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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父爱如山的好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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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父爱如山的好散文

 
  有一种感觉很神奇,它总在你的内心间或涌起,却又若即若离,你无法用语言或是文字将其准确、真实地表达出来,但是某时某地某人某一刹那的某一场景却淋漓尽致地将那种感觉展现在你的面前——让你眼角湿润又顿时语塞。
 
  前几天气温骤降,在高中部教学楼下,碰到一位给孩子送防寒衣服、棉被的家长。我本已与他擦肩而过,也不知什么原因,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暖流,总觉得这幅画面是那么的温馨和熟悉,猛然想起,原来当年自己读高中的时候,父亲也曾如此手提肩扛地给我送过东西。我赶紧拿出像素不是很高的手机调到摄像状态,将这久违的一幕定格在了2012 年9月13的下午。
 
  99年高中毕业后读大学、参加工作,十多年了,一直在外地,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跟父亲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每次打电话回家,跟母亲聊得话题最多、时间最长,话筒里时不时总能听见父亲带着浓浓乡音的笑语:你也真是,不晓得哪有那么多话?崽要上班,莫耽误崽工作呐。聊到最后母亲常说,让你爸爸接电话吧,父亲却在电话那头嚷嚷:我没什么要说的,打电话不要钱啊?虽然父亲经常是这么几句话,看似不尽人情,但我知道他是“口是心非”不善表达——父爱如山,无言却愈发浓厚。
 
  打我记事起父亲就好酒,酒量也大,一天四餐酒,雷打不动。现在年纪大了,每餐喝得少点,但一天四餐的“老规矩”却没变,我们多次劝他,岁月不饶人,少喝点,身体健康最重要,他却总是那套“荒谬”逻辑:我的身体我还不清楚?能喝酒说明我身体好,真要哪天不能喝了,那就说明我身体不行了。父亲很犟,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有时候说话很强呛人,就像农村酿的“头缸酒”,但是父亲讲道理,所以在村子里人缘极好。每次回家,母亲和妻子张罗好饭菜,父亲从酒柜里拿出两个杯子,满上家乡汉子常喝的那种“土茅台”,然后父子俩“客气”又默契地一碰杯,各自轻抿一口。我没问过父亲为何要这般“客气”,也许是父亲的习惯,但我更愿意理解成是一位父亲对在外漂泊的孩子回家表示欢迎的一种仪式,杯碰瞬间,奏响的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曲,轻抿一口,饮下的是割舍不断的父子情。
 
  家乡还未铺水泥路,回家基本上是租摩托车,所以回家一趟很辛苦,妻子有时问我为什么总想回老家,我的回答很简单,因为我想和父亲喝喝酒、聊聊天。有时,我和父亲喝得都有点儿多的时候,妻子心疼我,劝我少喝点,我简单却真诚无比地反问:跟我父亲不喝开心和谁喝开心?母亲和妻子看着我们父子俩,无语又无奈,而此时微醺的父亲帮我又满满倒上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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