话之后那当然是不满意了,他厉声说道:“什么?朕还要迎接他?”第2章 胡思乱想度宗震怒莫名其妙总管动情

  胡思乱想度宗震怒情深意长总管动情王宣听了这个话之后那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这说实在的,这按理说这宁王回来确实是用不着他这个大哥用迎接,而且这度宗皇帝是君,宁王是臣,这臣子迎接国君也确实是有些于理不合,但是这个事儿呢也不能够说不去,但是这王宣刚刚的意思确实是想着问问应该如何来安排这个宁王,毕竟说这也算是诸侯进京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皇帝竟然会是有这么大的反应,这可是让王宣有些始料未及的。现在度宗皇帝那是肯定的误会了,这连说都不用说,可是如果说自己这么不说的话,那还是会让度宗皇帝误会的,这没有办法了,现在还真是要自己把这个话给说好了。王宣便是笑着说道:“陛下,您看看这个话说的,这宁王乃是臣,您是君,您说说您这个怎么能够去迎接他呢,再说了这个宁王乃是您的弟弟,您是兄长这如果说按理来说那也确实是不应该您去迎接他,这个还真是您误会了!”

  “哼,你还知道这些?”度宗皇帝坐在龙椅上,这眼中似乎是充斥着对于王宣的务必愤恨,他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王宣好像是和他有着血海深仇似的,“你还知道朕是君,那宁王是臣?你还知道朕是他的哥哥?怎么着,这宁王还没有回来呢,你们便是琢磨着要去巴结他了?告诉你这如今朕还是皇帝呢?你信不信朕要是想着杀了你,那照样能够杀了你!”

  听了这个话之后这王宣可是吓得不行了,他心想,我什么都没有说啊,这诸侯王回来,按理皇帝都是要迎接的,你说说你这个不去迎接也就算了,你怎么还这么说啊,我是无辜的,你干嘛非要杀我啊,我不就是提醒你吗,我也没有说宁王要当皇帝啊!

  不过他心里能够怨恨皇帝甚至都是可以怪罪皇帝的,但是这实际上,一旦是在皇帝这儿听到了杀了你,这么犀利的词语,王宣可是吓得够呛,他赶紧着跪下来说道:“陛下饶命啊,陛下,老奴跟随陛下二十年了,老奴什么时候违背过您的意愿?这在老奴的心里您是老奴的皇帝,您可是老奴唯一的主子啊,这个宁王和老奴有什么关系啊,老奴怎么可以说和宁王勾结上呢,您这么说老奴那老奴还不如让老奴一头撞死呢!”

  度宗皇帝其实也就是这么说说的啦,他责骂可能说是舍得杀了王宣呢,这王宣好歹也是跟随了他多年的老人物了,没有了王宣他的生活起居都会成为问题的,而且这个度宗皇帝还真是就看不了王宣这么说话,这可是触动了他那个脆弱的感情细胞神经了,按理说这个度宗皇帝可是个出了名的心肠软,当然这可是对待男人方面尤其是这些和自己关系好的男人,当然这个太监暂时那也算是这样了。

  他这一听刚刚王宣那柔情的表白,他便是赶紧着说道:“哎,王宣啊,你看看这朕也是没有说什么,这个按理说呢你说的也是没有错,虽然说这个礼法确实是有些不合,但是这毕竟宁王是朕的亲弟弟,这朕如果说不去的话,倒也是显得朕这个皇帝没有了什么风度不是!”

  这王宣好像是没有听到皇帝那句让他起身的话,他知道这如果说皇帝真的是这么个意思的话呢,这个皇帝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他的心里可是容不下一点儿别人说的对于自己不好的话,更何况现在皇帝已经是认为了自己这是在帮着宁王说话呢,这可是让他觉得了几分的不满意了,他当然不能够起身了,而且在他现在看来皇帝根本就没有再弄清楚了自己的意思,好像是现在的皇帝是为了给自己一个面子,给自己刚刚那一段柔情的表白一个面子罢了。他王宣跟随了皇帝这么多年了,这点儿事儿自然是能够看得明白的,他便是笑着说道:“陛下啊,您呐还是没有明白老奴的意思,老奴是说这如今宁王乃是诸侯王,按理说这诸侯王回京呢,陛下是要安排人去迎接的,这个可是不能够说让陛下去亲自迎接,这怎么能够说陛下亲自迎接呢,这些都是陛下安排,让大臣们去安排就可以了!”

  王宣的这些话说了之后这个皇帝才是真正的弄清楚了这还真是错怪了王宣了,其实人家王宣还是好意呢,人家的意思是说这个皇帝确实是应该安排人去迎接诸侯王回京,但是这没有说是亲自让皇帝自己去。而且皇帝自己琢磨了琢磨这如果说真的是诸侯王回京的话,这皇帝确实是有所安排的,这可是通常情况下有的事情啊,而且这一旦是做不好的话,这还是要让皇帝埋怨呢。

  度宗这么一琢磨这还真是自己错怪了王宣了,更是错怪了宁王了,他便是赶紧着从龙椅上下来,而后走到了宁王身边把宁王给扶了起来,而后笑着说道:“王公公啊,你看看这刚刚朕也是没有听清楚你说些什么,这不是之处还望公公能够体谅啊!”

  “陛下,陛下!”这王宣听着这可是皇帝在给自己赔不是呢,这皇帝怎么会给自己赔不是呢,这是多么大的恩典啊,这王宣可是有些承受不起,他便是赶紧着给皇帝磕了个头,而后他便是被皇帝扶起来这才是继续说道,“陛下啊,老奴怎么能够承受的了您这么说呢,这老奴就是您的个奴才啊,老奴这可是万万受不了您这么说啊,这老奴怎么……”

  这么说着说着王宣便是流出来了些许感动的泪水,虽然说他已经是跟随了皇帝多年,而且这还是能够在这皇帝身边出入宫阙,这生死之事他已经是见多了,这荣辱之事他更是见多了,这早已经是没有了什么感情的他,还是被皇帝这几句简单的道歉给感动的不得了,这话说了之后刚刚还是有些不安的王宣现在脸上能够流露出来的也就是感动了。

  “王公公啊,你这样,你让人安排下去,这宁王呢乃是朕的亲弟弟,自打当初宁王小的时候便是被派到了建康府,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回来过,哎,对了上次宁王进京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其实宁王早就是被封到了距离临安府几百里之外的建康府去了,这一般的事情宁王都不允许进京的,其实按理说先皇驾崩新君继位身为亲王的宁王那也是应该回到临安府里来亲自朝见的,但是当时度宗皇帝担心这有人会举荐出来让宁王当皇帝,而且还担心宁王会弄出些事情来,这便是没有应允让宁王回京,而且还是派出了重臣重兵到建康府一带生怕宁王会回到临安府。宁王和皇帝共同的老爹荣王也是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他便是对宁王嘱咐再三,要求宁王不得随意回京,没有皇帝的旨意和自己的吩咐即便是自己死了那都不能够回京。

  宁王自小的时候百年死受到了荣王的教育,无论什么事情,什么东西,那都应该是皇帝的,如果说皇帝一旦是想着要的话,那你便是不能够插手,只有皇帝说不要的东西你才能够挑选呢,而且你挑选的时候还是要经过皇帝的同意,经过皇帝的恩赐才是可以呢。这样一来宁王一直都是没有回到过临安府,这具体多长时间了,宁王不记得了,皇帝其实也不记得了,这么说来其实宁王确实是有些惨了。

  这下皇帝突然间问起来的时候这王宣这才是笑着说道:“陛下啊,这宁王可是差不多有十年没有回来过了,当初宁王被封为宁王的时候,那个时候宁王才九岁,现在这宁王都已经是十九了!”

  “哦,是啊,这宁王确实是有些年没有回来过了,朕这继位为君都已经是有五年了,这日子过得可是真快啊!”

  “是啊,陛下,这不宁王这次回来还是要朝见您呢,这据说宁王还是带来了很多的贡品要给您呐,陛下和宁王倒也还真是手足情深啊,老奴记得前些天陛下醉酒的时候嘴里还是念叨着宁王呢!”

  听了王宣的这个话,皇帝可是记不得了,他还真是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按理说呢这宁王确实是自己心中的一个不愿提起的事情,而且说道这个宁王自己心里也都是泪啊,或许是在自己因为酒醉朦胧的时候才敢欺骗了自己的内心将心中压抑着的对于宁王的那段感情才给悄悄的释放出来,如果说要是在自己清醒的时候,自己都是没有任何的勇气来对宁王说这些话了,而且宁王现在也觉得说自己怎么就这么悲惨呢,皇帝也是对于宁王有些恻隐之心,不过这毕竟是在皇家,自己也毕竟不普通的哥哥,这江山与亲情自己能够抉择的或许也就是只有江山了,为了江山的稳定自己也只得是牺牲了自己的这份亲情了虽然说自己的心里还是有着很多的不满意与不如意,但是没有办法自己能够做的也只有是这样了。不过这也是这么说说罢了,这其实还是皇帝的心里还是舍不得这份享乐的生活。

  “哎……”度宗皇帝听了王宣的话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叹了口气,整个空旷的大殿之中似乎是不能够听到这声叹气传回的任何的回音,但是不得不说这皇帝的这声叹息似乎是让人觉得了几分的凄凉,叹息带来的是无奈与伤感,但是这皇帝毕竟是九五之尊这份心情要说还真是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而且度宗皇帝自从登基以来还真是没有怎么因为这些事情伤心过,这好像还是头一次,这王宣也不知道皇帝为何如此的叹息,但是这看起来确实是像有事儿的,他这便是在一旁等候着皇帝下面的话,不过现在这度宗皇帝便是说了句:“传旨让宰相江万里代替朕去迎接宁王,让江万里全权负责此事!”

  “是,老奴领命!”这王宣听了吩咐之后便是赶紧着退了出去,不过这个宁王这次回来还真不是单纯的为了能够在这儿来享受来了,这更不是说宁王这次是为了朝见皇帝来,他这朝见不朝见皇帝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虽然说这宁王是个重感情的人,但是在宁王的心里他的这个哥哥似乎是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他这次回来还真是有人再操纵呢,不过这到底宁王是谁?他怎么会让皇帝如此紧张呢?

  “宁王不是朕的弟弟,他就是朕的噩梦!”度宗皇帝在心里说道。第3章 兴高采烈宁王归京如入梦魇皇帝担忧

  兴高采烈宁王归京如入梦魇皇帝担忧这个宁王和当今的皇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都不是先皇的儿子,而是先皇的弟弟荣王的儿子,先皇一直没有生育,当时也没有什么类似于治疗不孕不育的专科医院,这先皇的病便是给耽误了,不过据科学表明其实皇帝也不是说不能生,好像他女儿倒是生了不少,可是这个男孩儿生的就是一个都没有。这大宋江山不能没有人来扛吧,这便是想到了他的弟弟荣王,这个荣王当时就这么一个儿子,那便是这后来的皇帝赵孟启,这个赵孟启当年他妈怀孕的时候没有吃保胎药,而是吃了堕胎药,不过这堕胎药还有可能说是假冒伪劣产品,这便是导致了这胎不仅是没有堕掉反而是生下来了赵孟启这么个痴呆儿,所以说这怀孕有风险,堕胎需谨慎。

  这不管是个什么儿了,这当时的大宋江山不能后继无人啊,这便是选择了这么个痴呆儿,那难道说这么大的个大宋朝廷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孩子吗?当然有了,可是这个皇帝不是和荣王的关系好嘛,他们俩是亲哥俩的,这一个爹一个娘生出来的,那别人的关系当然是远了。

  这便是选择了这么个痴呆儿当皇储了,这个痴呆儿便是后来的度宗皇帝了,这么一个七岁才能够说话的孩子怎么能够治理国家呢,这生活一开始都不能够自理,可是也不知道是谁教给的他那些男欢女爱的手段,这便是让这个小孩子热衷于了和女人的鱼水之欢了,这个全身上下除了这个性功能发达之外没有什么健全的地方,这可是把当时的人们给愁坏了。

  可是这么个人当皇帝那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啊,这上愁的那可是这荣王还有先皇了,这欢喜的可是那些执政的大臣了,尤其是贾似道了,他一琢磨要是这么个脑残的皇帝到了自己的手里,那自己不就是能够把这朝政紧紧额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了吗?这样一来的话,那朝廷可是自己的了,这么想想便是觉得高兴。这朝廷当中也是有些正直的大臣们不想着让这个赵孟启当皇帝,但是很遗憾的是先皇根本就没有采纳这个建议。

  不过这后来赵孟启的弟弟,便是这宁王赵梦轩便是出生了,这个赵梦轩可是长得比他哥哥赵孟启强多了,这无论是从长相还是从气质上,那都是要比这个他哥哥赵孟启强者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可是这个赵孟启已经是被先皇培养了那么多年了,而且这当时先皇已经是岁数大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和足够的时间再来为这个已经是没落的王朝准备下来一个储君了,他便是也不想着再打算更换储君了,就这个赵孟启了,这一旦是再更换一个储君的话,那自己如果说一死,这个赵梦轩的年纪还小,这势必是要把这个朝政委托给这些朝廷当中的大臣们,一旦是这样的话,那大宋江山便是不稳定了。

  同样为了防止这朝廷当中的大臣们动这个心思了,先皇便是在自己去世前五年便把这个原本才只有九岁的宁王赵梦轩给封到了距离临安府上百里的建康府了,这也是为了担心这宁王一旦是在这朝廷当中的话会给这如今的皇帝造成威胁。

  一直以来宁王受到的教育便是天下的一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哥哥的,只有你哥哥选择的余地,没有你选择的时候,只有你哥哥不要的那些东西才是你的,当然那还是你哥哥赏赐你的。宁王从小就是受到了这种教育,他自小便是远离了父疼母爱的生活,来到了这百里之外的建康府,虽然说这里的那些人们还有他的老师都很疼爱他,但是这远远比不上自己的亲生父母。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和皇帝争夺什么而他的老师也是出了名的隐士,那根本就是交给他怎么置身事外,但是即便是如此这个宁王那也是皇帝心中的噩梦,因为皇帝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皇帝深知自己在各个方面都是不如宁王,如果说不是因为自己早生了几年的话,这皇位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假如说和宁王公平竞争的话,这皇位应该是归属于宁王的。

  这些话都是他的心里话,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起来这些话,别说是宁王自己了,便是那些掌控着朝廷大权的大臣们,那都是不敢来提这件事情的。再说了,这当时的人们只是知道这皇帝受命于天,这不是人能够左右的,再说了这生活本来就没有如果。

  可是皇帝一直以来都是个自卑的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来面对宁王,好像在宁王面前自己没有勇气似的,这才是让他为什么一旦听到了荣王要回来的消息之后这心里忐忑不安的原因了。

  “宁王不是朕的兄弟,他是朕的噩梦!”度宗皇帝在自己的心里深深的埋下了这么句话,因为宁王处处都比自己强,但是自己还是不能够杀了他,因为自己不想着做一个不孝的孩子。不过这很多的时候,没有谁比度宗更想着杀了宁王的。

  宁王现在不知道皇帝对他又这么深嗯嗯仇恨,只是他带领着他的宁王府的那些人乐呵呵的踏上了这回京的旅途了。要说这阳春三月之时乃是这春光灿烂,草长莺飞的时候,宁王踏上了阔别十年的回京之旅心中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他不知道这阔别了十年之久的母后是否还如十年前那样光彩依旧,他不知道如今十年前的荣王现在的双鬓是不是已经变白,他更是不知道这十年来自己当初生活的荣王府是不是那是原来的模样。

  宁王怀着这么一颗好奇的心,一颗思念的心,一颗高兴的心回到了这让他思念了十年,盼望了十年的临安府,这如今的宁王也是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这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身着这光鲜的锦缎常服,若不是看着那腰间的佩剑的话,这还真是会有人认为这就是个白衣秀士,宁王走了这一路笑了一路,他身后跟着的便是自己的老师周延礼,要说这个周延礼那也是早年在临安府里颇负盛名的人物,这周延礼精通文史,书画,尤其是这书法的造诣更是让许多的人都不能够望其项背,早年倒是有人说过这周延礼的书法,远可比肩王右军,近可超越苏学士,但是这个周延礼还是不适合做官他的那副耿直的脾气便是不能够让这早已经是充满了是非的官场所容纳。

  不过还好这个荣王赵与芮能够慧眼识珠,他知道这个周延礼的学识,那也是了解了这个周延礼的为人,他便是断定这周延礼日后必定是朝廷的股肱之臣,而且他知道这个周延礼以后必定是这乱世当中的佼佼者。他便是请这个周延礼做了宁王的老师,一直跟随在宁王的身边,如今这已经是有将近十三年的历史了,时光有时候就是这么无情,十年前这周延礼跟随着宁王到这建康府的时候,他还不过是个还未及不惑的小伙子,这如今周延礼已经是个年近半百的老人了。

  跟在宁王身边骑着匹黄棕大马的便是这周延礼的儿子周定方,这个周定方乃是宁王的伴读,当然也是宁王的卫队长,更是宁王的好朋友,他虽然说是比宁王大三岁,但是他还是无比的尊敬宁王,在宁王的眼里这个周定方便是自己最为信赖的人。宁王什么事情都会和周定方说,不过这个周定方还真是能够拿出来自己的全部忠心来报效宁王。

  宁王笑着对这周延礼说道:“先生咱们这是到了哪了?”

  周延礼笑着说道:“前面不远处便是到了临安府的地界上了,殿下这按例朝廷应该会派来大臣迎接您的!”

  “哦?那会是皇兄吗?”

  宁王的话可是把周延礼给逗乐了,他笑着说道:“当然不会是皇帝陛下了,这皇帝陛下日理万机怎么会有时间来迎接陛下呢,再说了这陛下是君,殿下是臣,君怎么可能迎接臣呢?再说了,这个陛下是兄,殿下是弟,这兄也不能够迎接弟啊,这可是礼法啊!”

  “先生说笑了,梦轩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情呢,只不过是这梦轩已经是有十年没有见到皇兄了,也不知道皇兄如今怎么样了,梦轩还是在梦里常常的梦到皇兄呢!”

  “殿下与陛下兄弟情深,这自然是会在心中思念,这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会知道殿下的心呢,这更是不会了解殿下与陛下的兄弟情深啊!”

  “先生倒也是取笑梦轩了吧,这梦轩心里惦记着皇兄可是皇兄心里未必是惦记着梦轩啊!”

  他这句话一说来,这可是把周延礼给吓了一跳,要说这如今已经是到了阳春三月,煦风和畅的时候了,这空气之中到处都是弥漫着暖意,可是这宁王的这句话倒是真的把周延礼给弄得这身上感觉出来了几分的寒意了。

  “殿下,这……”第4章 赵梦轩触及险境周延礼再谈禁忌

  赵梦轩触及险境周延礼再谈禁忌“先生,你看看你,这每次都是这样,本王不就是这么多说了两句吗,倒好像是把先生给得罪了似的!”赵梦轩看着脸色如同一张白纸似的周延礼说道,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犯了什么忌讳不过似乎是每次自己说出来这样的话的时候他都不是很愿意。而且那脸色难看的如同别人坑害了自己似的。

  周延礼还是如同平常一样很严肃地对赵梦轩说道:“殿下,这话可是不能够随便说的,这若是让那些有着不臣之心的人听到了怕是会给殿下惹来杀身之祸啊!”

  这些话好像是周延礼发明的,但又是再他的嘴里不停地往外重复着,周延礼一直以来便是不允许赵梦轩触动这根红线好像他一旦是触碰到了这根红线之后便是如同跨越了雷池似的,赵梦轩看着周延礼这份严肃的样子,如果说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当初自己拜师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严肃过,有时候赵梦轩真是搞不懂这自己的师傅怎么竟然会向着自己的哥哥。难道就因为他是皇帝?

  不过这宁王到底是个忠义之人,这很多的事情他都不愿意悖逆着周延礼的意思来,他一向都是处于孝顺自己的父辈的身份上,可是这自从自己小的时候便是离开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来到了这千里之外的建康府,这么多年过去了,孩提时代的记忆似乎早已经是随着岁月的流走而渐渐的淡出了自己的脑海,但是总是能够抹不去的记忆便是当初自己的父王在自己要到建康府上任的时候,拉着自己的手嘱咐道:“梦轩我儿啊,如今你便是要远离你的父王母后了,这但凡身边的大小事务都要先请教过先生知道吗?你须待先生如父王,明白吗?”

  “嗯!”当自己点头的那一刻,便是永远的记住了这句话,也是记住了这句话的含义,荣王对自己的嘱托便是如同刻在了自己的心里一样,从来都没有消褪过一点儿,哪怕是这光阴如梭,哪怕是这脑海之中对于孩提的记忆逐渐的消褪,但是这句话自己总也是不能够忘怀。

  如今也是一样,这周延礼必然是有着自己的打算,这好歹他也是自己的师傅,这看着他这样,自己的心里也是挺不是滋味儿的。赵梦轩便是赶紧着把自己刚刚的那一脸不痛快给收了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还是像之前自己惹师傅生气了之后故意耍宝一样,“先生要说这临安府倒也是比咱们的建康府要好啊,要是往后咱们能够永远的住在了这儿可是多好啊!”赵梦轩微笑着说道,他原本是想着取悦周延礼,让他高兴点儿,故意说了句这样听起来很幼稚的话,因为这毕竟不是说谁他能够实现的愿望了,他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既然是被封为了蜀王,那就不可能说是总是要在这建康府里待着,这能够回来是自己皇兄的恩宠,这不能够回来那也是自己的命运。

  可是谁知道就是这么句看似很普通的话,原本这宁王赵梦轩也总是和周延礼开玩笑的,可是谁承想这次宁王的话刚说完了,这换来的不是周延礼的笑容,哪怕是那吝啬的微笑或者是这嘴角稍微的轻轻上扬,哪怕是这最为简单的面部表情的活动也好啊,可是谁承想这宁王赵梦轩的这句话可是把原本就不怎么高兴的周延礼这下弄得更不痛快了,周延礼沉着个脸好像是宁王欠了他多少钱似的,宁王也是这么琢磨的,宁王心想我也不欠你钱啊,怎么你能够这么个样子呢?

  “师傅……”宁王赵梦轩仔细的回想了下,这刚刚自己的话好像也是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可是怎么周延礼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不过根据他这么多年的经验,他也是知道这自己一定是得罪了他了,因为周延礼虽然说是脾气不怎么好,但是这周延礼在很多的时候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怎么今天倒像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呢,周延礼的模样怎么与这如今阳春三月的季节如此的格格不入呢?宁王赵梦轩这原本还是有些喜悦的心情这如今也是被他给弄没了。

  这一刻似乎是空气凝住了一般,即便是在这喧嚣的额临安府的城郊当中,这宁王赵梦轩与他的师傅周延礼之间的这种沉寂似乎是把这个当时的空气都给凝住了一般,这大队的人们也是随着他们师徒俩的这种所谓的停滞,而也逐渐的停住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这周延礼的话语才是渐渐的打破了这段沉寂,他先是叹了口气而后便是略显无奈的说道:“殿下可是知道刚刚殿下说的这些话已经是犯了大忌了吗?”赵梦轩一直都不知道这到底是自己哪里说错了,怎么会招致自己师傅这么大的反应呢,他自然是摇了摇头,看到了这赵梦轩这么无奈,而且还是把这犯错竟然是当成了理所应当的时候,周延礼的心里可是既生气又着急,他从来都是没有想到这让自己教育了十几年的宁王赵梦轩竟然还是这么天真无邪,如果说赵梦轩不是宁王的话,那么他的性格倒也是不错的,至少没有城府,这心里也是没有什么害人之心,可是他毕竟是宁王,而且还是当今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他的对于当今皇帝的优势可以说是压倒性的。或许宁王还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危险,但是熟读经史的周延礼可是知道这自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因为比皇帝强最后招致杀身之祸。

  宁王现在在他看来这每临近临安府一步,这危险便是增加了一分,可是他现在还是这么无所事事,好像这世间的争斗与自己无关似的。周延礼不禁摇了摇头,而后说道:“殿下可是知道自己已经是身处险境了吗?刚刚那番话殿下万万不可在金殿之上与陛下谈起更不能够和这些大臣们说起,你知道吗?”

  虽然说宁王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看着周延礼这么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他也是只好叹了口气然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时候这周延礼便是继续说道:“殿下应该比谁都清楚这如今的时局已经不像咱们在建康府的时候了,但凡都是要小心知道吗?临安府再好但这终归不是你的归宿,只有这建康府才是你的地方知道了吗?”

  宁王赵梦轩不知道他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周延礼的这句话恰如当初自己父王教诲自己的那句话似的,这天下之大,只要你皇兄恩准哪里都是你的安身之处,但唯独这临安府不是你的安身之所!

  赵梦轩其实还是能够清楚的记得每次自己父王的来信当中都是要重复这么句话,那便是要感激于你的皇兄给予你的这一切,没有皇兄的圣旨别说是回到这临安府当中了,便是想想都不行。

  自从十年前自己阔别临安府的时候,那时候还不懂得这临安府到底和自己有着什么样的冲突,为何自己的生命当中不能够出现临安府呢?难道说自己就是不能够和临安府有着任何一点儿的交集吗?这里可是有着生养自己的父母,更是有着自己儿时欢乐的向往啊,这怎么连想都不能够想呢?

  “为何这天下什么事情都要感恩皇兄呢?”宁王赵梦轩其实不止一次的提到这个敏感的话题,但是每次提到这儿的时候这周延礼都是很严肃的告诫他,这是他应该终身牢记的事情,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属于你皇兄的,当你皇兄不要的,赏赐给你的,那才是你的。

  这如今宁王也是和平时一样接受了这看似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够接受的话语。不过这周延礼也是觉得这同样的话自己总是重复倒也是不好,他便是把刚刚自己的语气放得稍微和缓一点儿,放佛是这临安府刚刚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的一阵暖风,让他那冰封了许久的脸庞顿时间开化了一样,“殿下,想必您也应该知道,这祸从口出的道理,在咱们建康府的宁王府这一切都是咱们说了算,可是这如今呢,这可是到了临安府,天子脚下,咱们没有别的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了。咱们也得是管住了自己,这天下之大,唯独这临安府不是咱们的容身之地,殿下可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宁王赵梦轩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他自从小的时候便是知道这临安府是属于他的皇兄的,至于他自己呢,他只能够说是与这个天下最为繁盛的都市没有任何一点儿的交集。为了让自己的师傅能够高兴的踏上这回家的路,他也是将这听了之后原本应该有的那种严肃的表情开始给慢慢的舒缓了几分,而后便是笑着说道:“师傅,梦轩都听您的,这只要是您让梦轩说的,梦轩才说呢,您如果说不让梦轩说的,那梦轩肯定是不会说的,以后梦轩没说一句话的时候都要先请教先生如何?”

  赵梦轩的话可是把周延礼给逗笑了,周延礼笑着说道:“殿下啊,我可是拿你没有办法了!”

  第5章 赵梦轩邂逅梦中女周延礼感叹亲王情

  赵梦轩邂逅梦中女周延礼感叹亲王情当周延礼话语刚落的时候,赵梦轩便是笑着说道:“师傅,你说这如今咱们已然是到了这临安府的地界上了,本王到底是先去荣王府拜见父王母后呢还是到这皇宫之中拜见皇兄呢?”

  周延礼也是打马跟上了赵梦轩而后笑着说道:“当然是要先去荣王府拜见荣王千岁和荣王妃了,这如果说是进宫面圣的话,那还是要经过陛下的应允呢,不过这如今依然是到了这京师的地界上了,这按理来说陛下会派出来兵马迎接的。”

  “哦,这原来本王在建康府的时候也是听您说过了,师傅,您说这谁会来迎接咱们啊,不会是父王母后吧!”赵梦轩这确实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知道谁来迎接呢,他还真是有些好奇,不过这周延礼笑着说道:“这倒小人也是不知道,这荣王千岁应该不会来,毕竟说这殿下为子,荣王为父,这……”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这赵梦轩便是紧接着他的话说道:“好了,师傅,本王知道了,这是礼法,本王也是不能够破的!”

  赵梦轩虽然说是有些不高兴,但是他还是在心里疑惑着,这师傅到底是怎么了,这按理说这平日里他在这宁王府的时候也没有见着他到底是有多少麻烦事儿,这怎么到了这里竟然会是有这么多的事情呢,难道说每当临近这临安府一步便是会面临着灭顶之灾不成?或许是他还真是有种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情况吧,不过这个宁王也是个聪明的人物,他怎么会不知道这眼下的时局,只不过他确实是不是很喜欢当前这种情况,但是这不喜欢归不喜欢,这在周延礼面前他还是会把那种对于周延礼的敬畏之情给表现出来。毕竟周延礼很多的时候都已经不是以一位普通的老师的身份出现了。

  不过正是这么说着的时候这宁王便是看到了这从自己面前迎面过来了一乘轿子,当那四名轿夫以相同而稳健的步伐接近自己的时候,或许是天意使然,或许是这阳春三月之中还真是有些不定的风,只见这轿帘被清风轻轻的吹拂而起。赵梦轩也是不经意的朝着这轿帘看了一眼。

  在他眼里便是一名桃面粉颊的少女,过了许久都难以让他忘怀的那么一件粉色的罗裙,还有他能够在以后的很多时光里难以从他的脑海中抹去的那件绣着四季海棠的褙子,渐渐的这四名轿夫按着那固定的频率相同的步伐缓缓而有节奏的接近了自己,而后便是与自己平行,而后便是渐渐的走到了自己的后面,当自己转身望去的那一瞬间,那顶轿子当中的少女却是不见了,只是见到了那顶别致的轿子。

  赵梦轩已经是陷入到了对于这个妙龄少女的幻想当中,他已经是被这刚刚过去的少女的容颜深深的吸引了,他还是感觉到了这周围的空气似乎也是被这少女的经过而留下了那来自少女身上的味道。

  宁王赵梦轩不由自主地拽住了紧紧攥在手里的缰绳,刚刚那往前继续走着的快马也是渐渐的放缓了自己的脚步,赵梦轩的头一直都是转过来,好像是当他转过头来的那一瞬间这少女便是消失似的。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了那个少女离去的方向上,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让这个少女的轿子停留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好像是这顶轿子的一头牵着宁王的心似的,他这开始渐渐的将手里的缰绳一拽,他便是想着随着那远去的轿子打马追去,不过跟随在他身边的周延礼把他给拦住了。

  周延礼那也是饱经沧桑的过来人了,他自然是知道这宁王的心思了,不过他还是笑着拦住了宁王,宁王赵梦轩这才是从刚刚如同梦境之中醒来一般,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周延礼,周延礼笑着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周延礼的话音刚落,赵梦轩这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别看这如今都已经是十九岁了,可是这毕竟是生长在这宁王府当中,这也是没有怎么接近过女人,这如今冷不丁的见到了这么个美女的时候,他的这个心里还真是有些别样的感觉。这让周延礼这么一说,宁王赵梦轩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这便是笑了笑,这笑容放佛是如同这三月里刚刚盛开的桃花一般,虽然说是已然有些绽放,但毕竟还是略微带着些许的羞涩。

  他笑着说道:“先生,这还是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啊,这刚刚本王见到这女子的时候这心里倒也是有着一种别样的感觉啊,这……”

  周延礼听了之后便是坐在马上哈哈大笑,他一边捋着自己的胡子一边笑着说道:“殿下这也是长大了,不过殿下这是打算着要追上那名女子?”

  “这……”赵梦轩可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他琢磨了琢磨是啊,这如果说追上他之后呢,总不能够说这一直追上她然后尾随着人家,可是自己都不知道人家是哪的,这怎么尾随啊,这即便是真的追上去了,又能够怎么样呢?

  他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刚刚周延礼的话了,不过周延礼笑着说道:“殿下,这如今殿下也是到了这成婚的年纪了,这次进京想必荣王千岁会为殿下安排的!”

  “安排?”宁王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婚姻应该怎么办,好像是这么多年以来也没有说是对谁有过什么感情,这宁王府里的女人呢倒也是不少,可是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这些女人现在会是怎么样的,这好像自己就一直高高在上的样子似的,从来都没有哪个女人说是能够和自己在这相对而坐,能够让自己有着这种能够在心里像刚刚那种感觉似的,宁王其实也不知道刚刚那代表着什么,那意味着什么,是不是人家常说的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一种爱慕或者是敬仰?

  虽然说刚刚自己也是坐在这高头大马上,这也算是俯视着那个坐在轿子当中的女子,但是怎么自己觉得这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这种感情,而且这怎么总是觉得这个女子便是将来与自己走过一生的人呢?难道说是自己想的有什么错误?不过这个女人现在还真是让自己觉得这自己长这么大,怎么从来都没有人能够像他似的给自己这种感觉。

  赵梦轩很无知的问了句:“先生,您遇到过自己爱的人吗?”

  不过赵梦轩还是没有听到周延礼任何的解释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的那个转身,刚刚还在自己视野里的那顶轿子已经是渐渐的淡出了自己的视野了。宁王赵梦轩不禁把自己的马给转过来,而后直起身子来朝远方看了几眼,似乎是他的眼睛当中能够看到这顶已经消失在人们视野当中的轿子似的。

  他直起身子来的那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的视野能够逐渐的扩大,直到是能够到达这轿子消失的地方,这还是宁王第一次感到焦急,更是第一次为了这个女人感到焦急。他多么希望自己这高起来的身子能够看到远去的轿子,他这逐渐开脱的视野能够追上远去的她。

  也就是这女子远去,宁王赵梦轩失落的那一刻,周延礼知道了这个跟随在自己身边十几年的宁王,如今真的是陷入到了爱河当中了,人生之中总是有着许多的擦肩而过,有的人,这一生你只会遇到这一次,而这一次还是这么恰巧的擦肩而过。

  不过当宁王赵梦轩还真是这么失落的时候,那个在轿子当中的女子还真是不知道其实这一刻她也是经历了日后能够改变她一生的男人,当他还是这么悠闲的坐在轿子里时不时的掀开这旁边的轿帘的时候,她还是能够看到这三月里临安城外媚人的春色,当旁边的轿帘掀开的那一刻,春天的暖意,随着这柔和的春风不经意的走进了她的世界,而她不知道的是与她同在这春风里的还有一个留恋着她的男人,正在那里失落的望着远去的她,毫不知情的她。

  “春莺,你知道我为何没有带着如梦而是带着你出来吗?”那轿子当中的女子掀开轿帘对跟在外面走着的那个侍女说道。

  “小姐,春莺不知道。不是因为昨天如梦输给了我吗?怎么难道说小姐还有什么别的意图吗?”

  听了这个话之后这轿子当中的小姐便是笑了笑,如果说这笑容不是被春风带来的话,那这小姐便是被这春天的暖意给带来的。

  “小姐,你这一笑可真美,不过小姐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你的名字啊,就因为你叫春莺我才把你给带出来,好歹也是让你看看这如今略带诗意的春色,当初娘给你起名字的时候便是看到了这树上一只正在鸣叫的黄莺,适才那也是在春天,如今倒也是看看咱们能不能够遇到这在哪个柳梢上站着的鸣叫的黄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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